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8)

    宋平楚为什么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当着了呢?

    原来宋平楚也有害怕的时候,他竟然会害怕我是他弟弟。

    我和他一起坐在医院过道那空荡荡的回廊里,我讥讽的说,“你害怕了,如果我真的是你弟弟,你该拿我怎么办呢?”

    “胡说八道。”

    “我才不要和你做兄弟,恶心死了,你们一家人都很恶心。”

    宋临思拽着我离开了医院,将我送回了公寓,我们一路竟然没有一句交谈,肉墩儿仍旧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坐在地上朝他招手,它才慢慢靠近,对着我左闻右闻才舔着我的手心在我身边趴下,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说,“我可能没法继续照顾你了,对不起。”

    我在地上一直坐到天黑,直到宋平楚回来开了灯,,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可我的脚大概是坐久了,已经抽筋了,难以挪动一下,他将我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替我捏着膝盖大腿活动着腿。

    我和他大部分时间相处都很奇怪,他利用我,却又会像现在这样,用假意的柔情迷惑我,我不吃这一套,他却也乐此不疲是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我和他今天难得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他握着我的手说,“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在逼你做那些事了。”

    “你怎么会那么好心,为什么,为什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也别想着去死或是离开我,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那么我们约定就作废。”

    我甩开他的手,用极其尖利的声音大吼道,“为什么,我尽力了,为什么你还有这样困着我。”

    “我离不开你还不行吗?我就是想让你陪着我而已。”

    他眼神透露着无尽的悲伤,我却觉得更恶心了,我挑起他的下巴说,“宋平楚,你是不是爱上我,爱上了你亲手毁掉的人,爱上了一个婊子。”

    他抬头看着我“阿星,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而已,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耻于说爱,还是不敢,还是觉得爱上我这样的人让你觉得丢份儿了,不重要了,我不爱你,你记住,我恨你就够了,比起你爸,我更恨你,恨不得你立马去死,你就是刽子手,把我变成这样的全是你的责任,你让我怎么心平气和同你呆在一起。”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环抱住,一句话也不说,任我怎么拍打他,他也不松手。

    他太害怕我真的自杀,竟然带我回了宋家,让我和他住在一起,大概是宋柏江也不回来住,他也无所顾忌了。

    白天宋临思由看着我,任我怎么撩拨他,他都不在和我做爱了,太无趣了,深夜的时候宋平楚匆匆赶了了回来,我对他爱答不理,他便会拽着我和他做爱,有时候他会让宋临思在一旁看着,我则放肆的大笑着,笑着笑着开始哭了起来,这时候宋临思的眼神才有一点点的变化,他会头偏向一边,他是在心疼我吗?

    可是他帮不了我,他唯一能做的事情现在也做不了,大概我和他那点事也被发现了吧。

    某一天晚上,宋平楚回来的很晚,大概是凌晨才回来,他满身酒味,将我喊醒,将一张纸扔在我的脸上,我捡起一看,是dna监测结果报告单,我和他妈妈检测结果并不吻合,那我便也和宋平楚没有亲缘关系,那他为什么还要喝的酩酊大醉。

    他捧着我的脸说,“开不开心,你和我这个畜生一点关系也没有。”

    “发什么疯,我要睡了。”

    他朝我压了过来,吻上了我的唇,我推开了他,将他一脚踹下了床,他爬了起来跪在地上,朝我爬了过来,偏头趴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说,“阿星睡吧,睡吧……”

    我怎么睡得着,“你但凡表现的没有那么失态,我就不会怀疑这张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宋平楚,我以后是不是真的要改口了,你说宋柏江是不是突然知道些了什么,所以才将我赶走的,你说你们父子可真是厉害啊畜生跟你们比都要逊色许多。”

    “别说,宋霜星,你记住了,你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咱没有血缘关系。”

    我捧着他的的脸说,“后不后悔,我可是你最爱的弟弟啊,是你亲手把我变成这样的。”

    他跪在我的床前扇了自己好几耳光,然后用力的把脑袋磕在地上,,“霜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我是畜生,对不起,对不起。”

