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保镖奉命小妈(3/8)

    也只有天生容纳狗屌的容器,才会只是被狗屌抽插碾磨就爽得欲仙欲死浪水长流到一塌糊涂。

    “啊——”

    刚刚射过又尿过的生殖器还是软的,杨庭琛却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慰,那是比射精和射尿都更加绵长持久的快感,像惊涛的海浪一样将他轻易灭顶——他干高潮了。

    大黑也射了,比之前更加丰沛的狗精,强而有力地打在了杨庭琛的直肠上。

    杨庭琛大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丁点声音也发不出,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大张着松软的腚眼,一口又一口咽下滚烫的狗精,作为一条母狗对于征服它的公狗彻底驯服的表示。

    大黑足足射了三四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将狗屌从杨庭琛的屁股里抽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杨庭琛仿佛也被抽去了筋骨,脱力地趴俯在载具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虽然已经抽出,但杨庭琛的肛门依旧保持着张开的样子,那里被干成了硕大的洞,根本无法闭合。

    下一秒,精液爆射而出。丰沛的狗精,以一种迸溅的方式,从杨庭琛屁股中央的黑洞喷了出来。

    结实健美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挂不住如此丰沛的汁水,那些曾被成结的狗屌堵在腔子里反复浸淫过肛肠的狗精,顺着杨庭琛绷直的脚尖滴滴答答地落在狗圈的草地上,很快就积出了小小的一洼。

    饲养员却在这时将新鲜的母狗淫水涂抹在杨庭琛的屁股上,然后将大黑再次勃起的狗屌抵了上去。

    “啊啊啊——”

    肖树林实在是看不下去,尿遁了。

    狗精扩散开来的膻气,也就饲养员闻得兴起,还在旁边撸管。他虽不被允许直接使用杨庭琛的身体,但是可以站在旁边一边打飞机,一边想象正在杨庭琛屁股里穿梭的鸡巴是属于自己的。

    肖树林只是看见那情形,就yue得不能更yue了。

    为了避免当场yue出来,肖树林借口撒尿,遁去卫生间就没有再回来。

    早上七点,管家老王在厨房找到睡眼惺忪的肖树林,让他去帮着杨庭琛准备一下上班。

    肖树林摸回狗圈,发现大黑已经离开了,只有杨庭琛还趴在载具上。

    肖树林走近,只见杨庭琛的上半身还好,只是光着,背上有几条不知道是犬牙还是狗爪留下的红痕。下半身可就太惨了,跟刚从浆糊里捞出来似的,腿上、屁股上、撞得发红的腿根里全是白花花的精浆,肛门更是被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黑洞,柔软的洞口还挂着结了块的白色精团。

    闻见杨庭琛身上传来的浓重的精水膻气,肖树林又想yue了。

    肖树林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庭琛身上捆绑用的皮带明明已经解开,他却迟迟没有动弹。就看杨庭琛这一身硕果累累的战况,已然可以想象这一夜经受了大黑多么隆重的炮火洗礼,即使有着载具的保护,他别说爬起来,恐怕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肖树林强忍着恶心,上去把杨庭琛取了下来。

    杨庭琛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对肖树林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整个人死沉死沉地挂在肖树林身上。

    这种情况,肖树林要是能够把杨庭琛背在背上会省力很多,但肖树林看了一眼杨庭琛踩在地上,就往外白花花地滋荤水滋得一腿都是的下体,当机立断,还是用扶的。

    肖树林将杨庭琛扶进了屋,按照操作规程给杨庭琛冲洗、灌肠、泡澡和保养。

    肖树林冲洗了好几次,又泡了半个小时,才把被狗精腌入了味的杨庭琛拾掇出个人样子来。将杨庭琛从浴缸里捞出来,肖树林擦干杨庭琛身上的水气,将散发着浴盐的橘子味的杨庭琛放在了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私处保养用的精油,悉心地涂抹在杨庭琛像女阴一样夸张隆起的肛门上。

    抹精油的时候,肖树林不能避免地触碰到了杨庭琛的生殖器。

    很大,还软着,就已经超过肖树林见过的绝大多数尺寸,更别提硬起来的时候。肖树林可是清楚地记得,杨庭琛在狗屌的操弄下勃起成多么夸张的大小。不由得发出一个直男在这个时候都会发出的,真诚的遗憾:“长得这么大,没地方用,可惜了。”

    话音未落,肖树林一抬头,就对上杨庭琛睁开的双眼。

    杨庭琛醒了,一双幽深的黑眸,阴沉地盯着肖树林正随意拨弄他的生殖器的手。

    肖树林嘿嘿一笑,手收回去,盖好了私处保养油的盖子,然后把本来准备帮杨庭琛穿的成套的西装丢在他身上:“杨总醒了?醒了就自己穿,赶紧的,再不赶紧你上班就要迟到了。”

    杨庭琛一愣之下,表情就有点复杂:“……我上班就要迟到了?

