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N老婆的视频深喉后X塞四指宽的按摩棒(2/8)

    祝稳做完早餐,刚要上楼去叫人吃饭,还没等踏上楼梯,脑子里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祝稳觉得他手段下作,算计了他,让他不得不拉下脸面去娶他做祝太太。

    冲进碗底的水花四溅,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他准备的惊喜是什么了。

    “唔”,这一个动作激得牧恩脖颈高高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这让祝稳得了空子,张嘴就叼起喉结用牙齿细细的磨着。

    邱徽挤了润滑液在上面,上上下下仔细涂了几遍。

    然后他起身,对着对面的邱徽遥祝一杯,利落的干了。

    昨晚三人又厮混了半宿,那两人掩在被子下的身体红痕遍布。

    听他这么一说,牧恩伸手揽上他的脖颈,肠道发力,将那几个作乱的东西赶紧排出体外。

    “阿徽,拿这个给恩恩松松。”一根肉色的按摩棒被扔过来。

    原来,他是看到了这个吗?

    邱徽刚刚爬过去就被按着后颈吻到唇边,下唇被男人用牙齿叼起来又放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躲在肩膀处的牧恩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安抚好邱徽,将人仰躺放在一侧。

    脚趾顺着肌肉分明的小腹一路向上,侧面有道疤,这是他们的孩子出生的地方,曾经在梦境中,祝稳梦到过很多次邱徽怀着祝澈的样子,也许那些就是记忆。

    看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才伸手拿回控制器,将跳蛋尽数关了。

    拉着中间的链条,往下扯了扯,将怀里的人一把按到在床上,又将邱徽拉倒在牧恩身上,咬着他的耳朵威胁道:“咬着恩恩的链子,敢松口就给你抽肿穴。”

    牧恩不想理会他的行为,嫁给他的手段确实不光彩,而且这里面牧恩也不是毫不知情的。

    邱徽脑子一片空白,穴道急速的抽搐,夹得祝稳爽死,双手牢牢抱住怀里止不住痉挛的身躯,握住他的阴茎替他打出来。

    祝稳今天回家早,去房间里把他们两人都放出来。

    结婚后的每一次性事也都被可以记录下来,视频,照片,录音。

    嘴里的阴茎再也含不住,“啊啊哈慢点”,牧恩双手抱住祝稳的肩膀,整个人被按摩棒顶得塞进他怀里。

    “唔嗯哈”,下身被粗长的阴茎堵的得满满的,即使多年,邱徽还是不适应用窄小的阴穴承受欲望。

    祝稳已经熟悉了去集团露面,也参与项目运行,虽说失去记忆的底子差,好歹私下里也玩命补。

    这一大早上起来,先给旁边躺着的俩老婆一人一个额头吻,再去厨房准备早餐。

    回去之后,祝稳率先上了楼,进了书房就没再出来。

    “咬好。”拍拍手下的臀,淡淡的命令道。

    鼻腔里尽是消毒水的味道,祝稳眉头紧皱,慢慢睁开眼睛。

    卸了力的牧恩全靠祝稳撑着他才没摔进床褥。

    邱徽双腿大张,不敢合拢,也不敢用手制止腿间作乱的脚。

    乳肉、锁骨上的红痕无处藏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后来种种,却也罪有应得。

    祝稳眼里的抗拒明晃晃的展示着,让邱徽和牧恩看得心惊。

    被强力拽下来的乳尖高高肿起,祝稳轻轻的含进嘴里,用湿润的舌尖一点点戳弄。

    不过好在,一场意外的失忆,救他于困局。

    他神情急切,刚想要再开口,却被祝稳一把捂住了嘴,“嘘,不要说了。”

    牧恩和邱徽在厨房里准备了晚餐,从早上发现祝稳晕倒在楼梯口就去了医院,一直陪到现在,三人一天没吃东西了。

    “恩恩,主人回来了,这个是真正的主人。”

