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8)
他又将我的拉链拉上,揪着我的耳朵说:“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霜星,你别激我,好不好。”
“汜然,好疼啊,你别揪我耳朵了,”他松开了我,然后抱着我说道:“霜星,要是有下辈子,咱们好好在一起吧。”
“要是有下辈子,我允许你做我的男朋友。”可哪里有下辈子,这里是书中世界,纸片人那里有下辈子,可书里这辈子的我太脏了,配不上他的一颗真心。
“霜星,我爱你,你知道吗?”
“汜然,我们去开房吧,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陪老男人睡觉了。”他沉默了许久,然后紧紧的抱着我道:“霜星,霜星……”
“汜然,我们走吧,好冷。”我期待着他像以往每一次一样,牵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兜里,然后我们一起去吃东西,一起做爱,即使他每次都那么暴力,但只有和他做爱的时候我是心甘情愿的,即使我不爱他。
他是被我硬拽下楼的,我挽着他的胳膊,絮絮叨叨的说着,可他心不在焉,等我们到学校门口时,我看到了宋平楚的手下,他的那条狗宋临思,宋平楚还不知道,从半年前开始,他偶尔不会公寓的时候,我会和宋临思彻夜不眠的做爱,精疲力竭,直接睡着了,我才不会做噩梦难受。
可他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他,他喊我婊子,我喊他公狗,他表面看着像是冰山,到了床上,却是个狂野实干派。
我本来准备,无视他跟着何汜然一起离开的,可是何汜然突然对我说:“霜星,我有点事需要回家一趟,咱们改天见好不好。”
我拉着他不松手,他掰开了我的手,我隐隐的感到了一阵心悸,我愣在原地,他抱了我一下,然后离开了。
他不擅长撒谎的眼神躲闪,四处乱看,我有预感,他会离我而去,他会去很远的地方吗?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想他为什么不和我好好告个别呢?
我转身上了宋平楚的车,他并没有马上带我回去见宋平楚,而是将车开到了野外,大白天的室外做爱,也只有他能想出来。
事后我趴在他的胸口,他抽着事后烟,捏着我的脸颊说道:“宋霜星,你整容就算了,,后面也越来越松了,你知道吗?”
我夺走了他的烟抽了一口,然后按在他胸口说:“你这条死狗,也和萎了一样,你还不如宋柏江。”
他一下揪着我的头发说道:“贱人,你t的当我是按摩棒,用完就翻脸。”
“你在揪着我的头发,我再也不要和你做爱了,青溪是你大哥吧,老头子指派他照顾我,你要是在这样,我就告诉他们,我们的事。”
他一下亲在我的脸颊上,然后抱着我的腰说:“哎呀,我们小星星最好了,怎么会是告状精呢,对不对。”
“你这次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可真的要告诉青溪了。”他吻了一下我的乳豆说道:“小星星,包你满意。”
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们就像两个疯子,我和他的对话总是这样颠三倒四,往往前言不搭后语,往往用一种带有侮辱性的词汇称呼对方。
我是无意中发现青溪是宋临思的大哥,那次无意中听到了他们在打电话我才知道,这条狗托付他大哥,也就是清溪好好照顾我。
为什么他们兄弟姓宋却干着像仆人一样的活呢我想大概就是类似于封建社会的家奴随主人姓,宋家人真是封建余孽啊。
可宋临思也有只和我独处的时候疯疯癫癫的,就像他有一次,去一个官员家里接我,那人虽然阳痿了,但是却用各种道具折磨我,将那处弄出了血他才肯作罢,而他明明萎掉了,还让我给他口交,他勃起不了,就扇我的耳光,然后给我喂药,用那些道具反复的折磨我,昏厥后他会用小刀把我扎醒。
后来早上的时候,他还不让我穿衣服,我穿着一件衬衫,下体留着血顺着腿向下淌血,跌跌撞撞的往那个车上走去。
宋临思抱着我放在车后座上躺着,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小贱人,又不是第一次接客,你哭什么。”
“疼,我是不是要死了。”他难得的沉默了一路,一句话也不说,后来的一天,他对我说:“为了你这个臭婊子,我还去杀了头猪,真是恶心死了,他的血太脏了。”我本以为他杀了人,后来发现不是,听说那次那个人他没有死只是中风了,瘫了。
宋临思是并没有带我去见宋平楚,他见我,只不过是想和我打炮而已,真是无聊的疯子,何汜然走后我要和这个疯子做伴了吗?
