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灵魂似要蜕壳而去(2/5)

    在这样的撩拨下,贺程胯下的那团物什开始膨胀,发硬,这感觉很奇怪,贺程扭着身子想要逃离,柯寅川放弃玩弄乳头,把人捞在怀里紧紧圈住。

    最终贺程还是吃上了张叔的潮汕火锅。

    他穿的休闲装,很轻易的就被人探了进去,柯寅川用行动告诉他:不能。

    “哎呀,贺老师。”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还不正经地拨弄他耳后的头发,“真可惜,楼建好了,你却辞职了。”

    过了一会儿张叔问他明天想吃什么,天气转凉,可以吃涮羊肉,或者潮汕牛肉火锅也行。

    人真是一种适应力强的生物,他想,在办公室做的时候他的羞耻心几乎覆盖了所有情绪,后来又在别墅的客厅做,现在似乎已经可以接受在车上了。

    “能不能回去。”

    他低头注视柯寅川,浓密整齐的眉毛下是一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直直地与他对视,猜得到他要做什么,贺程蹙了眉,也仅仅是蹙眉,并没有说什么。

    即便冬天也是雷打不动一件大衣的人,在十月就穿上了针织外套,贺程浅浅一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才说:“帮我个忙。”

    俩人视线相撞,贺程静静地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在心中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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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窗边的俩人听不到这边的对话。

    额前的头发也垂下来,看起来温顺得很,只是看起来罢了,柯寅川很清楚这人不像表面这样顺从,他心底的凌虐欲翻腾上来:“把衣服脱了。”

    入秋后,早晚气温都很低,他现在比以前怕冷,穿了一件不算薄的外套后,才出了门。

    是张叔,贺程没回头,拿着最后一点面包逗鸽子,笑着说:“我要是有他们那么胖,怕是要被赶出去的。”

    关于这栋楼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他选的路,还远没有到头。

    修长的手指沿着小腹慢慢往里伸,贺程紧绷的神经也跟着一块移动,不多时,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覆盖住了他尚还疲软的性器,柯寅川套弄了两下,并没有反应,他微抬头意味不明地问:“没有感觉?被操才能硬了么?”

    自然是不想的,贺程抿着嘴不再动作,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白皙的皮肤显露无遗,胸前的殷红随着呼吸起伏,亟待人采撷,他没有看起来那么镇定,柯寅川手指摸上去,刚一触碰,手指下的皮肤就跳动了一下。

    贺程不确定柯寅川有没有看到刚才郝言在他耳边说话,大概是能看见的,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有周颂安在前,其他的就显得不够看了。

    “突然有点事,改天再请你吃饭。”贺程致歉地笑道。

    郝言早就瞅见了停下来的车,以为是贺程的父亲,随即轻松地说:“没事,你去忙吧。”

    “老板你不懂的。”俩人一起不常见到,说完继续哼唱。

    仪式很寻常,发言也很官方,没什么特别的,贺程站在一棵树下打量着这栋对他来说意义非常的实验楼,诧异自己心里居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22

    柯寅川嘴角弧度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你想脱就脱。”

    太过刺激,贺程呼吸不自觉加重,终于松开了嘴唇大口喘气,喉咙里的呻吟也断断续续的冒出来,在一个重重的冲击后,再撑不住,软着身子伏在柯寅川身上,他抓着柯寅川的手臂,浑身打着颤,他想夹紧双腿,却被按着动弹不得,后穴的刺激太过强烈,他双眸微微睁大,眼神惊恐地看着柯寅川,声音带着求饶:“不要碰那里……”

    贺程根本挣脱不得,胸口的刺激没了,在他身体里的手指频率却越来越快,他咬着嘴唇压住喉咙吐出来的呜咽,只能用鼻子快速的吸气呼气。

    除非柯寅川把他关起来,但是他不会这么做,贺程确信,虽然不愿,但是柯寅川就像驯兽师,乐此不疲地玩着驯化的游戏。

    他打算自己去,同贺连山一道,太显眼了,他只需要远远看一眼就行。

    哼着歌的小姑娘摇了摇头:“不是,我看到我们老师了。”

