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睡煎、、T批(2/3)

    男人轻笑一声,终于乐意松手。岁稔松了口气,他还是没能止住哭声,又怕惹怒对方,只敢自己伸手捂住嘴巴小声地抽噎,男人的手移到下身处,粗暴地扯下来他的裤子,逗小孩一样拨弄他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捋了一把上面的精液,又把手移到他的嘴边,曲起手指有礼貌地敲敲岁稔正捂着嘴巴的手背。

    他还是呼吸不畅,整张脸都被憋出不正常的潮红色,男人的手指跟随着自己几把的节奏在他嘴里抽插,揪着他滑嫩的舌尖按压把玩,含不住的口水和精$液流了一下巴,不管怎么看都是淫贱之至的样子。

    可惜牛奶里的安眠药只能保证他睡着,并不能控制他的梦境。

    “兔子本来就不喜欢胡萝卜!”兔子是粉丝给他的动物塑,岁稔闹了个大红脸。他从凳子上跳起来,端过旁边的牛奶杯溜回房间:“我回去休息了,小景晚安。”

    一个吻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降临,岁稔的脖子被掰过去,男人堪称疯狂地啃咬他的嘴唇和舌头,抢夺他混合着精液的口水,恨不得就这样把岁稔也吞吃掉。岁稔的舌头被人含住,上颚酸酸麻麻,氧气也被一并抢夺,他再次陷入濒临窒息的境地,阴道拼命收缩,男人明显是爽到了,他加深了这个吻,把亲吻的时间延长,岁稔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断掉了,只能腾出一支胳膊去揽对方的脖子。

    岁稔射精了,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

    齐季景闻言又往他的餐盘里加了一勺:“不可以挑食。”

    “不要……嗯啊……我好难受,轻、轻点!”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勃起,这其实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岁稔还是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于是他自己的泪水也淌进了他的嘴里。可是羞耻心在这种场合不管用,他可能真的应该做妓女,下半身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抽插蹂躏出了不少水,阴茎进进出出畅通无阻,岁稔竟然也能在这个强奸过程中咂摸出那么一丝难以忽视的快感。

    他看的很投入,岁稔却浑身不自在,那个时候他状态不太好,在舞台上还出现了不大不小的失误,冲到c位唱自己的part的时候破音了。虽然不太明显,但他不想回忆。岁稔有点担心齐季景笑话他,在心里默默数秒,打算在失误镜头出现前就把手机抢回来关掉视频,但齐季景拿手机拿的太牢,他暗暗使力了好几次也没能抢回来。

    和成员们一起练习是一回事,可是在邻居弟弟面前听到自己的歌看自己跳舞又是另一回事。岁稔难得得感到羞耻,齐季景却只觉得新鲜,还不依不饶地把音量调到最大。

    岁稔觉得他的噩梦越来越真实了,他几乎要窒息。脸上像是盖着什么东西,岁稔终于成功从梦境中醒来,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不许说我笨,小景才是笨蛋!”岁稔张牙舞爪:“而且我比你大三岁,哪里太小了!”

    “有课那就请假过来,”岁稔抢过手机打开外卖软件:“记得给我带巧克力蛋糕,人可以不来,但是蛋糕必须送到。”

    “哪里都很小,”齐季景面不改色地说完,担心岁稔真的扑过来揍他,马上补充:“但我现在觉得哥已经实现梦想了,所以已经不担心了。”

    “哇。”齐季景小小的惊呼,他暂停了视频,好巧不巧正停在那个失误的地方,岁稔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齐季景还偏偏把手机怼到他的眼前:“这是念念哥吗?”

    男人变本加厉摁住他的脑袋往枕头里压,求救声被柔软的棉絮吞没,窒息感越来越强,无用的挣扎消耗掉了他太多氧气,岁稔的反抗渐渐弱了下来,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股脑地往外冒,白眼上翻,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岁稔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他说着又把进度条拉回去,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无异于是反复处刑,岁稔忍无可忍地强行摁下了关闭键:“不许看了。”

    男人大发慈悲一样的松手,氧气注入干涸的喉管,岁稔仰起头用力吸了两口气;“小景!救命,唔!”

