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我扯下他的手，一下吻在他的唇，然后给了他一巴掌说道:“我讨厌你，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而他站在台上唱歌，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我，像个傻逼一样扔下话筒，跑下了台，试图从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我身边。
这是宋平楚计划之外的事，他知道了会气死吧，第二天我就被送送去了某整形医院，由青溪陪着，这一切就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不提出整容，他也会将送我到这里。
“是不是，在过段时间我就要改口叫您爸爸了。”他说:“霜星，人前喊一喊就好了。”
可我怎么也沉浸不到那种氛围里，最后我开始看着他发呆，他蹲在面前捧着我的脸颊说：“霜星，怎么了。”
晚上我趴在床上，接到了宋柏江的电话，他说:“霜星，晚安，”我说:“早安，爸爸”
青溪最讨厌我吃零食了，但又不得不替我去买，他肯定觉得我很烦人吧，话说我整容后的这幅面相，用我姥爷的话说就是苦命相，福气薄，往好听的说是清冷，往难听的说就是一脸刻薄像，可宋柏江很喜欢。
“霜星，来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他拉着我坐在床边，然后环抱住我，将那照片塞在我的手里，我一下就扔掉了。
我坐在他的旁边，抱着他的腰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平楚将那女人抱住，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说:“妈，你别害怕，我在呢，鬼不敢近身的。”
他挂断了电话，我等了好久，真的是很久，小吃街的店家们都收摊了，没有游客了，我还在等他。
其实上了手术台打了麻醉针，失去了意识，就没什么了，只是清醒后，看着自己脸上包着大纱布，奇怪的感觉让我不适应。
他难得半天空闲时间全被我磨掉了，他这样真的不怎么像个中年人，抱着把吉他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微笑的看着我，弹着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调子，很欢快轻松。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包厢里脱了出来，就这样拖着我，把我塞到了他的车里，驱车去了酒店开了房间。
他转头看到了我，先是疑惑，然后对宋柏江说:“父亲，你为什么要在弟弟的祭日刺激我妈，你带回来的这个又是谁。”
第二天，我醒来时竟然被宋平楚抱着，我一下转身抱着他的腰，我说“你把青溪支走了吗，他会告状的。”
在他老子的床上和他做爱，多刺激啊，事后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阿星，咱们以后经常这样吧。”
当他穿越人群向我走来时，我站在原地不动，他挤过人群，拉住了我的手奔跑着离开了这里。
他这次很过分的将我那处搞的出血了，我拉着的手说道:“你看，你果然是个畜生吧。”
这应该是彩色照片刚开始的年代，有一点不太清楚，可因为是近近拍摄，我还是看到让我格外不适的画面，照片里的人和现在的我这张脸几乎一摸一样，躺在地上眼角流泪，嘴里被迫喊着男人们的两根阴茎，还有人大概是在往他嘴里小便，他的后面也被人插着两根男人的那东西。
宋柏江这次回来，送了我一把吉他，可惜了，我不会弹。
有一瞬间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转而又恢复正常，宋柏江坐在那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不一会儿起身揽着我的腰，转头对青溪说:“记得把药熬好端上来，霜星爱吃的一并端上来。”
到最后他看到了我的脸，高兴极了，给了我一个个大大拥抱，摸着我的后脑勺说:“霜星，辛苦了。”
他好像更生气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骂道:“那个下作东西，果然一家子都是畜生，”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你应该听到过关于我的流言吧，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脏……”
我是晚上被带回去的，这里算是他的私宅吧，肯定不是民众们以为的那个所谓的干部住宅，这里富丽堂皇，透着俗气，还不如那个小院儿。
就像现在，他端着药碗给我喂药，喂的很慢，甚至在喂完药后再我的嘴里塞了一块奶糖，然后撕开零食袋子放在我的手里。
这吉他很像我弟的房间挂的那把，听我弟说过好像是什么马丁d200，宋柏江说他知道我不会，买这把吉他回来就是为了教我，我也算通些乐理的，这对于我来说，不难。
宋柏江很少过来，但我出院拆线那天他却亲自过来了，他很激动手有点颤抖，到最后他推开了医生，亲自拆着一层层纱布。
我隐隐感觉，这次过后，我好像离什么隐秘之事更加的近了，我不害怕，甚至抱着一丝期待，希望可以早点出院。
他挂了电话，真是无聊，国际长途就是为了和我说晚安，我自从开始喝那个中药，好像更容易睡着了。
我甩开了他的手，说:“我要在这里等我的朋友，”他果真如木头一样，拽着我的手想要把塞到车里，我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微微吃痛后，又拽着我的双手将我一路托到他的车旁，塞到副驾驶上，给我系上安全带，然后捏着我的肩膀说:“你是嫌现在的日子过的太安稳了吗，你忘了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我不擅长撒谎，也只能帮你这么一次。”
“学长，为什么你会讨厌我呢？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眼角含泪，真是楚楚可怜啊。
他坐在我的身后，握着我的手一下下的拨弄着弦线，告诉我怎样弹会发出什么样的音调，我会了，还要装作不懂的样子，让他一遍遍的教我。
我们一路小跑出了学校，我将他按在一个小巷里，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的咚咚响。”
