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燕子啊(abo)(3/5)

    “程姐姐这是关心我吗。”

    气息轻浮过程敛耳侧,她这才又慌起来,苏琢言怎么抱着她了!要退,后面是苏琢言,要进,前面是灶台。她试图扯开苏琢言的手,苏琢言并不依她,像灵活的蛇不被抓到,还提醒她。

    “程姐姐,你看看冰糖雪梨是不是煮好了。”

    程敛又忙去揭开盖子看,一阵雾气腾腾,她没看清,好像苏琢言亲了她的脸!她惊讶转身,苏琢言已经往厨房外面走了。

    程敛敢肯定,苏琢言在勾引她了。这太头疼了,她想不明白,却没有再想怎么让苏琢言赶紧离开,自从生了孩子,做了家庭主妇,她的生活便是围着丈夫和孩子打转,打理家里的一切事务,早年她也算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如今,算了,如今什么都不说了,但是她没有明白自己对于苏琢言的魅力在哪儿。

    自那冰糖雪梨起,苏琢言越发是动手动脚,得寸进尺了,程敛去给她和孩子送水果,她接过去还要摸两下程敛的手,程敛避开不看她,怕盘子摔了任由她摸;时不时趴在她的肩膀说话,或笑出清脆声音;又或者是偷摸用她的小腿蹭自己的。程敛觉得太疯狂了,苏琢言是,她自己也是,但是这又好像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孩子和丈夫完全没有发觉,只当她们关系亲切。

    “姐姐~,我今天不舒服,跟你请个假,今天不去上课了。”

    “行,我知道了。”

    一大早程敛便接了这么一通电话,她想挺好的,不用跟苏琢言玩你追我躲的游戏了,可是到了下午,便有点坐不住了,忍不住给琢言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然后并没有人接,程敛有点慌,又打了一个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她根本坐不住了,找到以前苏琢言给她发过的地址,准备打车过去了。

    程敛到了地方,生怕苏琢言在屋里不省人事,狠劲敲了门,却是很快有人开了门,见苏琢言穿一件酒红色吊带睡袍,一手扶着裹毛巾的头发,精神头也十足,总之不太像有什么病的样子,程敛开始懊恼自己的冲动。

    “程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程敛边进去边说了。

    “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就过来看看了。”

    苏琢言忙去找手机,这才看到手机已经关机了。她赶紧解释道。

    “其实我没有什么事,就是昨晚上手机上玩斗地主太晚了,我想着今天可能睡一天…”

    程敛听了这话是又气又好笑,好笑的是她自己,着急忙慌的来了。

    “那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走。

    “程姐你都来了,帮我吹吹头发呗,我现在还是好困啊,自己吹好累哦。”

    苏琢言坐着拽着她的手晃悠,又是撒娇,程敛低头看着她,没有拒绝。

    苏琢言说她想坐在床上,这样程敛吹干了她就可以继续睡了,眼里都眨出泪花,于是她便坐在了床边,程敛站着为她服务,将一头湿发放了下来,程敛沉默地拿着吹风机从上往下吹。许是真的太困了,苏琢言又搂上她的腰,脸埋在了她的胸腹间,程敛一顿,然后继续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风太热燥,吹的程敛的手发热,心里也发热,她撩起苏琢言后面的头发,手从颈后、背上掠过。待到吹干的时候,苏琢言好像真的在她怀里睡着了,但仍没松手,程敛放下了吹风机,微弯着腰,低头仔细看苏琢言,用指腹轻轻抹过苏琢言的眼角,她忍不住嘴唇贴着苏琢言的额头轻轻唤道。

    “小苏,到床上睡去。”

    苏琢言闻言醒来,程敛觉得有些尴尬,连忙站直了,却是苏琢言也站起来,直直亲过来,程敛睁大了眼睛,手落下去又碰到苏琢言的袍子,她像触电般弹开,苏琢言贴着她的唇,又吮又轻咬,眼中映着自己,程敛已然有了感觉,但是她一动不动。苏琢言笑着说。

    “程姐,你方才还在亲我呢,怎么现在不动了。”

    程敛握住苏琢言的肩,眼里仍有费解,想问又说不开口,苏琢言的手已经解她的风衣腰带,灵活地钻进内衬,摩挲肌肤,她吓一跳也被挑起欲望。

    “苏琢言,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苏琢言没有回答,手上动作不停,在她的腰间来回游走,程敛的神色更加凛重,她重出呼口气,认命般闭上眼亲了下去,心里带了点发狠的想法,你想要我吗不就是,我成全你。

    可一接触到苏琢言柔软的唇瓣,程敛就被蛊惑了,她这是先摘了。”

    苏琢言不情不愿地移开脑袋,程敛太谨慎了,她凑上去半天,只能在她颈后的发尾嗅到一点残留的牡丹花香,平时的腺体位置都被保护贴贴着,她牙痒痒又不敢在两个人都清醒时放肆的动手动脚,虽然她已经有点发热到微醺了。

    程敛两只手摸着去拆章子,青葱白玉的手衬着暗绿色的衣服和金色肩章别样好看,苏琢言看的痴,情不自禁地凑上去舔了一下程敛的指尖,程敛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拆,将两边的章都摘下来了,才皱着眉侧头看她,苏琢言抿抿唇有些心虚。

    “小苏,你……脑袋烧坏了?”

