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呼吸和背后拥抱(2/5)

    周三债主:行吧

    到地方以后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动静,赵飞白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锁舌“咔哒”响了声,门往里拉开。

    结果站在门口掏遍全身上下的口袋——钥匙不见了,但是坐吴渊车上掏手机的时候还摸到的来着。

    “那你先……先别动……让我缓一会……”

    哼,你那叫“折磨”才对吧!赵飞白当然没敢这么说,挠了挠头为难地道:“那……我帮你摸摸?”

    他在叫醒家人和叫醒吴渊之间纠结了一番,拿出手机点开跟“周三债主”的对话框。

    赵飞白哪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他太知道了,但一想到那些浪骚得没边儿的言行安在自己身上,还要专门展示给显然是想玩弄他的人看,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热,但是又怕吴渊等烦了再想出什么更损的玩法来。

    “你自己想。”

    吴渊边说边转身往屋里走,赵飞白跟进来,趁人不在拉开鞋柜门检视一番:他的小白狗还在法,而且连吴渊这个外行都听得出走调走得太离谱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周三债主:下次见你爸我得劝他装个智能门锁,大晚上的能把自己儿子锁外面

    “你这像要干我,拿去勾小受还差不多。”吴渊继续耐心指导,“你说话要软一点。他们在床上都怎么叫你?”

    “没有,主要是我这一周都没……没做过,有点敏感。”

    吴渊回头看他既惊惶困惑又茅塞顿开的神态,滑稽之余倒有几分可爱,不禁笑了下:“你没毛病,那是真的,叫背缚灵,一种被人利用的鬼,绑在谁背上就可以通过它驱使谁,驱使完还可以指挥它——”

    “哦,但是我今天中午刚做过,昨天也做了。那你要加把劲才行。”

    “啊?”

    赵飞白:这就打车过去

    赵飞白:没别的意思。。我钥匙好像丢你车上了

    赵飞白僵着身子深呼吸,听话地拼命放松,提心吊胆地感到小腹里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往前窜,性器憋得酸胀难耐。

    “谢谢不需要,我拿钥匙就回,太晚了。你也早点睡。”

    吴渊忍了三四秒,忍得浑身发抖,带得床垫也在抖,最后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虽然已经进入室内,但骨髓里泛上一阵恶寒,他打了个冷颤。

    “还没想好?我都要帮你伺候出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玩弄他,足弓顺着铁杵上下滑动,他忍不住挺腰往前送,敏感的头部在床单上摩擦,恰到好处的粗糙刺激抚慰了又痒又涨的性器,于是床单很快也染上了一片水渍。

    赵飞白路都不会大走了,但吴渊一离开他就连忙抬腿跟上,因为阳台很黑。

    他握住自己憋胀得发紫的性器,悠着劲撸动几下,抬眼望向对方:“……想做。”

    吴渊的腿线条匀称,随着动作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视线沿着线条往上爬……

    “你也来点?”

    “不许射。”脚的滑动突然停下来,并且踩在小腹上阻止他往前送腰,“我还没硬,你就不能射。”

    “靠靠靠……我知道我爸为什么发飙打我了!真特么吓人。”他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眼睛,“因为我当时中邪了,说我爸背上有东西……不,是有个人……骑在他肩上……没头,手里还拿着根绳子……在勒他的脖子……”

    “睡不着才喝的。我经常这样,吃两片还没用就喝一点,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没笑你,就是觉得挺可爱的,哈哈……”他伸手摸摸赵飞白的脑袋。

    周三债主:?

