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妈总裁X贿赂老丑男被嫌松(3/8)

    杨庭琛却摇头:“我记得右边的桌子要大一些,适合他们一家人聚餐,我们用左边的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杨庭琛微微一顿,看向肖树林等人:“这样安排,诸位觉得妥帖吗?”

    那朝肖树林一直摆着高贵冷艳脸的未来岳母,这时候夸张地笑得前仰后合见牙不见眼:“妥帖妥帖,杨总果然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这样安排再妥帖不过了。”

    杨庭琛便点点头,径自带人进包间去了左边的桌子。

    杨庭琛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冷淡,虽然礼貌,但是冷淡,岳母却开心得不得了,对比自己热脸贴上去只得了冷屁股的待遇,肖树林觉得岳母有点犯贱。

    大堂经理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只能讪讪地把肖树林等人请进了台面更大的包厢。

    肖树林终于走进了包厢,他环顾一周,果然富丽堂皇。这本是他提早一个半月定的包厢,杨庭琛鸠占鹊巢,施恩般把其中一半分回来,岳母却高兴得跟捡了钱似的,这样一想,肖树林就觉得岳母更犯贱了。

    开饭了,岳母一直装作不经意地去打量杨庭琛,直到屏风隔绝视线,她才不情不愿地回头,又打听起杨庭琛的年龄,兴趣,爱好。知道的,知道她今天相看的未来女婿是肖树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杨庭琛。

    肖树林不是没有看出岳母对杨庭琛的青眼,只能一直强忍着,没办法,他三十六了,这么大的年纪,又只是一个保镖,在相亲链上是金字塔底端的,总要受些白眼。

    肖树林听着未来岳母喋喋不休,忍不住想,你夸杨庭琛人品贵重,知不知道他每天像母狗一样被男人肏屁眼?夸郭公馆豪华奢靡,知不知道郭公馆就是为了肏杨庭琛而修建的淫窟?夸在郭公馆工作体面,知不知道这体面工作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把杨庭琛肏成一条发骚发浪的母狗?

    你知道说杨庭琛是母狗不是夸张,他真的被狗肏吗?知道杨庭琛被狗屌肏松的屁眼连拳头都吃得下去,他还吃得欲仙欲死浪水长流吗?知道他被狗屌拳头肏的时候说的那些骚话,连做鸡的都不好意思说吗?

    这样想着,肖树林又觉得自己太阴暗了。

    虽然杨庭琛抢了他的包厢,但那是酒店方捧高踩低,就算交警来判,也不能判杨庭琛的全责,最多算个次要责任。何况杨庭琛还退回来一半,已然在未来岳家面前顾全他的面子了。

    这也不能怪,那也不能怪,怪谁?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三十六岁了,还只是个保镖。

    肖树林越想越烦,只觉得世道糟心得很,刷地一下站起来。

    这把说彩礼正说到三金的未来岳母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肖树林梗了一下:“我去上个卫生间。”

    肖树林急步走出包厢,还听见未来岳母的魔音穿耳:“什么态度?要不是看他在郭公馆工作,真的认识杨总的份上,我今天压根不会来,茶水都不会喝他一口的!”

    肖树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转头回去撕破脸闹翻的冲动,径自出了包厢。

    肖树林虽然出来了,却也不能一走了之,他还存着跟小女友结婚的幻想,不敢真的撕破脸。

    这么一想,肖树林更憋屈了。

    屈得憋着,尿倒不用,肖树林抖了抖,把威风又抖起来,昂首阔步地去卫生间放水。

    其实包厢里就有卫生间,这一层楼全是高档包厢,每一间包厢都有独立卫生间,所以整层楼公用的卫生间形同虚设,因为就连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不会来,他们有员工专用卫生间。

    预计着公厕里压根没人的肖树林一走进去就僵住了。

    肖树林有些错愕,很快又没那么错愕了。

    安上屏风之后,肖树林的耳朵被未来岳母聒噪的声音塞满,没有注意杨庭琛那边的情形。现在想来,太安静了,安静得出奇,因为杨庭琛根本就不在包厢里,而被人带到了公用卫生间里。

    卫生间很宽,墙壁上贴着欧式的枝蔓花纹壁纸,壁纸上挂着金色方框的镜子。

    镜子光可鉴人,每一面镜子里面,都有一个杨庭琛。

    双手高举趴在墙上,脱了西裤光着屁股,被只从裤链里掏出生殖器的男人肏得啪啪作响的杨庭琛。

    秘书听见声音,警惕地瞄了一眼,见是肖树林,就放松了。他虽然并不认识肖树林,但知道郭公馆的工作人员都是做什么用途的,而肖树林的小女友刚刚说了,肖树林是郭公馆的工作人员。

    秘书甚至给肖树林递了一支烟:“玩玩吗?”

