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渣爹让小妈当众给丑男口边用手捅边骂小妈松(2/8)

    杨庭琛的屁股仿佛就是为了被男人日而生的,而现在,两瓣挺翘的肉团正在履行它与生俱来的职能。

    大堂经理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只能讪讪地把肖树林等人请进了台面更大的包厢。

    杨庭琛偶尔会从喉头里梗出一两声粗重的喘息,作为被干到了要紧的地方的回应。但他是不是真的被干到了要紧的地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是见家长,肖树林用了心,最重要是花了钱,在市里最好的饭店定了最好的包间。

    这样想着,肖树林又觉得自己太阴暗了。

    他这样的人,放在海棠文里就是路人a,放在晋江文里就是工具a,放在文里就是炮灰a,即便有名字,也都跟没有一样,更不配被男主记住。

    “郭老哥跟兄弟哪里需要这般客套。”霍先生当即将没来得及收拾的生殖器又放进杨庭琛嘴里。

    说到这里,杨庭琛微微一顿,看向肖树林等人:“这样安排,诸位觉得妥帖吗?”

    走进金碧辉煌的饭店,看着来往衣香鬓影高雅上流的宾客,小女友父母那张本来见肖树林比女友大不老少,又只是个保镖而一直垮着的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模样。

    肖树林瞧着杨庭琛在秘书的陪同下,跟着数名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径自往他定的包厢走,顿时明白了。杨庭琛临时宴客没定包厢,酒店为了笼络这位大客户,便拿肖树林提前一个半月定的房间去做了人情。转头却对肖树林说他没订上,要拿二百块代金券打发了他。

    那甲方代表很快就射了,另外一个甲方代表顶替他插了进去,竟玩起了接力。

    肖树林也着急,便交往了一个女友。

    肖树林的脸色顿时难看得跟女友父母有得一拼,他虽然肏过杨庭琛,但偌大一个郭公馆,专门雇佣来肏杨庭琛的工作人员没有八十也有一百,更别提外面的郭丛森找来肏杨庭琛的。

    肖树林认真又敷衍地笑着,忍不住去瞧杨庭琛。

    杨庭琛被霍先生的屌和郭丛森的拳头夹在中间,爽得直叫,很快就翻着白眼射了一次。

    这平淡的仿佛是寒暄的语气,让肖树林更受宠若惊了:“嗯,跟女朋友和她爸妈吃饭。”

    小女友也撅起了嘴:“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你跟郭公馆的人熟吗?”

    杨庭琛便点点头,径自带人进包间去了左边的桌子。

    肖树林虽然出来了,却也不能一走了之,他还存着跟小女友结婚的幻想,不敢真的撕破脸。

    但肖树林还没有结婚,三十六岁,不仅没娃,连老婆都没有,兄弟们都替他着急。

    反正背对着,甲方代表看不见杨庭琛的脸,只听见他喑哑粗重的喘息,便兴奋得更吃了伟哥似的抖个不停:“杨总,你的屁股夹得我的鸡巴真舒坦,啊,啊,啊啊。”

    肖树林有些错愕,很快又没那么错愕了。

    这一刻,肖树林觉得对方不是横在自己和包厢房门之间,而是在自己和幸福婚姻之间横插一杠,顿时冒火:“我提前了一个半月预定,凭什么你说取消就取消?两百块代金券,打发叫花子呢?!”

    大堂经理训练有素,不会轻易嘲笑别人,除非忍不住。闻言,大堂经理直接笑出声来。

    开饭了,岳母一直装作不经意地去打量杨庭琛,直到屏风隔绝视线,她才不情不愿地回头,又打听起杨庭琛的年龄,兴趣,爱好。知道的,知道她今天相看的未来女婿是肖树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杨庭琛。

    肖树林终于走进了包厢,他环顾一周,果然富丽堂皇。这本是他提早一个半月定的包厢,杨庭琛鸠占鹊巢,施恩般把其中一半分回来,岳母却高兴得跟捡了钱似的,这样一想,肖树林就觉得岳母更犯贱了。

    “抱歉,您的包间没有预约上,是工作人员的疏忽导致,我们可以向你们赔偿二百块的代金券,用于下次消费。”一名端着职业假笑的大堂经理突然横出来,挡在了肖树林面前。

    肖树林梗了一下:“我去上个卫生间。”

    预计着公厕里压根没人的肖树林一走进去就僵住了。

    大堂经理脸上的在杨庭琛叫出肖树林名字的瞬间就僵住了,当下,勉强保持着谄媚:“我立刻安排人抬屏风,杨总请先随服务员到右边的桌子。”

