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胆子挺大的情人(口j微)(2/5)
“楚先生,这次实在是我们这边的疏忽,您没事真是万幸……”
“是呀,那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年纪小小就办事稳妥,前途可期。”
低头喝了一口酒,楚烬霖心中愈发烦闷。自从半年前因为模拟仓被动了手脚导致他感知失控后,他失去了控制信息素的能力,无法操控感知连接军用武装终端。
“被老头撅了。”
之前似乎在哪里闻到过这味道……
在某一次对上眼神后,楚烬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一股隐隐约约的花香飘进他的鼻腔,扰乱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发现露台上种植了各种玫瑰花,此时正值花季,开得格外茂盛。
原本不出意外的话,他与楚先生在此次宴会后永远都不会再见。
这次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的消息,那帮人听闻他是来治病的,闻着味儿就来了。
市长挑眉,夸一句可能是随口说说,再夸第二次就是真的想给人讨好处了,混迹官场和上流圈层多年的他马上接话:
昨晚做那一场可谓是激烈,后面有轻微的撕裂再加上楚先生最后一步没有拔出来,自己光顾着处理肩膀的上的牙印忽略了后面,一天下来自然有点轻微的发热。
“能帮楚先生排忧解难,他确是是有能力的。回去以后,该有的奖赏不会少了他的。”
“昨天多亏了他,帮了我很多。”
“很好说话,皇都的贵族就是不一样。”
这是认识楚先生两天以来裴瑞听到的他最“不得体”的声音。
“吐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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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色的,多喊点。
裴瑞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两次违背公爵之子的意志,可能他也精虫上脑了吧。
也是,如果他是二皇子,他也不希望自己好起来。他们家两兄弟,是皇太子的表亲,他哥哥楚牧清已经是将军了,再多他一个,二皇子那边可就拍马都赶不上了。
在他这个角度,远远就看见他白得耀眼的后颈,难怪昨晚不让他咬脖子,楚烬霖了然地笑了笑,见市长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就想着开口夸那人,帮他说几句好话。
两人随意聊了聊,就勾肩搭背一起走出宴会厅到院里透气了。倒不是厅里空气不好,厅里有领导在,在有领导的地方就没有办法全身心体验摸鱼的快乐,两人本来也就是起到个凑人头的作用,摸起鱼来也心安理得。
只是身高一米八身材纤瘦的oga和一米八七在军队待过的alpha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他下巴都快脱臼了,嘴角也有轻微的撕裂感。
太会了。看来自己这个年轻的情人极有可能是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看着倒是挺老实正派的。
这次宴会是以欢迎楚烬霖的名义举办的,他自然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他来到露台边缘,想凑近点闻,却看见楼下不远处的花墙脚下,他那顶着一头夺目金发的新晋情人正与人闲聊,姿态轻松肆意,有说有笑。
“查查你身边的人吧,二皇子的势力居然渗透到了我父亲的封地,我离开皇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讨份清静,结果在自家门口遭算计,这像什么话。”
“那个金发的孩子,很讨喜。”
他在皇都当了半年的闲人,活得几乎像个真正的纨绔,天天在二皇子眼皮子底下溜达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市长随口接话,因为楚先生转移话题送了一大口气,同时也接收到了楚烬霖的意思,以后招待这尊大佛的任务就包在裴瑞这小子身上了。
这才开始两分钟吧,这样下去不行……
他嘴里含着茶,只随便点了点头。
“楚先生人怎么样?”
“我想让先生舒服。”
“怎么样?顺利吗?”
楚烬霖拿着一杯红酒站在三楼的露台上,身后的b市市长微微弯着身体站在他身后,一边小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拿出手帕来擦脑门上的汗,裴瑞此时要是能看到自己领导这个怂样绝对能乐上几天。
“呃……”
挺顺利的,他都和人家在床上做过一次了。
谁知道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居然睡到一起成为了情人。
宴会结束后已经是下午时间,得以提早下班的裴瑞婉拒了同事们再来一场的邀约,回到公寓开始翻箱倒柜找消炎药。
由于这失感症他需要时时刻刻带着抑制贴,防止不受控制无意释放的信息素影响到他人,作为一个alpha,甚至做不到标记oga。这样的人在军队无疑与废人无异,为了不扫他父亲的面子,军方那边只能说给他休长假,感知恢复正常后随时归队。
他听见楚先生这样说,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用最有诚意的语气说: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呀?生病了?”
中午时就觉得自己手脚肌肉酸痛,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自己太累了,直到浑身开始一阵一阵的发虚,他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喉咙就火辣辣的痛,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于是他将口中的欲望吐出,改为用手快速的撸动,持续一会儿后又含回去,这样交替进行,时不时还抬头去看楚先生的反应。
是他,他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的,姓氏也是罗斯,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人如其名了。
“嘶……可以了。”
楚烬霖喘着气,看出他的为难,伸手在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张手帕。
裴瑞在向自己领导交差之后,走到外围的自助糕点区,拿起一杯柠檬茶,喝了一口,尽管已经漱过口,但是他还是觉得嘴里隐隐约约有味道。
在一次重重的吮吸后,楚烬霖闷哼一声释放在他嘴里,量有点多,他被呛得猛的咳嗽起来,他不想把东西吞下去,但又怕直接吐出来会将制服弄脏,捂着嘴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楚烬霖看着他这样努力地服务,时不时还抬头看他,深粉色的硕大和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出现在一起的画面太过刺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被因为捅到喉咙流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润得像波光粼粼的湖泊。
等裴瑞整理好自己,刚要开口说话,人就被楚先生一把揪起来,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杂在一起。
就是活很差,是风评最差的打桩机类型,而且二十七岁了还疑似处男。
咽下茶后,他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卷发的米可听到他的贫嘴笑着捶了他一下。
市长府上,宴会已经开始,伴随乐队演的奏柔和的音乐,赴宴的贵族名流们开始走动社交。
“你胆子还挺大的。”
裴瑞不知道楚先生在想什么,听到他出了声后更加卖力了,不光含着,还加上了一点吮吸的力道,或是一边含着一边手上用力。刚这样没一会,就感觉到楚先生推了推他的头。
胳膊被人碰了碰,他扭头一看,来人是他的同期,一个卷发的alpha。
裴瑞打算不理他,想着让他也尝尝身不由己的滋味,嘴上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