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8)

    忽然左驿瞟到许佑呈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周六下午三点,cb一楼。”

    看着这条消息,左驿愣神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拿手机回复。

    主人不会不管小狗。

    “好。”

    只是说一楼,并没有指明具体位置。左驿提前到的,提前了半个小时。左驿觉得太早了也不太合适,在cb里转了一圈才坐到cb的吧台前给许佑呈发消息:我到了,在吧台前面。

    消息刚刚发出,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左驿回头,满腔热血一下熄灭,是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一个人?”对方笑笑,坐到了左驿旁边。左驿没答话。对方也没在意,还是笑,在吧台上放了杯酒,往左驿那边推了推:“喝一杯?”

    “不了。”左驿拒绝,直直的看着对方,少有的带了些警惕。

    “如果我说这是你家许老师要求的呢?”男人也不急,还是笑着,看起来很温和。

    左驿眼神一动,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儿防备逐渐动摇起来:“真的?”

    “嗯。”男人拿起酒杯递给左驿,言辞笃定“当然。”

    左驿垂眸看着那杯酒,液体清澈。

    只是一杯酒而已。左驿接了,杯口逐渐靠近嘴边,忽然一只手横插进来,左驿猝不及防,在柔软冰凉的手背上浅浅落下了一个吻。

    那只手把左驿手里的杯子按了下去。

    左驿偏头,是许佑呈。

    “干嘛呢?”许佑呈皱着眉,瞪了左驿一眼又看向旁边那人,“说了让你别逗他。”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下,举起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单纯,真信啊。”

    被耍了。

    说不上生气,左驿只是有点茫然。这么简单的骗局,他应该第一时间察觉才对。只是一想到要见到许佑呈,左驿就潜意识开始紧张,思考能力也随之下降,整个人都变得傻愣愣的。现在许佑呈就在身边,左驿更紧张了,他无措的看着许佑呈的侧脸,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他是真信你啊,一开始还怀疑我呢,我一提到你,这小孩眼睛一下就亮了,连我是你什么人都不问问。”男人笑着扫了一眼许佑呈身后略显尴尬的左驿。

    拐卖流程都交代清楚了,许佑呈把那杯酒推还回去,毫不客气:“谭博林,我这就跟林嵊打电话说你在这儿。”

    “别,我的错。”谭博林瞬间起身,脸上倒是没有惧意,只是一副笑脸,看着有些不正经,“再不逗你家小狗了。”

    听到别人叫自己是许佑呈的小狗,左驿有点开心,不过这开心立马被压了下去。许佑呈明显不高兴了。

    许佑呈转过身,左驿猛然对上许佑呈不悦的眼神,整个人一个激灵,刷一下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真打算喝?”

    事实摆在眼前,左驿踌躇,视线有些躲闪:“我……”

    “好了,你别难为人了,我的错我的错。”谭博林拽了一下许佑呈,替左驿找补。

    谭博林也遭许佑呈瞪了一眼,谭博林知道许佑呈这是真的生气了,识趣地退了一步:“好好好,你自己解决。”

    “走。”许佑呈只丢给左驿一个字。

    小狗一声不吭自己跟上主人的脚步。

    左驿几次想要开口,最终没敢,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卖乖。门刚关,许佑呈一把拽住左驿的胳膊,照着左驿身后就是一顿巴掌。

    明显是一路忍过来的。

    “三岁小孩都知道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对不起。”

    左驿吃痛,低着头道歉。

    许佑呈掐着左驿的后颈,把他按到墙壁前:“自己反省。”

    左驿自知逃不过挨骂挨打,上次挨打的疼他还记着。但也确实该打,左驿皱眉,又想起来那杯酒。如果许佑呈再来晚点儿,左驿真的会喝那杯酒。

    如果真的是陌生人,是心怀不轨的人,左驿没法设想后果。

    “过来。”

    许佑呈看着没那么生气了。左驿站在许佑呈跟前道歉:“对不起。”

    许佑呈没搭理左驿的道歉:“哪只手接的酒?”