    柯寅川一贯不喜欢贺程压抑声音,他眼神一黯,加了一根手指,此时的肠道已经分泌肠液,容得他顺畅出入,三根指头对准前列腺,按压下去,然后对着那一点碾压打转。

    某种意义上来说,贺程算得上一个好的床伴,虽然价格有些昂贵。但是柯寅川似乎不只想要他身体上的臣服,还想要心理上的归顺,这对贺程来说有些难。

    柯寅川不再只是温柔地深入,被温暖的肠肉绞紧的手指开始抽插,他微曲着指节,退出时撑开穴口,将要全部出来时,又快速地送进去,关节一次次摩擦着肠壁,像是故意的,每一次手指关节都能重重碾过穴里凸起的一点。

    感受到手指的触碰,贺程不自觉得夹紧了腿,可是他跨坐在柯寅川腿上,这举动没什么意义,贺程只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放松身体,这个人,得顺着来,不然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说完手往后穴去,除了客厅那一次,贺程已经将近小半年没有再跟柯寅川做,那里并不好进入,柯寅川无视穴口无声地推拒,手一用力,硬生生将干涩的手指送了进去。

    贺程愣住,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笑了笑没出声。

    到这个时候,他心头才涌上了一些情绪,他这辈子迄今为止最冲动的决定,最不理智的选择,都是因为这栋楼。

    柯寅川掐着手中的乳头,轻轻放在指尖揉捏,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不断地向深处探去。

    贺程知道他误会了,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想得美。”然后抬脚朝前走。

    “老头子身材有这么好?”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贺程想起明天就是十五号,他早上就会出门,晚上大概要吃了饭才回来,便说不用准备他的。

    大概是因为正是上课时间,经大旁的咖啡馆颇为清净,店里兼职的店员喜滋滋地洗着手里的咖啡杯,一旁的店长不解的问:“怎么了?奖学金有着落了?”

    表情是笑的,眼睛却没有温度,贺程按下胸口那口闷气及隐隐的疼痛,把衣服尽数脱了,他上半身赤裸地坐在柯寅川腿上,自暴自弃地问:“还要么?”

    是该说谢谢的,刨去那些私事,柯寅川可以说是一个雪中送炭的大善人——于他、于贺连山、于这栋楼。

    贺程别过头不看他,只希望他快点结束,可柯寅川偏不让他如愿,一只手把他脸掰回来,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柯寅川冷冷开口:“不许闭眼。”

    搅弄咖啡的声音停了下来,郝言缓缓开口:“你说。”

    即便只是手指,也是痛的,贺程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双手撑着座椅后背,低着头努力无视身后的手指给他带来的感觉。

    “怎么了?”郝言跟着止步。

    不过他还是想努力下,即便是底线倒退了,可那并不是他本意。

    车内一阵沉默,贺程闭着眼睛养神,突然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他诧异的睁开眼,转瞬人就被掉了个头,他忙弓着身子防止撞到车顶,还好车辆空间足够他弯腰坐在柯寅川腿上。

    他跟郝言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前方几十米处,车上并没有人下来,但是贺程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在原地站定。

    自从上次用过一次夹子后,贺程就觉得自己的乳头更敏感了,只要轻轻一碰就有酥麻的感觉升起来,沿着胸口蔓延开去,他想努力压下这种感觉却适得其反,甚至没有察觉身后已被探入了两根手指。

    柯寅川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往他这边看过来。

    没有感动,也没有难过,眼眶都没有红一个,他看着墙壁上那个静字,好似真的只有宁静的感觉。

    终于来了,这样的举动反而让他舒了一口气,但是这里还有别人,即便是隔了挡板。

    贺程扫了一眼窗外不远处的校门,答道:“休息了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的贺程眉头蹙得更深,直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柯寅川,见他许久没有动作,柯寅川笑着问:“要我帮你脱么?”

    贺程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抬手不客气地把肩上的手拍下去。

    那更奇了,店长说:“不是经常见到?”

    说完又看贺程的脸色不大好,凑过去靠近他:“伯父都下了这么大本了,都讨不到你一个笑脸?实在不乐意继承家业,就回来继续做实验呗,我那还差人。”

    车门将关的时候,郝言正好经过,随意地看了一眼,只扫见对面座位前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那不正好?”张叔大逆不道地说道。

    他约的人到了。

    “贺老师要是有鸽子这么好喂胖就好了。”

    “最近去哪儿了,人都见不到一面。”郝言有一下无一下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郝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休息成这副样子?咖啡都换成柠檬水了?”

    转身欲走的时候,他在人群里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没想到柯寅川会来。柯寅川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在人群里格外出众,即便是微笑着跟人说话,也透着一股冷傲的气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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