    肖树林也被杨庭琛问住了:“哦,你是总裁……总裁怎么了?身为公司的最高领导人,你更应该以身作则,将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的宗旨贯彻到底,加油加油加油!”

    一直到被塞进前往公司的商务车里,杨庭琛还没回过神来。

    这跟以往都不同的反应,不是怜悯,也不带嘲笑,没有卑鄙下作想落井下石,也没有自诩高义要雪中送炭,打工人别迟到的话术从这个保镖嘴里说出来,充满教条主义的古板,和三无鸡汤的敷衍。

    上次那个被掐青了腿根,一直硬不起来,急得脑门上冒汗的保镖好像也是这个。平日里偶尔瞥见,也随时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兢兢业业又糊弄了事的百无聊赖。

    这首屈一指的怪胎,竟算得上杨庭琛愁云惨淡的数年禁脔生涯中难得的消遣。

    “呵,”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庭琛已经从指缝里漏出笑声,仿佛是为了掩饰,他紧接着说,“智障吗?”

    肖树林上班,杨庭琛下班。

    此刻杨庭琛上班,肖树林就到了下班的时候。

    肖树林去员工停车区骑自己的小电驴,正碰上郭英才从外面回来,当下点头:“少爷。”

    打完招呼,肖树林就想走,郭英才却叫住了他:“你,就是你。”

    肖树林回头,见郭英才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其实郭英才跟郭丛森长得很像,无论他如何厌恶自己的父亲,血缘终是割不掉的羁绊,郭英才遗传了郭丛森相貌堂堂的长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只是年轻气盛,郭英才瞧着比已经四十多岁的郭丛森要跋扈一些。

    肖树林便颠颠地跑到郭英才跟前,束手垂头十足恭敬谄媚地笑:“少爷有什么吩咐?”

    郭英才看着他,皱起眉:“你是基佬吗?”

    肖树林摇头,斩钉截铁:“我不是基佬。”

    听见肖树林的回答,郭英才本来就不愉的神色倒更显出怒气来:“既然不是基佬,为什么扒着杨庭琛不放,成天围着男人屁股转悠,你就不觉得恶心吗?你没有骨气,没有自尊吗?”

    郭英才这架势,一看就知道外面受了气,回来撒来了。对于身为父亲的郭丛森人品卑劣,影响作为儿子的郭英才在外交友的传言,肖树林也是有所耳闻的。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啊!”肖树林满面的理所当然,一下子把郭英才要说的大道理堵住了。

    偏偏肖树林犹嫌堵得郭英才不够哑口:“少爷,难道你以为你招招手,我就像狗一样颠颠地跑过来听训,是因为你长得帅吗?别逗了,要不是看在你爹给我发工资的份上,你算哪座梁子上的大瓣蒜?”

    完事不管郭英才做何反应,肖树林骑着他的小电驴欢快地走了。

    肖树林敢这么跟郭英才说话,一是因为这小公子片面理想,上次给他膈应住了,忍不住膈应回去。二还是因为这小公子片面理想,即使被膈应了,也做不出借题发挥挟私报复的事情。

    肖树林这么一想,又觉得郭丛森这骨子里都是淤泥的种,居然能开出郭英才这样一朵盛世白莲花的儿子来,堪称基因的究极突变。

    虽然前一夜伺候了许久,但没有真正肏过杨庭琛,就得如常上班。

    肖树林睡了一觉,便起床收拾,骑着小电驴出了门。

    肖树林到的时候,杨庭琛已经回来了,因为肖树林穿过后院的时候,余光好像瞥见了杨庭琛的光屁股。当时小电驴跑得快,肖树林没看清楚,所以他停好小电驴,就连忙过来跟其他的保镖一起看热闹。

