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带上自己口球改的coker就会认主(2/5)
吴渊宽宏大量地等了几秒,然后往回抽了抽脚:“松手,你快把我骨头捏碎了。”
赵狗:但是这是为你打的
“吉他?”吴渊看看后视镜,再看看对方,看见一双神采飞扬兴致勃勃的桃花眼。
吴渊还真就循循善诱地指导他如何“加把劲”:“你每次跟会所里那些小孩儿做的时候,他们难道就直挺挺躺着等你?你想想人家是怎么做的,学习一下。”
赵飞白的脸都能烧开一壶水了:“你……”
吴渊:你喜欢什么样的
“对啊,上次不是说要现场弹给你听吗?”
赵狗:你不是给我买耳钉了吗,我还以为你喜欢
他松开那只只有一握的脚踝,手撑在床垫上。
赵飞白委屈地拎起那根金属丝:“包里应该还有备用琴弦……”
“哦,好啊。”当时不过是随便一说,转头就忘了,没想到对方这么当真。
“你自己想。”
调音器的屏幕通红,数字显示的指针抵到最右侧一动不动。
“不许射。”脚的滑动突然停下来,并且踩在小腹上阻止他往前送腰,“我还没硬,你就不能射。”
赵飞白把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吉他放到床边地上,回来小心翼翼请示:“那什么,今天怎么做?”
“我都伺候你那么多次了,你伺候伺候我吧。”
周三吴渊去接赵飞白,远远就见他背着个黑包,走到近前,先拉开后排车门把东西小心地放进去,然后自己坐上副驾。
赵飞白的呼吸压制不住地变得深长急促,弦音变得时轻时重毫无章法,而且连吴渊这个外行都听得出走调走得太离谱了。
赵飞白生气了又不敢跟对方赌气,尴尬得要死又拼命想掩饰尴尬,手足无措地卡在原地:“我又不是学表演的,本来就不想被人干,怎么可能演出吃了春药发情想被干一万遍的样子。你就没别的性癖了吗?”
“忍一下有这么困难吗?回去多练练,对你以后也有好处。”
“你这像要干我,拿去勾小受还差不多。”吴渊继续耐心指导,“你说话要软一点。他们在床上都怎么叫你?”
“没有,主要是我这一周都没……没做过,有点敏感。”
“玩什么?”
“行,那你玩点什么给我看吧,我这里基本上各种道具都有。”
吴渊的腿线条匀称,随着动作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视线沿着线条往上爬……
“太紧了吧,放松点。”说着脚掌稍微碾一碾以示提醒,但脚踝刚开始扭动便听见极其高调的一声“啪”——最细的那根弦断了。
傻狗乖乖低头继续调音,吴渊就把脚滑到前面,贴着此刻绷成钢板的小腹向下,很快触到梆硬滚烫的一根铁棒。他把它踩在对方小腹上,感受到它随着呼吸一下接一下顶着脚掌,即使自己不动不用力,那东西也在逐渐充血膨胀,很快接近危险的硬度和大小。
赵狗:啊?
“这么积极啊,等不及了?”说着伸手捏住鬓边一绺打结的头发,搓撵开,“泡沫都没冲干净。”
吴渊:不值
踏在小腹上的脚微微移动一下,似乎又要作祟,他慌忙握住对方脚踝,冰凉……不,是自己身上太烫了。
他感觉到那边的心情正在控制不住地滑坡,很快达到近日来的新低。
“上床之后吧,先去洗澡。”话出口才发现自己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但这只半路闯出来的没规矩的傻狗显然一点不知道,实在让人压力很大,更别提最近本来压力就大。
“你自己选。”
吴渊把手机熄屏看向窗外,思考自己刚才是太严厉太冷漠了还是心软拒绝得不够干脆。身边的小朋友大都懂事礼貌知道分寸,不敢让他为难,也不敢搞出什么感情上的问题惹他烦心,因为知道他对这些东西非常敏感,遇到粘人过头的会立刻毫不留情拒绝。
“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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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渊:钉子我给你买,但是你自己挑,我只付钱
“那你先……先别动……让我缓一会……”
今天赵飞白破天荒地不磨蹭,吴渊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进屋了,抱着吉他盘腿坐在床上调弦。吴渊站在床边无言地看,发现傻狗专注到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便猛然俯身凑到豁口的那只耳朵边吹了口气,激得人一哆嗦,琴弦发出一声突兀的“咚——”。
哼,你那叫“折磨”才对吧!赵飞白当然没敢这么说,挠了挠头为难地道:“那……我帮你摸摸?”
