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

    同样的位置又挨了一下。

    左驿呼吸一窒,又被吓到了。

    “要说是。”许佑呈将鞭子抵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

    “是。”

    鞭子离开,左驿瞬间绷紧了身体。

    像个极其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许佑呈扬了扬头:“你该怎么称呼我?”

    左驿张了张口,没发出什么声音,又抿了下嘴,吸了口气,才小声说:“主人。”

    面对左驿的迟疑,许佑呈只字不提,只是命令到:“加上称呼,完整地说一遍。”

    “是,主人。”

    声音逐渐减弱,弱到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而且左驿视线又飘了,没有许佑呈控着,左驿是一点视线都不往许佑呈身上落。

    “抬头看着我。”

    许佑呈对上左驿的眼睛,新生小狗的眼睛里全是惶恐无措,青涩的要命。

    “我在你面前的时候,视线必须看着我,眼神再乱飘,我就要罚你了。现在,看着我,再说一遍。”

    左驿看着许佑呈,声音不大,但也足够清晰:“是,主人。”

    原本只是耳朵红,这会儿脸也有点红。许佑呈笑了笑,这次刚开始,小狗就快把自己煮熟了,一会可怎么办啊。

    从没经历过调教的左驿脑中一片浆糊,连许佑呈说话都仿佛遥远到听不太清,他控制不住地走神,盯着许佑呈的视线甚至有些虚焦。

    “啪。”

    胸前尖锐的疼唤回了左驿神游的灵魂,带出来一声轻哼和一下颤抖。

    “看着我还走神。”许佑呈冷了脸,“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左驿答完下意识咬了下嘴唇,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发抖。

    又一下,落在同样的地方,左驿痛得弯了下腰,又迅速恢复到应有的姿势。

    “称呼呢?”许佑呈用鞭子扫过左驿身上的鞭痕,饶有兴致地看着左驿细微的战栗。

    “主人,回主人,没想什么。”左驿忐忑不安的看着许佑呈,背后交握的手想要抓住点什么缓解紧张,却只能更紧地握住彼此。

    许佑呈冷冷地看着左驿。

    不到三秒左驿就受不住了,先要移开视线又碍于许佑呈的命令,左驿闭了闭眼,狠心低下了头:“对不起。”

    “错哪了?”许佑呈淡然发问。

    “视线……”左驿急促的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牵扯着细微的痛楚,下身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左驿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对陌生的感知感到畏惧,好好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

    “回,主人,我,我的视线离开了……我没有,没一直看着,主人。对不起。我,我错了。”

    “错了怎么办?”许佑呈显然没打算放过左驿。

    左驿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不看就能逃避一切:“主人说,要罚。”

    “请罚需要教吗?”

    “不,不需要。我错了,请主人责罚。”左驿闷头说着。

    属鸵鸟的,还是个结巴的小鸵鸟。

    本就是带新人,许佑呈宽松的很,没打算磋磨左驿,反到左驿自己给自己逼的够呛。

    “抬头,背挺直,闭眼。”许佑呈命令道。

    左驿顺从,只是眼睛闭得很紧,紧到眉头都无意识地皱着。

    许佑呈放轻了声音,慢慢引导着左驿放松:“呼吸,深呼吸。再慢一点。”

    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稳下来,几个呼吸过后,左驿慢慢睁开眼看向许佑呈。

    “好一点了吗?”许佑呈抬手摸了摸左驿的头,“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些。”

    左驿愣愣地看着许佑呈,微微点了点头。

    许佑呈无奈:“又不说话了。”

    左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好一点了,谢谢主人。”

    道歉道谢到是利索得很。

    许佑呈收回手撑着下巴看着左驿,整个人收敛了气场,温和了许多,只是说出的话语依旧严苛:“视线和回话问题,四十下,起来,去趴床上。”

    站起身的时候左驿才觉得膝盖有些发麻,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的感官全在自己和许佑呈身上,对于其他的一切都无暇顾及。左驿甚至不知道许佑呈什么时候收拾的东西,原本混乱的床此刻整整齐齐。

    趴下之后左驿又开始紧张,他按照许佑呈教的深呼吸了几次才缓解了一些。只是这缓解没超过两分钟就被藤条打碎了。

    只挨了一下,尖锐的疼痛就让左驿绷紧了身体。

    许佑呈没着急继续,慢悠悠地开口道:“放松。挨打的规矩,可以叫,可以哭。不能挡,不能躲,挡了打手,躲了加罚。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人。”左驿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左驿没被打过,整个人极度紧绷,许佑呈也不急着罚完,就跟左驿耗着,等左驿放松下来才继续。

    好在左驿是个聪明的,不出十下就明白了许佑呈的意思。还乖,明白了就尽力去做,不声不响的,疼了就抓床单,没有一点撒娇讨饶的意思。

    左驿皮肤偏白,特别显伤,藤条抽上去就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一道红痕,这会儿左驿已经挨了十几下了,屁股上伤痕整齐的排列着,煞是好看。