    多么可笑的一幕,我赤脚下床,从地上把他拉起,扶着他的肩膀说,“你后悔,只是因为我我是你血缘意义上的弟弟,所以你后悔,如果我只是害你舅舅的那些人的儿子,你会后悔吗?你不会,你怎么后悔呢?父债子偿,你们只会觉得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只不过是在赎罪而已,看看你自己多么可笑,宋厅长,你说你到底是个人还是披着人皮的罗刹鬼。”

    我可以理性的指责他,但是我的脑袋还是乱糟糟的,我想到这具身体和他们父子还有那层关系,我就恶心。

    我赤脚跑下楼,宋平楚醉的不清根本追不上我,我离开了这房子,宋临思站没有阻拦我,沉默的看着我离开了这个恶心的地方,我一直跑到公路上,我不知怎么的心一横,看着远方闪烁的车灯,站在马路中间,闭上了眼睛。

    我倒地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陌生声音喊着我的名字:霜星,霜星

    这个男人叫做蒋暮归,我醒来时看到他,好一会儿才想起他的名字,是曾经和我睡过的人之一,还算是温柔正常一点,他是算是这些人中的中间派,收了那种特殊的好处,他也没有站队宋家。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留我,这对他有害无利。

    他端着一碗粥喂我,“吃一点吧,你好几顿都没有吃东西了。”

    “你为什么要带我回你家。”

    “先把粥喝了,我在告诉你。”

    我并非是不想吃饭而是我开始精神不济,自己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了,我呆坐着发呆的时候,大概让他产生了一堆联想。

    我接过那碗粥,吹了几下,尝了几口不太烫,我就大口扒拉着,不一会儿就喝完了一口粥,他拿起纸巾擦着我的嘴角。

    我捏住他的手腕,“为什么不直接送我会宋家。”

    他突然嘴角上扬,盯着我脸说,“因为我不想助纣为孽。”

    他掀开被子,给我的双脚换纱布,那天我赤脚不知跑了多远,脚磨的已经不成样子了,到现在他给我换消炎药包扎时,我才感到那样的疼。

    可他为什么会帮我呢?他要利用我吗?我可以为他做什么呢?

    我忍不住的问他,“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直说吧。”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最好去学校完成学业,这就是我捡你回来所需要报酬。”

    “烂好人,伪君子,好像曾经和我上过床的人不是你一样。”

    他捏着我的脚抬头,“那天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至少那天我没有伤到你吧,咱们之间也不至于有那么大仇吧。”

    “你家里没有别人吗?一会儿我又该怎么像她们解释我出现在你家。。”

    “看来你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我很多年前就离婚了,我是有一个女儿,但是一直跟着我前妻,她们远在国外,你放心这里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会喘气儿的。”

    他换好纱布替我赶上被子,匆匆离开,不一会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回来要喂我吃,我倒是不客气,享受着他的服务。

    “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找个医生,我平时喝的药里不知道被加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药停了,我就是开始幻听幻视,我不想去医院,不想被宋氏父子找到我,你能找到医生回来帮我看看吗?”

    “好,我帮你打听打听看。”

    他替我掖好被角,便要离开,我拉住他的胳膊,“你可不可以陪我呆一会儿,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一个人独处,更容易让我产生幻觉。

    他握住我的手,“好,你要不睡一会儿吧,等你睡着了我在离开。”

    “好。”

    他为什么将我带回家,好像也不重要了,只要看不到宋平楚,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我得尽快看医生了,我不想变成失去理智的神经病。

    我躺下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我猜他在粥里面加了一点安眠药,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倒头就睡呢。

    这次睡着我没有做梦,真正意义上的睡了一个好觉。

    我醒来时偏头看到他正在看书,他穿着一件棕色毛衣,和一条灰色宽松的家居裤,带着一副灰色边框的眼镜。

    我翻身盯着他的脸发呆,仔细看的话,这个男人长的还不错,典型的北方人男人长相,浓眉,宽脸,轮廓鲜明,,眼型的典型的丹凤眼,左眼之下还有一颗泪痣,鼻梁高挺,脸型修长,肤色浅黄,我依稀记得他很爱锻炼,所以身材维持的很不错,脸上还没有到中年人那种苍老姿态。

    许久之后,他抬眼看向我,才发现我已经醒了,他放下书朝我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怎么样,睡的好吗?”

