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黑背奉命狗J小妈(6/8)
去?肖树林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坐在大厅中央的郭丛森:“干什么?”
白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但他很快意识到变故开始的时候肖树林正跟他们在大厅外放风,跟戴着耳麦能够随时监控事态的他们不同,肖树林错过了杨庭琛的命令。
白人想了想,思考着如何向肖树林解释:“吃过北京烤鸭吗?”
肖树林谨慎迟疑地点头:“吃过。”
“你,片鸭工,”白人指了指肖树林,顿了顿,食指转动,“他,烤鸭,明白了吗?”
肖树林顺着白人食指指尖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郭丛森的胯下。
胯下?肖树林又看了看被塞在手里的匕首,所以白人的意思是……
“shite!你能不能不要卖弄你那该死的修辞比喻,”不等肖树林做出反应,黑人先低咒一声,“难得来一趟中国,明知道我已经预约好了位子,就等这边结束后去吃北京烤鸭,你现在还让我怎么吃?”
白人耸肩:“要把北京烤鸭和老二刺身联系在一起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黑人危险地眯眼:“你想打架吗?”
“难道我会怕你?”白人寸步不让。
“那个……”
肖树林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费劲地从白加黑的话里提取出有用信息,想象着那个画面,肖树林机灵灵打了个哆嗦。
还没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相同的部位隐隐作痛了起来,真要付诸实际……肖树林当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其实我对摸男人的老二也没有兴趣。”
黑人:“……”
白人:“……”
短暂的安静之后,黑人率先指出:“你是郭公馆的保镖,据我所知,郭公馆的保镖就是杨庭琛的人形自走按摩棒,工作职责有很大一部分是摸杨庭琛的老二。”
肖树林的表情很诚恳:“混口饭吃罢了,要不是看上工资不错的份上,这倒霉工作我早不干了。”
“工资不错?年薪多少?”白人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肖树林赶紧解释:“我们保镖拿的不是年薪,每个月算上加班餐补,扣完五险一金差不多一万块呢。”
“月薪一万?”
肖树林听出了白人的不以为然,当即痛心疾首:“你知道现在的就业形式有多严峻吗?你知道现在的社会环境有多内卷吗?你知道以我的年龄和学历能够找到这样的工作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普通保安一个月才三千吗?你知道小区守大门的保安月薪三千还要上晚班吗?”
白人大张着嘴巴,随着肖树林每说一句你知道吗就张得更大一点,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句字正腔圆的国粹出口:“我操,你知道你现在说的都是什么吗?”
黑人也忘记了刚刚跟白人的争锋相对:“一万块,当年你随便接个任务洗钱给的手续费都不止这个数,你现在告诉我这就算工资不错了?你退役的时候攒的钱呢?全被泰国缅甸电信诈骗了吗?”
“……”对上白加黑炯炯有神的目光,肖树林叹了一口气,更加语重心长的,“你们知道的,因为恐高,辜负了国家的栽培,被‘蓝鹞’退兵后,我背着几千万的国家债务,退役费全拿去还债了。”
这正是黑人刚在大厅外面说的笑话。
没想到肖树林在这里等着自己,黑人沉默了:“……”
白人也跟着沉默了,良久张了张嘴,弹动的舌头从口腔里蹦出一句字正腔圆的国骂:“我操!”
