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2/8)
“好。”
“少爷，今天上课很累对吧？”
蔺凝茗皱眉头，想起了那位胆小的oga，便点点头，道：“去。”
“夫人说少爷您现在不比以往，还是多了解些好，不然怎能保护自己呢？”
“曜湘，没有，你别——”
“茗茗，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曲奇，待会儿我来你家看你好吗？”
蔺凝茗也不说话，桓曜湘是个急性子，他无法跟蔺凝茗冷战，结果仍是他先开口问：“你不是去蔺氏上班，为什么不回覆我讯息？”
“被标记过的oga会对alpha产生倚赖，你必须倚靠你的alpha释放的信息素，否则只会干枯萎黄，缺乏生机。”
车子驶进大宅，大门外便静了下来，桓曜湘看见了蔺凝茗，却没有走上前，只气鼓鼓地瞪了蔺凝茗一眼。
蔺薇之笑笑，“怎么不问问交换条件？”
“要常备抑制剂、信息素消除剂，作为一个并未拥有alpha的oga，你必须要好好收藏自己的信息素，不然只会让alpha陷入失控，将你们终身标记。”
“你们到哪一步了？你是beta！你缓解不了他的发情期，无论做多少次爱你也标记不了他！你知道吗？别白费力气了！”
“夫人定会很开心！她说你定熬不过一天——”郑叔将车驶到蔺家大宅前，看清大门外站着的人，便停下来，“桓少爷？”
桓曜湘终于忍不住，大步踏上前，方才因为距离太远，所以没法察觉，但如今离蔺凝茗近了，才发现蔺凝茗满身都是oga的信息素！
蔺凝茗心跳漏了一拍，他向外望去，才见到桓曜湘就站在大门外，他咬了咬唇，还是选择下车，让郑叔先回去。
桓曜湘紧紧抱住蔺凝茗，低低地喃喃：“你不要亲近oga，我不喜欢。”
蔺凝茗舒一口气，“这就够了。”
“我很担心你，你真的那么狠心吗？我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
从前的oga与现在的oga有什么区别？是时代与基因的转变，所以情况也有所不同？
专修学院建在半山，清幽雅致。但坐在讲堂内，蔺凝茗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幸好不自在的人也不只他一个，他旁边一个青年就一直在哭，蔺凝茗递上一张纸巾，青年接过又道谢，冷静下来才对他尴尬一笑，对他说：“对不起，我还未能接受自己是个oga，所以有些失控。”
蔺凝茗还未说完，教授走到前台，宣布课堂开始，蔺凝茗无法不噤声，他鲜有地懊恼，为什么刚与人相见就想要透露自己的心事，是因为他的心事无处可诉，还是因为同病相怜，特别有共鸣呢？
他没有挂断，也没有接听，就静静地等着电话接驳至留言信箱，不过片刻，手机就开始弹出讯息——
“其实，我??”
蔺凝茗起初以为母亲是想要他去与什么人见面，甚至相亲，直到他坐上了车，跟郑叔闲谈才知道蔺薇之是替他报读了一个专为大龄分化的oga而设的专修课程。
蔺凝茗不可置信地看向桓曜湘，他从未想过桓曜湘会这样猜度他，他不想再说话，咬住唇就转身走向大宅，桓曜湘却不让他走，挡住他的去路，“哪家的oga？联姻吗？商业策略？”
为什么是要oga学习自控而已？alpha呢？alpha不需付上责任吗？
“你们大部分人都离不了alpha，当然，也曾经有过特别案例，有些oga能够自主生活，不需要过多alpha的信息素，但特殊情况少之又少。”教授调整了一下咪高峰，“而且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些oga现在都成了老人，不属于你们这个年代了。”
“是很累。”
蔺凝茗别过脸去，他不想对桓曜湘撒谎，也不想告诉桓曜湘他成了oga，去上了教oga怎样被标记的课，只胡诌：“太忙了。”
我们真的离不了alpha吗？这种状况为什么那么像上瘾？
三天后，床褥送到，蔺凝茗也来到牟星，桓曜湘迎接他，将他送到那间简洁大气的办公室，“茗茗，你看看喜不喜欢，如果有什么缺少的，就告诉我，我为你置办。”
教授很快就开始教授有关第二性别的性知识，蔺凝茗向来是个乖学生，便打开笔记本，开始抄笔记。
“茗茗??”