    “嗯,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

    “你的脚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在修养几天,但其实我感觉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要不我扶你去洗漱。”

    “嗯,麻烦了。”

    他将我扶着去了卫生间,靠在一边看着我洗漱,我洗完脸,盯着镜子里这张脸看,他缓缓走到我的身后,过来扶住我,“看什么呢?对你现在这张脸不满意吗?你不整容不就好了吗?”

    我转身扶住他的胳膊,“对了,你怎么认出我的,我整容之后好像没有见过你。”

    他扶着我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坐下,“你和老宋去秦家那天我也在,你和秦暮打招呼的时候我就在你们身后,你没有注意到我而已。”

    “那时候我可能没有心思关注周围的人吧。”

    “宋霜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我没什么忌口的,也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食物,”

    “看来你很好养活,我认识的的大部分小年轻都很挑嘴。”

    “我没有精力去挑食,所以遇到什么就吃。”

    他站起身摸了摸我的头顶,“我还没有告诉你,我自作主张的带你离开了京淮,我已经辞职了,我想下海经商,我带你走的那天,其实是去找老宋谈点事,可我遇到你,就临时改变了计划,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住在我这儿,我可以动用一些我的私人关系,帮你弄一个新的身份。”

    没有从天而降的好人,他又抱着怎样的目的呢?

    不管了,最差的一种我已经体验过了,无所谓了。

    我拉过他手放在我的脖颈上,“谢谢啦,没想到烂泥一摊,还有人捡。”

    “试着忘了吧,这里没有人会认识以前的宋霜星,你可以为了自己重新活一次。”

    他拿来袜子给我穿上,找了一套黑色运动服给我,我换上后,他扶着我出门,他开车带我去吃了一家土家菜,之后便带我去了医院。

    我做了全面的体检,医生拿着我的报告单,也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和医生聊了很久,医生说我喝的中药应该也没有问题,最后他神色凝重的同我说,“我建议你约个心理医生,很抱歉我帮不到你。”

    原来只是我自己的问题吗?

    那个药难道只是一个心理暗示一样的诱因吗?

    我们并没有回他家,他带着我去了花鸟市场,我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才发现,脚底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他好像也没有什么要买的,只是无聊的围观了一个大妈和一个卖金鱼的老板杀价。

    他在巷尾买了一捧月季花,然后递给我,“宋霜星,我们一起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好吗?”

    我接过那捧月季,“好,以后我可就赖上你了。”

    “那我可是求之不得。”

    可我真的有机会重头再来吗?

    我并没有看心理医生,我没有提,蒋暮归也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像翻书一样翻篇了。

    他大多时间都在看书,剩余的时间我们就就穿梭在各个饭馆,餐厅,各种各样的市场里,他也没有问我以后要干什么,他甚至没有对我有任何疑问式的提问。

    虽然偶尔还会产生幻觉,但是已经减少了很多,我更多时候会盯着蒋暮归发呆,他完全不受我那目光的影响,他可以心无旁骛的做任何事。

    某一天黄昏的时候,他在露台上修剪花草,我在一旁看着,这时我们好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任何语言肢体上的交流了。

    我看他太过专注,便凑近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他抬眼笑着说,“是无聊了吗?,竟然用这招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看不透他到底把我放在身边做什么,便越发的想弄清,我凑近他伸手摸上了他的裤裆,“想做吗?”

    “想啊,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你的躯体的确对我有巨大的吸引力,这也是我带你走原因之一,但是,我觉得你的精神状态让我觉得,你并不是主观的想做爱了,你习惯,病态的把做爱,把你的身体当成了一种工具,我不能对这样一个人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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