宋柏江拉着我的手向她靠近，然后说:“阿茹，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我看着他，摘下领口罩说:“可能会吓到你，我整容了。”
最后我趴在他胸口，看到胸前有一块疤痕，年代久远，我扶摸着他那处疤痕，他摸着我的脑袋说:“霜星，明天看到平楚要改口了，知道了吗？”
我趴在他的胸口说:“被发现了怎么办。”他握着我的手说:“他还能杀了我吗？”
“哥，我是宋霜星。”宋柏江揽着我的腰说:“平楚，做为长兄，以后可要好好照顾霜星。”
“鬼啊，救命啊，鬼，来找我索命了，”那女人低着头，抓着头发，浑身颤抖，嘴里念叨着“别找我，不管我的事，我不知道的，我没有害过你啊。”
他走后我赶忙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开窗通风，换了床单，午饭是在房间吃的，是青溪端来的，真可笑，我像是住在阁楼里的豌豆公主一样。
“父亲，你是糊涂了吗？他算是我哪门子弟弟，一个垃圾，也配做我的弟弟。”宋柏江拉着我在一旁坐下，然后示意我给他点了一根雪茄，他抽着雪茄看着宋平楚说“你啊，和你妈一样蠢，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呢？”
青溪开车送我去了那座小院，下车前他对我说:“只要你不越线，就一直可以过现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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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上口罩准备离开了，何汜然约了我，我怕他在室外发疯，提前把我现在样子拍了照片发给他，他就一句话不说了。
“因为你太干净了，单纯的让我恶心。”我心里都已经扭曲了，这会儿竟然觉得都因为故事没有安设定发展，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
“爸爸，我可以去整容吗？我想重新开始，可以吗？”他握着我的手说:“霜星，好，只要你开心了，怎样都好。”
他抱着我去了一家私立医院，我住了半天就走了，我要天太黑之前回到宋柏江那儿。
他说“霜星，我就快到了，”
吉他是我弟最喜欢弹的乐器，却被我爸说不务正业，而我我自小学习钢琴，却只是因为我爸让我学什么，我就得学什么，就像小妹喜欢看书，喜欢写作，在他眼里都是不务正业，他逼着小妹学芭蕾舞，小妹不去，他就拿戒尺抽我抱着小妹护着在身后，那戒尺全落在了身上，后来爸爸生气的离开，我对小妹说：“咱们瑶瑶，乖乖的去学跳舞，大哥每个周带你去吃一次肯德基好不好。”
宋柏江将把照片捡起来放在我的手里，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很喜欢的人，就像何家那个崽子喜欢你，喜欢的发疯，而我照片里的这个人，他比我的命还重要。”
宋柏江会弹吉他给我听，有时候吹口琴，我们也会一起弹钢琴，学校我也不必去了，只是挂了我的名字而已，但我也会偶尔去一次。
从我拆线那天开始青溪改口叫我小少爷了，我还挺不习惯的，可我更好奇我这张的脸真正的主人是谁，可以让宋柏江那么开心。
我啊，随时都可能回到过去的日子，可青溪为什么要帮我呢？
他为什么会失约呢？是生我的气了吗？对我彻底的失望了吗？连他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阿星，你和他睡了吗？”他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说:“嗯，但是你交待我的事，我都记得，我觉得你不如从我现在这张脸开始查起。”
可就是那偶尔的一次，我遇到了姜寒筠，学校的艺术节，很热闹，我只是想站在角落里感受一些这热闹的氛围而已，我还戴着口罩。
小孩子很好哄的，小妹更好哄，爸爸却非要揍她，她果然听话的去上了舞蹈班了。
而他则像个情窦初开一样，我吃东西的时候，时不时的亲一下我的脸颊，最后我们又滚到床上去了，他又拿出了那条红丝带绑住了我的眼睛。
进门前，他特意在我脖子上围了一条红围巾，一进门我便看到了宋平楚正在端碗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喂饭，那大概宋柏江的夫人，宋平楚的妈妈。
“学长，你的脸，”上次被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还是何汜然，可当他发现我是个男妓时，大多时候就剩愤怒了。
“嗯，我知道。”他大概气急败坏了吧，我不但没有查到他爸的过去，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整容了，他一定会气炸的。
那些人早就识趣的退了出去，而他捧着我的脸和亲吻，带我回到了那个小院儿，那个晚上他在我的眼睛上绑了红丝带，按照他的要求穿着像是二十多年前风格的立领衬衫和工装裤，他还算是温柔的，可我体会不到做这种事情的快感，只有喝了那些药剂的时候，我才会沉迷情欲。
凌晨一点才回来，内室的灯还亮着，宋柏江竟然还没睡，我关上门，跪在地上，他本来靠在床拿着一张照片发呆，很快坐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我扶了起来。
他抱着我难得温柔的摸着我的脑袋说道:“霜星，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们一起去国外，再也不要回来了好不好。”
我蹲在路边冻的瑟瑟发抖，最后是青溪找到了我，他拽着我的手，非要带我离开这儿，可我还没等到何汜然呢？我不能离开。
他好似不以为意，翻身压在我身上说:“阿星，我们速战速决吧。”
我站在小吃街的街口，给何汜然打了一通电话，我说“汜然在哪儿呢，我到了。”
“他啊，出门了，去给你买药去了，至少需要1个小时，”我搂着他的脖子说:“对不起，我失败了。”
“我说过的，我不想和畜生过一辈子。”
他捂住我的嘴，然后单手抱着我说:“学长，别这样说自己。”
宋平楚突然像是魔怔了一样，跪在地上疯狂的扇着自己耳光，像只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说:“霜星，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微笑着将他扶起，说“哥，我怎么跟你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