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初见但睡觉(略痛的初次)(3/5)

    裴瑞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两次违背公爵之子的意志,可能他也精虫上脑了吧。

    在一次重重的吮吸后,楚烬霖闷哼一声释放在他嘴里,量有点多,他被呛得猛的咳嗽起来,他不想把东西吞下去,但又怕直接吐出来会将制服弄脏,捂着嘴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楚烬霖喘着气,看出他的为难,伸手在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张手帕。

    “吐这里吧。”

    等裴瑞整理好自己,刚要开口说话,人就被楚先生一把揪起来,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杂在一起。

    “你胆子还挺大的。”

    他听见楚先生这样说,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用最有诚意的语气说:

    “我想让先生舒服。”

    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喉咙就火辣辣的痛,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市长府上,宴会已经开始,伴随乐队演的奏柔和的音乐,赴宴的贵族名流们开始走动社交。

    这次宴会是以欢迎楚烬霖的名义举办的,他自然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裴瑞在向自己领导交差之后,走到外围的自助糕点区,拿起一杯柠檬茶,喝了一口,尽管已经漱过口,但是他还是觉得嘴里隐隐约约有味道。

    原本不出意外的话,他与楚先生在此次宴会后永远都不会再见。

    谁知道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居然睡到一起成为了情人。

    胳膊被人碰了碰,他扭头一看,来人是他的同期,一个卷发的alpha。

    “怎么样?顺利吗?”

    挺顺利的,他都和人家在床上做过一次了。

    他嘴里含着茶,只随便点了点头。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生病了?”

    “被老头撅了。”

    咽下茶后,他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卷发的米可听到他的贫嘴笑着捶了他一下。

    “楚先生人怎么样?”

    “很好说话,皇都的贵族就是不一样。”

    就是活很差,是风评最差的打桩机类型,而且二十七岁了还疑似处男。

    两人随意聊了聊,就勾肩搭背一起走出宴会厅到院里透气了。倒不是厅里空气不好,厅里有领导在,在有领导的地方就没有办法全身心体验摸鱼的快乐,两人本来也就是起到个凑人头的作用,摸起鱼来也心安理得。

    楚烬霖拿着一杯红酒站在三楼的露台上,身后的b市市长微微弯着身体站在他身后,一边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拿出手帕来擦脑门上的汗,裴瑞此时要是能看到自己领导这个怂样绝对能乐上几天。

    “楚先生,这次实在是我们这边的疏忽,您没事真是万幸……”

    “查查你身边的人吧,二皇子的势力居然渗透到了我父亲的封地,我离开皇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讨份清静,结果在自家门口遭算计,这像什么话。”

    低头喝了一口酒,楚烬霖心中愈发烦闷。自从半年前因为模拟仓被动了手脚导致他感知失控后,他失去了控制信息素的能力,无法操控感知连接军用武装终端。

    由于这失感症他需要时时刻刻带着抑制贴,防止不受控制无意释放的信息素影响到他人,作为一个alpha,甚至做不到标记oga。这样的人在军队无疑与废人无异,为了不扫他父亲的面子,军方那边只能说给他休长假,感知恢复正常后随时归队。

    他在皇都当了半年的闲人,活得几乎像个真正的纨绔,天天在二皇子眼皮子底下溜达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这次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的消息,那帮人听闻他是来治病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也是,如果他是二皇子,他也不希望自己好起来。他们家两兄弟,是皇太子的表亲,他哥哥楚牧清已经是将军了,再多他一个,二皇子那边可就拍马都赶不上了。

    一股隐隐约约的花香飘进他的鼻腔,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发现露台上种植了各种玫瑰花,此时正值花季,开得格外茂盛。

    之前似乎在哪里闻到过这味道……

    他来到露台边缘,想凑近点闻,却看见楼下不远处的花墙脚下,他那顶着一头夺目金发的新晋情人正与人闲聊,姿态轻松肆意,有说有笑。

    是他,他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的,姓氏也是罗斯,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人如其名了。

    在他这个角度,远远就看见他白得耀眼的后颈,难怪昨晚不让他咬脖子,楚烬霖了然地笑了笑,见市长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就想着开口夸那人,帮他说几句好话。

    “那个金发的孩子,很讨喜。”

    “是呀,那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年纪小小就办事稳妥,前途可期。”

