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保镖奉命小妈(二)(2/8)

    “啊啊啊——”

    因为实在是太爽了。

    肖树林又生出那种,无法想象杨庭琛曾经剧烈反抗过的割裂感。

    上次那个被掐青了腿根,一直硬不起来,急得脑门上冒汗的保镖好像也是这个。平日里偶尔瞥见,也随时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兢兢业业又糊弄了事的百无聊赖。

    先前还以为大黑那超越人类的速度已经是极限,现在才知道摇得几成残影的公狗腰才是真实实力。

    早上七点,管家老王在厨房找到睡眼惺忪的肖树林,让他去帮着杨庭琛准备一下上班。

    “呼,呼,”杨庭琛剧烈喘息,喑哑的嗓音,减弱了发号施令的威力,“够了,让它插进来。”

    大黑厚重的腹部皮毛趴在杨庭琛光滑结实的裸背上,充血的龟头从肛口一口气冲到底,强迫男人绽开最深处的软肉为自己的生殖器服务,其中激爽快慰,不由得让大黑扇动着黑色鼻翼里喷出畅爽的呼吸。

    大黑很大,肖树林曾远远地看过,还以为是一头壮硕的小牛犊子,此时近距离靠近这条狗,就觉得更大了。身躯膘肥体健,长相凶横狰狞,大张的狗嘴里牙齿尖利,吐出的呼吸都带着食生肉动物特有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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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冰冷的淫水涂抹着敏感的粘膜,松软肿胀的肛门褶皱颤得更加厉害。

    杨庭琛深吸一口气,竭力放松着浑身的肌肉:“可以,进来吧。”

    可以说,这是一架兼具保护和束缚双重功能的绝佳的刑具。

    虽然已经抽出,但杨庭琛的肛门依旧保持着张开的样子,那里被干成了硕大的洞,根本无法闭合。

    大黑足足射了三四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将狗屌从杨庭琛的屁股里抽了出来。

    杨庭琛什么都没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从胸腔里将浊气吐了出来,当他把这一口气吐尽了,便终于抬步,没有丝毫犹豫地趴在了载具上。

    这时,大黑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杨庭琛的脸涨得通红,但比脸色更红的,是他的嘴角,一点咬破唇瓣的血,艳艳地挂在嘴角。

    大黑也射了,比之前更加丰沛的狗精,强而有力地打在了杨庭琛的直肠上。

    话音未落,肖树林一抬头,就对上杨庭琛睁开的双眼。

    肖树林是头一回见这情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为大黑身为一条黑背,狗屌抵在洞口,没有饲养员的命令就是不插进去的训练有素而拍案称奇。还是为杨庭琛身为一个男人,被狗屌抵在洞口,却主动配合着饲养员的命令让公狗插进去的熟稔从容而心有戚戚。

    抹精油的时候,肖树林不能避免地触碰到了杨庭琛的生殖器。

    “呼,呼呼呼。”黑狗却一直都很兴奋,兴奋地奸淫着胯下的母狗,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相比刚刚插进去的时候都没有丝毫逊色。狗屌快速穿刺帅哥的时候,黑狗睁着炯炯有神的小黑眼睛,大大地张着嘴,吐出来的舌头滴出长长的涎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帅哥光裸结实的脊背上。

    “唔,肚子,要炸开了。”杨庭琛呻吟着,满是苦闷,却挺着胀硬的生殖器射了出来。

    杨庭琛先前憋得狠,根本忍不了这样刺激的舔舐,只被大黑粗糙的舌头自腿根往尾椎根地来回碾磨数下,就一个挺身,将先前被贞操环堵在精囊里的东西全交代了出去。

    肖树林便颠颠地跑到郭英才跟前,束手垂头十足恭敬谄媚地笑:“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时大黑的身体倾斜,内有软骨随时都是勃起状态的狗鸡巴就正对前方,抵上了杨庭琛的屁股。

    此刻杨庭琛上班,肖树林就到了下班的时候。

    饲养员是有着大多数直男员工的郭公馆里的少数,看着帅哥被狗舌头舔射的画面,直接给他看硬了。胯下硬挺支棱的帐篷,并不妨碍他展现自己的专业技巧:“请杨总放轻松。”

