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邀约被拒酒吧艳遇/指煎小鱼儿(6/8)
凌钧有点不爽,“啧”了一声,故意说:“跟个死人一样,没意思。”
“是你叫我听话的。”
“那你叫啊,骚一点,不然一会该我动了。”
裘凛沉默片刻,缓缓张开了嘴唇。
凌钧反客为主,扶着他的腰,自己往上顶。
裘凛很轻地喘着。他白皙皮肤总算有了血色,眼下格外地红,越看……
越想欺负。
凌钧一个翻身,把裘凛压在下面,连着性器一起翻滚一圈,碾着肠壁,十分刺激。
“嘶……你别动,我自己、呃、自己来……”
凌钧自顾自地压下来亲吻他,性器越发深了。裘凛唔了一声,肚皮都发抖。
入得太深了,凌钧总是这样,恨不得把蛋子都塞进来。
裘凛强忍抗拒,与他亲吻,身上还被乱摸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其实不想起反应,可奈何身体被凌钧操多了,一吃到阴茎,就软绵得不行。
裘凛满面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裹着水光,像是一颗烂熟的樱果,极其诱人。
凌钧又亲了几回,裘凛已经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还在裘凛耳边挑逗,或是挑衅道:
“这不是挺爽的吗?”
裘凛懒得理他,扭开脸,免得他又亲。
这么个动作,正好将他脆弱颈部展露无遗。
凌钧想在他脖子上亲几个草莓,却被裘凛极力推开了:
“不行……我要拍戏……不能留痕迹……”
凌钧翻个白眼:“屁事真多。”
虽然不满,他也确实没亲了。解决这一发之后,凌钧就收工准备离开,临走之前,他对裘凛说:
“今天表现还行,给你个奖励。”
他给裘凛发了个文件。
是个新的剧本,网络大热题材,导演和演员都很有名。
凌钧给裘凛插了个男二的角色,很适合他,或者说他那张脸,——无心情爱,一心救苍生的大爱神君。
裘凛光着身体,正要去洗澡,犹豫片刻,还是对他说:“谢谢。”
凌钧亲了他一下,说,“知道感谢我,那就乖一点,我从来没有对别人那么纵容。”
裘凛沉默点头。
后面几天,苏俞一直给凌钧打电话,凌钧从来不接,但是又不拉黑他。
故意要看他笑话。
其实凌钧也纳闷,这苏俞,分明是个很骄傲的人,从前包养他,他是很抗拒的,现在不理了,反而很主动。
凌钧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他那张自拍里的勾引意味,但他不想理。
他可没那么好哄。
这天下班回家,已是深夜,凌钧困得不行,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咚咚咚”,有人拍窗。
祁斯然把车窗降低一点,凌钧向外看去,一双眼睛与他对视。
有点眼熟。
那人只露出眼睛,脸上还带了口罩,说话声音发闷:“凌钧,是我。”
像是怕凌钧不认得,他又补充:“苏俞。”
凌钧恍然大悟,当即道:“开车。”
苏俞眼睛瞪大,忙开口,“等等!你让我上车,我要和你聊聊……嘶——!”
他甚至想用手扣住车窗,结果被夹住了,很痛,倒吸一口凉气。
祁斯然赶紧又降了下来。
“开车。他要扒窗就把他手夹断。”凌钧冷声道。
他管这苏俞来干嘛呢,他已经困死了,还浪费他睡觉时间。
祁斯然左右为难,看了一眼后视镜,忽然说:“凌总,有人偷拍。”
后视镜里的闪光灯一晃而过。
凌钧给他递了个颜色,然后把苏俞的手拍出去,车终于离开了。
后视镜中,苏俞穿着单薄外衣,站在路边,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凌钧早早离开公司,开车到了一处郊区别墅。
他哼着小曲,心情似乎很好,推开门,空荡无人。
秘密可不在这里。
凌钧用钥匙开了一扇暗门,推开了,极幽暗,隐约看见楼梯通往地下。
他穿的皮鞋,脚步声在寂静地下室里极清晰,隐隐听见回声。
等终于踏在平地上,一些奇怪动静钻入耳朵。
凌钧开了灯,还算宽敞的地下室登时明亮了。
最显眼的是地上那个蜷缩的人影。
那人全身赤裸,四肢被束缚着,呈“大”字型俯面趴在地上。
见有人来,那人愈发不安,摇动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凌钧踱步到他面前,用足尖挑起他下巴。
入目一张青紫的脸,泪水夹杂鼻涕,流得很狼狈。
凌钧有点嫌弃,一下子退开了。
“冯安,娱乐记者,27岁,有个未婚妻”凌钧念着祁斯然发给他的资料,“我查得对不对?”
