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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卿,我很快就要出嫁了。”

    柏卿此时也是瞳孔地震了吧,大概震出八个蔺凝茗幻影,“什么?为什么?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嫁?”

    这也是我心中的疑问,蔺家已是全市有名的富豪了,许宝药业的股价还不如牟星,为什么能让蔺姨答应将蔺凝茗嫁过去?

    “我们家,不如他。再者,他能为我办到我想要的。”

    “哥哥!你怎能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来做交易?哥哥!”

    蔺凝茗怔怔地看着病房窗外的一只喜鹊,“嫁谁都没有区别,何况,我本来就是一颗棋子。”

    “哥哥??”

    “柏卿,我不能让它倒下,那是、那是我唯一的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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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谜团一:蔺凝茗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谜团二:蔺凝茗要嫁的人到底是谁?

    谜团三:蔺凝茗唯一的愿望是什么?

    谜团四:蔺凝茗为何对柏卿那么好?

    谜团五:蔺凝茗为何对我那么偏心?

    谜团六:??

    “可能因为柏卿比你更好看?”

    “你什么眼神?就那尖嘴猴腮冠毛犬眼能跟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英气迫人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我相比吗?我是一啾咪连商场马桶都为之失色的顶级alpha!怎会是那绿茶卿及得上的?”

    “你追他时不是这样说的吧?”

    “放屁!我是想看蔺凝茗被横刀夺爱的吃蹩表情,想证明柏卿不是好东西,蔺凝茗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

    “哦,你的心?”

    我似乎面红了,“咳,我是说他不明白我为他这青梅竹马操碎的心。”

    “哦。”白无常看着司机郑叔认真地驾着车,也不再吭声了。

    “少爷是想回家吗?”

    “不,送我去牟星吧。八天没出现,该见见人了。”

    “可是??少爷??”

    “我可以,去吧。”

    “是。”

    蔺凝茗居然八天没上班,为什么?

    看着他又再看着窗外的风景,我禁不住握了他的手,心中唯一的欣喜,是无论怎样碰他,他都不会再打我了。

    28

    我跟着蔺凝茗回到了牟星,牟星没有我想像中的死气沉沉,员工大概都振作起来,反而向蔺凝茗表示了关心。

    蔺凝茗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只走到我的房间,看了几眼,他的秘书陈珍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旁边,“蔺总,早上十时,已派人打扫干净。”

    陈珍是个alpha,比蔺凝茗高出一个头,他对他说话时就习惯性地弯了身,蔺凝茗闻言后点点头,“要一束白百合,插到书柜旁边的玻璃花瓶中。另外,把先前柏卿感兴趣的电影剧本传给我,我要先过目。”

    “嗯??”

    “问。”

    “蔺总,请问往后我应该怎样称呼柏先生?”

    蔺凝茗疑惑地看向陈珍,“你想怎样唤他?”

    “少夫、夫人?”

    我一直在旁觑着这个戆直的陈秘书,能干是能干,但一点都不聪明,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蔺凝茗还要继续用他。

    “陈珍,喜欢约翰内斯堡吗?”

    “对不起!蔺总!我先去买花!”

    陈珍急急退走了,我忍不住笑了。

    “茗茗,你真可爱。”

    闻言我的笑容便僵住了,这声音不就是??不就是!

    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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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许,男,26岁,alpha,身高188,我称之为“渣男的高度”。

    李许是a省首富李氏集团的继承人,但他不是渣男,从中学开始,他就追在蔺凝茗身后,无论谁跟他表白示好,他都不予理会,他的长相是带着邪气的,常给予人错觉以为他是个不羁的坏男人,但他很专一,从未变心。

    李许在全国排名,要对你下药?”

    “茗茗,这是刚研制出来的,我从没想过效果会这样好。”李许看了看地毯上的蓝色痕迹,“但你只用了半管??太浪费了。”

    “别??滚出去??”