    肖树林探头,只见杨庭琛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杨庭琛的跪姿十分讲究,以手掌和膝盖作为支点,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肩头略低于胯骨,像是主动撅起了屁股。腹部却不能塌,得撑出平直挺拔的脊背。同时双膝微微分开,带动臀瓣咧开,露出从尾椎到腹股的全副下阴。

    换言之,杨庭琛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出了母狗发情求肏的姿势。

    虽然青天白日的摆出了如此讲究的姿势,杨庭琛的表情却十分耐人寻味。

    杨庭琛本就生得五官坚毅,轮廓深邃,瞧上去冷峻得很。此时他脸上一丁点屈辱的表情都没有,正确的说,杨庭琛脸上没有表情,不仅没有屈辱,别的什么也没有,长睫低垂遮敛心绪,便瞧着越发冷峻了。

    郭公馆的主人,郭丛森西装革履地站在杨庭琛面前。郭丛森长得相貌堂堂,一双小牛皮鞋锃光瓦亮,四十来岁的身材还没有走样,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倒勾勒出几分成熟男人的宽肩阔背骨肉匀停。

    相形之下,站在郭丛森旁边的男人虽也是一身昂贵的高档名牌,容貌身形却平庸得甚至有些丑陋了。

    这身形五短的老丑男人,目光猥琐地打量着杨庭琛,既黏糊又灼热。明明只是眼神,肖树林却生出他甩着大舌头把杨庭琛从头舔到脚,连脚趾缝都没放过的错觉,癞蛤蟆似的一个人。

    腹诽对方是只癞蛤蟆,只是肖树林一瞬间的福至心灵。再仔细想想,那条顺盘靓的杨庭琛活脱脱一只被折断翅膀摆上餐桌的天鹅,旁边热切肖想着这一身极品皮肉的老丑男人,可不就是癞蛤蟆吗?

    肖树林为自己的创意惊人的联想惊得一哆嗦,抖出满身的鸡皮疙瘩来。

    肖树林左右瞧瞧,在一群看热闹的保镖里找到了个熟面孔,靠过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老魏回头瞧了一眼,见是肖树林,便压低了音调:“本来安排好了今天伺候霍先生,杨总昨晚上却让大黑干松了腚,松得鸡巴都夹不住,霍先生便发了火,老爷正想法子让杨总赔罪呢!”

    “原来是这样。”肖树林点头。

    前一晚肖树林给杨庭琛扩张的时候,换到第十一号按摩棒,已觉得杨庭琛的洞拿来放自己的拳头都大材小用了。大黑的狗屌,可比十二号按摩棒还要大上些许,前端还带了一段弧钩。

    杨庭琛被畜生似的东西干了一晚上,没有肛裂穿肠大出血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爬不起来,还一早上班,下了班继续py交易性贿赂,这样的劳模,居然被嫌弃屁眼松了,肖树林顿时觉得世界对打工人太苛刻了。

    也在看热闹的阳子咂摸了一下嘴巴,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们是没见到杨总刚来公馆的时候,那屄眼紧得,可谓水泼不进。郭老头子头一回肏,足足折腾了一天才放进去。结果一放进去就射了,没办法,太紧了,直接生生给老头子夹射了。谁能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叫人嫌弃松了,啧啧啧。”

    阳子虽然人年轻,但在郭公馆服役的时间不短了。他是杨庭琛跟了郭丛森之后,郭公馆为了肏杨庭琛招的第一批保镖,比老魏都来得早。肖树林听的关于杨庭琛的旧事,多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肖树林又点头:“啧啧啧。”

    费子洛便在旁边道:“烂船还有三斤钉,杨总虽被肏成了破鞋,总留着几分当年水泼不进的风采。我觉得也不能全怪杨总,兴许不是他松,是霍先生太小了,跟肖树林一样。”

    肖树林正要再点头,头点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瞬间,转头就把出离的愤怒化为铁拳,啪啪砸在费子洛脑门上:“可去你的!又逮着机会就说老子小!”

    保镖这边“暗潮汹涌”,主家那边倒是风平浪静。

    郭丛森的表情语调里甚至透着几分经验老道的从容:“昨夜有个公益慈善拍卖,主办方再三邀请一定参加。庭琛身子骚,耐不住寂寞,自己偷去狗圈腆着屁股让狗屌肏软了肠子肏松了屄,倒让霍老弟笑话了。”

    霍先生五短老丑,跟器宇轩昂的郭丛森站在一起,说是差着辈分也有人信。谁成想,论年纪他还得叫郭丛森一声哥:“郭老哥热衷公益慈善,是场面上顶顶体面的人。我也不是那胡搅蛮缠的,实在是好不容易才轮上一回,小嫂子却松得夹都夹不住,郭老哥看今天的事怎么办?”