    似乎对胯下的母狗十分满意,大黑惬意地眯起了黑色的小眼睛。跟狗脸上的轻松惬意不同,大黑胯下的动作变成更加暴烈。粗壮的狗屌疯狂地肏弄着杨庭琛松软的肛门,操得太快,前一次抽入的快慰还来不及充分体味,狗屌已经完成了浅浅的抽出,开始了下一次更深的进攻,于是快感积累,无处释放。

    饲养员却在这时将新鲜的母狗淫水涂抹在杨庭琛的屁股上,然后将大黑再次勃起的狗屌抵了上去。

    杨庭琛的拒绝,大黑听不懂,而他的挣扎,被载具的皮带轻易抵消。

    然后,不给杨庭琛适应的时间,大黑疯狂地抽动了起来。

    压在脊背上厚重的皮毛和肛肠里跟人类并不相同的生殖器,都在清楚地告诉他,现在正在跟他性交不是人,而是一条公狗。但他就是无法控制地撅起了屁股,努力迎合暴操下来的狗屌。

    然后,肖树林没事人似的的摆正视线,打开了狗圈的铁丝网,把杨庭琛带了进去。

    为了避免当场yue出来,肖树林借口撒尿,遁去卫生间就没有再回来。

    下面的,英武俊朗修长健美,是个轮廓深邃眉眼坚毅的大帅哥。宽厚的躯干俯在银色的铁器上,结实的四肢绑进黑色的皮具里,一挣,燥热的汗水便滚滚落进线条流畅的肌理里,浑身都透着力与美的阳刚劲。

    入了夜,暮色四合,却被特制的灯具照得通明。

    肖树林回头,见郭英才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其实郭英才跟郭丛森长得很像,无论他如何厌恶自己的父亲,血缘终是割不掉的羁绊,郭英才遗传了郭丛森相貌堂堂的长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杨庭琛大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丁点声音也发不出,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大张着松软的腚眼,一口又一口咽下滚烫的狗精,作为一条母狗对于征服它的公狗彻底驯服的表示。

    肖树林将杨庭琛扶进了屋,按照操作规程给杨庭琛冲洗、灌肠、泡澡和保养。

    这种情况,肖树林要是能够把杨庭琛背在背上会省力很多,但肖树林看了一眼杨庭琛踩在地上,就往外白花花地滋荤水滋得一腿都是的下体,当机立断,还是用扶的。

    郭英才看着他,皱起眉:“你是基佬吗?”

    相比杨庭琛复杂的准备工作,大黑的准备堪称简单。它只需要让管家安排的饲养员洗干净藏在狗屌里可能存在的包皮垢,再均匀涂抹上一层润滑剂,就算是准备完了。

    太爽了。

    杨庭琛哽咽着,被堵在身体里的快慰逼出仿佛带着哭腔的呻吟,撅着屁股去承接大黑的狗屌。

    “呼。”

    肖树林冲洗了好几次,又泡了半个小时,才把被狗精腌入了味的杨庭琛拾掇出个人样子来。将杨庭琛从浴缸里捞出来,肖树林擦干杨庭琛身上的水气,将散发着浴盐的橘子味的杨庭琛放在了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私处保养用的精油,悉心地涂抹在杨庭琛像女阴一样夸张隆起的肛门上。

    肖树林强忍着恶心,上去把杨庭琛取了下来。

    只是年轻气盛,郭英才瞧着比已经四十多岁的郭丛森要跋扈一些。

    原本一直不耐烦地走来走去的大黑,从饲养员打开盛放母狗淫水的玻璃瓶时就定住了。黝黑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饲养员的手和杨庭琛的屁股,黑色鼻翼不断扇动,在空气中闻嗅着什么。

    刚刚射过又尿过的生殖器还是软的,杨庭琛却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慰,那是比射精和射尿都更加绵长持久的快感,像惊涛的海浪一样将他轻易灭顶——他干高潮了。

