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觉醒来多了两个老婆(2/8)
手上的动作虽是没停,但是祝稳的目光却紧紧盯住那边侧卧的脊背。他俩的动静不算小,尤其是邱徽结实有力的双腿随着胸前的刺激无意识的在绞合。
“还有!还有照片!你去翻翻书架上的相册,最厚的两本,都是!都是我!你去看啊!”
正脸,侧脸,下体,乱七八糟的机位记录下当时的场景,还有不同的室内环境和室外环境。
祝稳以为他会将视频关上,甚至有想过会把手机扔自己脸上,没想到牧恩只是低头看着。
祝稳在这些照片里也找到了邱徽后背鞭痕的答案。
“没睡?”
“那天在医院,邱徽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不过仅限于公司,还有我和他的。”
这让祝稳想起,邱徽好像很少与自己对视。
邱徽和牧恩对视着,虽没开口,但是却交流了许多。
“看什么?洗漱去。”
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摆弄着手机,等吃饭。
“后来去学医了?”想起书架上的医书,祝稳问道。
吃完早饭,邱徽接到公司电话,说要过去一趟,考虑到祝稳现在的状况,就自己去了,给他留了些公司目前正在进行的项目,让他熟悉熟悉。
祝稳在里面看到了邱徽最真实的秘密和牧恩最痛苦的抗拒。
被拂了好意的祝稳脸上依然带着笑意,拿起牧恩的碗为他舀了一勺白粥,“趁热喝,你昨晚睡得早,吃得少。”
祝稳看到一个少年沉稳的说着,并把人摆成侧躺的姿势,没一会儿,那人嘴里开始流出一些白沫。
晚饭依然在沉默的气氛中吃完,没等那两人起身收拾,祝稳一言不发的拿起桌上的碗筷进了厨房。
等祝稳从厨房收拾完,回到二楼卧室时,就看到已经洗漱完的两人正靠在床头,面对着平板在说话。
突然人群中一阵哗然引起他的注意,工作人员急忙对着耳朵里隐匿的蓝牙说着什么。
有些性事的记录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程度。
“我们算是家族联姻,当时你身边已经有邱徽了,今年是第五年。”
“滚开!”
架着人往楼上去,邱徽酒劲上来了,脚底下虚浮,跌跌撞撞的随着身侧的力量往楼上走着。
在祝稳有记忆里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认识牧恩纯属意外。已经成年的祝稳早已熟悉这样的流程,对于来往的交际和笑谈游刃有余。
牧恩的双手死死抓着裤边缝,一字一句说出了当时他为什么嫁给祝稳。
但是他在牧恩身上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一种疏离感,他想知道不疏离自持的牧恩是什么样子,他拿出了视频,逼得牧恩说了实话。
祝稳安稳的将煎蛋盛到盘子里,这才转身过去,抬手按下牧恩耳边睡炸的发丝,把两人赶出去。
“唔嗯”乳尖被高高的提起,又重重的捻下,邱徽压抑多时的呻吟再也止不住。
流着黏腻白色精液的穴口特写,口中被塞得满满的的痛苦挣扎,瞳孔涣散的脸上被抹上咸腥液体,还有大张的麦色腿根处本不该存在的艳红穴腔
晚上邱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过了午夜,白天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晚点的时候又被一场临时的酒会拉去了,席间多喝了几杯,他酒量浅,被助理送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现出了酡红。
原来自始至终的疏离是日久弥深的隔阂。
“小澈是最棒的,等我忙完这一阵,就跟爹地说回去看你好不好?”邱徽语气温和的在对那面说着。
他只是没有了记忆,但是多了一些温和,让牧恩在这个家里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
祝稳睁开眼睛,入目是邱徽靠在自己怀里睡得红扑扑的脸颊,微张的唇舌呼吸着,浅麦的肤色让整张刚毅的脸庞充满男人味,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样一张脸,却有着两套器官的身子,还为自己生下来了孩子。
后背被纳入宽厚结实的胸膛,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牧恩在这一方小小的被褥间沉沉睡去。
耳边的碎发被温热的指尖拨开,这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亲昵,在祝稳失忆之前,两人的相处更多的是隔阂,两人开始的不光彩,皆并非所愿,相处起来更是磕绊。
邱徽将两只手虚扶在男人跪在自己身侧的两条大腿上,腰腹部被积累的快感微微痉挛。
“嗯,你们先睡吧,我去洗漱。”祝稳看着他俩并排站在一起,像是小孩子罚站一样,轻声说道让他们先休息。
若不是狠狠抵在沙发上的双拳暴露了他的心情,差点让祝稳以为视频中那个相同的脸或许是牧恩的孪生兄弟,而不是他本人。
祝稳狠狠拧了一把邱徽的脸,沉下脸说道。
祝稳站起身,就看见牧恩双手在身后撑着厨房的流理台正看向自己,面上明显带着纠结和不解的神色。
“牧家当时有事?”
