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陛下考虑好怎么拉拢我了吗?发现女X(6/8)

    萧寻挣扎的力道根本不足为虑,岑宿笑着在他耳边说:“那就尿吧陛下,只要尿了这瓶子就能满了。”

    “陛下就解脱了,我帮您杀了这个对您不恭敬的家伙。”

    萧寻迷蒙着看了他一眼,随即闭着眼睛哭泣着尿在了瓶子里。随后昏了过去。

    岑宿没有管岑耀星,净迟会知道怎么做,他只是再次往萧寻的女穴外涂上了药,一种慢性的渗透催情药。

    然后还是由系统这个冤大头亲情收拾残局,岑宿抱着他安稳睡去。

    第二日,萧寻在梦中惊醒,梦里他光着坐在龙椅上,摄政王和文武百官在下面淫邪的盯着他,他不能动不能开口,岑宿在他身边站着,说着:“皇上请摄政王为他开苞”

    他眼睁睁的看着摄政王一步步走上来,看着他掰开自己的腿,露出那个地方,听着他淫乱的笑声和下面众人的羞辱,猛然睁开眼睛。

    他的身体被人牢牢的抱着,像是八爪鱼一样扒在他的身上,虽然他并不知道八爪鱼是什么。

    下面也痒的很,难道是因为昨天没有挨打的缘故?那他也太贱了,萧寻自嘲的想。

    他又想起昨晚的事,他被压在窗边,岑耀星在窗外看着……

    岑耀星!

    “装满瓶子,我就帮你杀了他”耳边是昨晚岑宿的话,昨晚他被弄的尿了出来,瓶子应该装满了。

    他竟然已经开始思考岑宿的话了,明明岑宿很有可能在欺骗他,可是,他的潜意识里是相信的。

    他想要离开这个怀抱,去看一看岑耀星是不是还站在那里。可他才把岑宿的胳膊挪开一点,岑宿就睁开了眼睛。

    岑宿吻了他,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懒懒的伸着舌头舔舐着他的嘴唇,温柔至极,像是刚刚温存过后的两个爱人,像是对待心中至宝。

    可是哪个宝贝会被主人亲自在旁人面前羞辱?

    “陛下怎么醒的这么早?”

    “岑耀星……”

    话没说话就被岑宿打断,他微微皱眉,嗔怪道:“怎的一觉醒来就想着别的男人?”

    萧寻咬牙:“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你答应的!”

    岑宿轻啧一声,说了句:“没劲”打了一记响指,不一会儿窗外扔进来一坨东西,是一个被捆着的人。

    岑耀星在地上蠕动了几下,挣扎着坐在地上,好像没看见岑宿和萧寻躺在一张床上,萧寻赤身裸体,只是大喊着:“萧寻,你敢杀我,我父王是摄政王,他说了,迟早有一天你得死,他就是皇帝,我就是太子,你敢抓我,你现在就把我放了,否则我要你好看。萧寻,你听见没有”

    萧寻有点懵,岑耀星就算是蠢,可是蠢的这么出奇也是少见。

    他看向岑宿,只见岑宿翻了个身,懒懒道:“你把他抓到朝上去,就说他来刺杀你,或者说个别的什么可以让他死的理由,他都会配合你的”

    “摄政王儿子多的很,不会太在意这么个给他蠢货的”

    这样不仅可以杀了岑耀星,还可以让摄政王消停一段时间,不至于太为难他。这确实对他非常有利,可是岑宿明明只答应了他杀了岑耀星,又为什么要多做这些?