    左驿知道许佑呈要打他,乖乖的举起右手,摊平,等着挨罚。

    黑色的戒尺跟上次不是一把,看着更厚,携风落下,生生把左驿的手砸沉了半分。左驿自觉地再次把手举高,只是戒尺落下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手心出乎意料的疼。

    十多下过去,左驿手心红了一片,烫得厉害,也举不到之前的高度了,低了些,有点儿抖。

    左驿低着头,彻底不敢看了。

    眼看着小狗要变鹌鹑,许佑呈停了手,拿戒尺把左驿的脸抬起来开始训人:“陌生人给的酒你也敢喝。”

    左驿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尝试解释:“因为他说,是许老师要求的……”

    左驿是懂拱火的。

    “左驿你是大学生,本科。”许佑呈忍了一下,没忍住,转手往左驿屁股上抽了两下,“你的防范意识呢?”

    “开始我是拒绝的。”这两下是真疼,左驿吸了口冷气,手贴在身侧,想挡又不敢。

    许佑呈几乎要气笑了,用戒尺把左驿的手挡开:“手背好,不许挡。你最后拒绝了吗?你脑子呢?怎么连幼儿园小孩都不如。”

    “那时候没想到。”左驿理亏,知道自己有错,只能描绘当时的情况:“只听到许老师要求了……”

    可惜,越描越黑。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听话?裤子脱了,给我滚去趴着。”许佑呈不想知道左驿到底什么情况。许佑呈本来想着打两下给人长个记性算了,左驿以一己之力把事情变成了不是打两下就能结束的状况。

    是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趴都乖乖的,还能记得往身下垫个抱枕,方便许佑呈下手。只是有事在先,左驿越乖,许佑呈看着他就越来气。

    冰凉的皮革搭在臀面上,落下来的声音刺激的左驿一抖。几十下皮带下来,神经争先恐后向大脑发射疼痛信号。

    肿了一层的手心挨到床单,左驿下意识地抓紧,借力忍疼,只是刚挨了戒尺的手也疼着,左驿抖了一下,手心里微凉的床单成了最好的舒缓剂。

    泡过水的藤条在空气中甩出一串水珠,许佑呈本来没打算用藤条,拿出来只想吓唬吓唬小狗。

    果然,准备的东西没有一件是无用的。

    藤条重,每一下都横贯两瓣屁股,将红肿的臀肉抽得泛白,又迅速充血肿起,红得泛紫。

    左驿惨叫,握着床单的手骤然松开退后,抵到了嘴边。

    “敢咬,今天这根藤条抽断。”许佑呈看着左驿动作,警告到。

    小狗一下就僵住不敢动了。

    只剩下哼哼唧唧的痛呼,左驿连嘴里的嫩肉都不敢咬。

    左驿拼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扛着不躲,许佑呈照着臀腿几下给左驿打懵了,整个人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嘴里呜咽了两声,哭都忘了。

    缓过来,左驿又慢慢趴好,只是大腿抖得厉害。狠的几下往紫黑的方向发展,左驿太显伤,显得许佑呈手黑。

    左驿也确实没挨过这么狠的,总觉得不能更疼了,下一下总能打破纪录。

    实在挨不住了,左驿伸手去挡,带着哭腔求饶:“好疼……可以,可以缓一下再打吗?”

    挡住屁股的手心还带着红肿的痕迹,虽然跟伤痕累累的臀部比起来微不足道,但仍能看出来是疼着的。

    许佑呈握着左驿的手腕将其按到左驿背上,照着伤重的臀峰就是三下狠厉的藤条,给人抽出一声哭喊才冷声道:“你有资格讲条件?”