    他紧紧咬住了牙关,才将从喉头里溢出的呻吟压抑成了两声意义不明的闷哼。

    大黑已经不间断地奸淫了杨庭琛好几个小时,还是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直到被塞进前往公司的商务车里,杨庭琛还没回过神来。

    肖树林上班,杨庭琛下班。

    饲养员悉心地用棉签,将从瓶子里倒出来的母狗淫水涂抹在杨庭琛的肛口。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就连颤缩的褶皱都用手指抻平了,均匀地抹上淫水。

    “准备好了吗?杨总,我要推进去了。”

    所以当杨庭琛姗姗来迟地进入狗圈,大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是的,他被狗奸得射了出来。

    肖树林走近,只见杨庭琛的上半身还好,只是光着,背上有几条不知道是犬牙还是狗爪留下的红痕。下半身可就太惨了,跟刚从浆糊里捞出来似的,腿上、屁股上、撞得发红的腿根里全是白花花的精浆,肛门更是被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黑洞,柔软的洞口还挂着结了块的白色精团。

    杨庭琛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对肖树林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整个人死沉死沉地挂在肖树林身上。

    杨庭琛醒了,一双幽深的黑眸,阴沉地盯着肖树林正随意拨弄他的生殖器的手。

    抽出的时候,杨庭琛仿佛也被抽去了筋骨,脱力地趴俯在载具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不是杨庭琛第一次射了,他已经射了好几次。大黑灌入的狗精全堵在热烫软烂的肛肠里,所以现在挂在杨庭琛大腿内侧的,全是在他自己在大黑的激操下爆射的浓精。

    狗是性交中会一直射精的动物,好几个小时的不间断的抽插,杨庭琛的肚皮已经灌满了大黑的狗精。

    饲养员还以为杨庭琛是冷:“马上就给你火烫的东西,杨总,让你温暖起来。”

    杨庭琛只被舔了几下,便仰着头射了出来。

    灯光聚合处,园丁精心种植又修剪的草地上,一方铁丝网围出牢笼,两个身躯正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饲养员却在这时凑近了杨庭琛:“留点力气,杨总。自打上回出了小黑偷肏小母狗的事情,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一阵子我们细心看管,精心喂养的狗精都攒着,就等把最最健康的精液都撒在杨总的骚屄里。要是你一开始就把力气都用完了,怕是后面连挨操的劲都没了,毕竟,夜长着呢。”

    皮毛光亮的公狗腰,以一种人类无法媲美的速度,推动着硕大的狗屌,强而有力地进出着杨庭琛的肛肠。中有软骨的狗屌,充血之后更加硬挺,狗睾丸拍打腿根,狗茎身摩擦肠壁,红亮的狗龟头疯狂撞击深处,在那里肆意涂抹精虫活跃的狗精,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但大黑的舔舐还没有结束,粗粝的舌头灵活地来回两下,杨庭琛就又硬了。

    “唔,唔唔唔。”一开始,帅哥还能发出高亢的呻吟,后面声音渐低,掩在喉头里,只剩含糊的鼻音。等每次被干到要紧的地方,帅哥才挺起身来,仿佛垂死般挣扎一阵。挣扎被皮具束缚着,帅哥只能不甘地蛰伏下去,继续撅着屁股承受狗屌暴烈的奸插。

    大黑还没有插入,只是用舌头舔,杨庭琛便爽得射出来了两次。

    因为被十二号按摩棒剧烈地插入,如今虽然拔出来了,杨庭琛的肛口略有收缩,依旧无法完全闭合,抻着三指宽的黑洞,周围的肛口褶皱一颤一颤的。

    这首屈一指的怪胎,竟算得上杨庭琛愁云惨淡的数年禁脔生涯中难得的消遣。

    上面的就厉害了,不仅不帅,连人都不是。

    杨庭琛被灌得小腹微凸,有着薄薄腹肌的下腹夸张隆起,但大黑的狗屌紧紧地塞住了他的肛口。这本是公狗正常的生理构造,为了增加母狗受孕的几率,成结的狗屌会卡住肉穴不到射精无法拔出。此刻用在杨庭琛的身上,则是堵住灌入的狗精一滴也无法流出,随着撞击反复强奸杨庭琛的内脏。