    卫生间很宽,墙壁上贴着欧式的枝蔓花纹壁纸,壁纸上挂着金色方框的镜子。

    双手高举趴在墙上,脱了西裤光着屁股,被只从裤链里掏出生殖器的男人肏得啪啪作响的杨庭琛。

    不怪秘书自来熟,能让男人关系铁瓷的方式就那么四件,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肖树林跟秘书虽然没一起干过前面的三件,但他们都捅咕过杨庭琛,也算是达成了第四件成就。

    镜子光可鉴人,每一面镜子里面,都有一个杨庭琛。

    其实包厢里就有卫生间,这一层楼全是高档包厢,每一间包厢都有独立卫生间,所以整层楼公用的卫生间形同虚设,因为就连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不会来,他们有员工专用卫生间。

    秘书听见声音,警惕地瞄了一眼,见是肖树林,就放松了。他虽然并不认识肖树林,但知道郭公馆的工作人员都是做什么用途的,而肖树林的小女友刚刚说了,肖树林是郭公馆的工作人员。

    肖树林顺着大堂经理的示意看去,果然瞧见了杨庭琛。

    然后,杨庭琛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张:“肖树林。”

    肖树林有时候瞎想,郭公馆员工关系融洽,跟他们都捅咕杨庭琛,还交流捅咕杨庭琛经验分不开联系。

    果然,杨庭琛冷冽的目光便落在了肖树林的身上,淡淡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肖树林迟疑了一下,礼貌回应:“杨总。”

    肖树林三十六岁了,是的,而立去往不惑的路,他都走了一大半了。

    杨庭琛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装,昂首阔步地穿过长廊,来往的宾客也算是衣香鬓影,在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下尽沦为了陪衬。无他,只因为杨庭琛实在是太好看了,或也有手工定制剪裁的加持,但能够穿出这份宽肩窄腰大长腿的气势,本身的出类拔萃不容忽视。

    此时,肖树林不想玩,倒不是因为女友,也不是不想“加班”,但他懒得解释,就默认了。见秘书说到“加班”的时候,还自诩幽默地露出了一点讥诮的笑意,也配合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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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树林这一叫就揭了老底,明明前一刻他还说自己在郭公馆里混得开,只提前三天便成功电话预定了包厢,妥妥的特权阶级。此时却坦白是提前一个半月,跟普通人一样排队预定的。

    肖树林不是没有看出岳母对杨庭琛的青眼,只能一直强忍着,没办法,他三十六了,这么大的年纪,又只是一个保镖,在相亲链上是金字塔底端的,总要受些白眼。

    “嗯?”听见声音,杨庭琛下意识地驻步,他脊背挺拔,停顿转身都很讲究,再一抬头,低垂的睫毛剪碎了眸光,便显得本就冷峻的眼神星星点点,更加幽深冷冽了。

    末了,小女友还加上一句:“我男朋友在郭公馆上班,他说跟你们很熟的。”

    女友父母脸上那一丁点稀薄的笑意,顿时没得干干净净。

    杨庭琛想了想,侧头看向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大堂经理:“我记得这个包厢有两张桌子,我们既然认识,便不介意共用包厢,只麻烦你中间安排个屏风遮挡一下。”

    杨庭琛略略颔首:“出来吃饭?”

    虽然杨庭琛抢了他的包厢,但那是酒店方捧高踩低,就算交警来判,也不能判杨庭琛的全责,最多算个次要责任。何况杨庭琛还退回来一半,已然在未来岳家面前顾全他的面子了。

    但杨庭琛就是叫出了肖树林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的。

    肖树林只是姓肖,并不小,甚至可以说是老大了,老魏称一声老魏,其实还比肖树林小几岁。

    肖树林太受宠若惊了,他是万万没想到杨庭琛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的。

    杨庭琛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冷淡,虽然礼貌,但是冷淡,岳母却开心得不得了,对比自己热脸贴上去只得了冷屁股的待遇,肖树林觉得岳母有点犯贱。

    那朝肖树林一直摆着高贵冷艳脸的未来岳母,这时候夸张地笑得前仰后合见牙不见眼:“妥帖妥帖,杨总果然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这样安排再妥帖不过了。”

    肖树林越想越烦,只觉得世道糟心得很,刷地一下站起来。

    小女友的脸更红了,却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虽然声音微抖起来:“这是我男朋友提前了很久定的包厢,酒店却说没订上,要用二百块的代金券打发我们。”