    郭丛森便道:“你小嫂子下面的骚嘴松了,上面这张嘴却还勉强能用一用。难为你受累将就用用他的舌头,若是乐意,便赏他吃下去,若是不乐意,或是射在脸上,或是灌在腚里,都随你。”

    郭丛森这就是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地叫杨庭琛给霍先生口交了,还唆使霍先生玩些颜射灌精的花活。

    霍先生果然听得兴致盎然,嘴上谦逊,胯下却翘得老高:“那怎么好意思?要知道精水射在头发里最是难洗,若是洗不干净,岂不要叫小嫂子堂堂的一个山南国际的执行总裁,顶着一头浓精去上班?”

    “什么总裁,一条烂屄松得屌都夹不住的骚狗而已,霍老弟愿意用他是他的福分,”郭丛森言语轻慢,眼底里都是鄙薄的光,说着重重地踹了杨庭琛一脚,“耳朵聋了?还不快用嘴巴给霍老弟洗洗鸡儿?平日里公馆里惯得你行事骄纵也就罢了,当着客人也如此不懂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杨庭琛一丝不挂,郭丛森这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丰盈挺翘的窄臀上立马浮现出一个肿红的鞋底印子,斜斜地印在结实柔韧的屁股蛋子,略高于旁边平整肌肤,呼之欲出似的隆起着。

    霍先生看得眼热,又是赞叹又是遗憾:“小嫂子这一身的爱人肉,甩在几鞭再踩上几脚,捅起来花红柳绿的肯定好看得很。偏偏今天身子不爽利,竟不合肏,真是可惜了。”

    费子洛听得瞪了眼珠子,暗自啐了一口:“姓霍的不仅是个搅屎棍,还是暴力狂搅屎棍,呸,晦气!”

    老魏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可闭嘴吧!小心祸从口出。”

    费子洛虽被捂了嘴,还瞪着眼珠子,颇有些宁死不屈的意思。

    肖树林从旁补充:“要扣绩效工资的。”

    这是釜底抽薪的一招,费子洛立刻偃旗息鼓。

    郭公馆占地面积广袤,再加上郭丛森刻意为之,一次当班的保镖足有十二人。另还有司机园丁厨师之类的职位,公馆里的工作人员随时保持在三十人以上。若遇年节聚会,人数更多。

    此时,三十来号人齐刷刷地聚在后院草地上,看着主家将那名义上的“主母”戏称做母狗送给生意伙伴鸡奸灌精,表情都很平静,没别的原因,只因为他们都看得习惯了,习惯了就麻木了。

    看的人麻木了,被看的那个似乎也麻木了。

    有那么一瞬间,杨庭琛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那一瞬间之后,屈辱消失,他又恢复成脸上什么都没有样子。只是郭丛森踹他的时候,或是疼痛,手指下意识抠进青草泥地里。

    然后,杨庭琛爬向霍先生,是的,他没有站起来,靠近霍先生的方式就是手脚并用地顺着草地爬过去。

    此时的杨庭琛很顺从,跟肖树林之前见到的,为了被司机肏就撅起屁股的顺从,为了被狗屌肏就趴上载具的顺从,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一定要找出什么区别来,那就是此时的杨庭琛看起来更骚了。

    人类用双腿走路,陡然四肢爬行,会因为生疏而显得不够协调。

    杨庭琛却没有,他爬得十分协调,仿佛天生就是手脚并用,又仿佛是习惯了光着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行,甚至还懂得如何在爬行的过程中扭动腰肢,让屁股随着双腿的移动像祈求交尾一样左右摇摆。