    苏琢言又咬咬下唇,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满程敛的暴躁,自己…自己这是发情期,多需要自家师姐的抚慰啊,一上车就带着满身的火气不说,又是要自己离远点,又是说自己脑袋烧坏了,不就舔了下她手嘛?!我哪儿就烧坏了!她郁闷地靠着背椅,想跷二郎腿以一种自闭的姿态面对程敛,可身下的不适不给她机会,见到程敛简直就已经是对她火上浇油了,动了动又只好带着脾气拉开了些距离。

    “你不高兴了?”

    “没有。”

    “我一整天都忙着组织和彩排,来来回回拿了不少东西,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脏东西了,光顾着回家,哪儿想起来洗手啊。”

    “哦。”

    “你以前不这样儿。”

    “哪样?”

    “舔……”

    “我脑子烧坏了。”

    “哎…你真生气了?”

    苏琢言不想理她了,自己怎么就改不掉巴巴地想要贴着程敛的心,以前没得贴的时候不也能过去了,现在她们破镜重圆了,怎么自己还是毫无长进,可是师姐好香好软,好想抱着她啊。

    程敛那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的苏琢言心痒,这什么鬼地方的演播厅,荒郊野岭的,回个家都得开半天车,早知道她应该在家里等着,抱着师姐的衣服也许还能……

    “舒服点了吗?”

    “啊?”

    程敛语气温柔了些,给两人找了个台阶下,她可能是今天太烦躁了,又加上也快要到敏感期,情绪的不稳定让她一时口不择言了,她在两个人沉默中冷静下来,又能完全理解敏感期的苏琢言的所作所为了,想了想把颈后的保护贴也揭下来了。

    没想到苏琢言根本很快已经在神游天外,程敛以为她没听清,主动往她的身边贴着坐了。

    “我说,我释放了点信息素,你会不会好受些?”

    苏琢言这才回神闻到成熟的牡丹花香,她瞬间眼神都有些迷醉了,又看着程敛的制服外套也脱了,浅绿色的内衬里包裹着美好的曲线,小小声渴求着。

    “师姐,想抱你。”

    “嗯。”

    程敛应允了,苏琢言便迫不及待的抱上去,她今天穿了一件舒适的无袖上衫,浅白上面是红色印花,前面的布料层层堆叠,贴合地勾勒出身形,胸前温热的胸脯也紧挨着程敛的半边身子了,苏琢言陶醉地在她的颈边蹭来蹭去,手摩挲着她的腰。

    “师姐好香。”

    饶是做过许多次了,程敛还是不太能听得这些,红了耳尖,但由着苏琢言性子了,这会儿也没说什么阻止的话,仅仅如此可不能完全抚慰苏琢言,她又继续渴求着。

    “师姐。”

    “嗯?”

    “我想舔。”

    “……哪里。”

    “这里。”

    最浓郁的牡丹花香位置,脆弱的腺体位置,被轻轻亲吻了一下,却带来过电般的刺激,程敛颤了一下,也应允了,如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绝对会一开始就拒绝的。

    那一片微微凸起的皮肤已经没了之前被蹂躏的斑驳,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牙痕,苏琢言真的是在舔,舌尖一下一下的滑过,痒痒的让程敛的脊背不时颤动一下,但很快她又不能浅尝辄止了,开始变成吸吮加舔咬,程敛也已经被撩拨的神志不完全清明了,开始微微喘息,苏琢言的左手不知不觉已经摸上了她浑圆的胸部,她下意识的想要拉下苏琢言的手,却被她钻进衬衫内的手心烫到停止了动作,好热,她们好热。

    于是空气开始混沌起来,过量的信息素被释放而充斥了整个后车厢,闷热而潮湿的气息缠绕在她们之间,窗外的声响都隔了一层膜了,连同司机也被她们短暂忘却了,程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面对面坐在了苏琢言腿上,或许在苏琢言那句“师姐,我想看着你”,或许在苏琢言那句“师姐,我好难受”,或许苏琢言什么都没说,她已经主动的转换了位置。

    衬衫下面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苏琢言的手已经摸到了内衣扣,她们在接吻,嫩红的软舌勾缠着彼此,贴合又分开的缠绵声响几不可闻,却让人头脑发热血液滚烫,唇齿间断掉的银丝闪着晶莹的光,苏琢言眼尾熏红,眼睛已是浓重的欲望,她欲求不满的哼咛。

    “师姐。”

    真是祸害,程敛微微喘息着,手紧紧抓着苏琢言的手臂,已然被影响到了,光是这一会儿她的腿心也已经有了浓烈的湿意,忍耐着隔着裤子传来的苏琢言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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