会场里有人突发急症,不受控制的倒地抽搐,“他这是癫痫引起的强直性痉挛,马上打电话急救。”
“主人…”邱徽眯着眼向上看去,往日熟悉的冷峻脸庞半隐在灯光下,胸前的乳肉被两只手狠狠地抓起堆积又展平。
想到邱徽,祝稳侧过身,右手肌肉记忆般顺势搭在了他的胸前,就在贴上的这一刻,手下的胸膛以突然的抖动回应他。
两人都从床上赶紧下来,并排站在床的另一侧,相隔着偌大的卧床,邱徽指了指平板:“是小澈,他刚刚给我们打视频,说要去参加比赛。”
在国外求学的时候,祝稳一个人过了许多年,做饭、洗碗都是自己来,厨房置办得也少。
直到祝稳再也听不下去视频里凄厉的喊叫声,伸手拿过来关掉视频。
他没想到这些视频给牧恩这么大的冲击,这几天相处下来,自己和邱徽的默契显而易见,这是相处多年的结果。
“牧恩是学医的?”
饶是身下的人已经被逗弄的一身薄汗,祝稳看那人还是安稳的侧着身躯,像是毫不知情。
祝稳放轻了步子,掀起一角被子也躺了下去。
但是没一张正经的照片,全都是私密性极高的床照。
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得清爽利索,很容易就看见了一个名为徽的文件夹。
“我爸当年签了对赌协议,赔上了整个牧家的几倍,他把我送到了祝家。”
从今天的相处来看,现在的祝稳,除了外表和以前一样,其他的一切都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说完就擦手绕过他出去了。
祝稳突然想到,自己和邱徽有个孩子,手机里的图片和视频也完全印证了这点,邱徽是双性人,看来那套身体器官也是完整的。
祝稳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他,就被牧恩侧身躲开,让祝稳落了个空。
没有遮掩的声音自手机里传出来,牧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淫靡又残忍,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的手机和电脑里有无数个这样的视频,曾经他被逼着看这些视频数天,都不曾重复。
“不光这些,你的电脑里,床头柜里的u盘里,都有,你想看得,都有!”
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大雨。
“没事,我先出去了。”牧恩留下这句话,低头匆匆走出厨房。
等祝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床头柜边的落地灯,暖橙色的灯光偏安一隅。
“站着干什么?等我给你们拉椅子啊。”祝稳一边说着真就要起身为牧恩拉椅子。
还想搭手的牧恩被祝稳拦住,还说让他教自己洗碗机怎么用。
祝稳把摆放在书架上的几本相册拿了下来,锁进了最下层的柜子里,看着空了一个角的书柜,祝稳把旁边的书往这边拨了拨,填起这个空档。
“刚刚怎么说的?”