青年看着蔺凝茗写字的笔，佩服万分，“你真的太厉害了，下次上课，我能不能跟你坐在一起？”
“我也挺讶异的。”
“蔺凝茗！”
“你去见oga了？”桓曜湘的声线又沈又沙，“谁？”
蔺凝茗鼻子好酸，自暴自弃地挨在了桓曜湘的肩上，就哑声答应。
“??”
桓曜湘一下将蔺凝茗抱在怀内，也不知有意无意，就散发着一丝冰气信息素，“茗茗，你三天不回覆我，也不哄我，我生气你也不理，你是想跟我绝交吗？”
蔺凝茗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换了一身便服，连帽卫衣牛仔裤，看起来就似刚上街去玩的青年。
“茗茗，你去哪儿了？你三天没有打电话给我了。”
蔺凝茗的手挣扎数秒，最后还是屈服地回抱桓曜湘，他轻道：“曜湘，对不起。”
三天后，蔺凝茗收到蔺薇之的短讯，让他早上九时出一趟门。
“??”蔺凝茗低头看，自己一身西装，倒是自以为是，“郑叔，我还是先回去换衣服吧。”
蔺薇之满意地将体检报告收好，“这就够了。”
这是第一次，蔺凝茗嗅到桓曜湘身上的独特的冰气气息，他面红，身软，整个人绵绵地贴在桓曜湘身前，“曜湘??”
蔺凝茗终于执起笔又开始写笔记，但很快就听到教授干咳两声，说道：“接下来，我们来观看一下oga发情期之中alpha标记oga的影片。”
蔺凝茗渐渐不写笔记了，就单纯地听着，此时小木桌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蔺凝茗看向发亮的荧幕，上面就写着“曜湘”两字。
蔺凝茗气极了，忍无可忍地喊：“不是商业联姻！我不会商业联姻！我也没有跟什么oga约会和上床！”
蜂蜜味道的信息素！甜腻腻的蜂蜜信息素！
“茗茗??你回我一个’嗯’，快，我要生气了。”
“他碰你了？亲你了？抱你了？”
看着面前的蔺凝茗，桓曜湘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他总不能习惯蔺凝茗不在身边，现在见到他站在牟星，站在他为他布置的办公室，彷佛一切都那么合理，一切都是应该的，只有蔺凝茗能够填他心中的空洞。
一瞬间，火气从脚窜到发梢，怒气冲得桓曜湘双目通红，他一把将蔺凝茗扯过来，蔺凝茗毫不防备，被他这样一拉就踉跄两步，直撞在桓曜湘胸前，但他还未反应过来，桓曜湘就俯下来，鼻子贴在蔺凝茗的身上不断闻嗅，蔺凝茗吓坏了，连忙挣脱桓曜湘，退后了三步。
桓曜湘走进休息室，室内舒适休闲，窗外就是一片绿茵，偶尔还有小鸟飞过。家具都是木造的，一张大木床架上仍未有床褥，但桓曜湘立时就想到蔺凝茗累了的时候能躺在此处午休，自己或许能像从前一样在宿舍中守着他，他特别高兴，甚至笑出声来。
“那明天还去吗？”
讲堂一片叹气声，教授又继续讲课，只有蔺凝茗若有所思。
蔺凝茗鼻有点酸，只将手机荧幕反转，然后继续听课。
3疏离
工人这天跟他汇报工程进度：“小桓总，大致都修葺好了，就只差您下订的席慕斯床褥还未送来，其他的我们都安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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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但我看你很平静啊。你怎么这么厉害？”
闻言，蔺凝茗暗暗松开绷紧的神经，“??你不认识。”
“??”
“你们想必已经经历过第一次发情了，发情期一旦开始，你们的身心将会不受控制，会以为人类繁殖后代为首要任务，最少三天内会渴求alpha将你们标记??”
旁边的青年又开始颤抖了，蔺凝茗伸手拍了拍对方的手，安抚着他，青年感激地点了点头。
也很羞耻。蔺凝茗想起今天观看的教学影片，纵然是他，也不能泰山崩于前仍不改颜色??
牟星出售股权后，桓曜湘便忙着交接工作，在下班后会抽空特别监督工人装修角落的办公室，那间房就在他办公之地旁边，他满心期待。
蔺凝茗怔了一怔，然后才笑说：“我可以答应，但不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