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保镖奉命小妈(6/8)

    肖树林却比他更早认清事实:“宋董,我劝你最好还是把餐刀放下,我们落在杨总手里,缺胳膊断腿好歹还有命,你要是一不小心把杨总捅死了,我们可真就死定了。”

    “对对对,想死不要拉上我们。”老魏在一旁帮腔。

    白加黑的拒不配合,加上小树林和老魏的临阵倒戈,一下子让宋董的孤胆英雄戏码没滋没味起来。

    宋董刚刚抖擞的精神萎靡了,挺直的脊背也佝偻了,汗湿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还要不要继续挟持杨庭琛了,不锈钢的餐刀把柄在掌心中变得越发滑不丢手。

    啪!就在宋董犹豫着餐刀离开杨庭琛脖子的一瞬间,黑人悍然出手。

    从静止入极动,只花了三分之一秒,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真的很难想象那样肌肉累累的黝黑大块头竟然能够这么迅敏,强大的动能在一瞬间就缩短了他和宋董之间的距离。

    动态视力不足的人只觉得一眨眼,宋董就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啪!又是迅敏至极的强大动能。

    在宋董从墙壁弹落到地上的瞬间,黑人也完成了抵达墙角的动作,一脚重踹,重重地落在宋董身上。

    砰!砰!砰!

    每一次结结实实的踢踹,闷钝的皮肉脆响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细小爆破。

    鲜血从宋董的鼻子眼角和耳朵溢出,出血最多的还是他的嘴巴,大量混着泡沫的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很明显,黑人踹断了宋董的肋骨,那些肋骨扎进了他的肺叶里。

    等黑人意犹未尽地停下来,躺在地上的宋董已经是浑身抽搐着出气多进气少。

    “医生,”郭氏那位长相平庸的女性执行总裁哆哆嗦嗦地道,“快叫救护车。”

    “没有这个必要。”黑人的回答是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踩碎了宋董的喉咙。

    咕咕咕咕,一些混着骨头渣子的血沫从宋董的嘴里流了出来。

    鲜血的味道扩散开来,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宋董的脖子已经不是圆柱形,而是瘫软的一团。

    如果不是还有表皮包裹,肖树林毫不怀疑里面的肉泥会混着骨渣淌得一地都是。

    这样的颈椎当然撑不住头颅,所以宋董的头颅和肩膀形成了极为怪异的角度。

    怪异角度让宋董眼角流血的眼睛正对着女执行董事的方向,被宋董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女总裁极短促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迅速死死捂住嘴巴,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肖树林的情况比女总裁好一些,毕竟宋董并不是他今天见到的第一个死人,割喉而死的的保镖费子洛连进入大厅的资格都没有,躺在室外的地上尸身都冷硬了。

    但也只是好一些,比起费子洛,宋董死得难看得太多了。

    七窍流血的宋董死不瞑目的样子一下子镇住了全场,和平国度里养尊处优的股东监事们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他们平生最大的伤痛和烦恼不过是吃伊比利亚火腿的时候被叉哈密瓜的牙签碰破了指尖的油皮。

    “你要什么?钱?你要多少钱?”年逾古稀的老监事声音颤颤巍巍。

    唯恐老监事表达得不够清楚,他的孙子忙不迭补充:“要多少钱我们都给。”

    其他的股东监事也不装鹌鹑了,探头纷纷表示愿意花钱买命,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杨庭琛安之若素地坐在沙发里,从宋董暴起拿餐刀抵住他的脖子,命悬一线,到宋董被踹成一滩烂泥死得不能再死,转危为安,他的情绪起伏都不大。

    现在,面对众多股东监事拿钱买命的殷切期盼,英俊的杨总裁仍是表情冷淡匮乏的。

    不愧是让狗屌拳头捅咕过屁眼子的男人。

    肖树林一边这样在心里由衷地赞叹着,一边悄咪咪偷摸摸地往后挪。

    肖树林是被黑人挟持进大厅的,当时横在脖子上匕首锋利,他没有别的选择。

    黑人拿宋董撒气的时候,整个人连带着那把要命的匕首都远离了,肖树林终于能趁机往后面躲。

    虽然肖树林劝宋董的时候说得很光棍,落在杨庭琛手里,缺胳膊断腿好歹还有命,好死不如赖活着。

    但能好好活着,谁会想缺胳膊断腿地赖活着呢?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肖树林不想,他三十六岁了,还没娶媳妇。

    小女友的妈本就看不上他,三十六岁了,还只是个保镖,要是缺了胳膊断了腿,要更看不上了。

    他虽然干过杨庭琛,但都是拿钱办事。

    他刚才还劝说了宋董,勉强也算是为救杨庭琛献了一份力。

    杨庭琛能看在这个份上,把他当做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踢出复仇清单吗?

