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憋着舍不得S(1/5)
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前一天两人做了大半夜,勉强收拾好喘口气,坐上安排好的车到达城外的暂时住所,胡乱洗一洗便上床倒头睡了。
这是一大片荒废的工业园区,深处一间厂房收拾出来给他们住,浴室只有一个喷头四面挂上帘子,地板就是水泥,好在床舒服而且干净,被褥散发着阳光和洗衣液的香味,睡在柔软厚实的床垫上如同陷入了晴空中的白云。
厂房有好几层楼高,前后对开着巨大的铁皮门,锈得要几头牛才能拉开,所以只好保持大敞着的状态,春末夏初的风带着草味和土味穿堂而过,跟在室外几乎没有区别。里面散放着座高大繁复的机器,也锈死了,像克苏鲁中某种巨型昆虫的尸体。床铺在角落里一台机器的胸腔内、铁壁环抱的平台上,不知道当时放的是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这一团云朵般柔软的东西。
孟忘川醒了之后就眯着眼在棉花里滚,胡乱往池鳞身上蹭,直到发现照进来的光是暖橘色的才完全睁开眼:夕阳正把铁块和水泥染成金红,这是一天中万物都要暂时失去本色的时候。
他以屁股为圆心转了九十度,脑袋枕到池鳞肚子上,脸正对大门。咸鸭蛋黄此刻盛在远处一座厂房的平顶上,油汁四处流淌。无言地看到它完全落下,在晚霞的余韵中抬眼看池鳞,发现对方正无比专注地低头看着自己,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孟忘川调皮地眨眨眼笑起来,他便移开视线去看手机。
“起来,我要去做饭。”
“啊?你做?哥你做过饭吗?”
“煮面还是很简单的吧,跟着网上的来。”
锅灶在机器掩护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孟忘川负责蹲在旁边打光,并且嚷嚷着要露一手,但没得到采纳。池鳞煮完面条又给他蒸鸡蛋。
“你们怎么找到这个鬼地方的?也是吴家的地盘吗?”
“不是,吴渊还没那么大权力。住这里是因为离阵眼很近。明天行动。”
“哦……”孟忘川听到“阵眼”两个字,端着的光线低了两厘米。
“幻象会出现在阵法的锚定点,我和吴渊找到这段时间所有他出现的地方,在地图上画出来,认为应该是棋星阵。然后推断出阵眼的位置,找到了,一分不差。”池鳞收拾好起身,“先吃饭再说,端去那边桌上。”
孟忘川这顿饭吃得难得的听话,先吃了半碗面,然后乖乖拿勺子一点一点挖蛋羹吃。
“少爷,这放的是老抽吧,一般应该放生抽。”
“哦,下次注意。”
说完才想起来估计也没有下次了。
“还是很好吃的,池大师干什么都在行。”他抱着碗往后靠,在桌子下面把脚翘到池鳞腿上,“其实我想过跟你过正常人的生活,一辈子。”
池鳞含糊应一声,把他脚放下去起身收拾桌子。孟忘川吃得很慢很慢,吃到池鳞洗刷完毕收起折叠桌,吃到他烧开一壶水,吃到蛋羹凉了被拿去热了一回,又吃到池鳞检查好明天要用的东西,最后两人坐在床上,他像猫吃罐头一样把碗内壁舔得锃亮,展示给池鳞看。
“看我这次全吃干净了,来点什么奖励呀~~”
“嗯很乖,一会好好奖励你,先看这个。”池鳞伸手拽过一块白板。
“哟,上课呢池老师。”
池鳞在白板上画出两条平行的竖线,底部一条横线封口:“这种需要借助地势的大阵每个都不太一样,这个的阵眼是一个深坑,底部估计一千平米左右,墙上有楼梯下去。”
坑上方画一棵大树,树根纵横贯穿坑洞内部:“压阵用的是一棵古榕树,没有保护,所以会容易不少,只是这棵树有异变的迹象。明天吴渊在外面观望和接应,我们下去。”
孟忘川叼着勺子正襟危坐,点点头:“明白了队长。然后呢?”
池鳞放下白板,拿来套和油:“然后是奖励。”
孟忘川眼睛一亮飞速爬过来,途中顺便麻利地完成蜕皮,光溜溜往对方身上一跨开始给他脱,池鳞手伸到后面掰开臀缝挤上润滑油,手指塞进去四下撬动。
孟忘川的性器很快迫不及待地硬起来,抬起屁股迎合地扭动,手指塞到敏感点按一下,他便身子一颤轻喘一声,软软地趴下枕在池鳞胸肌上,肠道里面的软肉一抽一抽吮吸着手指。
他伸手下去摸到那个硬得流水、直挺挺戳着自己小腹的大家伙:“这次要不就不带套了吧。”
“不好洗。”池鳞一只手忙着扩张,一只手拎着套的袋子牙齿咬住撕开,递过来。
孟忘川接过来一边套一边扑哧笑了一声。
“笑什么?”