    乖的许佑呈心软。

    数目过半,许佑呈停了下,用另一只手虚虚地按住左驿的背,然后一改之前仁慈的打法,一口气抽了十下,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留给左驿。

    左驿猝不及防,叫了一嗓子,又迅速静了音。

    许佑呈只是把手放在左驿背上,没有用力,左驿也没动,只是有点抖,是疼的。

    最后十下依然是连着的,左驿微微弓起了背,后背紧贴着许佑呈的掌心,身子有点打晃,是想躲又硬生生克制住的结果。

    许佑呈放下藤条,手顺着左驿的脊背轻轻摸了两下:“结束了,跪起来。”

    左驿乖乖地爬起来,自觉地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许佑呈跪好。

    左驿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许佑呈,许佑呈伸手摸了摸左驿的脸,指腹擦过左驿微微泛红的眼角:“哭了?记住教训了?”

    贴在脸上的手干燥温暖,左驿很想蹭蹭许佑呈的手,可他不敢,只能借着摇头的动作轻轻蹭一下,然后回答许佑呈的问题:“没哭,我记住了,谢谢主人惩罚。”

    许佑呈手往下,轻轻扫过左驿的嘴唇,下唇被左驿咬的鲜红,牙印清晰可见,咬的肉眼可见的狠。许佑呈轻轻点了下左驿的嘴,然后拍了拍左驿的脸颊:“说了可以哭喊,所以不许咬嘴,再有下次,自己扇耳光。”

    左驿舔了下唇,那一小块皮肤后知后觉的叫嚣着疼痛,刚挨完罚,左驿还记得回话:“是,主人。”

    “除去这一点,很乖。”许佑呈笑到,手绕道左驿后颈捏了下,“挨罚的时候委屈吗?”

    左驿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可能有一点点委屈,害怕更多一点。”

    “怕被罚?”许佑呈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左驿的头发。

    “怕……也,也不全是,就是……”左驿微微低头,错开了许佑呈的视线,“有点怕你生气,怕你失望……”

    许佑呈一愣,没想到左驿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左驿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紧绷,许佑呈也只打算陪左驿玩玩,没有苛求左驿的信任。可现下,左驿展现出了没由来的认可和依赖。

    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许佑呈笑了下,视线扫过左驿半勃的阴茎,“挨罚也能硬,你真怕我生气?”

    左驿不安地动了一下膝盖,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对,又开口补了一句:“怕的,但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

    “嗯。”许佑呈应了声,握住了左驿的性器。

    被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被抚慰到的阴茎跳了跳,很给面的彻底硬了起来。只是它的主人脸皮薄,红了个透。

    不愧是男大,干干净净的,连私处都是。龟头圆润,茎身偏粉,显然没怎么使用过,尺寸不小,但并不狰狞,甚至有点可爱。许佑呈一边在心里评价到,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左驿的阴茎,指腹偶尔擦过前端,沾了透明的粘液,又在动作间抹开,弄的黏黏糊糊的。许佑呈动作太慢,左驿着急又不敢动,被逼得极小声地叫许佑呈:“主人……”

    许佑呈抬手将晶亮的液体擦在了左驿胸前:“怎么了?”

    骤然失去了抚慰,左驿更难受了,忍不住挺了挺腰,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左驿反应过来,脸涨得更红了。

    “啪!”

    许佑呈扬手给了左驿一耳光,不轻,直接给人扇得偏过了头:“你这不说话的毛病,我罚轻了是不是?”

    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羞的,左驿只觉得自己脸颊火烧一般烫的厉害。他清楚地知道许佑呈的命令,可是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思虑过多加上羞耻,做不到干脆利落,甚至做不到最低要求。左驿抬头看着许佑呈,没说话,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向许佑呈表达自己的感受。

    也许会再挨一耳光。左驿想着,微微垂下了眼眸。

    “说话。”许佑呈没打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

    “不是。”左驿轻轻地开口。

    “这不是会说话吗?”许佑呈鼓励般摸了摸左驿的头,“说,刚刚叫我干什么?”