    杨庭琛爬到霍先生胯下,用牙齿和嘴唇解开了霍先生裆前的拉链,将生殖器嘬进了嘴里。

    杨庭琛冷硬着一张英武俊朗的脸,嘴巴却温软得很。

    极致的反差带来极致的快慰,只是触碰到唇瓣,霍先生就激动得射了。

    爆射的精水,猝不及防地喷在了杨庭琛的头上,脸上,鼻子上和眼睛里。异物让杨庭琛微微地红了眼眶,但他没有避开,而是睁着流出精液的黑眸,将霍先生的生殖器含得更深了。

    跟心猿意马,马上就重振了雄风抱着杨庭琛的脑袋啪啪肏个不停的霍先生不同,肖树林不乐意看这些。

    肖树林出了神,一时觉得两坨肉在那里翻来覆去,辣眼睛。

    一时又觉得,这世界上竟有郭丛森这样的人,看上一个鲲鹏展翅铁骨铮铮的人,便挖空心思根根拆散了他的翅膀,费劲心机块块砸碎了他的铁骨,把那羽翼和傲骨的残渣磨成粉,让他跟搜罗来的鸡巴一起吃下去,吃得满嘴流精,还要他叫“好吃,大鸡巴又热又烫,真好吃”。

    肖树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人性,让他不寒而栗。

    杨庭琛双膝跪地,后仰的脊椎撑出挺直的上身。

    傍晚太阳的余韵落在草地上,自然也就落在了跪在草地上的杨庭琛身上。

    他背对着肖树林,脊线自肩胛的中央蜿蜒到尾骨,掖进两团挺翘的肉团里。肉团的中央,是一条狭窄细长的缝,彰显着性成熟的褐色自臀缝一直延伸到前面硕大的生殖器。

    这是一具看一眼都充满性张力的躯体,更何况他还做着给男人吃鸡巴的事情。

    杨庭琛双手虚搭着霍先生的大腿却并不触碰中心的位置,只用嘴巴和舌头叼住裤链里弹出来的肉棒。

    他长长地伸出舌头,灵活地舔舐霍先生的阴茎。

    鲜红的舌尖先贴着已经充血的龟头搔刮一圈,在上面均匀地涂抹唾液,同时将本就已经是虚搭在龟头上的包皮往后褪,像褪一件糖衣,把龟头如同棒棒糖一样完全地展露出来。

    然后,杨庭琛就像舔舐甘美的棒棒糖一样吮吸霍先生的龟头,用舌尖勾点马眼,用舌面绕圆打圈,将红亮的龟头整个嘬进口腔里,嘬得啧啧出声。

    接着,杨庭琛吐出龟头,温软的唇瓣和湿润的舌头却还是没有离开霍先生的生殖器,他开始舔霍先生的阴茎。从头到根,又从根到头,用舌苔安抚每一根躁动贲张的青筋。

    霍先生在这样周到细致又骚浪下贱的伺候下,舒服得喉头不自觉发出嚯嚯的怪声。

    但杨庭琛的花活还没有结束,当他在霍先生的生殖器上抹匀了唾液,让这根鸡巴比刚在骚屄里泡了个淫水澡还要湿润,便用唇瓣小心的拢住牙齿,将它整个吞了下去。

    杨庭琛开始给霍先生深喉,用紧绷的喉头摩擦霍先生的龟头,让霍先生在那里恣意涂抹精液。头颅前后摇晃,紫黑的生殖器便如同顶刺性器官般流畅地在唇瓣穿梭。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因为被抵住喉头而来不及吞咽,涎水顺着杨庭琛的嘴角往下流,一些流到了下巴脖子,一些滴在了胸前,就挂在肿红挺立的乳珠上,倒像是被干得出了奶似的。

    这情形,老魏都看得咽了一口唾沫:“杨总的口活是越来越好了。”

    阳子也道:“我虽然看不起搅屎棍子,但要是用嘴的话,好像也还行。”

    霍先生更是眼珠子都红了,撅着屁股死命地干杨庭琛的嘴,喉头嚯嚯的怪声更大了:“舒坦,舒坦!”

    郭丛森走了上去,他本生了一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相貌堂堂的脸,此时表情却有些古怪。郭丛森眼神复杂地看着趴在霍先生胯下的杨庭琛,那眼神里有讽刺鄙夷,有得意张狂,熬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如果一定要形容,肖树林觉得海洋动物园的园长,将能够在资源丰富的大海里自由捕捉游鱼的海豹关进水族馆里,强迫它强忍着胃溃疡,为了几条即将腐烂的冻鱼违背习性地跳出再重重地砸进水面,损伤身体的拍手摇鳍顶动气球,因此赚得盆满钵满,大概就是郭丛森现在的这个表情。

    郭丛森检视着杨庭琛给霍先生吃鸡巴的情形:“非得撅着屁股让狗屌操一宿才听话,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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