    “茗茗,你发情了,我也正于易感期,我们互相帮助,解决烦恼,好吗?”

    柠檬味信息素爆发得更厉害了,茗茗被迫得身躯都在痉挛,他难受地卷着,双腿夹紧,我的腿上又滑下了一道道湿黏的液体,茗茗他??全湿了??“疯子!你这样茗茗会很痛苦的!你知道吗?”

    李许拉住了茗茗的睡衣,拨开了茗茗虚虚地拦住他的手,茗茗身手再好,在发情期遇上易感期的alpha也只能与本能竭力地争斗,我知道他很快就撑不住了!

    “茗茗!茗茗!”

    睡衣上的贝壳扣绷开了,落在毛毯上并不显眼,可是茗茗身上的睡衣被扯下后挂在手臂上,白皙的肌肤泛着情潮,微微隆起的乳珠娇红欲滴,那薄薄的肌肉紧实又利落,窄腰细得不盈一握,直要人将这副身躯来回亲吻个遍!

    “太勾人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oga??茗茗??”李许满眼通红,瞳孔睁得很大,他抱住了茗茗,低头就咬住了茗茗的乳珠,咬得很用力,茗茗疼得忍不住吟叫,“啊!放开!放开我——”

    我死命拉着李许的肩膀,却不能动他分毫,我好恨!我真恨!我怎么就死了!我怎么就无法再保护茗茗了!有谁能帮帮我吗?谁能帮帮我!

    李许将茗茗的乳珠咬伤了,裂开了,直渗出鲜血来,李许伸出舌头舔舐着所有血液,然后笑着将茗茗抱起来,一下扔到床上。

    他极熟练地扒下了茗茗的睡裤,“嘿嘿??嘿嘿!今夜开始,我们做爱三天,我很期待??”

    李许摸上了海豚内裤,拉起来弹了一下,“茗茗,我从没想过,你会有这种富有童趣的内裤,但今夜过后你就正式成为成人了,我会标记你,在你的生殖腔灌精,你会成为宝宝的小爸爸??嘿嘿??”

    李许极速地剥了个全光,然后拉住了海豚内裤的一角,往下一扯,“做我的人吧,茗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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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裤,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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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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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因为这是我!

    我是海豚内裤!我会容许李许强暴茗茗吗!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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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许其实是强弩之末,易感期的alpha很需要oga的抚慰,不然很容易会失去理智,不知所措,还有机会伤害自己。就像李许现在一样。

    李许用尽所有力量都无法扯开海豚内裤,无法将我剥下,妈的,我可是箍紧住了茗茗的腰腿,直把茗茗束得都红了几圈,屁股两瓣臀肉都被勒得瘀青了。

    也许是因为内裤压迫茗茗过于疼痛,茗茗稍为恢复神智,他使出全身仅余的力量,将李许踢下床,李许滚在地上然后便不停以头撞地,撞得“呯呯”作响,“为什么脱不了!脱不了我就插不进去!插不进去我就标记不了!这样茗茗就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明明就在我跟前!为什么!为什么!”

    茗茗尽力起身,但刚下床就跌倒在地,他咬着唇,痛苦地往外爬,但很快就被李许抓着一只腿拖了回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因为你不愿意??我让你愿意!你一定会愿意!”

    “我本来是想拿去这里的总实验室做研究,再来跟你上床的??没想到我来不及,也没想到要在此处折损一管??”李许疯癫地从保温盒内抽出一支试管,内里盛着的液体浓稠且米白,他咬开了试管的管塞,接着一阵独特又熟悉的气味就从试管内冒出来了。

    这是!这是!这是我的信息素!

    闻到另一种信息素,茗茗显然又再次被勾起情欲,比方才反应更大,他难受地滚动,下身不自觉地揩着毛毯,动作就似一只发情但无法交配的猫。李许只俯下来压着他,他似是不甘地说:“我很早就知道,你很喜欢他,我想,你大概也很喜欢他那种奇怪但莫名招人的气味吧??所以,他死后放在殡仪馆的那一晚,我找人抽了他的精子,冷冻保存,就等着要研究??我想如果我跟他的信息素有相似的地方,你也会喜欢我吧??”