    市长随口接话,因为楚先生转移话题送了一大口气,同时也接收到了楚烬霖的意思,以后招待这尊大佛的任务就包在裴瑞这小子身上了。

    “昨天多亏了他,帮了我很多。”

    市长挑眉,夸一句可能是随口说说,再夸第二次就是真的想给人讨好处了,混迹官场和上流圈层多年的他马上接话:

    “能帮楚先生排忧解难,他确是是有能力的。回去以后,该有的奖赏不会少了他的。”

    宴会结束后已经是下午时间,得以提早下班的裴瑞婉拒了同事们再来一场的邀约,回到公寓开始翻箱倒柜找消炎药。

    中午时就觉得自己手脚肌肉酸痛,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自己太累了,直到浑身开始一阵一阵的发虚,他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昨晚做那一场可谓是激烈,后面有轻微的撕裂再加上楚先生最后一步没有拔出来,自己光顾着处理肩膀的上的牙印忽略了后面,一天下来自然有点轻微的发热。

    他吞下药,猛灌自己几口水,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没怎么吃东西,于是又在冰箱拿出来一个面包胡乱啃了几口,弄完这一切打算躺沙发上小睡一会儿等退烧的时候,终端收到了消息。

    是琳。

    琳·罗斯:【图片一只杀好的鸡和一碟剥好的板栗】

    【来我家】

    裴瑞勾起嘴巴笑了笑,一瞬间觉得身上的不适都减轻了许多。

    裴瑞·罗斯:【爱心眼流口水金毛小狗表情包】

    他看来一下现在的时间,下午四点五十,于是又编辑了一条消息,琳要是知道他生病肯定又免不了心疼,找个借口睡一觉舒服点再过去也不迟。

    裴瑞·罗斯:【我今天可能要加会儿班,下班过去可能要晚一点。】

    琳·罗斯:【没事,我晚点下锅就好,路上要小心。】

    盯着终端看了一会儿,困意来袭,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好像快速地回顾了一遍自己的过去,父母出事后,他被奶奶接回家,只不过,梦里的奶奶没有收养琳,梦里没有琳。

    在梦里,年少的他与奶奶大吵,摔坏了父亲买给奶奶的花瓶,琳不在,她没有安慰心碎的奶奶,她没有开导钻牛角尖的小孩。

    在梦里,青少年的他一人站在雨幕中,守着奶奶的墓碑,琳不在,她没有轻轻将他拥在怀里……

    裴瑞的心似乎被什么揪在了一起,他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他知道这是一个梦,试图睁开眼睛但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无法从这窒息的悲痛中挣脱出来。

    下一秒视角一变,汗淋淋的肉体,炙热的呼吸,他压着什么人火热地纠缠在一起,那人的皮肤冷白,一双长腿紧紧圈住他,呻吟声低沉又沙哑,听着让人血脉喷张。

    胸前淡粉色的两个点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愈发诱人,随着裴瑞顶弄的力度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他弯下腰去用舌尖逗弄吮吸,身下的人颤抖着身体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试图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可始似乎始终隔着一层雾似的,只知道那人有一头过胸的长发,柔顺黑亮。

    等等……这人不就是……

    梦里的他到达高潮,射进那人身体的那一瞬间,他看清楚了身下人的脸,黑琉璃般的眼眸,笔直的鼻梁,飞红的脸颊,淡色的嘴唇。

    是楚先生。

    裴瑞猛地睁开眼,发现睡前调好的闹钟正在响着,而自己大汗淋漓,甚至在沙发罩上留下了一个湿湿的人形,裤裆又湿又闷,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或许是吃了药又出了这么一身汗,又或者得益于alpha强悍的身体素质,他现在完全退烧了,出了后面轻微的肿痛外,没有其它的不适。

    他赶紧起床收拾自己,也不顾现在洗澡会不会又发烧,他总不能这样一身到琳的家去,这时通讯响了起来。

    楚烬霖:【地址】

    【现在过来一下,罗斯。】

    自己随便搪塞的加班借口成真了,裴瑞欲哭无泪,琳那边只好爽约了。

    他看着楚先生发过来的信息,犹豫了一会儿,回“好”或“好的”是否有点太过没大没小,没有边界感;虽然两人睡过,但地位差距摆在那里,而且才认识两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