    左右交替,“嘶轻点”,牧恩抬起手臂砸向他。仔细看右侧乳尖上有个小孔,是结婚第二年的时候,祝稳给他打得,还逼他带了一段时间的乳钉。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带上了一对通电乳夹,牧恩不敢置信的看向邱徽,邱徽则完全表示这是指令,根本不是自己做主的。

    切着牛肉的牧恩手里的动作一顿,简单的回了句:“嗯”。

    “看湿了?”在祝稳脚边坐着的邱徽被一只脚重重的踩进阴穴,五根脚趾灵活的剐蹭。

    脚趾交叠,狠狠地拧起他胸前的乳粒,邱徽控制不住的拱起后背。

    牧恩不敢松气,怕时间不够用,脚掌用劲蹬着床单,没一会儿,几个滑溜溜的跳蛋接二连三

    “自己排出来,给你三十秒,要不然今晚就开着睡觉。”

    收到祝稳的眼神暗示,邱徽拿起床上散落的润滑液,跪坐在牧恩身后。

    两个老婆在浴缸里泡着,祝稳在外面负责更换床单,打扫干净战场。

    “这这是正常的临床表现,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得人格分裂,主次人格完全独立,一般一般不会互相干扰。”

    也没人看出现在的祝稳有什么不同,顶多是私底下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祝总最近心情不错。

    牧恩一步步走过去,刚站定,就被一把撕开胸前的衣服。

    这是他给的惩罚,当初牧父拿着一段两个小时的视频找过祝稳,换作娶牧恩的条件。

    在祝家看来,十个牧家都不够看得,可就是在祝家要更上一层的关键时刻,有人竟敢拿着视频来威胁。

    脚下的步子没了准头,祝稳直直的倒向一旁。

    祝稳居高临下盯着侧身护着胸脯的牧恩,“恩恩乖,老公看看破了没?”

    要不是半年前的那场意外,牧恩早就认命了,祝牧联姻,以牧恩一人,换牧家百年,只要祝家在,因着这层关系,也再无人敢低瞧牧家。

    身后再也没有彻夜架起的摄像机,以及祝稳手中的手机,曾经的闪光灯耀得他不敢睁眼,在床上从不敢对上任何一个镜头。

    怀里的身子猛的抖动,祝稳环住他的细腰,让他逃不开。

    的就出来了。

    医院那边也联系不上牧恩,几次重要的医疗会诊都缺席,就像前五年一样,再也不出现在医院。

    娶了他,救祝家,对赌协议欠下的多少都能补上。

    这种沉默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三人从医院回到家里。

    “因为什么?”这句话直直的问向医生,主任医生赶忙翻开病历本。

    直身跪立,手臂翻握后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鞭打。

    邱徽洗着手里的青菜,一点点捋顺叶子。

    牧恩抬脚就踹向他的腹部,翻身就要往被子里躲,“滚,我来不了,找你另一个老婆去。”

    射出的精液高高抛下,不偏不倚全都落在了牧恩身上,祝稳挑起一指,“尝尝自己的味道”,说完便将手指送进了邱徽嘴里。

    公司都传祝总最近脸色差得吓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有好几天没看见邱总了。

    抓起一把绳线,祝稳往外拉了一把,又迅速的伸进去两根手指将跳蛋抵到深处。

    牧恩救了牧家,却困住了自己。

    松开手里的发丝,低头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狗,抚上他的侧脸,轻声问道:“你认出主人了吗?”