    肖树林摸回狗圈,发现大黑已经离开了,只有杨庭琛还趴在载具上。

    大黑舔得十分有技巧,这份技巧中,还透着一股子熟能生巧的劲。

    说着,饲养员引着大黑起身,前爪搭在载具两侧伸出的金属踏板上。

    因为脂肪含量低,甚至能够清楚地看见油光水滑的皮毛下矫健有力的肌肉走向。

    大黑甩出长长的舌头,舌面重重地贴上杨庭琛臀缝里的嫩肉,然后整片舌头往下喇。犬类的舌头,没有猫科的倒刺,却比人类粗糙,每舔一下,如同粗粝的石子般狠狠擦过嫩肉般粗暴刺激。

    结实健美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挂不住如此丰沛的汁水,那些曾被成结的狗屌堵在腔子里反复浸淫过肛肠的狗精,顺着杨庭琛绷直的脚尖滴滴答答地落在狗圈的草地上,很快就积出了小小的一洼。

    这时,饲养员抵住大黑的油光水滑的屁股一推,硕大的狗屌长驱直入,一口气贯穿了杨庭琛的屁股。

    “不!”杨庭琛能够清楚地感觉大黑在体内中出,那些狗精喷涂在自己肠壁上的触感。他想躲闪,但结实的黑色皮带牢牢地束缚住了他的身体,强迫他只能抖着腿根将狗屌的每一次暴操结结实实地吞吃到底。他更是在这样的激操下,无法控制地尿了出来。

    下一秒,精液爆射而出。丰沛的狗精,以一种迸溅的方式,从杨庭琛屁股中央的黑洞喷了出来。

    闻见杨庭琛身上传来的浓重的精水膻气,肖树林又想yue了。

    “不,别舔了!”

    而饲养员让杨庭琛趴上去的东西,是一个为了配合大黑奸淫的特制载具。

    也只有天生容纳狗屌的容器,才会只是被狗屌抽插碾磨就爽得欲仙欲死浪水长流到一塌糊涂。

    听见肖树林的回答,郭英才本来就不愉的神色倒更显出怒气来:“既然不是基佬,为什么扒着杨庭琛不放,成天围着男人屁股转悠,你就不觉得恶心吗?你没有骨气,没有自尊吗?”

    肖树林去员工停车区骑自己的小电驴,正碰上郭英才从外面回来,当下点头:“少爷。”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容纳狗屌的容器,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种让灵魂都感觉到颤抖的契合。

    饲养员上前,调整着角度,将狗鸡巴不断滴水的红亮龟头,放在杨庭琛无法闭合的屁股洞口。

    打完招呼,肖树林就想走,郭英才却叫住了他:“你,就是你。”

    杨庭琛一愣之下,表情就有点复杂:“……我上班就要迟到了?

    黑狗趴在帅哥的身上,将狗屌插进了帅哥的屁股。狗腰快速耸动,硬挺硕大的狗屌快速进出臀缝,饱胀的狗睾丸啪啪地拍打着帅哥的腿根,而那里早已被拍击得肿红一片。

    刚刚才射过的尿道又是一热,杨庭琛浑身一僵,他知道,自己失禁了。

    很大,还软着,就已经超过肖树林见过的绝大多数尺寸,更别提硬起来的时候。肖树林可是清楚地记得,杨庭琛在狗屌的操弄下勃起成多么夸张的大小。不由得发出一个直男在这个时候都会发出的,真诚的遗憾:“长得这么大,没地方用,可惜了。”

    肖树林实在是看不下去,尿遁了。

    这跟以往都不同的反应,不是怜悯,也不带嘲笑,没有卑鄙下作想落井下石,也没有自诩高义要雪中送炭,打工人别迟到的话术从这个保镖嘴里说出来,充满教条主义的古板,和三无鸡汤的敷衍。

    这样说着,饲养员将大黑牵了过来。

    垫高的支架可以升高身体,凹陷的半圆接触面将保护骨骼内脏不受伤害,垫在下腹的软垫,又将撑起臀瓣,让趴在上面的人能够以最便利的角度被大黑的狗屌插入,而连接在软垫下面的皮带将牢牢绑缚住双腿,让人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够摆脱大黑的奸淫。