    肖树林一边退,一边又开始烧cpu了。

    原来郭公馆高于平均水准之上的薪资,就是烧cpu的价格吗?

    “开始吧。”

    杨庭琛用三个字,让大厅再次陷入了安静。

    肖树林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个字浸着的阴森的血气。

    七嘴八舌试图用钱买平安的股东监事们同时噤声,眸光惶惶,大厅里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紧绷了。

    也就是自称雇佣兵的白加黑们还保持着放松的姿态,但闻言白人华丽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为难。

    “我对摸男人的老二实在是没有兴趣。”

    对上白人为难的目光,黑人翻了个白眼,他的眼中还残留着刚刚虐杀宋董的冷漠和狠戾,鞋帮和裤腿都是迸溅的血液,有些狰狞地龇出一口白牙:“难道我就很有兴趣?”

    白人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往后面挪动的肖树林身上。

    平心而论,肖树林挪得的确十分有技巧,缓慢且匀速。

    可所有人都僵硬不动的时候,唯一正在移动的他不就显出来了吗?

    对上白人似笑非笑的眼睛,肖树林往后挪的脚步当即一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用看了,那边的那个战神,就是你,过来,”似是被“战神”二字戳中了笑点,白人单手捂脸,笑到根本停不下来,甚至还抽空解释,“我们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噗。”

    被抓壮丁的肖树林:“……”

    “给我一把刀。”

    白人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向周围的人示意。

    话音未落,一名帮手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甩了过来,白人伸手,精准地拦断了匕首在虚空中划出的抛物线。然后白人将刀柄塞进肖树林的手里,用下颌示意委顿在大厅中央的郭丛森:“去。”

    去?肖树林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坐在大厅中央的郭丛森:“干什么?”

    白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但他很快意识到变故开始的时候肖树林正跟他们在大厅外放风,跟戴着耳麦能够随时监控事态的他们不同,肖树林错过了杨庭琛的命令。

    白人想了想,思考着如何向肖树林解释:“吃过北京烤鸭吗?”

    肖树林谨慎迟疑地点头:“吃过。”

    “你,片鸭工,”白人指了指肖树林,顿了顿,食指转动,“他,烤鸭,明白了吗?”

    肖树林顺着白人食指指尖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郭丛森的胯下。

    胯下?肖树林又看了看被塞在手里的匕首,所以白人的意思是……

    “shite!你能不能不要卖弄你那该死的修辞比喻,”不等肖树林做出反应,黑人先低咒一声,“难得来一趟中国,明知道我已经预约好了位子,就等这边结束后去吃北京烤鸭,你现在还让我怎么吃?”

    白人耸肩:“要把北京烤鸭和老二刺身联系在一起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黑人危险地眯眼:“你想打架吗?”

    “难道我会怕你?”白人寸步不让。

    “那个……”

    肖树林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费劲地从白加黑的话里提取出有用信息,想象着那个画面,肖树林机灵灵打了个哆嗦。

    还没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相同的部位隐隐作痛了起来,真要付诸实际……肖树林当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我对摸男人的老二也没有兴趣。”

    黑人:“……”

    白人:“……”

    短暂的安静之后,黑人率先指出:“你是郭公馆的保镖,据我所知,郭公馆的保镖就是杨庭琛的人形自走按摩棒,工作职责有很大一部分是摸杨庭琛的老二。”

    肖树林的表情很诚恳:“混口饭吃罢了,要不是看上工资不错的份上,这倒霉工作我早不干了。”

    “工资不错?年薪多少?”白人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肖树林赶紧解释:“我们保镖拿的不是年薪,每个月算上加班餐补,扣完五险一金差不多一万块呢。”

    “月薪一万?”

    肖树林听出了白人的不以为然,当即痛心疾首:“你知道现在的就业形式有多严峻吗?你知道现在的社会环境有多内卷吗?你知道以我的年龄和学历能够找到这样的工作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普通保安一个月才三千吗?你知道小区守大门的保安月薪三千还要上晚班吗?”

    白人大张着嘴巴,随着肖树林每说一句你知道吗就张得更大一点,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句字正腔圆的国粹出口:“我操,你知道你现在说的都是什么吗?”

    黑人也忘记了刚刚跟白人的争锋相对:“一万块,当年你随便接个任务洗钱给的手续费都不止这个数,你现在告诉我这就算工资不错了?你退役的时候攒的钱呢?全被泰国缅甸电信诈骗了吗?”