    牧恩洗碗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人说再过几天就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了,已经准备了惊喜。

    从那天晚上开始,牧恩和邱徽被关进了两个房间,房子的隔音非常好,他们也不知道彼此发生了什么。

    脚趾放轻了力道在疤痕上摩擦着,两人对上视线,邱徽想起来了当时自己生产完,睁开眼看到祝稳的那一刻。

    挨过最开始的几下抽送,穴腔里的水意变得明显,一进一出间都带出汁液。

    祝稳一手牢牢捉住牧恩的双手,一手压着他的后颈。

    “回家主,您并未有任何外伤,上一次晕倒与现在隔了半年多了,但是但是根据您的检测结果,并不是外伤引起的,像是某类精神性疾病突发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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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上了床,他是绝对不舍得那么对老婆的。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邱徽被一把拉进怀里,咬着的链子猝不及防被扯开,牧恩双手护胸疼弯了腰。

    祝稳手里撸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超牧恩晃了晃。

    “在想什么?老婆。”下巴被高高抬起,一样的面容和语言,在这人眼中却只看见了嘲弄。

    餐桌上也没有了互相夹菜的动作,每个人都顾好自己,像前五年一直以来的那样。

    祝稳将手下的臀拍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肤色印着横乱的指痕。

    桌上除了饭菜,还摆了鲜花和蛋糕。

    “过来。”

    祝稳确实心情不错,工作顺心,家庭美满,性生活和谐,没有再让他心情更好的事情了。

    这是以前祝稳给他立下的规矩,有一次他实在是耐不住,微微用手挡了一下,被祝稳绑起来,用鞋底抽肿了穴口。

    “好,真好,视频呢?给我看看。”揪着牧恩脑后的发丝狠狠向后扽。

    床边围满了穿白大褂的医生,祝稳大多数比较熟悉,是祝家养得医生。

    收拾好厨房,牧恩刚刚上到一半楼梯,就听到甩鞭子的声音。

    入眼处是大片的白,“家主你醒了?恩恩,叫医生。”是邱徽的声音。

    自己曾经的怨怼冲他发泄过,也是他带着悔和歉送自己重新进入理想,明明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却全都认下。

    “走神?滚过来。”

    听到牧恩推门进来的声音,祝稳停下甩鞭的动作,直直的向他看来,狠厉的眼神让牧恩熟悉。

    祝稳捡起旁边的几颗跳蛋,一股脑都给牧恩塞了进去,打开最大的开关,远远的将遥控器扔了出去。

    祝稳慢慢的外抽着按摩棒,调笑着在牧恩耳边说道。

    “我看你是闲着了,阿徽,拿对乳夹过来。”祝稳一巴掌拍在牧恩臀上,打得他一激灵。

    算算日期,今天该是祝稳和牧恩的结婚纪念日了。

    侧脸看了看歇着的另一个老婆,那人更是连眼都睁不开了,祝稳认命,自己去冲了个澡。

    “再也不许了。”这是男人硬憋着哽咽的嗓音说得话。

    结婚后的这五年,牧恩再也不敢用任何摄像头。

    “没拍,他说再也不会拍了。”牧恩忍着痛,盯着祝稳因怒火扭曲的脸,一字一句说完。

    那人来得突然,却又走得突然。

    时至今日,牧恩还是觉得不真实。

    牧恩被他弄得不想见人,一味地埋在他肩膀处装死不回应。

    “还要不要?”

    虽然很多画面他都是一边看,一边皱眉头,心疼他的亲亲老婆们被那样对待,但是不得不承认,祝稳还是会有反应。

    “坐,还记得吗?五年前的今天,我们三个以法定形式结合。”

    大脑还不甚清醒,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无数个声音在耳边放大,吵得祝稳心里烦躁。

    “阿徽可要轻点扯,要不然恩恩可是会咬人的。”

    “唔唔嗯”牧恩的睡裤被人拉下,微凉的润滑液涂抹在后穴口。

    祝稳松开牧恩,起身接过按摩棒,不似刚才的轻柔动作,他握住按摩棒一进一出,重重的抵在牧恩的敏感点上。

    “我怎么了?”祝稳抬起手臂看了看手上的针,问道。

    “精神性疾病?你说我已经晕了一次,但是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邱徽被他问得一怔,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这么说。