大厅里又陷入了有些尴尬的安静。
“你们认识?”老魏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白人盯着肖树林,又露出了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算认识吧。”
“认识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老魏放松下来,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肖树林。
砰!白人一个眼神,离老魏最近的帮手动了,砂锅大的拳头一拳喂在老魏的肚皮上。
老魏霎时涨红了脸,表情痛苦地抱着肚子倒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朋友?你误会了,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白人干脆利落地截断了老魏没说完的话,碧眼盯着肖树林射出兴味的光,“好了,别磨磨蹭蹭的,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刀技吧,战神。”
“战神。”黑人重复着这两个字,虽然他很快侧头轻咳一声试图掩饰,但肖树林还是听见他从喉头里梗出的笑,带着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和轻忽阴森鄙夷的嘲弄。
肖树林叹了一口气,拎着那把被强塞在手里的匕首走近了郭丛森。
郭丛森被切掉脚趾的地方已经止血,看到肖树林的靠近,他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
看着这样的郭丛森,肖树林又叹了一口气:“郭先生,我会先割断你的四肢肌腱,避免你在过程中挣扎误伤其他部位。我希望你不要反抗,让我更干脆利落地下刀,这样能够减轻你的痛苦,创口平滑也有利于之后的续接复健,如果你可以活下去的话。”
肖树林玩刀子玩得很好,从他能够在不碰破一点油皮的情况下,将杨庭琛被干得黏膜外翻犹如女阴一样夸张隆起的环状肉周围的杂毛剃得干干净净可见一斑。
所以他说避免误伤其他部位,减轻痛苦,利于复健都是真心的。
但郭丛森显然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乖乖地让他割肌腱片老二。
话音未落,郭丛森就挣扎着爬起来向室外跑。
一旁的帮手想动,却被黑人拦住了。
肖树林知道,这是叫他自己动手的意思。
肖树林又叹了一口气,抬手探出,并不见得如何用力,指间的匕首如闪电般射出。
哐当,匕首落在地上的时候,郭丛森也摔倒在了地上。
肖树林走上前去,一手捡起匕首,一手拽住了郭丛森的单脚脚踝,将他倒拖回了大厅的中央。
重新回到大厅的中央,郭丛森没被拽住的那只脚才从跟腱处流出血来。
创面不大,血流得不多,只是轻微的刺痛,但郭丛森能够感觉到那只脚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肖树林看似随意的一匕首甩出,就微创无痛地割裂了郭丛森的脚跟肌腱。
即使是白人也不由得以手摩挲着下颌咂舌:“优雅,实在是优雅。”
“住手,住手,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郭丛森惊慌失措地挥舞着双手。
肖树林回头看了一眼稳坐在沙发上的杨庭琛英俊的脸,对上杨总裁沉静的没什么波动的黑眸,肖树林又把头转了回来:“郭先生,这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事情,你知道的。”
下一秒,雪白刀影划过,郭丛森的双手和剩下的那条腿也不能动了。
依旧是不大的创面,轻微的刺痛,流出的血液加起来都没有郭丛森刚才那台“截趾手术”的多。
但郭丛森就是惊恐地发现,无论他使出多么大的力气,也不能使四肢做出微微颤抖以外的动作。
他瘫痪了,像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接下来会有点痛,或者很痛,但我希望你不要叫,首先嘶吼会消耗体力,其次激动会加剧失血。我会尽量做好止血措施,但是你也需要振作一些,”说到这里,肖树林顿了顿,看向四周,“你们谁借一根皮带给我,郭先生只有一根皮带,给他的双腿止血需要两根皮带。”
从肖树林割断郭丛森的单腿跟腱开始,所有人看肖树林的眼神都变了。
等到看见肖树林干脆利落地隔断了郭丛森的双手和另外一条腿的肌腱,他还冷静理智有条不紊地交代完片烤鸭的注意事项,众人看肖树林的目光已经无异于看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犯。
面对肖树林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动,他们都用惊恐的眼神怔怔望着肖树林。
阳子和老魏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悚。