    “没有。”左驿被桎梏着,哭着答话。

    “二十。自己数着。”

    “一,咳。”左驿报数,规规矩矩的,强忍着一动不动。

    疼极了,左驿声音呜呜咽咽的,报数掺着哭音,真跟个小狗似的。左驿被凶了,只敢哭,不敢动,但疼极了控制不住,最后被许佑呈按着,硬是挨完了最后二十下。

    身后火烧一样疼的厉害,左驿趴着没动。许佑呈也没管他,拎起工具包转身进了卫生间。等到许佑呈再回来看左驿的时候,小狗裤子都穿好了,乖乖地直溜地站那掉眼泪。

    左驿哭,眼眶全红,抿着嘴,眼睛里的水光忽闪忽闪着,委屈的,招人心疼。然而许佑呈只是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我让你起来了?”

    闻言,左驿微怔,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可见磕的多狠。

    许佑呈皱皱眉,不满地啧了一声。

    跪着的小狗更怕了。

    “脱光了跪。”许佑呈居高临下地看着左驿,“跪好,手臂伸直向前平举。”

    左驿乖乖照做,尽可能地将手臂平举起来。手心上一层薄肿,带了一点指甲掐出的印记,许佑呈只是扫了一眼,没说什么,将刚刚打左驿手心的那把戒尺放在了左驿手上。

    戒尺搭的不稳,左驿下意识地屈起手指握住了戒尺。

    “手松开,举着。”许佑呈拿藤条轻轻敲了下左驿的指节。

    一直平举的手臂逐渐发酸,本就摇摇欲坠的戒尺晃的更厉害,左驿咬牙坚持着。虽然许佑呈没说,但左驿明白,这戒尺要是掉下来一定没好事。

    只是左驿没想到,不掉下来一样没好事。

    刚把他打哭的藤条搭在小臂上摩挲了两下,左驿听见许佑呈说:“二十下,报数,戒尺举着不许掉,掉下来就重来。”

    小臂上的皮肉薄且细嫩,不需要太用力就会肿起鲜红的印记,偏偏许佑呈还用了点劲,一条条鞭痕肿得愈发鲜艳。鞭痕叠上第一下的时候,左驿手臂一颤,本就不稳戒尺直接掉在了地上。

    第十一下。

    左驿咬牙将戒尺捡起来,许佑呈不让他曲手指,他就尽力展平,即使指尖细微地发着抖。戒尺重新举好,左驿颤着声音开口:“对不起,请主人责罚。”

    他自己放的戒尺比许佑呈放的稳得多,不容易掉。这次顺利挨完二十下,左驿也吃够了教训。从头到尾许佑呈没换位置,藤条是抽下去的,受力不一样,左臂看着比右边要严重些,落实到感受上也要更疼一些。

    一直搭在手心的戒尺拿下去,许佑呈这才允许左驿把手臂放下,举的时间不算久,只是左驿一直紧绷着,手臂还是发酸。

    阴茎环卡在根部,跳蛋被绑在最敏感的龟头,没等跳蛋开始工作,左驿就变成了煮熟的虾。许佑呈装点完小狗,往床上一坐,扬了扬头说:“跪着,静静心。”

    满室只剩下跳蛋振动的嗡嗡声,后来又混上了愈发沉闷的呼吸。

    最低档的振动轻易地挑起欲望,又被阴茎环无情卡住。左驿下意识地咬唇,不意外地被许佑呈扇了一耳光。

    有点委屈,左驿抿住咬过的地方,想咬嘴里的嫩肉,思考了一下,这动作也有些明显,许佑呈一定会发现,于是作罢,只能拼命靠意志力撑着。每一秒都觉得不行了,但忍一下又能好好坚持住。

    人的极限是一点点拉长突破的。

    性器得不到疏解逐渐涨得紫红,吐出的清液将跳蛋淋湿,左驿难耐地哼出声,跪姿逐渐变了型,倒是没求饶,塑造了一个很好的乖巧懂事的小狗形象。

    阴茎一直硬着,硬到发疼,左驿不敢看,只敢看着许佑呈,这会倒是敢看着许佑呈了。他的眼睛仍带着哭过的痕迹,蒙着一层水光,泛着红,又染上欲望,直勾勾地看着人,难免让人心生爱怜。