    肖树林谢绝了递过来的烟:“不了。”

    秘书点头:“也对,你女朋友和她爸妈还在包厢里等你呢。都休息还加班,也太惨了。”

    不怪秘书自来熟,能让男人关系铁瓷的方式就那么四件,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肖树林跟秘书虽然没一起干过前面的三件,但他们都捅咕过杨庭琛,也算是达成了第四件成就。

    肖树林有时候瞎想,郭公馆员工关系融洽,跟他们都捅咕杨庭琛,还交流捅咕杨庭琛经验分不开联系。

    此时,肖树林不想玩,倒不是因为女友,也不是不想“加班”,但他懒得解释,就默认了。见秘书说到“加班”的时候,还自诩幽默地露出了一点讥诮的笑意,也配合着笑了笑。

    肖树林认真又敷衍地笑着,忍不住去瞧杨庭琛。

    杨庭琛的屁股仿佛就是为了被男人日而生的,而现在,两瓣挺翘的肉团正在履行它与生俱来的职能。

    杨庭琛面料精良的西裤随意丢弃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像用过的卫生纸一样揉皱成一团。本该被裤子包裹的部分袒露在空气中,赤条光腚地抵在男人的胯下。

    那刚才还一露脸就让小女友脸红心跳,一个眼神就让大堂经理僵硬谄媚,一句话就让未来岳母感恩戴德的男人,正竭力放松着括约肌,以方便男人粗长的阴茎暴烈地在屁眼里穿梭。

    杨庭琛面容很冷峻,在整个过程中眼神清明,表情从容。也对,当着三十几个工作人员跪在地上吃过狗屌拳头的人,哪里会因为被男人的阴茎抽插就失去理智?如这样在随时可能来人的酒店公用卫生间里被甲方商业代表捅咕屁股的事,于见多识广的杨总而言不过是清粥小菜似的情趣。

    杨庭琛偶尔会从喉头里梗出一两声粗重的喘息,作为被干到了要紧的地方的回应。但他是不是真的被干到了要紧的地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反正背对着,甲方代表看不见杨庭琛的脸,只听见他喑哑粗重的喘息,便兴奋得更吃了伟哥似的抖个不停:“杨总,你的屁股夹得我的鸡巴真舒坦,啊,啊,啊啊。”

    光听声,还以为杨庭琛把他肏了呢。

    那甲方代表很快就射了,另外一个甲方代表顶替他插了进去,竟玩起了接力。

    肖树林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着屏幕上伴随着振动不断闪烁的女友的名字,想起对方面对杨庭琛时跟面对自己时截然不同的羞涩乖巧地红着脸的样子,忍不住阴暗地想,小女友知道这个她恨不得当场脱光了让他肏的男人,正被别的男人脱光了肏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庭琛偏在这时叫得骚浪起来。不是先前压抑的喑哑的喘息,放浪起来,下贱绵软,又痛又爽似的,一声叠过一声,直往肖树林耳廓里钻。

    肖树林抬头,却正对上杨庭琛清明的眼,无机质的玻璃球似的镶嵌在形状优美的眼眶里,眼底两团簇幽的鬼火,一张冷峻至极的面孔,却张着嘴,从棱角分明的唇瓣里熟练地吐出呻吟:“啊,好爽,大鸡巴,肏母狗的屁眼,把小屁眼肏成骚屄屄。”

    过了几天,郭氏开董事会,地方很偏僻,是郭丛森位于远郊的某个别墅。

    肖树林作为负责现场警戒的保镖之一,跟着保镖团一同前往现场。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才到目的地,肖树林倒是没事,费子洛却晕车了。

    终于下车,老魏吸了一口深山老林冷飕飕的阴气,机灵灵打个哆嗦,皱成一团的脸却舒展开来。他听见费子洛晕车哇哇地吐,也快忍不住了:“可算是到了。”

    阳子在旁边啐了一口唾沫:“一群搅屎棍子找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搅屎,呸!”

    阳子说得没错,选择如此偏僻的别墅作为召开董事会的地点是有原因的。

    无论一开始多么道貌岸然觥筹交错,最后都会变成一场轮奸大会。

    郭氏董事的福利除了能拿到按比例的分红,还有在山南国际的执行总裁的屁股里释放精液的机会。董事们光着满是拜拜肉的膀子,抖着层层肥油堆叠的啤酒肚,挥着油汗排队肏杨庭琛的场面别提多辣眼睛了。

    虽然最后一定会变成轮奸大会,但董事会一开始还是很隆重的。

    早上十点,所有董事入席之后,董事会正式开始。

    跟年纪轻轻就成为山南国际执行总裁,姿容出类拔萃的杨庭琛不同,郭氏的执行总裁是一位长相中庸身材中庸的女性,四十来岁,眼角嘴角都有微微的细纹,看上去十分普通。

    肖树林更是听过这位女ceo只是傀儡,郭氏所有决策都由郭丛森做的传闻。

    此时,这位女性总裁穿着剪裁贴身的黑色职业裙装,脊背挺拔地站在大屏幕前讲解着当季度的财报,随着数据的变化,吐词铿锵有力,讲解有条不紊,面对各位董事的疑问,也能够切实准确迅速地回答。

