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初吻/本来要开车了想了想又没开(2/5)

    他沉默了许久，把书包背了起来。

    “没事。”陈椋侧着躺，把脸转向了他。

    他含着吸管吸豆浆，侧着眼睛瞟了霍应瞿一眼——霍应瞿吃得很大口，像头小牛一样，很快就吃下去半个煎饼果子。他的眼皮还稍稍的有点肿，一看就是昨夜淌了太多眼泪的缘故。

    霍应瞿点了点头。

    霍应瞿那时候太小，除了哭着求他爸和别的亲戚，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后来，好不容易把姥姥姥爷盼来，母亲却等不到她的爸爸妈妈了。

    “其实我没那么爱哭的，好几年没哭了……”霍应瞿望着陈椋，“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了，怎么办呢？”

    霍应瞿的书包背了好几年，深蓝色的书包早早地起了毛边，书包底搓起了球，拉链也不顺畅了，老是卡住拉链条周围的布料。

    陈椋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温柔耐心地去探索霍应瞿的唇齿世界。他引导着他，一点点放松下身体，去接受享受自己的吻。

    “走啦？”

    放学回家的时候，陈椋勾了一下霍应瞿的手，让他跟自己回家。

    “加了一点点蜂蜜。放心吧不是牛奶，是豆奶，不腥。”

    “嗯。”鼻子像是堵着东西，很不舒服，他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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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椋面上波澜不惊，轻声道：“我想安慰你。”

    霍应瞿把缝扒开，仔细地看那个拉链，原本被磨得抛光了的老拉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换上了新的，黑油油的，锃光瓦亮。

    陈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霍应瞿。

    哭过的脑袋昏昏沉沉的，霍应瞿实在是顶不住了，他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他的眼睛睁大了，却怎么也看不清东西。

    陈椋拧干了一条热毛巾，敷到霍应瞿的眼睛上。“头疼不疼？”

    陈椋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周末再吃吧，现在搞不出来了。不过你要是愿意吃外卖也行，或者我们出去吃。”

    回家之后就不寻常了，两个人没做晚饭，做起了别的运动。

    胡搅蛮缠的傍晚，最后在夹着午餐肉和黄金煎蛋的三明治中落下了帷幕。

    霍应瞿的妈妈早些年因为没钱治病走了。其实也不是真的没钱，就是那个男人死攥着存款不肯松手，硬生生把病拖严重了才走的。

    “呢”字还没有彻底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霍应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按着往陈椋那边靠，然后，嘴唇碰到了一个柔软无比的东西。

    “你，”霍应瞿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一时间瞠目结舌，“还有这种安慰人的方法吗？那，那今天呢？”

    尽管外面狂风骤雨，但他却久违地感到安心。虽然眼泪在不知不觉之间流出来了很多，但他真的感觉轻松了很多。

    俩人并肩走着，一人手上拿着一个煎饼果子。霍应瞿的加蛋加肠，陈椋的只加了培根。

    结果今天却丝滑得很，一下就拉上了。

    霍应瞿想要把声音咽下去，却怎么也忍不了，喉间的呻吟像是泉水一样溢出来。快感慢慢湮没了他的理智，眼前骤然一白，他低喘着，在陈椋的手里泄了出来。

    “我不想出去。”

    不等霍应瞿反抗，他被迅速地缠进了温柔乡。他的嘴唇被轻柔地撕咬着，时不时还有带着水汽的软热物件来舔他的唇缝。霍应瞿眯着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他伸出手，却没有成功推开对面的人，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陈椋的手掌轻轻地贴到了霍应瞿的心口之上，“因为我感觉你还在伤心。”

    霍应瞿躺在沙发上喘气，陈椋半蹲下来给他喂了一点水，“怎么样，舒服吗？”

    夜深了，哭声也慢慢停了。

    霍应瞿想了半天，点点头，“我肚子有点饿。”

    他们俩默契地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只是这样互相慰藉，在一个个太阳即将掉下地平线的傍晚，到达欲望之巅。

    不知道是不是心态作祟，明明是能吃下三头牛的年纪，陈椋却觉得自己早上怎么也吃不下东西。

    只是帮霍应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阎王爷不会怪罪他吧。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第一次搞就跟高中生搞，讲真的他心理负担还是有点重的。

    霍应瞿手里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他顿了顿，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想要强撑住泪意，于是大口大口地往下吞咽豆奶。眼泪也好悲伤也好难为情也好，全部都跟着豆奶一起吞到肚子里面去吧。

    晨曦在某种意义上跟朝阳很是相似，橘红色的光，长长地、长长地拖曳在每个人的脸上。

    “昨天晚上……”霍应瞿说话了，“昨晚上是什么意思？”

    热毛巾敷过之后，眼睛舒服了些。头晕目眩的霍应瞿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他看着收拾好残局在自己身旁睡下的陈椋，哑声道：“陈椋，谢谢你。”

    陈椋没说话，霍应瞿也就憋了半天没说话。

    很寻常的一天，上课、睡觉、做操、写作业。

    陈椋的呼吸也乱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一个硬挺的东西抵住。他不作声，只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过去把霍应瞿的睡裤拉开一条缝，摸着他勃发的性器熟练地撸动起来。

    夜里，两人默契地睡到一张床上。

    陈椋总感觉豆浆里面可能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绵密浓稠，很好喝。

    陈椋觉得现在的攻略进程起码过半了，现如今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霍应瞿的生理以及心理健康，把人稳稳当当地送进大学。

    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瞬间，他隐隐约约感觉陈椋又吻了过来。

    “疼。”

    两个人躺到一起，陈椋几乎把霍应瞿整个人都圈在怀抱里面，他听着他语无伦次的、随时会被哭泣裹乱的倾诉，轻轻擦掉他眼窝里、脸颊上、鼻梁骨下的眼泪。

    “红烧肉。”霍应瞿想了半天，眼睛亮亮地说。

    陈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缓缓站起身，“想吃什么？”

    “我，我爸……他对我和我妈很不好……”霍应瞿反复咽着口水，一点一点平复心情，握着喝光了的只剩下奶白色豆奶渍的玻璃杯，慢慢地把自己积压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乱七八糟地说了出来。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霍应瞿迅速用头上顶着的毛巾擦了擦眼角，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好。接着，床垫往边上陷下去了一些，身穿睡衣的陈椋坐到了他的身边，给他递过来一杯热乎乎的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