    而且这种让人听话的手段也相当震撼,这种手段他完全可以控制住摄政王府的每一个人,甚至全天下的人,又为何装模作样的进宫,还在帮他。

    他不懂这种人在想什么,可是岑宿站在他这一边于他而言非常有益。

    果然早朝的时候他让人押着岑耀星过去,套用了岑宿的那一套刺杀的说辞,岑耀星一副摄政王即将弑帝登基的言论,大言不惭,成功惹怒了摄政王。

    萧寻当然表示不相信岑耀星,摄政王第一个请旨赐死他,不过有关摄政王让其二子刺杀皇帝欲取而代之的言论还是在民间广为流传。这自然是萧寻的手笔,利用他为数不多的暗线推广的。

    距离祭祀大典越来越近,摄政王这几日低调了许多,还主动给皇帝一些事做,为的就是让萧寻放松警惕,可他越是这样,萧寻就越是不敢放松。

    很快到了大典这天,岑宿看着萧寻换上那端庄肃穆的礼服,黑金色的龙袍熠熠生辉。

    他轻笑道:“陛下,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祭祀的礼乐响彻整个皇宫,萧寻在众人的簇拥下一步一步走上祭台。他表面光鲜,内里腐烂。一派威严的外衣下,藏着被打扮过后的身体。

    他的屁眼里被塞进一个小葫芦一样的东西,最粗的部分拉在外面,里面不知为什么正在源源不断的喷水震动。一刻钟会停止一次,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小逼上有两个爪子一样的东西,掰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柔软娇嫩的小阴和肿大的阴蒂。后面的小葫芦下方有一个长的弯钩,直直的通向前方的阴穴,每走一步都会碰到这两个被迫张开的地方,他十几年的忍耐力几乎都用在了这里。

    “陛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当时他一愣,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毕竟在那个交易下,他的所有决定都不作数,什么都算不上。突然被询问,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岑宿看了他一眼,他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交易?”

    “其实这次的祭祀大典,摄政王给了我一样好东西,如果用上足够让陛下身败名裂。”

    “只是我实在满意陛下,陛下也确实…乖顺,所以我不会让摄政王如意。可是让陛下这一天这么轻松的过去,我心里也不舒服。正巧前几日得了些好宝贝,不如陛下陪我玩一玩,我帮陛下在天下臣民面前立威。”

    萧寻沉默了片刻,沙哑着嗓音问:“怎么立威?”

    “云州郡干旱少雨,民不聊生,已经有不少百姓揭竿而起。我可以帮陛下。在祭天之后,云州迎来大雨,陛下真命天子之名传遍九州。”

    “好,成交”

    之后他就被脱下刚穿戴好的衣服,亲手掰开双腿,“邀请”岑宿把他新得的好宝贝带在他的身上。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请陛下祭天!”

    萧寻从另一边走到正中间,他的腿因为过度的快感有些软,接过祭司手中的香,向天拜三拜,将香插在巨大的香炉中。

    霎时间,礼乐齐鸣,萧寻感觉身下的那个喷水的葫芦更加剧烈的震动,他只能用力夹紧,怕他在这个场合掉下来,他闷哼一声,幸亏乐声压住了他的声音,求饶的眼神看向台下角落里的岑宿,岑宿歪歪头,前面的弯钩突然分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小夹子,夹住了他的阴蒂。

    他抓紧了来宝的胳膊,嗓子里忍得发出了嘶吼的声音,下体湿成一片,如果他离开这个地方,估计会发现下面有着一小滩水渍。

    来宝担忧的小声问他有没有事,他只能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一开口就是变了调的呻吟。

    突然周围的人开始乱遭起来,有人说着天上有龙,他心头一震,用力抬头看上去,一天金龙盘旋在他的上空,他的周围金光大显,眼泪不可抑制的从眼睛里流出,不知是激动还是“激动”。

    “天降祥瑞,真龙天子降临人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龙又转了三圈才缓缓消散在了空中,金光点点好像融进了萧寻的身体,在众人的眼里,他这个皇帝的威严罕见的高大起来。

    摄政王皱着眉随众人跪在地上,看着台上的萧寻,想着药效什么时候发作,明明他派的人亲眼看着萧寻喝了下着药的茶,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一直觉得岑宿没用,所以并没有把下药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果然今天早晨岑宿就来信说皇帝没有喝下有药的汤,他也没有意外。

