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玩弄感情的人渣(2/8)

    问过店员后,他买了一捧花,由九朵玫瑰、三朵向日葵组成。

    想来想去,景容峥决定请假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理亏说不过就想逃避,景容峥,你怎么变得和你那个畜生爹越来越像了?”

    “好的不学,坏的学得一个不落,我这个做妈的有哪里没有教好你吗?你就这么……”

    就像他打碎的不是一面九块九包邮的镜子,而是一面价值连城的古董镜。

    那头,蒋敏倩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

    还要继续未完的骂?

    “哗啦啦!”

    他不怎么喜欢点外卖。

    随口说了一句,韩天奕就进去上厕所了。

    “下次注意点。”

    “景总,今天早上我6:04分就在公司看到了景副经理。”

    心中一阵无奈,景容峥只得过去。

    蒋敏倩又继续从另一个角度数落。

    “不小心打碎了镜子。”景容峥平静道。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仿佛天塌了一样,没完没了地念叨上个大半天。

    但他依然心烦气躁。

    “景副经理,景总请你去办公室。”

    看到景容峥的动作,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但韩天奕喜欢听,他也只能搜肠刮肚地想。

    四处窜动,徘徊不去。

    “你现在和一个男人搅合在一起,以后也生不出个一儿半女。”

    也只得听从吩咐,赶鸭子上架,与景容葶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竞争。

    尴尬比刚才在会议室更甚。

    去超市买了一大袋水果和菜后,他又去了花店。

    他烦躁地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买玫瑰吧,老套归老套,总不会出错。

    这些年来,蒋敏倩做的菜越来越重口味。

    既能看见食物的制作过程,也算是运动了。

    等彻底清醒过来再看看真假。

    “你送我向日葵是什么意思?”

    走出会议室没有几步,他又被杜博恒叫住。

    而他拿了景文超的钱,哪怕再没有兴趣。

    “最近我也是看明白了,你确实不是这块料。”

    为了保持身材,他只能有规律地往健身房跑。

    “就算我力排众议把公司交给你,指不定以后会被你败成什么样。”

    景容峥忍不住笑了,心头也涌上一阵暖意,自然地想到了那句话:

    尽管他认为这玩意儿纯粹是浪费钱,但他也不想挑战韩天奕不解风情的控诉。

    “景容峥,你凭什么骂你弟?!”

    一个头脑还算可以的人,居然可以完全不考虑养在身边的女儿,直接选择陌生人一样的儿子。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嫁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烂,还生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蒋敏倩反倒更气。

    他曾痛苦,为什么他唯一的亲人总是多灾多难。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景容峥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直冒。

    痛意传来,总算让景容峥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一捱到会议结束,他就立马走了出去。

    “你没事我就挂了!”景容峥烦躁地打断她。

    他把钱给了蒋敏倩,但对方迟迟不愿去医院动手术,只想靠药物控制。

    他迷迷糊糊地接通。

    更不会是门梓鸿。

    他后悔不已,为什么他就不会吸取教训?为什么要说出那些心里话?

    “我看这花也开得也灿烂,觉得你看见后也会和它一样,阳光明媚每一天。”

    “什么叫乱喊,难道你不是他爸吗?”

    可能是近来习惯了,也有可能实在是太困了没精力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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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他以景容峥为例子,发表了一番鼓励加班的言论。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不错,能力不够,就努力抓紧一切时间让自己进步。”

    “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和你那个畜生爹一样……”

    他不可能吃完再带回来,两份都是打包回来的。

    不长篇大论上个把小时,绝不会停下来。

    蒋敏倩的脑袋里,被检查到生了一颗瘤。

    反正与大学时给舍友带饭也没有区别。

    “虽然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法律保证,但我会用行动证明,不需要法律,我也会对你一心一意。”

    “如果我能活到老,在失去自主行动能力前,我就会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景容峥现在是一听到这个词有点烦。

    最终说好,等门梓鸿一结束考试,她就去做手术。

    韩天奕没有说什么。

    平时多走几步就能防止的问题,为什么非得特地安排时间去解决?

    景容峥不想吵醒他,直接去了沙发睡。

    “峥哥,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模样真可爱。”

    蒋敏倩道:“我是你妈,我替你想不行吗?”

    景容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所以他虽然没有锻炼过,但身上也没有赘肉,甚至还有点瘦。

    半年前,也就是在他与景文超刚相认没多久。

    “失去自主行动能力躺在床上的日子,自己活得没有尊严,也连累他人。”

    在家里时,外卖快递什么的,必须得送上门。

    “小峥,爸想通了,也不要求你上进了。”

    韩天奕笑着接过,在看清花的模样后,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景容峥愣住。

    “要不是我问起来,小鸿都不敢告诉我,有你这么对自己弟弟的吗?!”

    显然,他不高兴了。

    景文超皱了皱眉,没有发作。

    女人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也就算了,这是天性使然。

    景容峥总算是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我再怎么督促你,你不行就是不行。”

    他拿起一个玻璃杯。

    对方一个大男人怎么也会这么喜欢?

    对此,景容峥完全不能理解。

    “还有什么叫拖累他人,你是在我骂我这个老货连累了你吗?”

    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景容峥被骂懵了。

    于是他干脆回了家。

    “等老了以后,养老送终还不是要靠小鸿,所以你不是他爸吗?”

    韩天奕放下漱口杯,“你给我做好不好?我们的周年纪念日还没有过呢。”

    景容峥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却是尴尬不已。

    紧接着,理智又让他唾弃自己这样想自己的母亲。

    虽然不理解,但各人生活习惯不同,他也没有必要强求对方。

    虽然不明白这点,但他也明白不能把自己的观念强加于人。

    这让景容峥松了口气。

    他捏捏眉心,无奈地解释。

    出乎意料,景文超过来后并没有骂他。

    说来说去,无非两个原因。

    他倒是想赞韩天奕帅,但看着对方现在的神态,怎么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出口。

    如今景文超忽然改了口,不再以此来逼迫他。

    为什么一个大男人喜欢说可爱?说帅不好吗?