    小女友才二十五,并不急着结婚,但肖树林急,好说歹说,才撺掇了一场饭局。

    “杨总好。”小女友见缝插针地在杨庭琛面前刷了存在感,然后因为杨庭琛的礼貌点头,本已消退了一些红晕的脸颊又一次染上绯色,这次连耳根子都红了。

    大堂经理偏还端着职业假笑,从毫无波动里的眼底射出鄙夷轻慢的光,语气也是威慑甚于安抚,颇得了几分店大欺客的精髓:“先生,请不要在这里喧哗。我们这里的宾客都是极为有素质修养的人,如果你不讲素质修养,我只能让保安把你请出去了。”

    这么一想,肖树林更憋屈了。

    肖树林谢绝了递过来的烟:“不了。”

    杨庭琛却摇头:“我记得右边的桌子要大一些,适合他们一家人聚餐,我们用左边的就可以了。”

    秘书点头:“也对,你女朋友和她爸妈还在包厢里等你呢。都休息还加班,也太惨了。”

    肖树林听着未来岳母喋喋不休,忍不住想,你夸杨庭琛人品贵重,知不知道他每天像母狗一样被男人肏屁眼?夸郭公馆豪华奢靡,知不知道郭公馆就是为了肏杨庭琛而修建的淫窟?夸在郭公馆工作体面,知不知道这体面工作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把杨庭琛肏成一条发骚发浪的母狗?

    杨庭琛面料精良的西裤随意丢弃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像用过的卫生纸一样揉皱成一团。本该被裤子包裹的部分袒露在空气中,赤条光腚地抵在男人的胯下。

    杨庭琛本是目不斜视地绕过肖树林走了,小女友却出声叫住了他:“杨总!”

    光听声,还以为杨庭琛把他肏了呢。

    小女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可没说过杨总这么帅。”

    那刚才还一露脸就让小女友脸红心跳,一个眼神就让大堂经理僵硬谄媚,一句话就让未来岳母感恩戴德的男人,正竭力放松着括约肌,以方便男人粗长的阴茎暴烈地在屁眼里穿梭。

    杨庭琛面容很冷峻,在整个过程中眼神清明,表情从容。也对,当着三十几个工作人员跪在地上吃过狗屌拳头的人,哪里会因为被男人的阴茎抽插就失去理智?如这样在随时可能来人的酒店公用卫生间里被甲方商业代表捅咕屁股的事,于见多识广的杨总而言不过是清粥小菜似的情趣。

    “郭公馆?”肖树林还没说什么,大堂经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那眼底的讥诮便越发明显了,遮都遮不住。他大约也瞧出今天的饭桌对肖树林意义重大,心里存着看笑话的心思,还有些揭穿吹牛骗婚的正义,“那边便是郭公馆的杨总,你们认识吗?”

    屈得憋着,尿倒不用,肖树林抖了抖,把威风又抖起来,昂首阔步地去卫生间放水。

    肖树林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转头回去撕破脸闹翻的冲动,径自出了包厢。

    在郭丛森的拳头和霍先生的屌下,很快就被捅咕得又硬了。

    肖树林急步走出包厢,还听见未来岳母的魔音穿耳:“什么态度?要不是看他在郭公馆工作,真的认识杨总的份上,我今天压根不会来,茶水都不会喝他一口的!”

    安上屏风之后,肖树林的耳朵被未来岳母聒噪的声音塞满,没有注意杨庭琛那边的情形。现在想来,太安静了,安静得出奇,因为杨庭琛根本就不在包厢里,而被人带到了公用卫生间里。

    这也不能怪,那也不能怪,怪谁?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三十六岁了,还只是个保镖。

    马上进入包间,肖树林的心鼓擂动,每迈一步,都觉得如同即将步入婚姻礼堂一样神圣。

    你知道说杨庭琛是母狗不是夸张,他真的被狗肏吗?知道杨庭琛被狗屌肏松的屁眼连拳头都吃得下去,他还吃得欲仙欲死浪水长流吗?知道他被狗屌拳头肏的时候说的那些骚话,连做鸡的都不好意思说吗?

    所以是的,每次把肖树林推出去当挡箭牌,并不是欺负小年轻,而是仰仗老大哥。

    秘书甚至给肖树林递了一支烟:“玩玩吗?”

    杨庭琛根本不可能记得他,甚至连他的脸都忘了。

    这把说彩礼正说到三金的未来岳母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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