第三章(3/5)
“清狂”“你要跟他回去也可以,但我发誓,只要你一下我的车,我就会用足全力去撞他的轿车,顺便撞烂我自己!”纤雨不禁瑟缩了。“清狂,你你这是何苦呢!”“因为我爱你!”段清狂疯了似的狂喊。“爱你!爱你!爱你!爱你”≈ap;ap;x679c;≈ap;ap;x7136;是爱呵!这样疯狂又甜蜜,这样美好又哀伤,这样满足又绝望纤雨悄然扬起一抹凄楚的微笑。她爱过了,这样就够了!“清狂,到此为止吧,我们是没有未来的呀!”“胡说,只要我”“清狂,请你理智一点好吗?”如果可以,她比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抛开这一切,世俗的眼光,现实的阻碍,全都抛开也罢!但不可以啊!因为她是个成熟的四十五岁女人,而他是她一手照顾大的二十二岁大男孩,这是事实,所以必须坚持理智又冷酷的人也只能是她,至少为了他,她必须是。“姑且不论我们的年龄差距,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你应该明白呀!他认定我是他的,所以,如果我坚持要离开他的话,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毁了我,或是毁了你。我不在乎我自己,可是我绝对不能让他毁了你,你懂了吗?”段清狂不禁哑然。没错,他不在乎任何人伤害他,可是她,他可怜又纤柔的纤雨,他发誓要保护她,但他真的有办法时时刻刻守住她吗?没有,至少现在的他没有这份能力,一旦他入伍当兵之后,就更守不到她了,而且等到他有能力完全呵护住她的时候,恐怕她也早巳被那只畜牲活活打死了!那怎么办?放弃她吗?不管她了吗?任由她继续承受那只野兽的蹂躏凌虐直至死亡吗?最重要的是不爱她了吗?不,要他不爱她,他宁愿死“纤雨。”段清狂木然地睁大双眼瞪住前方的湖泊。不知什么人在湖畔堆放了一大堆钢筋砖块、砂石水泥包等,因为下雨,又在上面遮上塑胶布,塑胶布上又压着大片木板,木板下滑恰好形成一个非常陡峭的斜坡。“清狂?”“跟我一起死吧!”“呃!”纤雨惊愕又悲伤地叹息了。真是疯狂了呀,他!“清狂,我随时都可以死不,我倒宁愿我早就死了算了,但你不行啊!清狂,你还那么年轻,又这么出色,美好灿烂的未来正等待着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段清狂决然地咆哮。“那是不可能的,清狂,不可能的呀!”纤雨终于忍不住啜泣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掉眼泪,雨大大了,她根本分不清楚是雨或泪,只知道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得碎成千万片了!“求求你,不要这么执着于我,忘了我吧!”“不,我死也不要忘了你,我只要你,只要你!”段清狂愤怒地嘶喊,继而仰脸向上,嘶声裂肺地对天怒吼。“天哪!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如果我们不能相爱,为什么要让我碰上她?既然让我碰上了她,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他摧肝沥胆般切齿厉吼得声音都沙哑了,纤雨只能紧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部,感受从他内腑深处传来的悲怆震颤,听他痛心的控诉而默然泪流。她以为他只是在发泄,待发泄过后他就会知道,放弃她、忘怀她才是正确的。雨势更大了。“求求你,无论到哪里都行,天堂、地狱、过去、未来、宇宙、异世界,随便哪里都好,我只求能与她白首偕老相爱一生,不!生生世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样也不可以吗”摩托车已近湖畔一百公尺、九十公尺、八十公尺依然没有减速的迹象,“看你是要我一生穷困潦倒、三餐不继,或绝子绝孙永远无法生育,甚至一辈子病魔缠身躺在床上做个废物也行,随便你挑吧!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摩托车猛然街上那座木板斜坡,两秒后摩托车便高高飞跃而起至少有三层楼高以上,凌空越过湖面数十公尺,在纤雨的惊叫声中,段清狂仍在狂吼,“如果都不行,就让我俩死后魂魄永远相依偎吧!不用再投胎了,这样就够了!听到了没有,混蛋老天,我只要和她在一起,只要和她在一起,只要和她在一起呀”在极速的冲击中,摩托车猛然坠入湖中瞬间没顶消失不见。在这种状况下,又没有任何保护,甚至连安全帽都没有,除非是久经训练的特技演员,否则,纵使泳技再精纯,也是十有十成活不了了。两辆轿车先后在湖边紧急煞车停下,一男一女分别冲入湖中游向摩托车坠入没顶的方向。“段清狂,你不可以这样就死了!”女的惊叫。“我的东西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男的大骂。然后,就在两人同时翻身潜入水中找人之际,灰蒙蒙的天空中蓦然闪下一道锯齿般的雷电落入湖中错釜釜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类经常会经由作梦来发泄对现实生活中的压力与不满,以便舒缓情绪与身心;或藉由梦境来满足生活中得不到的欲望,以平衡心理上的特殊需求;所以,梦境中常常会出现时光回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或是与现代完全不同的生活等天马行空的情节,而且相当夸大不实。纤雨就常常作这种梦,她常常梦见自己是古代人物,生存在早已逝去的朝代里,满足地过着如鱼得水般的生活,有时候是唐朝,有时候是元朝,又有时候是清朝,但最常梦见的还是明朝。而梦境与现实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当你在作梦时,碰到任何不合理的事,你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仿彿一切不正常都是理所当然的;但如果是在现实中碰到同样情况的话,你就会马上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一定是在作梦!就如同此刻,纤雨正在拚命告诉自己:她一定是还在作梦!≈35273;上好像是睡了好长、好长一觉醒来之后,她就开始这样拚命告诉自己了。但无论她如何掐自己、打自己,甚至拿脑袋去撞了一下墙,她却依然在“梦境”中,怎么样也清醒不过来。她明明是在作梦不是吗?为什么会痛呢?茫然地环顾四周,她怎么也不解。突然,房门被推开,两个挽高顶髻的十七、八岁丫鬟各捧着一盅补汤及洗浴用品进来,一眼瞧见纤雨坐在床上看着她们,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喜的欢呼。“小姐!”“二少奶奶!”随手把手上的东西扔到桌上去,右边那个脸圆圆似满月的丫鬟便欢天喜地的跑过来拉着她直掉眼泪。“谢天谢地,小姐,您可终于醒过来了!天哪,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小姐平安无事,否则小姐若真出了什么意外,宝月非得跟着小姐一块儿去不可了!”让她陪嫁还好,叫她陪死可就不太好了。“是啊,是啊!老爷来了好几回探问二少情况呢!还千交代万嘱咐说,倘若二少奶奶醒了,务必要马上马上立”滔滔不绝的激动不知为何逐渐徐缓下来,终至中断,两对眉毛也同时蹙了起来,四道视线在那张茫然不解的脸蛋上仔细端详片刻后,两双狐疑的瞳眸又相互交换了半天眼神,之后,脸似满月的丫鬟宝月才小心翼翼地露出询问的微笑。“小姐,您您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纤雨依然茫然以对,宝月见状不禁叹了口气。“果然跟大少奶奶一样,奇怪,其他人都不会啊!而且我睡了半天就醒来了,大少爷、姑爷和若香却昏睡了整整两天,大少奶奶是昨儿个午后醒来,小姐最夸张了,居然到今日才醒,怎会这样呢?”“还有,大少奶奶醒来后不但什么都记不得了,性子也全变了,又凶又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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