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腿(2/3)
“你唱我听?”
“阿仔,烧水给你冲凉?”
我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大半卷,有点开心。
回到祖屋,那是一栋年久失修的小楼,二层只有一个阁楼小屋。
“都得,过来这里冲。”
“喂!这个给你食,以后你是我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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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叔拧了一下黑哥的耳朵,交待道:“阿仔可是城里来玩的,你要多过来陪他玩,不要欺负人,听见无?”
外公跟黑叔好像说起往事能聊个不停。
“黑哥要不要听歌?”
“我有录音带呢。”
外公没有多作休息就开始洒扫,脱下白衬衫卷起裤管赤着脚,忙里忙外,我看着外公从破落的小院子里打水进进出出跑上跑下,把晚上睡觉的阁楼打扫了。我百无聊赖,就想从行李里翻出哥哥给我的数卷卡带和小录音机。
当时的我没想到这个疑问,无须多久我就会有答案了。
路上的青草有一股野外的味道,夹杂着牛粪十分难闻,不知道是不是晕车的劲头终于过了,鼻腔里的荔枝蜜味道明明灭灭,犹如前面两男的肉与欲。
出去院子,外公在打水,乡人们送来了一堆东西堆在小院子,竟然还有两笼鸡鸭鹅,在叽叽咕咕地叫。
山路几度弯,游子归如雁。
黑哥反感地拍开手:“要你多事!”
把黑哥带进屋里,我就赶紧翻出我的小录音机和磁带,心里很想巴结这个新的哥哥。
“黑哥好。”我想起外公教的,待人得大方有礼貌,硬着头皮主动跟他打招呼,黑哥比我高将近一个头,简直就是黑叔的倒模,也是黑皮肤方脸小眼高鼻,大嘴巴还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黑哥倒是不怕生的,把一盒圆形包装的大大泡泡糖塞我手里。
我撕了一小块泡泡糖嚼了起来,觉得这些大人说的话都好无聊。
黑哥见我盯着他的腋下,他有点骄傲地回看我:“这几个月长了几根胳肢窝毛,不知以后长多了,会不会痒,痒了我就用剪刀剪掉。”
“我想洗冷的,太热啦阿公!”
突然听到门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好奇跑出去看看,只见外公跟十几个人已经开心地聊开了。男男女女七嘴八舌熙熙融融,每个乡里人都扒着外公想聊上几句,有些人手上还拿着不停挣扎的鸡鸭鹅,我猜应该是给我们的。外公喊我过去,逐一逐一的要我称叔喊姨,我大多都没多记住,就只记得一个胖胖的村长厚叔。
长途车到达村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背着自己的小背包,看着外公麻利地从车上搬下我们的行李,黑叔竟然从车上挑了两担东西下来,是两个透明的玻璃缸,缸里面有一些黄色深深浅浅的渍。
黑叔二话不说就要一脚踢,仿佛突然想起还有好多人在现场就收脚了,又骂了一句:“死崽!”
黑叔也在,他旁边站着一个黑小子,他吩咐了一下他儿子要跟我玩照顾我,又跟一大堆人聊作一团。
我站在二楼窗边,想大声喊告诉他我也会玩四驱车只是没带回乡下,没想到看到黑叔一脚飞踢黑哥,补了那一脚,黑哥回头一个怨恨的眼神又不敢还手,我忍不住偷偷发笑。
我们俩就上了二楼,坐在床上,吹着电风扇,听着beyond的《乐与怒》里的歌,黑哥也蛮喜欢。两人有的没的聊着天,黑哥是个自来熟,一股脑地说自己的事,他家里没有电视和收音机,所以他常跑到村里小卖部看电视和听电台,只要家里没活,黑叔一般不太管他,他还说有时间带我去镇上的游戏厅,玩玩拳皇97。不到一小时,黑哥就完全没了拘谨,听到《情人》时候,他还不由自主地跑调跟着哼。
找了个阴凉处,外公拿出了几个压扁了的酥皮面包,我们就蹲着吃。外公也分了一个给黑叔,黑叔用大勺子从缸里掏了一点黄色液体,倒进我的小水壶再轻轻摇晃。我喝了一口,微酸甘甜,气息芳香馥郁,有一股淡淡的荔枝味。我若有似无的领悟了,原来这便是黑叔裤裆的那股甜味。
不知为何,这蛇形痕迹叫我一阵寒噤,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黑叔的鸡巴,一下子我的心里慌得很,好像碰到了别人深处的秘密一样,让我难为情,我死死的闭住眼睛,不想让黑叔发现我醒过来了,车在摇晃之间,我的后脑勺不停的摩擦到那一块好像突然有了生命的的肉团,肉团却不停顶我的后脑勺,仿佛乐此不疲,我从未有过如此怪异又羞人的感觉,同时疑问从心里面油然而生,黑叔的鸡巴仿佛跟外公的很不一样,因为充满了弹性。
泥泞的村路上有一些自行车和三轮车留下的蜿蜒痕迹,春蚓秋蛇,衔尾相随彷如蛇体蠕动,卷入村子深处。
录音带听到b面,黑哥就被黑叔带走了,临走前黑哥还大喊:“阿仔!明天我还来!教你玩玩四驱车!”
微风轻轻的送来,窗外午后空山廓然,时间敌不过山风似乎也被吹得褪色滞缓。
黑哥说自己出汗头臭,不敢睡我的枕头,一边吹着大大泡泡糖,一边就把双手交叉垫住脑袋,腋下只有几根的细毛,乌黑发亮,他嘴唇上也有一层绒毛,只是皮肤太黑让绒毛不太明显。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踩着他们在泥路上留下的脚印,发现他们的脚印都好大,什么时候我的脚也能长这么大呢,黑叔的个头竟然比外公还要矮一头,我猜想是因为他长年需要挑担子的关系。从后面看去,他们的背影,都孔武有力,黑叔肩膀宽厚,双肩双臂肌肉发达跟身体比例不太匀称,外公则是西裤夹白衬衫,虽然背后湿透,依然高大挺拔,我们的行李在他手上宛若没有重量。
我也很好奇会不会痒,就道:“痒了告诉我,我可以帮黑哥剪。”我突然也想快点成为真男人,却不知道从何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