    肖树林瞧着那张跟娇艳妩媚丝毫沾不上边的脸,觉得哪怕是一个傀儡,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傀儡。

    肖树林没参加过其他公司的董事会,但以他贫瘠的想象力觉得,再正式的董事会也不外如是了。

    正因为开董事会的时候如此正式,才越发显得之后的事情荒诞得堪称魔幻现实。

    预感之后要发生的事情非常考验演技,肖树林趁机悄悄溜出了会场。

    “别老坐着,也站起来走两步……”

    费子洛实在晕车得厉害,便分了巡视外围的工作。肖树林这一出来,就看见他坐在走廊下的长椅上,垂着头,似乎是睡熟了。害怕被人看见“宴会”还没开场就公然摸鱼,肖树林上去推了他一把。

    谁知费子洛不仅没醒,还顺着肖树林这一推的力量倒在了长椅上。

    费子洛先前低着头,肖树林没注意,这往长椅上一趟肖树林就看出来了。脖子一条刀口,大动脉破裂后迸溅的血流全捂在衣领里,瞳孔涣散的费子洛已然是一具尸首。

    什么情况?费子洛竟然被人割喉了!

    反应过来的瞬间,肖树林暗骂自己实在是被安逸的生活松懈了神经,竟没注意到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来……”肖树林转身,电石火光的刹那,话又全噎在了喉咙里。

    一把军用匕首,不知何时等在肖树林的身后,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逼近喉头。

    肖树林甚至能够用脖子上的汗毛感觉到刀锋割裂空气,逼进骨子里的森冷寒意。

    如果不是停得及时,肖树林现在已经步费子洛的后尘,变成一具主动撞上刀刃死不瞑目的尸体。

    顺着那把匕首往上,肖树林看见一张黝黑得有些憨厚的面孔。虽然是黑人,中文却非常流利,满面遗憾惋惜:“真可惜,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看见你的血从喉咙里飚出来的样子了。”

    可惜你全家麻痹,一口国粹噎在嘴里,肖树林连话都不敢说,唯恐喉头滚动就被锋利的刀刃碰裂喉咙。

    大厅忽然喧闹起来,谁能想象那群脑满肠肥的胖老头竟然能发出少女惨遭强奸一样惊慌失措的尖叫?

    也有保镖的呵斥,很快就安静了。

    肖树林听着,只明白一点,得,看来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得想办法自救了。

    黑人显然也听见了大厅里的声音:“看来那边不需要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杀人凶手要在凶案现场说个笑话?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肖树林却笑不出来,那把抵住喉咙的匕首寒光四溢,肖树林毫不怀疑自己稍有异动就会被割裂喉咙,就像费子洛那样。这样的想法光是想一想,肖树林没哭着吓尿就不错了。

    黑人把费子洛从长椅上薅了下去,用一只手,把变成尸体后死沉死沉的费子洛丢在地上。

    黑人自己坐在长椅一侧,示意肖树林坐在另外一侧。

    黑人丢费子洛的时候,匕首稍微离开了一些,肖树林抓住机会转身想跑,却对上另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跟黝黑得有些憨厚的黑人不同,这是一个金发碧眼雪肤得十分精致的白人。

    一身夸张健硕的肌肉,是十分典型的美国大兵形象,具体可以参照美国队长。

    相同的是,白人也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跟黑人一样出现得悄无声息。

    肖树林看了看对方把t恤穿得跟紧身衣似的高大体格,十分识时务地在黑人旁边坐下了。

    郭丛森是找过外国人来玩杨庭琛的,在郭丛森挖空心思彻底玩弄杨庭琛的花样里,其中一项就是把外国人玩杨庭琛的过程拍成毛片,放在外网上供人免费浏览下载。

    这情形要放在平时,郭丛森心里指不准还调侃郭丛森是要让杨庭琛玩法升级,玩上白加黑了。

    但费子洛的尸体倒在地上,那双因为死不瞑目而没能闭上的眼睛就直勾勾盯着肖树林。刚刚还因为晕车而吐得死去活来的同事,忽然真的死去了,肖树林心里升起些荒谬的不真实感。

    杀费子洛的凶手要讲笑话,在费子洛的尸体面前拿刚割了费子洛的匕首逼他听,肖树林觉得更荒谬了。

    “有一个人,本是顶尖的战士。”黑人可不管肖树林如何的满心荒谬,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有一个人,本是顶尖的战士。

    华国最精锐的队伍“蓝号”,整个华国不超过三百名军官的特种部队,他就是其中之一。

    在模拟驾驶达到三百个小时,即将登上真飞机时,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驾驶,因为他恐高。

    是的,他拥有军事院校本科以上学历,超过118的智商,了解多环境作战和联合型作战,熟练使用美制俄罗制日制和韩制武器,在原有语种基础上掌握英日俄语,过硬的心理素质让教官在他的档案里写下了适合从事渗透与反渗透工作的超高评语,这样的他却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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