    但拿人手软,尤其是救命之钱,更让他只能硬着头发听从景文超的话。

    他只能让自己不想了。

    韩天奕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

    “行,我去买菜。”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面露赞许之色。

    韩天奕淡淡道:“你高兴就好。”

    红肿的手背上,有一道不断流血的豁口,以及几道不大不小的血痕。

    他一向认为行动比语言更能表达心意,甜言蜜语说的再多,做不到又有什么用。

    出门时,除了到车上那十几步的必要路程,脚完全不想多走一步。

    害怕手术失败,以及影响小儿子门梓鸿即将到来的小升初。

    起初,他对于这种天降横富还是有不少幻想的。

    当然,还是有点区别。

    “你还不承认,昨天我让你提前下班去接他,你心里不舒服,就逮着他一个孩子出气!”

    人类为什么总要为一些再也普通不过的一天赋予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

    号召其他高层员工向他学习,并将这种精神传递下去。

    他会做饭也是无奈之下逼出来。

    景文超也讶然地看着他,“九点才上班,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多少,身体实在太困。

    如果这是蒋敏倩在这里,绝对又会从他粗心大意数落到不懂珍惜上。

    “是不是我要赶紧去死,免得继续连累你才行?!”

    韩天奕则是和他完全不同。

    看了眼紧闭的卧室,又猛地收手,重重地放回去。

    景容峥道:“你有什么事直说,没事我就回办公室了。”

    即将砸下去时,像是想起什么来。

    景容峥被自己这种感觉给雷得外焦里嫩。

    但他又说自己是易胖体质,多喝几口水都会胖。

    “什么结不结束的,你怎么满脑子负面情绪。”

    甚至莫名的觉得,对方有种娇俏的感觉。

    “我还没有想那么远。”

    “我是你妈,你以为你嘴上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吗?!”

    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不知道。

    有时间的话,他都是自己出门步行找熟悉的店吃。

    “我没有这样想。”景容峥无奈地打断她。

    他的地与他相认。

    景容峥劝了又劝,被骂了一次又一次。

    “这种精神可嘉,但绝不能因此而影响了正常的上班时间。”

    景容峥只觉啼笑皆非。

    有时候他忍不住会想,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这样?

    蒋敏倩不依不饶地数落他。

    他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用创口贴遮住豁口时,韩天奕正好起来洗漱。

    他到还能维持平静。

    “他可能是起得太早了,才会精神有些不振。”

    一个破日子有必要反反复复地提吗?

    可他也实在不明白。

    对他这番话,蒋敏倩的反应极为强烈。

    他解释道:“我问过店员了,她说向日葵是象征忠贞不渝的爱情。”

    哪怕这个钱是借别人的。

    求同存异,这种小事上迁就下对方就行了。

    在景文超停顿的间隙中,景容葶忽然出声:

    “我不需要有人给我养老送终。”

    见状,景容峥便当这事已经揭过,进厨房开始淘米做饭。

    咸菜咸得发齁,辣菜辣得舌头发麻,甜菜甜得喉咙发腻,酸菜酸得牙疼……

    “我只让他别乱喊我什么‘小爸爸’,不小心语气重了点。”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父爱,现在体验过后,他才发现自己可能有些过敏。

    这让他实在有些难以置信,几乎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景容峥想来想去,也不明白向日葵有什么问题。

    这种烦躁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他平静地点头。

    他看向镜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挥出去。

    他也习惯了出门吃饭时,顺便给对方带回来。

    景容峥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人会替他解释。

    景容峥要说吃不下,只会招来无止无尽地数落。

    这一次,他倒是很顺利地就睡过去了。

    他干脆自己动手,照着菜谱做。

    冷水不断洒下,却怎么也浇不灭他心头那股燥火。

    没有多想,他拿出藏在背后的花束。

    “我什么时候骂他了?”

    回去后,景容峥不自然地说出想好的腹稿。

    这几乎是将他变成了工贼。

    镜片瞬间裂开,碎片四处飞落。

    “人都说养儿防老,我到好,辛辛苦苦地养出个了没良心的白眼狼!”

    需要开刀切除,手术费是景容峥不吃不喝打上五十年工才能挣够。

    他拿起手机塞进裤兜,在卫生间门口问道:“你要吃什么?我去附近给你带。”

    景容峥费解,“我怎么就成他爸了?”

    “就算我有自己的孩子,也不会让他这么做。”

    景容峥有些尴尬不自在地道:“你也很可爱。”

    在接触了十几天后,自知之明让他彻底没了兴趣。

    他只好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向日葵,下次我不送了。”

    而且这个想法,和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没有区别。

    虽然是受益者,但景容峥实在不能理解——

    有时候,景容峥还能看到他在家里练瑜伽。

    他无不欣慰地道:“看来你总算是懂事了,明白了爸爸对你的一片苦心。”

    不过资本家的儿子,比工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韩天奕笑眯眯地抱住他,在他发红的脸上亲了一口。

    睡了不知有多久,他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

    重男轻女的歧视,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他洗掉这些血,收拾好镜子残片,又顺便洗了个澡。

    却也庆幸,让他有钱挽救对方。

    景容峥不明白他的脸色变化,难道是花语弄错了?

    一句指责劈头盖脸地从电话那头砸过来。

    景容峥忍无可忍地切断了通话。

    蒋敏倩理所当然的语气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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