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冠把老婆拉进B仄的杂物间(2/5)

    临到放学的时候,陈椋以洗澡为由,拜托霍应瞿再去他家住一晚。这个借口屡试不爽,后来陈椋又借口让霍应瞿给自己洗澡换药,留宿了他好几回。

    “都快十二点了,你就在这里睡吧。我一个人住,总觉得空荡荡的。”陈椋说。

    “你……”楚见晚被噎了一下,“不知道你喜欢那种冷冰冰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笨。”陈椋突然伸出手,把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顺着往下拍了一下,“在这里想吃多少饭都可以,我说的。别把自己撑坏了就好。”

    霍应瞿手足无措地张开手掌,手臂半抬不抬,好像是想要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做起。

    不知道是不是面对面的缘故,陈椋半干的发丝间缠绕着的洗发露的香味无孔不入地往他身体里面钻,那种被人的体温熨烫了的香味,几乎要把他的大脑架起来,逼迫他去看陈椋的眼睛。

    作为爱岗敬业的剧本杀主持人,陈椋应该引导角色们发现细节,一步步推动剧情。但那也太无聊了吧。陈椋想起楚见晚那副讨嫌的样子,笑着用扫帚拨开了一片枯叶。

    就是要让霍应瞿更心疼一点才行。

    “你是谁?别碰他。”从外面回来的霍应瞿刚好撞见这一幕,他紧紧擒住楚见晚的手,力气之大,几乎快把那只手给掐断了。

    陈椋没有很快看清那个人的脸,因为对方把他挡在了身后,他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沙哑的、还没有完全褪去年少味道的声音。

    陈椋眨眨眼睛,“那就……帮我煮碗面条?我好饿,手也动不了。”

    霍应瞿有点不好意思,放下了碗,梗着脖子说:“我,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陈椋摇摇头,“是不是楚见晚不重要。沈同学,小混混也好,富二代也好,只要不喜欢,就拼命反抗回去。”

    “之前都是我一个人吃饭,”陈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不怎么吃得下去。”

    说真的,陈椋对于这种一眼就能看透心思的小鬼真是半分兴趣也无,他收起平时逗霍应瞿时的温和笑脸,冷笑道:“关你什么事?”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陈椋无比庆幸挨打的是十七岁的自己,要换成在办公室坐了好几年的自己,恐怕早已断了三根肋骨。

    陈椋一时半会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此话怎讲,毕竟一把年纪被小年轻们围着又是敲又是打的,难免记忆力衰退。

    “没事吧,”霍应瞿坐到了座位上,问陈椋,“他找你麻烦?”

    “可以了吗?”

    周三是大扫除日。

    “医生不是帮你换好了吗?”

    “霍同学,脸,还有脸。”陈椋叫住了他。

    “我会给你伙食费的。”

    脸颊上的伤口,其实当时可以躲开的,但陈椋一想到霍应瞿那个担忧的眼神,就没躲开,硬生生挨了那一下。

    他并没有如愿,手伸到一半被抓住了。

    沈惊秋惊呆了,她从小到大没有听说过这种感情观。她傻傻地望着陈椋,半晌,重重地点了点头。

    “哪的话,你这么照顾我,吃两顿饭怎么了?”陈椋给霍应瞿夹了盘子里最大的两个鸡翅,“吃。”

    霍应瞿好像比陈椋还紧张,他用棉球蘸取了药物,小心翼翼地点涂到伤疤上,动作要多轻柔有多轻柔。

    “当然行了,下次一起去吧。”

    “你……谁跟你说我喜欢她了?”楚见晚的脸完全红了,他恼羞成怒,伸手想抓住陈椋的领子。

    “没有,”陈椋摇摇头,“富二代耍脾气,别理他。”

    陈椋望着米缸里折了一半的米,陷入了沉思。

    “好,好了吧。我困了,先睡了。”霍应瞿逃了。

    霍应瞿还真被陈椋诓骗到了那个小两室里面。两个人煮了面条,草草吃了一顿迟来的晚饭。

    “啊,你是说,我跟沈惊秋?”陈椋顿了顿,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保安救了人?”

    霍应瞿吃饭的时候很实诚,把碗端在手里埋头吃,也不耗菜,就是猛吃大米饭。察觉到对面那灼热的目光之后,霍应瞿抬起头,“怎么了?”

    “以后他再这样,你告诉我。”

    “陈同学爱做好人好事,我可没那么乐于助人。”

    “怎么了?”霍应瞿立刻说话了,转过身子紧张地看着他。

    陈椋终于知道为什么米消耗得那么快了。他笑着用公筷给霍应瞿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菜。”

    “砰——”几本课本重重地摔到陈椋的桌上,陈椋抬起头,看到原作男主角楚见晚一脸倨傲地站在他桌前。

    “沈同学,”陈椋转过身看着扫地的女主角,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味说,“可不要喜欢上贬低你、挖苦你的人,那样的爱是不会让人高兴的。”

    洗完澡就换药,陈椋背对着霍应瞿,把后背完全交给他。

    “不过,如果不讨厌,而是喜欢的话,就更要去主宰这段关系。因为,被别人牵着走可太蠢了。但他要是敢愚弄你,你就掐住他的脖子,给他一巴掌。”陈椋的声音很轻,全程说下来都好像没落下什么重音,但他脸上温和的笑看起来有些冷森森的。

    “没事吧?陈椋。”

    “你笑什么!”霍应瞿被他笑得有点恼羞成怒。

    “我去南边文具店买圆珠笔,怎么,不行?”