    “茗茗,爱我吧??我真的爱了你好久了??”

    李许将那一管精液全倒在海豚内裤之上,茗茗极痛苦难受般叫了起来,然后小腹处就渗出了一股奶香惊人的白浊。

    “只是沾到了他的精液,你就那么兴奋吗?”李许俯下来将全身软如水的茗茗捞了起来,茗茗的眼睛已全然失神,李许凝视了他一会,终于吻住了他。

    茗茗渐渐就回应着李许,两手搂住了他宽阔的肩,李许下身压下去,轻易分了茗茗的两腿,然后用胀得发疼的阳具去揩拭茗茗的阴茎。

    李许伸手下去,海豚内裤不见了,只摸得到圆润弹滑的翘臀。

    “唔——唔——”

    李许欣喜若狂,疯了似的吻着怀内人,又再次发出比gv男都要难听十倍的声音,他又伸手下去摸茗茗的小穴,想为他扩张。

    但下一刹,比柠檬信息素更为强悍的味道将李许压垮,李许顿时倒地,还未能爬起来就被我连连击打,我打人从不留手,直把李许打至口青鼻肿,要昏不昏,才将他扔出走廊,再重重锁门。

    我用茗茗的手机拨了电话,说了几句再挂掉。

    房间内满是我的信息素,嗅着这冰柜入面的冷气味道,我心很凉,而失了神的茗茗早就抵受不了情欲的折磨而拿过抱枕,搂在身前,不停揩动,沾得那抱枕都湿了。

    我走上前,拉开了抱枕,俯下来捏住茗茗的下巴,“干什么呢?嗯?”

    茗茗一见我就搂上来要吻我,我再次捏住茗茗的下巴,“我是谁?嗯?我是谁?”

    茗茗一动我就把他按下来,“说!不说我就不让你亲!”

    “??曜??曜湘??”

    我看着茗茗眼角落下的泪珠,心疼得不能言语,“爱我吗?茗茗,你爱我吗?”

    “告诉我,你爱我吗?”

    茗茗哭了,哭得五官都皱了,“曜湘??你不爱我??”

    我抿了抿唇,托起茗茗的背,凶狠地吻他,吻得他无法呼吸,快将窒息,我才离了他的唇,我额贴上他的额,“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我爱不爱你!”

    我又再次亲上去了,这次,不是春梦,而是真实的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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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许,虽然你很变态,但因为你变态,收集我的精液,我才能与茗茗精血相融,我才能重生为人,再次与茗茗在一起。

    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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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梦很逼真,因为我们俩神魂交融,可是和如今比起来,春梦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我与茗茗正火热地热吻着,对不起,我向来读书成绩就很一般,形容词也不太行,我可能描述不到我们是如何天雷勾地火,如何一发不可收拾,但此刻我能告诉你,光是抱着茗茗发烫的胴体,我就已经全勃了,肉棒硬如精钢,疼如火烧,怀内的人灼如星火,撩得我想将他就地正法,但现在我唯一能宣泄的途径就是亲吻。啃咬、吸吮、反覆抽动舌头,我们闭上眼睛,吻得激烈,吻得窒息,分开了数秒又再重新贴合。

    我喜欢亲吻茗茗,我也知道茗茗喜欢亲吻我。

    茗茗的下身又在蹭着我,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替茗茗纾解,因为刚刚我将李许扔出去的时候就用茗茗的电话致电了oga权益局,果然,很快就有人按响了门铃。

    我想放下茗茗,自己去开门,但茗茗黏着我不放,一放就要哭,我只觉茗茗可爱极了,又忍不住亲他,直至门外人不耐烦地拍着门,我才拎过被子,将茗茗包得严严实实,托抱着他走出去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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