    “……”对上白加黑炯炯有神的目光,肖树林叹了一口气,更加语重心长的,“你们知道的,因为恐高,辜负了国家的栽培,被‘蓝鹞’退兵后,我背着几千万的国家债务,退役费全拿去还债了。”

    这正是黑人刚在大厅外面说的笑话。

    没想到肖树林在这里等着自己,黑人沉默了:“……”

    白人也跟着沉默了,良久张了张嘴,弹动的舌头从口腔里蹦出一句字正腔圆的国骂:“我操!”

    大厅里又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安静。

    “你们认识?”老魏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白人盯着肖树林,又露出了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算认识吧。”

    “认识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老魏放松下来,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肖树林。

    砰!白人一个眼神,离老魏最近的帮手动了,砂锅大的拳头一拳喂在老魏的肚皮上。

    老魏霎时涨红了脸,表情痛苦地抱着肚子倒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朋友?你误会了,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白人干脆利落地截断了老魏没说完的话,碧眼盯着肖树林射出兴味的光,“好了,别磨磨蹭蹭的,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刀技吧,战神。”

    “战神。”黑人重复着这两个字,虽然他很快侧头轻咳一声试图掩饰,但肖树林还是听见他从喉头里梗出的笑,带着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和轻忽阴森鄙夷的嘲弄。

    肖树林叹了一口气,拎着那把被强塞在手里的匕首走近了郭丛森。

    郭丛森被切掉脚趾的地方已经止血,看到肖树林的靠近,他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

    看着这样的郭丛森,肖树林又叹了一口气:“郭先生,我会先割断你的四肢肌腱,避免你在过程中挣扎误伤其他部位。我希望你不要反抗,让我更干脆利落地下刀,这样能够减轻你的痛苦,创口平滑也有利于之后的续接复健,如果你可以活下去的话。”

    肖树林玩刀子玩得很好,从他能够在不碰破一点油皮的情况下,将杨庭琛被干得黏膜外翻犹如女阴一样夸张隆起的环状肉周围的杂毛剃得干干净净可见一斑。

    所以他说避免误伤其他部位,减轻痛苦,利于复健都是真心的。

    但郭丛森显然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乖乖地让他割肌腱片老二。

    话音未落,郭丛森就挣扎着爬起来向室外跑。

    一旁的帮手想动,却被黑人拦住了。

    肖树林知道,这是叫他自己动手的意思。

    肖树林又叹了一口气,抬手探出,并不见得如何用力,指间的匕首如闪电般射出。

    哐当,匕首落在地上的时候,郭丛森也摔倒在了地上。

    肖树林走上前去,一手捡起匕首,一手拽住了郭丛森的单脚脚踝,将他倒拖回了大厅的中央。

    重新回到大厅的中央,郭丛森没被拽住的那只脚才从跟腱处流出血来。

    创面不大,血流得不多,只是轻微的刺痛,但郭丛森能够感觉到那只脚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肖树林看似随意的一匕首甩出,就微创无痛地割裂了郭丛森的脚跟肌腱。

    即使是白人也不由得以手摩挲着下颌咂舌:“优雅,实在是优雅。”

    “住手,住手,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郭丛森惊慌失措地挥舞着双手。

    肖树林回头看了一眼稳坐在沙发上的杨庭琛英俊的脸,对上杨总裁沉静的没什么波动的黑眸,肖树林又把头转了回来:“郭先生,这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事情,你知道的。”

    下一秒,雪白刀影划过,郭丛森的双手和剩下的那条腿也不能动了。

    依旧是不大的创面,轻微的刺痛,流出的血液加起来都没有郭丛森刚才那台“截趾手术”的多。

    但郭丛森就是惊恐地发现,无论他使出多么大的力气,也不能使四肢做出微微颤抖以外的动作。

    他瘫痪了,像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接下来会有点痛,或者很痛,但我希望你不要叫,首先嘶吼会消耗体力,其次激动会加剧失血。我会尽量做好止血措施,但是你也需要振作一些,”说到这里,肖树林顿了顿,看向四周,“你们谁借一根皮带给我,郭先生只有一根皮带,给他的双腿止血需要两根皮带。”

    从肖树林割断郭丛森的单腿跟腱开始,所有人看肖树林的眼神都变了。

    等到看见肖树林干脆利落地隔断了郭丛森的双手和另外一条腿的肌腱,他还冷静理智有条不紊地交代完片烤鸭的注意事项,众人看肖树林的目光已经无异于看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

    面对肖树林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动,他们都用惊恐的眼神怔怔望着肖树林。

    阳子和老魏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悚。

    老魏:我竟然斗地主赢杀神的钱,操屁眼把杀神推在前面还叫他快点撸。

    阳子:我竟然叫杀神闭嘴,压着杀神的腰把他的鸡巴推进杨总的屁股里。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们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面对没人搭理的情况,肖树林不得不又问了一遍:“你们谁借一根皮带给我。”