想到这里,祝稳抬手打开了自己这侧的落地灯,柔和的灯光自地面向上荧荧亮起。邱徽被突然亮起的光线吓到,直往祝稳怀里钻着,把柔软高挺的胸脯更深的送到作恶人的手里。
邱徽后半句跟得有点小心翼翼,打量着祝稳的脸色,才说全。
原来这就是十五年后自己的性事作风吗?
他没再去管开着的地灯,只是紧紧拥着怀里的身躯,抚着后背的动作开始断了节奏,睡意开始侵袭深夜,相拥的两人睡沉了,偌大的卧床上再次静谧。
“恩恩,阿徽喝醉了,拿杯蜂蜜水。”
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是祝稳上来了,像昨晚的姿势一样,只不过怀里的人换成了背对着他的牧恩,手臂紧紧的环住他。
还能怎么说,学了,然后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这样。
怀里的人慢慢平复下来,祝稳低头看他:“我抱你上去睡一会儿?”
刚把人安顿在床沿,祝稳拍拍他的侧脸,嘱咐道:“先别睡,喝杯蜂蜜水,我给你拿毛巾擦擦脸。”
“谢谢。”倒是牧恩,听他这样说,面上依然平和,错开两人对视的双眼,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去。
转头看着厨房里那两个忙碌的身影,祝稳按灭手机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哭笑不得的赶紧给人揉揉,揽着人往里走。
祝稳不相信牧恩还能安稳的睡着。
祝稳拧着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撞上了牧恩拿着蜂蜜水进来,牧恩错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床边。
祝稳把头贴过去,用气声在他耳边问了句。
正在厨房翻着锅里煎蛋的祝稳听到几声哒哒的脚步,侧身向门边看去,只见那两人带着一脸的睡意,直愣愣的堵在门口,往这里瞅。
镜头往下,那人丰腴涨满的双臀间夹着一个黑色四指宽的按摩棒,把手在极速的搅动着,双臀随着按摩棒的频率也在细细的抖动。
自祝稳有记忆以来,就是一个人独睡,但是奇怪的是,他却对这样三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的感觉并不排斥,像是早已习惯了。
“你想问什么?”
邱徽的呼吸声变重了,双腿绞着被子,变成了与祝稳面对面的姿势,没一会儿功夫,胸前大敞,侧卧挤出一道二指深的乳沟。
“怎么了?”
牧恩放下手里的蜂蜜水,指挥祝稳和他一起拉还跪在地上的邱徽:“赶紧扶他起来,让他赶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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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呢?”
看着泫然欲泣的牧恩,脸色又白了个度,这视频的内容让他脆弱不堪,祝稳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贸然拿出来的东西。
祝稳进了书房,电脑的密码还是记忆里的那个,这么多年一直未变。
祝稳看他这样,赶忙上前将他抱在怀里,胸前被他用力的往外推着,头顶死死抵住祝稳想要靠近的怀抱。
“嗯”鼻尖重重的磕到来人的肩膀上,骨头和骨头的碰撞,还是脆弱的鼻梁承担下了所有。
祝稳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牧恩,眼里带着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牧恩睡梦中的侧颜,鼻梁高挺,过长的眼睫遮在下眼睑,明明三十不到的年纪,却总有一种伤怀的气质。
三人吃完饭,时间刚刚过了晌午,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刮起阵阵大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
牧恩哭得有些脱力,没睡好得脑袋一股股的胀痛,昨夜那两人折腾到半夜,他僵着身子侧躺着,不是没听到动静,只是不想理。
点开其中一个,是一个五分钟的短视频,拍摄视角从上而下,一颗理着短茬的黑色脑袋上下攒动,被两条强劲有力的大腿锁在身前,喉腔里发出呜咽声,被死死的顶住喉管挣不开,细看麦色的肌肤上还有湿漉漉的汗珠。
冲洗着手里的杯子,牧恩头也没抬,“你不是会看视频?怎么不看全。”
这句话一出,邱徽涨得满脸通红,不甚自然的低头去夹盘里的煎蛋,也不敢去看牧恩是什么神情。
“恩恩!别激动,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看的。”
两人坐回到客厅的沙发里,电视是刚刚祝稳随手打开的,随便调了个节目,一时间,两人都盯着电视,谁都没有开口。
抬手关了地灯,房间里更是暗得看不清,躺在暄软蓬松的被褥里,祝稳慢慢闭上了眼。
看着祝稳进了浴室,邱徽和牧恩这才放松一点,但是看着眼前的大床,两人面面相觑。
微微撑起身体往那边瞧去,原本睡前侧躺的人也四平八稳的睡着,被子高高拉起到下巴。祝稳承认,牧恩白皙精致的脸是自己的审美,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牧恩看着祝稳把刚刚做饭用过的锅碗瓢盆都一个个摆进洗碗机,高大的身影在侧灯的照射下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可是又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失去了这十五年的记忆呢?他看过自己的诊断记录,没有任何外伤性成因,邱徽也说过自己是突然失去意识被送到医院,然后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仅仅有视频,还有这一张张照片,这就是牧恩嫁给自己以后过得日子吗?