“想到你也不松口,手勾着对方脖子把那块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舔得肚子里的铁棒又大了一圈,硬邦邦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地高速打桩。
他又要到了,身体已经累到极点,秋风中的枯叶一般颤抖着,随着一阵阵抽动铃口流淌出几股稀薄的精液,后面缠绵地连绞带吸,引得池鳞也缴了枪,精液喷出来再次引起对方身体的一阵阵痉挛,许久才恢复过来,变成一只漏了气的氢气球,软塌塌轻飘飘无精打采瘫在他怀里。
他抱着他去清理干净,放回床上,自己出去抽了一支烟,散了烟味,回来的时候孟忘川已经快睡着了。他轻轻揉捏后颈细腻的皮肤把人弄醒。
“明天还有件事,我怕你心情不好留到最后才说。”
“嗯说吧,我都听你的。”说完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在被褥里挖坑把自己埋到更深的地方去。
“要出去里外配合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如果被拘住的那个人不愿意出去或者神智不清,强行拽出来阵可能会塌。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担忧,因为根据搜集到的各种消息,放进去的鬼魂已经很多了,何之的状态不会很好,所以——……”
事实上应该说是很糟糕。但池鳞还是决定带孟忘川下去看看,不能让他留遗憾,而且他不带他去的话这家伙很可能哪天自己跑去了。
“所以这件事可能不会百分百成功。我需要你保证,不行的时候就放弃,不要硬来。”
孟忘川目光逐渐变直,无神地发呆。
“找到的证据我们已经告诉其他参与的鬼师了,那个情报贩子和我的死讯会是最后的助推剂,不出意外的话,几天之内大多数人会在联名举报信上签字,我们会把它交给管理局。这样最保险,而且能得到赔偿,我们不能拉着无关的人一起赌博。如果阵塌的话整件事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而且里面的鬼魂会泄漏出去,周围的居民都要受到影响。”
发呆。
“孟忘川,我师父就是这么死的,他比我现在厉害多了。如果发生那种情况,我没有把握能让两个人都活着回来。所以没有你的保证我是不会带你下去的,也不会允许你自己去,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孟忘川眼睛还是直的。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好,我保证,要是情况不允许,就放弃,不带他出来。我听你的。”
最后这句已经染上哭腔了。池鳞搂住他在头顶亲一口。
“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坑洞底部很黑,地面高低不平而且布满石块和枯枝,池鳞的手电筒不照自己的路,往右前方远远照着一双冒冒失失跌跌绊绊的脚,眼看着对方没踩稳踉跄了一下。
“小心,崴脚了吗?”
“没有。你给自己照路吧,我不是也有手电筒嘛。”
“你有你往地上照吗?别乱看了,先走到中央再说。”
说话间大地内部传来一阵深沉的震动,黑暗中沙土扑簌簌地落下。两人站住四下张望了一会,池鳞一个没盯住,手电筒光束一晃,前面的人忽然就不见了。
“孟忘川?”
前方半空中一大团光闪了一下,十分暗淡。紧接着又闪了一下,时间更久而且更亮,看起来像一片五彩的丝巾在水中荡。
池鳞关上手电筒,这样反而看得更清楚一点:两只半月纠缠在一起,一只泛着微弱的银辉,另一只是全黑的,隐约被银光映出轮廓,后者体型有前者的两三倍大。
孟忘川又狠狠咬了对方一口,光晕如同涟漪从被咬的地方一层层扩散开去,远没覆盖到全身,很快就泯灭了。看得出原本是只非常漂亮的半月,披着成年之后被时间染色的鳞片,流光溢彩,和所有古老的生物一样,庞大、沉静、优美。
而现在他的状况远比池鳞和吴渊估计的还要糟糕。
“孟忘川!”池鳞拿出飞镖捏在手里,心里思考着力道和应该瞄准的位置,“别激怒他,你也冷静点。”
话没说完孟忘川就再次张嘴咬过去,这回对方被唤醒得差不多了,鱼鳍铺展开浑身一震,发出低沉的怒吼,黑暗也跟着颤抖起来。他迟缓地张开巨口,利齿在幽光中一闪,像是打了个哈欠,然后猝然疾转过身给了孟忘川一口,快准狠地撕下一块背鳍。
孟忘川还没喊出口飞镖就到了,借着对方扭身的机会深深刺入眼中,腐臭味弥漫开去。吧?你就是那个吴渊?”
“声音小点,头要裂开了。”
赵飞白被兜头倒了一桶冰块,满脑子只剩下走马灯般循环着的“完蛋”两个字。他不像两个哥哥早早跟着老爸参与那些事情,但吴家还是知道的:神秘阴暗的鬼师家族、他老爸背后极其重要的靠山,但也是个颇有威胁的火山……
而他刚把这家的族长给强了,整得血都出来了。
果然,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回可算是玩大发了,从头湿到脚啊!
他就地在座椅上跪下:“你不会跟我爸说吧?不会吧?求你了,我让你干回去行吗?我爸要是知道能把我阉了。”
“你爸不阉了你我这边也会下手的,等着吧。干你倒是暂时干不动,我恐怕已经被你干到胃出血了。”
说话间男人又剧烈呕吐起来,身体绷得吓人,大口殷红的血淋在衣服上。赵飞白提心吊胆地在一旁观察,生怕对方一口气没上来自己就成为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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