    此刻的杨庭琛,哪里还有一贯的冷静和冷峻,他酡红着一张阳刚的脸,仿佛醉酒般双眼迷蒙。眉宇间欲望和屈辱交织的苦闷,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狗屌的操干耸动起来。

    杨庭琛痛苦极了,双腿无法控制地挣扎着想要挣开皮带的束缚,企图逃离狗屌的奸淫。但根本无法挣脱,哪怕他用力到腿根都是无法过血的惨白,皮带依旧将他牢牢地捆在载具上受刑。

    “呵,”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庭琛已经从指缝里漏出笑声,仿佛是为了掩饰,他紧接着说,“智障吗?”

    杨庭琛面色难看至极,黑眸阴沉,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了嘴边的声音,被在肛肠里施虐的狗屌撞得稀碎,一出口,就变成了浪荡至极的呻吟:“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即使早就竭力放松身体,做好了被犬只奸淫的准备,杨庭琛在这样打桩般暴力夯实的操干下,还是无法控制的痛苦大叫起来。

    等饲养员去牵,大黑便迈着小跳步,欢快地跑到杨庭琛身后。先是扇动鼻翼贴近杨庭琛的屁股深深嗅闻,然后伸出长舌头,用力地舔舐起杨庭琛的屁股,一边舔,一边满足又惬意地眯起黑色的小眼睛。

    肖树林也被杨庭琛问住了:“哦,你是总裁……总裁怎么了?身为公司的最高领导人,你更应该以身作则,将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的宗旨贯彻到底,加油加油加油!”

    肖树林摇头,斩钉截铁:“我不是基佬。”

    杨庭琛徒劳地抵抗,只摇得皮带的搭扣瞧得载具的金属支撑当当作响,然后,杨庭琛又一次射出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巨犬,四肢精健,皮毛厚实。

    这一刻,他仿佛也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个容器。

    肖树林只是看见那情形,就yue得不能更yue了。

    这帅哥就是杨庭琛,而黑狗就是大黑。

    肖树林嘿嘿一笑,手收回去,盖好了私处保养油的盖子,然后把本来准备帮杨庭琛穿的成套的西装丢在他身上:“杨总醒了?醒了就自己穿,赶紧的,再不赶紧你上班就要迟到了。”

    狗精扩散开来的膻气,也就饲养员闻得兴起,还在旁边撸管。他虽不被允许直接使用杨庭琛的身体,但是可以站在旁边一边打飞机,一边想象正在杨庭琛屁股里穿梭的鸡巴是属于自己的。

    “呼,呼呼呼。”感受到杨庭琛因为高潮而急剧收缩的括约肌,大黑的操干变得更加快速了。青筋贲张的狗屌快速在杨庭琛的臀缝里快速穿梭,源源不断的狗精像温水一样淌过杨庭琛的直肠。

    相信任何一个人,看着杨庭琛轻车熟路地趴在载具上,为了方便皮带捆绑,主动将双腿分开到合适的宽度。等皮带捆好之后,又主动撅起屁股,用颤缩的肛门迎接饲养员涂抹上为了引导大黑发情的母狗淫水,都无法想象对方曾经对这种事情剧烈地厌恶和反抗过。

    看见杨庭琛,饲养员抹了一把脑门上急出来的冷汗,松了一口气:“杨总,请趴在上面。”

    名家设计的庭院,兼具了苏州的错落有致和扬州的雅致秀美。

    “唔!唔唔!”杨庭琛一下子绷紧了身体。

    “啊——”

    肖树林终于明白为什么杨庭琛身上捆绑用的皮带明明已经解开,他却迟迟没有动弹。就看杨庭琛这一身硕果累累的战况,已然可以想象这一夜经受了大黑多么隆重的炮火洗礼,即使有着载具的保护,他别说爬起来,恐怕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杨庭琛的生殖器本来就大,憋了许久不让射精,就胀得更大了,肖树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像在公厕里遇见陌生人,也会忍不住瞄一眼对方有多大那种随意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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