我又回到了那小院儿,这几天由于无聊我去了后院儿,说是花园,其实只有山茶花,以红色居多,是因为秦暮瑾喜欢吗?
我不过想伸手摸一下,青溪就拽住了我的手说道:“花园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算了,不让看就不看吧。
我在整形医院修养的那一个多月,停了那药,现在我又开始喝了,好苦,青溪每次都要盯着我,把那药喝的一滴不剩,他才心满意足的收走药碗。
就像现在我端着药碗吹了又吹,最后他看不下去了说:“小少爷,你要是不想我这样一直盯着你,就不要在磨蹭了。”
我一口闷了那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撕开递给我,我嘴里嚼着奶糖,撑着脸看着他,仔细看看的话,他和宋临思长的也不像,也难怪我没将他们联想到一起。
“小少爷,今天就别出去了。”是宋柏江今天会回来吧,我说:“是爸爸要回来了吗?”
“嗯。”他端着药碗离开了,我关上了门,打开了抽屉,里面有一本相册,当然那个不堪入目的照片,早就不所踪了,宋柏江说,这本相册我可以随便看,可当着他的面窥探他的往事,就是真的不知深浅越线了。
打开这本相册的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是秦暮瑾,他穿着学士服抱着一束向日葵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笑的异常灿烂,拍下这张照片的会是宋柏江吗?
可这本相册里除了第那张单人照,就是双人合照,还有一只金毛与黑背的照片,而合照上的人竟然不是不是宋柏江。
好多他们一起出去玩儿的照片,山顶,海边,雪山,学校的篮球场,还有这个小院里的,以前这里的花园竟然还有一颗柳树还有秋千,他们一起坐在秋千上。
可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弟,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挑衅,就像我的发小兼蒋千闻说,你弟啊,真是一脸欠揍像。
我还挺想小妹,爸爸还有我弟弟,还有蒋千闻,我出事前,他说要跟他喜欢的人表白,也不知道成功没有,而我最担心的其实还是我弟,这个臭小子,浑的很,连爸爸的话也不听,我不在了,他能照顾好爸爸和小妹吗?
我继续翻阅着照片,竟然没发现一张宋柏江的照片,他为什么要给我看着这个,我本以为这是他充满遗憾与伤痛的爱情回忆,可是却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他的恋人不是宋柏江,可宋柏江的言词和加上他把我整成秦暮辞的样子来说,他是爱他的,爱到疯魔的程度。
在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是两个小孩儿,在一个大桌子上抓周,一个抓到了钢笔,抓钢笔的孩子,则被另一个孩子拉住了手。
这两个孩子又是谁呢,我不知道,宋柏江给我看这些有何用意呢?
我将照片偷偷的拍下了几张,然后去了分别发给虞妈和宋平楚,看到宋柏江年轻时的照片我就想起,我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他还到虞妈这儿来看过我几次次,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虞妈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呢?虞妈最爱钱了,而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我有花不完的钱,就是活不成死不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天晚上宋柏江没有回来,大概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第二天我在快日落的时候去了清泉馆,对于虞妈来说,夜晚才是一天的开始,他的作息昼夜颠倒。
虞妈见到了我很开心,将我引到了他的茶室,一边沏茶,一边说:“霜星,带着口罩干什么,妈妈好久没有见你,怪想你的,你也是的,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
我取下了口罩,虞妈微微愣神后,低着头继续给茶叶注水,然后说道:“霜星,你是想知道秦暮瑾的事吗?”
“妈妈,你会告诉我吗?”虞妈难得得露出了一番冰冷面容说道:“秦暮瑾啊,是个顶好的人,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就是福气薄,短命,运气不好,招惹了2个畜生,不然怎么会……。”
虞妈似乎说的也不是照片里不露脸的那些人,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那一张张张照片,尤其是那张不忍看第二遍的那张,我指着照片中心的那个那人对虞妈说:“妈妈,你认识这个人男人吗?他是谁呢?”