老魏:我竟然斗地主赢杀神的钱,操屁眼把杀神推在前面还叫他快点撸。
阳子:我竟然叫杀神闭嘴,压着杀神的腰把他的鸡巴推进杨总的屁股里。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们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面对没人搭理的情况,肖树林不得不又问了一遍:“你们谁借一根皮带给我。”
最后还是一个帮手把宋董的皮带从他的尸体上抽出来递给了肖树林。
“谢谢。”肖树林接过皮带,十分礼貌地道谢。
老魏又抖了抖:他甚至说了谢谢。
阳子也是难掩惊恐:变态连环杀人魔果然都是隐藏在普罗大众之中,装得人五人六的。
并不知道老魏和阳子的心理想法,肖树林用匕首割开了郭丛森的裤子。
郭丛森虽然四肢不能动,却在拼命摇头,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从喉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用两根皮带分别扎紧了郭丛森裸露出来的大腿,肖树林深吸一口气,开始下刀。
“啊——”
一刀下去,肉片滑落,鲜血也冒了出来。
同时,郭丛森的惨叫响起,在大厅里回荡,经久不息。
股东监事们试图转头,试图闭眼,却又在雇佣兵的要求下不得不回头睁眼欣赏。
“不想成为下一个,就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着。”
很快,有人吐了出来。
吐的人越来越多,百十号人吐得昏天暗地的场面太壮观了,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
雇佣兵们虽然没有吐,却也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
大厅里,只有两个人神情没有异样。
一个是聚精会神完成凌迟的肖树林,一个是目不转睛看着肖树林完成凌迟的杨庭琛。
杨庭琛盯着肖树林,觉得肖树林的表情很熟悉。
杨庭琛想了想,就想起来了,可不是熟悉吗?每次肖树林严格恪守p的标准操作规程一步一步料理他的时候,也是这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又兢兢业业又糊弄了事的百无聊奈。
认真刻板又草率敷衍得平生仅见,实在是首屈一指的怪胎。
“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郭丛森像上了年纪的老牛一样从喉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失血和剧痛让他老态毕现,已经完全没有了郭氏掌舵人的儒雅风度,“杨庭琛你这个发瘟的贱种,狗屌都能肏得流水的烂货,千人骑万人睡的骚屄,被狗日过果然就成了一点血性都没有的母狗,有本事就杀了我。”
郭丛森此言一出,满大厅的男人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面如金纸。
相形之下,杨庭琛倒成了脸色最滋润的那一个,他甚至笑出了声:“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被男人排着队肏成烂货,狗屌都能肏得流水的滋味。”
“杨庭琛,你这个贱种!”郭丛森的声音忽然拔高,因为愤怒,也因为恐惧,然后戛然而止。
“郭先生晕过去了。”肖树林介绍着当前的情况。
“给他止血,让这里的人排着队干他,但是别让他死了。”杨庭琛吩咐道。
止血倒是简单,白人就有行医执照,十分熟练地给郭丛森挂上了葡萄糖补液。
但让人排着队干郭丛森却成了问题。
“啧啧,他们都吓软了,根本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就让给他们吃药,从,”杨庭琛的目光在大厅里噤若寒蝉的男人们的脸上逡巡,最后定在了年逾古稀,连站着都颤颤巍巍的老监事身上,“就从他开始。”
药是现成的,这场董事会在召开之初就预备着成为淫乱派对。
虽然淫乱的对象发生了变更,但丝毫不影响派对的如期举行。
即使有那么几个人觉得有所影响,药物和雇佣兵的拳头也会让他们主动自愿地忽略影响。
郭丛森醒了,他只是被割断了肌腱不能动弹,没有丧失基本的五感。
紧闭了四十余年不曾有人造访过的幽地,很快就在吃了药的大鸡巴的轮番叩击下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剧烈的疼痛让郭丛森哀嚎着醒了过来,痛晕过去,再哀嚎着醒过来,如此反复。
肖树林去清洗手上的血迹,白人陪着他。
洗漱池跟大厅隔着一扇格子窗,能够透过窗户观察着大厅里的情形。
等待肖树林的空档,白人就透过窗户玻璃凝视着稳坐在沙发里的杨庭琛。
白人的叹息充满感慨:“真厉害,他就那么看着。老实说我都有点反胃了,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或者也是心理的,怎么说呢,就是恶心,这群基佬委实是有点恶心了,但他却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肖树林能够理解白人的心情,因为他经常会产生这种反胃的感觉。