吴渊:打在你自己身上的,问我干嘛
“啊?”
“哦,但是我今天中午刚做过,昨天也做了。那你要加把劲才行。”
腰部肌肉一僵,拨弦的力道骤然加重,赵飞白抬头惊诧疑惑地望向他。
……但也无所谓了。
吴渊:只是前段时间逛到一副好看的,那天又恰好发现你有耳洞
赵飞白僵着身子深呼吸,听话地拼命放松,提心吊胆地感到小腹里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往前窜,性器憋得酸胀难耐。
吴渊:做过的我一般都会送点小东西,习惯而已
吴渊在床上坐下,侧面看着他,等着那一声声单调的琴音结束。今天其实没什么心情逗狗,也没耐心等。他抬脚踩在对方腿根处,慢慢上移至精壮的公狗腰。
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吴渊:我对穿孔没有特别的癖好
“……”赵飞白望着那藏了笑意的眉梢眼角,严重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接着用力踩了一下,赵飞白痛得没忍住喘了一声。怪不得吴渊开车那么快,这力道要是踩油门能一脚飙到两百。
“没笑你,就是觉得挺可爱的,哈哈……”他伸手摸摸赵飞白的脑袋。
他握住自己憋胀得发紫的性器,悠着劲撸动几下,抬眼望向对方:“……想做。”
但是还在发消息,小心翼翼地:那你讨厌吗?要不我去拔掉?
“不要,说的是你不能主动碰我。看看听听甚至脑子里想想也能硬的,这你应该很有经验啊。”吴渊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碾磨揉搓赵飞白的下身,让涨得发紫的头部在小腹来回涂抹,把那里蹭得一片晶亮。
分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好吧。
赵飞白哪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他太知道了,但一想到那些浪骚得没边儿的言行安在自己身上,还要专门展示给显然是想玩弄他的人看,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热,但是又怕吴渊等烦了再想出什么更损的玩法来。
那只脚掌柔软细腻,压力不轻不重,引逗得他直想挺腰往前顶。他流了太多前列腺液,柱身很快也湿了,脚掌便有些打滑,于是换个方向把性器压在床垫上。
“知道了,没嫌弃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傻了。
那边隔了一会,回了句蔫蔫巴巴的“知道了”,配一个犯错小狗的表情。
赵狗:谢谢
赵飞白酝酿半天,犹犹豫豫掐着嗓子小声道:“老……老公?”
他叹口气,回道:别折腾了。算不上讨厌
到家以后吴渊脱了外衣,准备像往常一样直接洗澡上床,回头看见赵飞白抱着吉他站着:“什么时候弹呢……”
吴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别费这么大力气讨我欢心
“……好……”
吴渊忍了三四秒,忍得浑身发抖,带得床垫也在抖,最后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还没想好?我都要帮你伺候出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玩弄他,足弓顺着铁杵上下滑动,他忍不住挺腰往前送,敏感的头部在床单上摩擦,恰到好处的粗糙刺激抚慰了又痒又涨的性器,于是床单很快也染上了一片水渍。
吴渊摸了摸扳指,把对话框里可能会扫对方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对自己说这孩子虽然脑子不太聪明但到底是个成年人了,不用别人来教育他“身体是自己的”这种老掉牙的道理。
“我、我出门前已经认真洗过一遍了,”赵飞白慌忙解释,“干净的……”
“快点啊,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