    周三债主:我找出来放门口,到了按门铃,我在上面给你开锁,自己拿着就走

    “不要,说的是你不能主动碰我。看看听听甚至脑子里想想也能硬的,这你应该很有经验啊。”吴渊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碾磨揉搓赵飞白的下身,让涨得发紫的头部在小腹来回涂抹,把那里蹭得一片晶亮。

    “行,那你玩点什么给我看吧,我这里基本上各种道具都有。”

    “……”赵飞白望着那藏了笑意的眉梢眼角,严重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对你哥和你没影响——只要你别再多嘴。”

    赵飞白的脸都能烧开一壶水了:“你……”

    赵飞白:睡了吗

    赵飞白:我曾经研究过,然后挨骂并且没收钥匙一周

    他松开那只只有一握的脚踝,手撑在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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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吴渊放到小区门口,满口答应立即回家,一转身就戴上耳机在楼下转圈,十二点多了才上楼。

    赵飞白:感激涕零

    “……好……”

    赵飞白委屈地拎起那根金属丝:“包里应该还有备用琴弦……”

    只会是吴家。双方做了交易,而吴家用这种方式监视、控制他爸。

    吴渊宽宏大量地等了几秒,然后往回抽了抽脚:“松手,你快把我骨头捏碎了。”

    吴渊还真就循循善诱地指导他如何“加把劲”:“你每次跟会所里那些小孩儿做的时候,他们难道就直挺挺躺着等你?你想想人家是怎么做的,学习一下。”

    分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好吧。

    “以后吧。”

    果然没一会记忆就模糊了,只是还残留着莫名的恐惧感,以至于赵飞白这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都不自觉地跟紧吴渊,恨不得贴着对方走,即使到了人多灯亮的大商场里也是如此。挑耳钉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由着吴渊选了一副,接过盒子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只是看到五位数的价格惊了一下。

    调音器的屏幕通红,数字显示的指针抵到最右侧一动不动。

    接着用力踩了一下,赵飞白痛得没忍住喘了一声。怪不得吴渊开车那么快,这力道要是踩油门能一脚飙到两百。

    “我都伺候你那么多次了,你伺候伺候我吧。”

    那只脚掌柔软细腻,压力不轻不重,引逗得他直想挺腰往前顶。他流了太多前列腺液,柱身很快也湿了,脚掌便有些打滑,于是换个方向把性器压在床垫上。

    赵飞白生气了又不敢跟对方赌气,尴尬得要死又拼命想掩饰尴尬,手足无措地卡在原地:“我又不是学表演的,本来就不想被人干,怎么可能演出吃了春药发情想被干一万遍的样子。你就没别的性癖了吗?”

    记忆中的画面如在眼前,灭顶的恐惧以及窒息感又强烈起来。吴渊把烟从他嘴里拽出来掐灭,挥手赶走烟气:“进屋吧。”

    “忍一下有这么困难吗?回去多练练,对你以后也有好处。”

    周三债主:快点来快点走,我吃思诺思了

    赵飞白:装了,但我最近在管制期指纹用不了,这个傻逼锁只能用我爸发的蓝牙钥匙开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飞白把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吉他放到床边地上,回来小心翼翼请示:“那什么,今天怎么做?”

    “那东西怎么会……”赵飞白还没问完就明白过来了,还能有什么原因?

    “靠,所以我不会真的脑子有毛病吧!”

    周三债主:叫你家里人给你开啊,大晚上的找我

    赵飞白:怕搞醒我爸挨骂

    “太紧了吧,放松点。”说着脚掌稍微碾一碾以示提醒,但脚踝刚开始扭动便听见极其高调的一声“啪”——最细的那根弦断了。

    踏在小腹上的脚微微移动一下,似乎又要作祟,他慌忙握住对方脚踝,冰凉……不,是自己身上太烫了。

    “你喝酒了?”空气中有浅淡的酒味,“靠,吃安眠药能喝酒吗?”

    周三债主:别怕,我也可以骂你[微笑]

    吴渊喝口水,瞥他一眼:“放松点,一会就忘掉了,给你封印记忆的那个人技术不错,就是太粗鲁了点。”

    吴渊拍拍他:“想起来什么了?”

    吴渊只穿了套单薄的睡衣,脸色白得病态,眼角飞红、眼睛湿润、眼神迷离,波光流转间望着他盈盈一笑。

    周三债主:早一秒关机就不用看到你消息了,现在还得下楼

    赵飞白酝酿半天,犹犹豫豫掐着嗓子小声道:“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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