    他回不了头,前后都被人制住。

    “后面难受,给我拿出来”,牧恩引着他的手往身后探去,几条黑色的线紧紧的挤压在穴口,高速震动的跳蛋从最开始的快感慢慢成了负担。

    “嗯哼唔”,肛口慢慢纳进了按摩棒,牧恩重重的呼吸声打到祝稳的下腹,激得口中的阴茎愈发坚挺,直直堵在喉腔。

    说完就一把将邱徽摁下,摆出塌腰撅臀的姿势,手里撸了两把阴茎,就冲进了邱徽窄小的阴穴。

    医生斟酌几番,还是下了定论。

    “你早上晕倒了,昏迷一天了。”牧恩抬手去碰他的额头,却被祝稳侧头躲过。

    “都他妈闭上嘴”。

    邱徽听他这么说,直觉要出事,忍着身后的鞭痛,膝行着往祝稳身边凑,嘴里喃喃道:“不是别人,也是您啊主人。”

    “不行不”,祝稳手下不停,侧脸吻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细细的嗫着。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祝稳沉默的坐在病床上,牧恩和邱徽站着,没人主动打破此时的静寂。

    自那以后,邱徽再也不敢乱挡。

    后来祝稳弄这里的兴致淡了,他自己拿下来,男人看见后也没说什么。

    “含一下,恩恩。”

    在血腥残忍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得铁血军人,那天落泪了,滴到邱徽的脸上。

    “真出息呢牧医生,被一根按摩棒干高潮了。”

    祝稳腰腹发力,一下又一下的捅进去,胯骨与饱满的臀肉相撞,扯得牧恩胸前的链子生疼。

    邱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

    邱徽的阴穴被彻底操开,一缕缕拉丝的粘液粘在两人的交合处,穴口被磨的殷红如血,大大张开的穴带着高速撞击产生的白沫包裹住阴茎,每一下贴合有分开,都恋恋不舍。

    破开一层层软肉,密密麻麻的挤压着阴茎,堪堪进到最里面,再往里顶,就听见邱徽沉闷的哼声,这是受不住了。

    脚趾重重的陷进凹槽,布料泛着潮气,沾到了祝稳的脚趾上。

    “目前人格分裂症是没有有效的药物治疗,只能用心理手段辅助,治愈的可能几乎几乎没有。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

    许是牧恩的目光太专注,男人恼羞成怒,厉声道:“你在看谁?”

    后穴里被塞了几个高速震动的跳蛋,牧恩上下失守,只得牢牢搂住邱徽的后背,这才缓和些胸前的刺激。

    “你拿出来”,牧恩没想到突然被发难,身上的邱徽被操弄得往前耸动,链子被死死咬在嘴里,随着他不自觉的仰头高高扯起。

    除了医生,身边也站着邱徽和牧恩,两人正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要说补知识,不仅仅是商业知识,祝稳私底下在书房也把电脑上以前存的东西看了个遍。

    邱徽的阴穴产道太小,孩子出不来,祝澈是被划开他的肚子拿出来的。

    祝稳没有坐,端着酒杯绕到牧恩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还记得你是怎么嫁给我的吗?”

    祝稳听他说完,抬手示意他们离开。

    祝稳死死的将邱徽钉在自己的阴茎上,一股股精液打进穴腔。

    头顶上是祝稳饱含性欲的话,手掌一下一下穿过他的发丝,引导他上下含弄粗长的阴茎。

    晚餐是邱徽上去敲门叫得人,还是没有人提起医院的事情。

    祝稳凌厉的眼神看向医生,嗓音低沉,质问道。

    “唔嗯”,邱徽再也抑制不住呻吟,高高拱起脊背,腰腹部连续痉挛,撑在牧恩身侧的手掌都打着摆子,要不是祝稳把着腰,就要一股脑栽下去。

    一句怒吼发出,耳边声音消失了,祝稳也像是冲破了什么,意识开始清晰。

    他赶紧循声进了卧室,只见邱徽上身赤裸,原本穿在身上的毛线衣被扔到一旁。

    两人后知后觉的对视了一眼,似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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