这个少年就是牧恩,此时刚刚14岁。
视频的主角这才抬起头,透着水雾的艳色眼角看着祝稳,语调涩然的问出这句。
两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公司最近的近况梳理清楚,好在祝稳当年学得就是跟金融经济有关的专业,理解起来也算有些基础。
牧恩用余光看到祝稳进来了,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别靠近。
祝稳听到汽车声,就起身往门口来迎,没想到一开门怀里就栽进了个醉鬼,还磕着了。
和记忆里见过的那个清冷傲气的小牧恩差了太多,十五年的时间和记忆,真的变了太多。
祝稳起身下床,随意套上一身睡袍就出了卧室。
“啊,是,恩恩是学医的,但是在跟您结婚后就没有再继续学习或工作了。”
“嗯。”祝稳轻声应了声,也没再多说。
祝稳在书架上找到了几本相册,其中两本确实鼓囊囊的,打开来看,有单人,也有双人,无一例外,都是牧恩和邱徽。
身侧两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在安谧的卧室空间里几不可闻。宽大的卧床让三人之间并不挤拥,祝稳隔着身边平躺的邱徽向左边看去,借着窗帘间隙透进来的光能够看清牧恩略显单薄的脊背侧躺着,暄软蓬松的被子被他夹在腋下。
祝稳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对牧恩是有印象的,各大家族会不定期举办酒会活动,说白了就是有个能提供资源信息互换的场所,小辈们从小也就跟着家里大人去混个脸熟。
就这几句话,祝稳皱起了眉头,抓住了疑点。
饶是被这样拒绝,祝稳还是牢牢的将人制在怀里安抚着。
其实也是一种试探,他想知道现在的祝稳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果是失忆前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置身事外。
邱徽没睡,只是在静静的躺着,没成想身旁的祝稳突然把手搭过来。
痛苦、求饶、惊恐、失神,这些都被明晃晃的镜头记录下来。
因为祝稳讨厌自己身上沾着的医院味道,结婚没几天就永远放弃了曾经的理想,祝稳说这是代价,可是这无妄的代价是牧恩该得的吗?