    只是许佑呈恶劣,将振动往上调了一档,眼睁睁看着左驿痛得瞬间皱起了眉,眼睛水光更盛,看起来快要哭了。

    “唔…呃……”哪怕抿着唇也挡不住呻吟,左驿身体晃了晃,膝盖挪了一点位置。跪久了,原本已经麻木的膝盖刺痛感立刻比拟下身,连带着酸涩感一起奔涌向神经系统,一时反应不过来,左驿只能在扑倒的瞬间用手撑住身体。

    他狼狈地跪撑着,一直没掉下来的眼泪此刻直直地砸在地板上。

    许佑呈看不到他的眼泪,只是冷淡的开口:“起来。”

    听着许佑呈略显冷漠的语气,左驿心更慌,尽力想要跪好,生怕许佑呈会因此而感到不耐烦。可有些事越急越做不好。手臂似乎也失了力气,只是撑着身体都在发抖。

    僵了约莫两三秒,左驿才重新跪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过脖颈再往下滴落。左驿小声说着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主人的命令都做不好。

    “跪不住就算了,还不起来,太不乖了。”

    许佑呈语气不重,左驿却被砸得发懵,这些连对不起都不说了,愣愣地掉眼泪,一声不响地哭。

    许佑呈半蹲在左驿身前,拿走了跳蛋,又摘掉了阴茎环。被阴茎环箍住的地方有些泛白,一直被压抑的性器骤然回血,痛地更明显,也涨得更厉害。

    左驿是被许佑呈横抱上床的。手揽着许佑呈的脖子,脸埋在许佑呈肩窝,把眼泪全蹭在许佑呈衣服上,紧紧贴着许佑呈的时候,是左驿最安心的时刻。这慰藉太易碎,被屁股压在柔软的床铺上传来的痛感轻而易举的击破。

    许佑呈曲腿跨坐在左驿大腿根部,将他本就肿痛的屁股压进更深的床褥。左驿抬起手挡着脸哭,许佑呈一只手将左驿的手拿开,另一只手捏了捏他湿漉漉的脸颊,用指腹扫净他的眼泪。

    小狗眨着潮乎乎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主人。许佑呈俯身,温柔地在他脸颊赐予一个吻。紧接着巴掌扇在大腿内侧,左驿呜咽了一声,眼泪直接落在许佑呈指尖。小狗的鸡巴一直硬着流水,好像也在哭。

    “狗狗哭得好可怜。”许佑呈说着,巴掌落在左驿胸上,“下次乖些,就不会让你哭了。”

    许佑呈的手往下,握着左驿的阴茎抚慰了两下,然后松开,不轻不重地扇了下去。对于已经兴致高涨的性器来说,无异于挑逗。没几下,左驿直接被打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溅落在小腹,左驿溺在高潮的余韵里急促地呼吸着。

    许佑呈起身,擦干净左驿身上的精液,顺手揉了把左驿的头:“结束了,休息吧。”

    缓过来第一件事,左驿翻了个身趴着,身后实在是疼得紧,如果实在要忍着也可以忍,但是许佑呈说结束了。

    趴在自己臂弯里蹭干净眼泪,左驿才觉得身上的伤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他慢慢跪坐起来,小心翼翼地调转方向,寻找许佑呈的动向。

    许佑呈在收拾东西。左驿想了想,衣服丢在地上,不好去捡,他慢吞吞地挪下床,悄声挪到许佑呈身后,许佑呈似乎暂时没打算照料小狗。小狗就乖乖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抿着嘴神情纠结,似乎在犹豫什么大事。跟了好半天,在许佑呈收好最后一样玩具的时候,左驿终于下定决心往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许佑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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