    “陈椋?”陈椋转身,看到拎着扫帚出现在廊道外侧的沈惊秋。沈惊秋跟楚见晚发展到哪一步他尚不明晰,毕竟里只写那些有趣的篇幅,更多的乏味的日常只有书中人才知晓。

    要把他抓住了。

    “霍同学,”陈椋轻轻勾住了霍应瞿的肩膀,“还是乐于助人一下吧,我伤口好疼,不过家里面没人在……你愿意帮我换药吗?”

    霍应瞿把动作放得更柔和了些,仔细小心地涂着。陈椋时不时还是会发出闷闷的声音,很淡很轻,像是夜晚的风擦过树梢,一下一下的。

    黑暗中,他猛然睁开眼睛——这不就是原作里面霍应瞿救女主的桥段吗?好家伙,总有一个人要被霍应瞿救是吧。

    陈椋笑道:“没事,你接着涂吧。”

    “没什么,风一吹伤口好像有点疼。”陈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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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结束之后,无论是消失也好,投胎也好,他至少要看到霍应瞿有钱有工作才行。

    自从看过《无敌爱神上上签》之后,陈椋对于里面男女主各种不合理的行为表示无奈,他不愿意提点那个小子,但这丫头看起来还算是可塑之才。

    睡衣短袖被高高挽起,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的白皙脊背,看起来匀称漂亮。可惜那个疤痕横亘在上面,虽然好了不少,但揭开纱布的那一瞬间看起来还是有点狰狞。

    翌日。

    “我看你跟沈惊秋走得很近吗,你喜欢她?”

    霍应瞿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几丝不忍,放在桌下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又缓缓松开,“我,我在家的时候总是吃不饱……我爸说家里没那么多粮食,所以我就忍着。”

    霍应瞿想了想,点头答应。

    霍应瞿拿着块拧到半干的湿毛巾,兢兢业业地给陈椋擦身子。洗了这几次澡,他也算是彻底熟稔了。

    霍应瞿大脑过载,完全没有想到陈椋其实可以自己擦脸上的伤口,他根本不敢看陈椋的眼睛,微垂着眼,只盯着那道快要愈合的伤口看。

    陈椋眯着眼睛笑:“是吗,你家不是在东边吗,怎么顺路顺到南边啦?”

    陈椋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坐在沙发上,他看着霍应瞿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起那对红透了的耳朵,眯起眼睛笑了笑。

    “楚同学。”

    陈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感觉每笑一下,胸腔里的根骨就会跟着震动一番,丝丝拉拉的疼,但是他不介意。

    “嗯……”陈椋轻轻哼了一声。

    “可以了可以了。”霍应瞿简直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他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想要逃离此地。

    霍应瞿皱起眉撇撇嘴角,“顺路。”

    楚见晚甩开霍应瞿的禁锢,骂了一声疯子,转过头走了。

    夜里,陈椋侧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霍应瞿把他拉到身后的场景,总觉得似曾相识……

    霍应瞿突然觉得心脏诡异地连续跳了好几下,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了两下。“应瞿…”陈椋轻声喊了他的名字,霍应瞿被吓得连连回应,“嗯,嗯。”

    “其实我也可以不吃的,学校午饭那一顿,米饭可以自己乘,我明天再……”

    除了录口供,霍应瞿好像就没再说过话。陈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纱布,轻轻地嘶了一声。

    虽然好像没什么问题,但米是不是消耗得有点太快了……

    陈椋开始对霍应瞿的学习成绩上心,不是仅仅停留在“上课听课”就行,他还会定时定期给他检查作业成绩还有排名。他当初给自己制定的报考计划没有实行成,但起码,他希望在霍应瞿这里可以成功。

    沈惊秋一怔,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讨人厌的脸,她抿起嘴唇:“你也跟班里的同学一样起哄我跟楚见晚吗?”

    “你救了人,怎么连自己都救不了,你让别人注意安全,你自己呢?”霍应瞿说话声音闷闷的。

    “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就坦坦荡荡地去表白去追求,而不是故作贬低,在这里装腔作势地威胁其他人。性格没有好坏之分,冷冰冰怎么了,你的喜欢就这么恶劣吗?”

    陈椋负责紫藤萝廊道的清洁工作,十月份的紫藤萝连卷曲爬行的藤蔓都已经枯萎了,只等着度过这个寒冬之后,在春日再会。

    “啊,怎么了?”霍应瞿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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