可以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两人一平一侧,离他近的这处是邱徽,外边的是牧恩。
翻看着相册,祝稳看到牧恩的单人照远远多过于邱徽。
邱徽又跟那边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重新躺进松软的床褥间,牧恩习惯性的将自己侧过身去,背对着祝稳。
周遭越是安静,脑子越是清醒。祝稳很清楚,自己现有的记忆明显断了片,因为就镜中的容貌和年龄是对不上的,镜中的自己儿时所见到的父亲非常相似,这不是二十岁的祝稳应该有的样貌。
祝稳用指纹打开手机,顺便调大了音量,找出视频递到牧恩眼前。
祝稳翻相册时看到一个标着“secret”的文件,点进去看到的内容让祝稳再也坐不住了。
手里的动作却没停,顺着睡衣纽扣的缝隙摸进去,宽大的手掌完整罩在微凸的乳肉上,抵住慢慢变硬的乳粒摩擦。
所以刚刚那一连串的质问和发泄,他憋了多年才敢说出来,只不过眼前的当事人却不是真正的当事人。
还没等将指纹按在锁上,就被从里面打开的门晃了一下,差点栽到地上。
一张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厨房的那两人,有单人,也有双人的。
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祝稳翻身侧躺在一旁,将邱徽抱在怀里,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略微带着薄汗的高温贴在他胸前,让他觉得安稳,这是在他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安稳。
“你猜他睡了吗?”祝稳咬着邱徽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铺满耳道,胸前做乱的手指捻起乳尖打着圈,这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早些年祝稳专门花了时间调教,刺痛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他咬着唇角里的软肉努力屏息,无暇去管男人在说什么。
祝稳看着抬步上楼的牧恩,朗声叫住他,“牧恩,聊聊?”
“我在手机里看到了这个。”
所以说,能够叫得上来的家族之间都很相熟,这里面也有着明显的权阶划分。牧家是小家族,起来不过是第二代,比不得祝家这样的十数代累积。
牧恩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神色都是挣扎,眨眼间又恢复了寂然。
晚饭还是牧恩和邱徽在厨房忙活的,本来祝稳也想去帮忙,但是在牧恩明显的抗拒动作中,只得退出厨房。
邱徽早已坐不住侧趴在床上闭了眼。
就在牧恩在厨房刷杯子的间隙,祝稳跟进来犹豫的开口问道:“阿徽刚刚怎么回事?还有,他一直在叫我主人。”
“我”还没等祝稳说完,就被打断。
两人一个擦脸,一个喂蜂蜜水,把醉鬼收拾好塞进被子里。
打开之后全是视频,滚动着鼠标往下翻了几页,还是没有到底。
借着灯光,一片片指痕无从遁形,散布在邱徽的胸前和腰腹。
牧恩越说越快,眼底的泪珠一串串的滚出来,吊在下颌上,随着他悲戚激烈的语言甩在布艺沙发,晕成一团水渍。
直到此时,祝稳才对自己失去了十五年的记忆有了清晰的确定性。现在的自己已经是祝家家主,有两个老婆,还有一个未见面的孩子,已经八岁了。
“你想知道什么?对了,当年我被送上你的床,房间里也有摄像头,你也下载了下来,都在电脑里。”
他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自己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越看到后面,他越心惊。
邱徽抱来一堆文件夹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这是最近公司的项目书,您可以看一下,项目进程我都已经标注好了。”
翻看着手里的项目资料,祝稳问向正在电脑上写着什么东西的邱徽。
随着这句话的问出,电视彻底成了背景声,牧恩与祝稳对视着。
祝稳乐得接收,翻身悬跪在邱徽身上,将身下人肩膀上挂着的布料大力扒到两侧。
说完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牧恩闭着眼,情绪宣泄出来,身上软软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两人这才赶紧坐下,“不用。”牧恩挡住祝稳的手,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察觉到怀里的人软下身子,呼吸声平稳悠长,祝稳心中憋的这口气才慢慢疏散。
原本闭眼的人,听到这句话就要从床上滑下去,往地上跪,双手后背的直立跪姿,半睁着眼努力看向站着的人,“主人知道错了”。
刚送到门口,邱徽打发助理先回去,自己可以进去。
记忆里那个让自己无比痛恨又无可奈何的人仿佛在他突然昏迷后醒来就消失了,换成眼前这个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的男人。
两道隆起的被子弧度卧在床的一侧,安安静静的,像是都睡着了。
等两人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祝稳已经把三人的早餐端到桌上,白粥,煎蛋和面包。
可是昨晚他感受到了一直盯在后背上的灼热目光,却不曾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