    该怎么说,说自己想射想要许佑呈快点吗?过重的羞耻心让左驿说不出口,犹豫再三,左驿换了个极其委婉的表达方式:“想要主人再摸摸……”

    “摸哪?说清楚。”许佑呈不顺着左驿的心思走。左驿越是说不出口,许佑呈越是要逼着他说出来。

    左驿抬头祈求地看向许佑呈,试图从许佑呈的神色中找到一条出路。

    唯一的出路就是顺从,左驿深吸了一口气,用细如蚊蝇般的声音说:“我……想要主人摸我的鸡巴。”

    “求我。”

    “求您。”

    许佑呈这才满意,再度握住了左驿的阴茎。不等许佑呈动作,粘稠的精液就射了许佑呈一手。

    许佑呈微微皱了皱眉,换个奴隶许佑呈就直接让人直接舔掉了,可是左驿……许佑呈看了左驿一眼,小狗神色一片空白,显然懵了。

    快感占据高地,左驿猝不及防,他也没想过只是被碰到自己就能射出来,太快了。

    快感迅速退潮,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怯。左驿无地自容。

    许佑呈抽了张纸,自己擦干净了手上的精液。扔掉卫生纸,许佑呈走到床边,伸手抱住摇摇欲坠的左驿:“挺乖。”

    怀里的人还没从快感和羞耻中走出来,还在细微的颤抖。许佑呈用给小狗顺毛的手法抚摸着左驿的脊背:“今天到此为止,结束了。”

    左驿跪坐着,被许佑呈这么一抱,脸埋在对方胸膛,呼吸间满是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左驿对这个味道很熟悉,他也喜欢用这个牌子的洗衣液,熟悉感让人心安。左驿鼓起勇气环住了许佑呈的腰,紧贴着许佑呈低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不用道歉,你做的很好。”

    左驿微微抬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诧异和惊喜。

    面对一个希望得到表扬的乖巧小狗,许佑呈温柔地笑了笑:“真的。很乖。”

    得到了肯定的左驿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真跟小狗似的,天真烂漫,只要主人一点安慰就能快乐很久。

    许佑呈轻轻拍了拍左驿的背:“打的不重,不用上药,去洗个澡穿衣服。”

    “好。”

    左驿抱着衣服走进了浴室,站在狭小的淋浴间里,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强烈的不真实感充斥着大脑,左驿小心翼翼地伸手,屁股上被打出的棱子还鼓胀着,尽职尽责地表明一切不是幻觉。

    那现在算是他的狗了吗?

    热水淋在身上,左驿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许佑呈只是夸他乖,没说其他的,他不敢确定。

    洗完澡出了浴室,左驿也没想出答案,也不敢直接问许佑呈。

    许佑呈坐在床边看手机,见他出来了收起手机问了句:“洗完了?”

    左驿点点头。许佑呈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犹豫了一下,左驿跟了上去。许佑呈没关门,只是在洗手。许佑呈洗的挺仔细,快赶上七步洗手法了。左驿想到刚刚自己射了人一手,脸不由得有点烧,又有点打退堂鼓。

    门口的人探头探脑的,期期艾艾地开口:“许老师……”许佑呈头都没抬:“怎么了?”

    “许老师。”左驿又叫了一声,然后说,“我现在,算是你的狗吗?”

    许佑呈关了水龙头,擦干手,抬头看向左驿:“不算。”

    眼看着小狗脑袋就耷拉下去了。许佑呈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羞涩得要命的人,这会儿发言怎么又大胆起来了。许佑呈抱臂看着左驿:“就这么想当我的狗?”

    左驿就站在那,不说想也不说不想,用一双无辜又真诚的眼睛看着许佑呈。

    “今天可能连入门都算不上。”许佑呈笑了下,“真当我的狗,我会用脚踩你的鸡巴,叫你贱狗,不许你射,敢射我会让你一点点舔干净,惩罚也会比现在严格得多,至少不会让你还能跟现在一样到处溜达着追着我问这些问题。”

    脑内几乎是不可控地浮现出许佑呈描述出的场景,左驿的脸迅速红了起来,甚至退了一步,都快退出许佑呈的视线范围了。

    “所以,你要当我的狗吗?”许佑呈往外走了一步,重新把左驿放进自己的视线内。

    这次左驿小幅度地点点头:“嗯,我是真心的,我会努力做好的。”

    少年人特有的真诚是会打动人的。许佑呈跟左驿对视了一会儿,笑了笑,说:“行。”

    许佑呈答应了,左驿反而愣了。左驿不是个脸皮多厚的人,能一直粘着许佑呈问这事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了,他已经做好许佑呈再次拒绝他的准备了。他想许佑呈如果再拒绝,他就不再跟着许佑呈了。

    没想到许佑呈答应了。

    许佑呈走出卫生间,绕过左驿,重新坐到床边:“过来聊,老守着卫生间干什么。”

    左驿傻笑了两声,跟着坐到了许佑呈跟前。

    许佑呈偏头扫了他一眼,仰头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小沙发:“去坐对面。”

    “先跟你说好,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玩归玩,生活归生活。平时学校里遇见,只要你不上来就喊主人,也不需要你装不认识。”虽然许佑呈觉得左驿干不出来这种事,但还是叮嘱一下的好。

    左驿乖乖听许佑呈的话,坐在许佑呈对面,还手动往前挪了一点儿:“我不会的。”

    完全脱离了调教状态左驿就变得活泛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哪怕脸红害羞也不避着许佑呈的视线,只是青涩地笑,每一句话都说得稳稳当当的,分外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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