    齐季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他脸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岁稔被他盯得发毛,正想伸手把他的脑袋推回去,就听到齐季景说:“哥现在脸颊红红的样子也很漂亮,比刚刚还要漂亮。”

    他害怕极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得他头晕,岁稔甚至连救命都喊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呼唤齐季景的名字来求救:“小景!小景!小……唔唔!”

    与此同时被撞烂的是他自己看不到的下半身,穴口已经被撞的发红软烂,里面的软肉水淋淋的,随着阴茎的动作被拔出又塞回,阴蒂已经冒了头出来,男人没空腾出手去帮他抚慰那个器官,但那颗小小的肉粒还是能自得其乐,被阴茎一下下撞回肉里去,带来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岁稔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抽泣一样尖尖细细的吟叫。

    “也轮不到你这种小屁孩担心,”岁稔还是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明年春天我们可能会有线下的音乐节表演,场地离你们学校好像挺近的,你要不要来看看?”

    岁稔被撞的不停耸动,几乎要撞到床头柜,完全没有逃脱的空间,他只能费力地支起胳膊,肩胛骨像蝴蝶一样鼓起来弧度,小声哭着求对方轻一点慢一点,这点微不足道的祈求也很快被撞碎。

    他害怕得想尖叫,但是叫声被生生堵在嗓子眼里。有人正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像野狗一样粗重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硬邦邦的阴茎挺在他腿心,岁稔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扑上来活生生咬死。

    齐季景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念念哥不是兔子吗,怎么会不喜欢胡萝卜。”

    他念念叨叨:“本来就有夜盲症,还不肯吃胡萝卜,念念真的太任性了。”

    “你不至于脸盲到连我都认不出来吧?”

    岁稔松开手,含住男人的手指舔舐吸吮,把上面的液体尽数吞进肚子里去,像个最上道的妓女,仿佛他天生就该干这个。

    男人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岁稔尖叫一声,怕对方要再次动作,连忙伸手去够对方的手臂,他难得聪明一次,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男人想要什么:“我给你操,给你操,我很乖,不要杀我,求你……”

    “这都什么啊!”岁稔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他清清嗓子:“虽然我当然是很漂亮的啦,但也没必要一直挂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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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流程大概重复了四五次,一墙之隔的齐季景依旧没一点苏醒然后来救他的迹象。岁稔终于在这种绝望和一次次的窒息感中学乖了,在男人松手的时候没有呼救,只是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连带着男人插在他逼里的阴茎都在抖。

    男人再一次把他的脑袋摁了下去。

    岁稔看起来像是病了,连难受和难耐都分不清。男人着迷地盯着岁稔被汗水洇湿涨红的脸,他觉得自己也病了。

    “我不想吃胡萝卜……”岁稔一直都有撅嘴的毛病,不满地把筷子在餐盘里戳来戳去。

    男人的阴茎在这个时候捅了进来,岁稔睁大眼,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被卡死喉咙无力地弹跳了一下。

    “其实当初哥要当练习生的时候,我还是挺担心的,”齐季景说:“我总觉得哥那个时候太小了,又有点笨笨的,就这样莽莽撞撞地去追求梦想,万一受挫了肯定会很难过。”

    凶手在这种时候大发慈悲一样为他顺气,岁稔已经无瑕顾忌对方是怎么发现他还有一个逼,又是怎么轻车熟路地把几把插进来。对死亡的恐惧在此时盖过了一切。他抽泣求饶,语无伦次:“不要杀我,求求你……我给你钱,我不报警,不要,不要杀我……”

    “小景像个老头子……”岁稔小声嘟囔,齐季景皱眉看过来,他连忙把餐盘里的菜往嘴里塞,嚼了两下就把脸皱成一团,咬着牙才把那一小口胡萝卜咽下去:“真的太难吃了!”

    他看了眼齐季景,补充道:“不要再皱眉了,更像老头子了。”

    “因为实在是太漂亮了,”齐季景截了个屏,认真地说:“眼睛亮亮的,嘴巴红红的,虽然念念哥平时也漂亮,但是在这里真的是漂亮到惊人。”

    “我考虑一下。”齐季景故作姿态,“万一那天我有课怎么办。”

    他吓得呆了两秒才记起来要反抗,拼命想翻身看清罪魁祸首是谁,男人却眼疾手快地伸手拔下床头的小夜灯,这下最后一点光源也消失殆尽,岁稔彻底沦为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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