    最后还是一个帮手把宋董的皮带从他的尸体上抽出来递给了肖树林。

    “谢谢。”肖树林接过皮带,十分礼貌地道谢。

    老魏又抖了抖:他甚至说了谢谢。

    阳子也是难掩惊恐:变态连环杀人魔果然都是隐藏在普罗大众之中,装得人五人六的。

    并不知道老魏和阳子的心理想法,肖树林用匕首割开了郭丛森的裤子。

    郭丛森虽然四肢不能动,却在拼命摇头,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从喉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用两根皮带分别扎紧了郭丛森裸露出来的大腿,肖树林深吸一口气,开始下刀。

    “啊——”

    一刀下去,肉片滑落,鲜血也冒了出来。

    同时,郭丛森的惨叫响起,在大厅里回荡,经久不息。

    股东监事们试图转头,试图闭眼,却又在雇佣兵的要求下不得不回头睁眼欣赏。

    “不想成为下一个,就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着。”

    很快,有人吐了出来。

    吐的人越来越多,百十号人吐得昏天暗地的场面太壮观了,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

    雇佣兵们虽然没有吐,却也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

    大厅里,只有两个人神情没有异样。

    一个是聚精会神完成凌迟的肖树林,一个是目不转睛看着肖树林完成凌迟的杨庭琛。

    杨庭琛盯着肖树林,觉得肖树林的表情很熟悉。

    杨庭琛想了想,就想起来了,可不是熟悉吗?每次肖树林严格恪守p的标准操作规程一步一步料理他的时候,也是这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兢兢业业又糊弄了事的百无聊奈。

    认真刻板又草率敷衍得平生仅见,实在是首屈一指的怪胎。

    “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郭丛森像上了年纪的老牛一样从喉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失血和剧痛让他老态毕现,已经完全没有了郭氏掌舵人的儒雅风度,“杨庭琛你这个发瘟的贱种,狗屌都能肏得流水的烂货,千人骑万人睡的骚屄,被狗日过果然就成了一点血性都没有的母狗,有本事就杀了我。”

    郭丛森此言一出,满大厅的男人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面如金纸。

    相形之下,杨庭琛倒成了脸色最滋润的那一个,他甚至笑出了声:“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被男人排着队肏成烂货,狗屌都能肏得流水的滋味。”

    “杨庭琛,你这个贱种!”郭丛森的声音忽然拔高,因为愤怒,也因为恐惧,然后戛然而止。

    “郭先生晕过去了。”肖树林介绍着当前的情况。

    “给他止血,让这里的人排着队干他,但是别让他死了。”杨庭琛吩咐道。

    止血倒是简单,白人就有行医执照,十分熟练地给郭丛森挂上了葡萄糖补液。

    但让人排着队干郭丛森却成了问题。

    “啧啧,他们都吓软了,根本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就让给他们吃药,从,”杨庭琛的目光在大厅里噤若寒蝉的男人们的脸上逡巡,最后定在了年逾古稀,连站着都颤颤巍巍的老监事身上,“就从他开始。”

    药是现成的,这场董事会在召开之初就预备着成为淫乱派对。

    虽然淫乱的对象发生了变更,但丝毫不影响派对的如期举行。

    即使有那么几个人觉得有所影响,药物和雇佣兵的拳头也会让他们主动自愿地忽略影响。

    郭丛森醒了,他只是被割断了肌腱不能动弹,没有丧失基本的五感。

    紧闭了四十余年不曾有人造访过的幽地,很快就在吃了药的大鸡巴的轮番叩击下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剧烈的疼痛让郭丛森哀嚎着醒了过来,痛晕过去,再哀嚎着醒过来,如此反复。

    肖树林去清洗手上的血迹,白人陪着他。

    洗漱池跟大厅隔着一扇格子窗,能够透过窗户观察着大厅里的情形。

    等待肖树林的空档,白人就透过窗户玻璃凝视着稳坐在沙发里的杨庭琛。

    白人的叹息充满感慨:“真厉害,他就那么看着。老实说我都有点反胃了,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或者也是心理的,怎么说呢,就是恶心,这群基佬委实是有点恶心了,但他却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肖树林能够理解白人的心情,因为他经常会产生这种反胃的感觉。

    在杨庭琛被郭丛森日的时候,在杨庭琛被司机日的时候,在杨庭琛被其他的保镖,被股东,被甲方代表,被狗日,而肖树林被迫在旁边全程观看的时候,他都会产生这种胃囊里隔夜饭翻涌的焦灼感。

    俗称,想yue。

    但杨庭琛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这种焦灼。

    他眉眼深邃,轮廓坚毅,冷峻的脸上表情从容,甚至还能够窥出……一点愉悦。

    愉悦?这可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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