    可是萧寻不该是这样的反应。他哪里知道岑宿早就兑换了延迟药效发作的功能,所以他的算盘是注定要落空了的。

    这一天萧寻赚足了好处,相信不到一天,萧寻真龙天子的身份就要传遍整个国家了,而第二天,云州郡传来消息,三年没有下雨的地方,在萧寻上祭台的同一时间,雨下了三天三夜,云州百姓送来万民书感恩皇帝,称皇帝为天所赐。

    朝堂上也开始有一些中立派偏向萧寻,其中不乏手握兵权的将军将领,还有进不去摄政王阵营不被重用的寒门官员。

    这都是后话,现在萧寻可不好过,经过一天的活动,他还是精神有加,坐在龙撵上的时候还在想接下来的对策。可是延迟药效到了时间,他体内的媚药药性成倍反噬过来,他拼命忍着才不发出一点声音,下体的夹子和葫芦本来已经消停下去。又开始震动,尤其是前面夹着阴蒂的夹子,竟然开始左右转动起来。

    他夹紧了腿,用拼命压制却还有着颤抖的嗓音命令走的快些,就不敢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一脸,前后两个穴都空旷的厉害,似乎是想要东西进去捅一捅,刮挠一番才算舒坦。他很想伸手去扣一扣,可是终究还是记得这里是在外面才堪堪压住。

    外面传来轿撵落地的声音,他急忙用威严的龙袍擦了把脸,低着头咬牙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就差点摔在地上,幸亏来宝一直注意着他,手疾眼快的把他扶住,才让他没那么狼狈。

    走进内殿,来宝把人都叫了出去,他也没让来宝跟着进来,等到关门后,才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粗重的喘息声蔓延在整个宫殿。

    他要找到岑宿,只有岑宿可以救他,腿软到站不起来,他就只能爬着过去,每一步都用了极大的力气,而且没有两步就会被刺激的流水,一路上都是被他的逼水凐湿的痕迹。

    岑宿正半躺在床上看书,对他的动静没有一点反应,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临到床榻的边上,他对于在这床榻上一些痛苦的回忆才让他稍稍清醒,让他不敢前进。

    可是岑宿没有说话,下面的瘙痒让人难以忍耐,他不得不向前爬去,把最不堪下贱的一面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岑宿面前。

    “帮,帮帮朕”他声音很低很沉,喘着粗气,不敢抬头。

    岑宿没有动作,好像一个全身心投入的读书人,不对面前淫荡的妓子有一丝欲念。

    萧寻更加不敢抬头,葫芦早就不在喷水了,肚子胀的很大,就像五个月的孕妇一样,压迫着膀胱,稍稍一不留神,就会尿出来。下面的女穴张张合合,早就湿透了裤子。

    他下定了决心一般,伸手解开了身上的龙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抓住岑宿的拿着书的那只手,对上岑宿清冷的视线,一点一点把脸挪了过去,轻轻亲吻在岑宿的嘴唇上,用舌头舔了一下。

    “陛下这是做什么?”岑宿微微皱眉。

    “嗯…”萧寻拉着岑宿的手往下伸去,冰凉的手指碰到饱受折磨的阴蒂的时候,他不可抑制的把淫水喷在了岑宿的手上“世子摸一摸,朕这里很热很暖,你摸一摸。”

    岑宿抽出手,放在萧寻面前,语气中略带嫌弃:“陛下怎么这么骚,我的手都湿了”

    “对不起,是我,是我太骚,求世子疼疼我吧,嗯啊,好热好痒”说着他甚至凑到岑宿的手边,伸出一截小舌轻轻舔舐着他的手。

    萧寻是真被折磨的受不了了,要是换成清醒的时候,他断断说不出这种话来。他舔了舔嘴唇,一手掐住他的脸颊,这是他准备已久的“洞房花烛”。

    岑宿拽他上了床,把他摆成跪趴着的姿势,下面的逼穴一张一合着往外吐着晶莹的水珠,下面夹着阴蒂的钩子都变得水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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