在杨庭琛被郭丛森日的时候,在杨庭琛被司机日的时候,在杨庭琛被其他的保镖,被股东,被甲方代表,被狗日,而肖树林被迫在旁边全程观看的时候,他都会产生这种胃囊里隔夜饭翻涌的焦灼感。
俗称,想yue。
但杨庭琛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这种焦灼。
他眉眼深邃,轮廓坚毅,冷峻的脸上表情从容,甚至还能够窥出……一点愉悦。
愉悦?这可太逆天了。
要知道杨庭琛本来是个直男,跟肖树林,跟白人黑人一样对男人的老二完全不感兴趣的直男。
肖树林在郭公馆任职的有限的一年里,听闻过各个版本的杨庭琛努力扞卫自己屁股的故事。
这些故事整合在一起,都够出一本闻者落泪的《烈男传》了。
眼下,这个“烈男”却不仅不“烈”,还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肖树林想了很久,才想出怎么形容这种情况——
杨庭琛被郭丛森搞得太久了,虽然没被搞疯,但也被搞得变了态了。
董事会开了三天三夜。
之后,一切居然又恢复了原状。
整场事故被包装成了绑架未遂事件。
虽然折损了几个人,但大多数人毫发无伤。
而折损的几个人在杨庭琛的高额抚恤下,也从丧事变成了喜丧。
杨庭琛更忙了,他依旧是山南国际的执行总裁,又兼任郭氏最大的董事。
原本郭丛森名下的股份全部转到杨庭琛的名下,杨庭琛一跃成为郭氏的实际掌权人。
这个新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毕竟杨庭琛跟郭丛森复杂的男男关系人所共知,而杨庭琛在用身体为郭丛森的商业版图开疆拓土上不遗余力。所以郭丛森终于选择跳过亲生儿子郭英才,将所有的股份给了杨庭琛,虽然会被部分人诟病为色欲薰心,但也算是某种程度的论功行赏。
肖树林依旧在郭公馆当保镖,却很少见到杨庭琛。
杨庭琛早出晚归,少回公馆,即使回来,也会很快离开。
一场魔幻大戏谢幕,自打肖树林入职就萦绕不消,几乎腌入砖头水泥里的精臭逐渐散去。
肖树林在某个傍晚借着霞光眺望,才发现这座建筑物倾注了设计师心血,比印象中富丽雅致得多。
经历过光怪陆离,郭公馆的富丽雅致更透出一种历尽铅华的高山仰止。
一如它如今的主人,杨庭琛。
董事会之后的数月,肖树林只在一天晚上见到过杨庭琛一次。
那是半夜,值班的肖树林去杂物室拿泡面火腿肠充饥,正碰见杨庭琛从房间里出来。
杨庭琛穿着剪裁合身材质精良的西装,眉目浓黑,面容冷峻。
本就出类拔萃的杨总,薄唇轻抿,长睫剪碎眸光的气势更加凌厉了。
看见肖树林,杨庭琛没有说话,只神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肖树林反应过来之前,脊背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杨庭琛人已经走了,肖树林却闻到他走后留下的淡淡的膻味。
电光石火的刹那,肖树林惊讶的目光看向杨庭琛刚刚走出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肖树林分明记得那不是杨庭琛的房间,而是……郭英才的房间。
董事会之后,如果说有谁对现状不满,当然要数郭英才首屈一指。
这个富二代虽然有点天真烂漫,虽然将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美女跑车上,虽然从不插手公司的事情,但潜意识也是以郭氏唯一的继承人自居的。
已经是囊中之物的郭氏陡然落进了杨庭琛兜里,大权旁落,郭英才难免闹腾。
何况他闹腾得有理有据,怎么郭丛森就忽然失踪了,怎么郭丛森失踪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股份全转移到了杨庭琛名下,怎么前脚转移股份后脚活不见人,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郭英才闹腾了几个月,不肯消停。
直到这天晚上,杨庭琛从郭英才的房间里出来。
之后杨庭琛回郭公馆的次数频密了一些,也只是一些。
肖树林没有再见到杨庭琛,只听老魏说起偶尔会在楼道或者阳台撞见杨庭琛压着双腿大张的郭英才。
往日里只喜欢将精力发泄在胸大腰细的长腿美女身上的郭小公子,张着腿儿硬着鸡儿躺在杨庭琛的胯下,叫得比阅片无数的老魏看过的所有毛片女主角加起来还要骚。
没有再传出郭英才为了继承权同杨庭琛闹的事情。
“……小妈文学照进现实吗?”
被渣爹日烂了屁股的小妈转头把便宜继子日烂了屁股。
这句话每个字都充满了槽点,以至于肖树林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好在作为一个现充,肖树林忙得要死,很快就把这些魔幻现实抛诸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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