虞妈递给我一杯茶,笑的诡异极了“他啊,就是你爸,而且他还没有死,说不定你还和他睡过呢,”
“妈妈,你别开玩笑了。”虞妈站起身,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背对着我,“霜星,不要相信任何人,拎不清的时候就想想我是怎么对你的,还有以后别过来了,我刚是骗你的,你爸啊,不就是宋柏江吗?”
虞妈就留下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或许对于虞妈来说,这段记忆相当沉重了,以至于他一点点也不想提起。
我带上口罩准备其实离开,门被打开了,是宋平楚,他很自然的坐在我的旁边,然后枕在我的腿上,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霜星,我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好看极了。”
“我不能出来太久的,青溪很快就会找到我。”他拉着我的手说道:“霜星,陪我一会儿吧。”
“嗯,”他抱着我腰说:“霜星,你恨宋柏江吗?我比你还恨他,我妈被他逼的疯疯癫癫,而我弟弟出生不久就夭折了,可弟弟夭折后她却对我妈说,为什么我妈生的脏东西,命那么硬,都死不绝,我妈就是从那以后开始疯的,霜星你说他那样的人真的是我父亲吗?”
我摸着他的脑袋说道:“我在呢,没事的。”后来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而我不得不离开了,做爱是不可能的了,我们亲吻了好一会儿,他捧着我的脸说:“霜星,他可以爱上你,你不能爱上他。”
我脑子正常运转,就不可能爱上一个心里扭曲的老畜生,我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我只爱你。”
他满意的从后门离开了,而我从正门出去,遇到了脸色很臭的青溪,他拽着我的手将我塞到车上,火急火燎的将我带回小院儿。
宋柏江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捧玫瑰,真讽刺,我喊他爸爸,他还跟我接吻做爱,甚至会给我买玫瑰花。
我开始回学校上课,整日整日的戴着着口罩,而何汜然自那天后就消失了,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姜寒筠我并不用去找他,他自己就贴了上来,偷偷的跟着我,就这样几天后,我去了老实验楼,他还跟着我,我直接拉上他的手,去了一间布满灰尘的杂物室。
关上门,我用纸巾擦了一下桌子坐在上面,他就站在我面前,局促不安,我说:“靠近点儿。”
他听话的靠近,只是挪了一点点,我站起身,凑近他,一下抱住他腰,然然后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说:“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你帮我,我陪你玩儿,怎么玩儿我都陪你,好不好。”
他身体僵硬,呆呆的立在那里,缓慢的说着:“霜星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你不说我怎么想得起来呢?你看我的处境,是有时间回忆过去的人吗?”这臭小子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然后说:“兰罗街,有一家包子铺,你那时候可爱吃我家的包子了,那时候你妈妈还没有去做变性手术,他也总是不在家,我父母总是吵架,我总是挨揍,你就带我去你家,虽然你家和我家一样破,甚至比我家还无聊,但我很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只有和你在一起时候,我可以短暂的忘了我那另人窒息的父母。”
可他大概改名字了,我记忆中的那个孩子林渝,“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我啊,被我的亲生父母找到,本以为会脱离苦海,没想到差点跌落深渊,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染上毒瘾,霜星哥,要不是你,我就完了。”
我拉着他的手伸到我的衣服,有点冰冰,他的手一直往回缩,我说:“就当试吃了,你不试试吗?”
他耳根很红缩回了自己的手低着头说:“霜星哥,我会帮你的,但不是我为了和你做那种事情。”
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会有人不求回报的帮我吗,我才不信呢。
我拉着他出了学校,用他的证件去开了房间,我骗他说我被抛弃了,没地方可以去,他真的信了,到了房间,我自顾自的去洗澡,他也没有离开,洗完后,我光着身子出来走到他面前,他盯着我,耳根红的要滴血,我搂上了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脱下他的羽绒服外套扔在一旁,他捏住了我的手说:“霜星哥,我……”
他还是太是纯情,他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我的唇瓣,然后背过身说:“霜星哥,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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