冯安猛然抬头,瞪着他,似乎很愤怒,但因为被堵住了嘴,所以只能发出鼻音。
他那张脸凌钧看得实在难受,拽起他脖子上的锁链,把人拖进了浴室。
凌钧打开花洒,直接对着冯安脸上冲,把人呛个半死。
洗刷了泪水之后,总算舒服了,凌钧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评价道:
“天生艾草的料。”
本来晕乎乎的冯安,一听这话就醒了,他死死瞪着凌钧,神色怨毒。
凌钧笑着说:“是不是想骂我?”
“唔!”
“哦,”他摸摸下巴,“那我不听了。”
凌钧再次把冯安丢在地上,用脚踩开他双腿,把水温调成冷的,对着疲软的性器就是冲。
冯安羞辱不堪,死命扭动身体,却压根无力反抗。
他昨天跟着苏俞在云天楼下等了很久,终于拍到了点有意思的照片,以为能赚一笔,结果眼前一黑,醒来就在这里了。
作为半个娱乐圈的人,他怎么会不认得凌钧,——云天的创始人,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变态。
凌钧冷眼看他,灵光一闪,蹲下身,用花洒照着他屁眼冲。
“一会我要用,可得洗干净了。”
冯安吓得半死,用力想夹紧双腿,躲开凌钧的视线。
凌钧把花洒固定住,冷水冲刷着冯安,他冷得直哆嗦,而凌钧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意识昏沉时,他忽然被人抱起,摘掉了口塞,把一杯水喂到他嘴边。
“喝吧,乖。”
那人声音很温柔,冯安下意识张嘴,咕嘟咕嘟,把水喝入腹中。
那人温声笑着,说,真乖。
凌钧把半昏过去的冯安抱到软垫上,准备放下,冯安却缩在他怀里,不肯动弹。太冷了。
凌钧可没那么善良,直接把他丢了下去。
冯安猛然摔下,总算清醒了,迷离的眼只能看见眼前一双黑皮鞋。
凌钧慢悠悠地蹲下,拿镣铐把他手脚锁了起来。
冯安四肢张开,赤裸身体,身上的水都没擦
“你……你要干什么……”冯安无力,总觉得身体在发热。
凌钧无言,蹲到他两腿之间,往手心挤了润滑油,抹到冯安屁眼上。
隐私部位被触碰,冯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心底却有个不知名声音,叫嚣着更多。
他腹中一阵滚热,不知何时,性器已然勃起了。
是那杯水。
冯安又惊又怕,强撑着骂凌钧:“你个变态!你凭什么绑架我!快点松开,你这是犯fa的!”
凌钧嗤笑一声,在冯安恐惧的眼神之中,把按摩棒插入他后穴。
他的穴未经开辟,很紧,有了润滑才勉勉强强能插进去一点,冯安疼得发抖,声音都哑了:
“滚……别插进来……放了我……滚……”
“呃——”那玩具被全部插入了。
体内强烈的异物感和穴口的疼痛,让冯安眼角沁出泪花。
他终于怕了,软声乞求:“别……放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偷拍你了……”
他这一道歉,反而让凌钧想起来这回事。
凌钧冷笑一声,把那条假阴茎塞得更深,打开了开关。
“啊啊啊啊啊——!”冯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扭动,可越动弹,震动的感觉就越明显。
他不敢动了,崩溃求饶,“拿出去!拿出去!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凌钧很温柔地替他擦去眼泪,安慰说:
“不怕。你会舒服的。”
怎么可能舒服!怎么可能!!冯安用力扭头,躲避他的触碰。
凌钧见状,也懒得装了,找了张凳子坐下,细细欣赏着冯安的样子。
冯安一开始很排斥,可在春药的催化下,身体里居然渐渐生出快感。
“啊——”
震动忽然更快,冯安一时没忍住,喘息出声。
他后知后觉地咬住嘴唇,心中的屈辱也变了味道。
好舒服……
凌钧百无聊赖地玩着遥控器,有点困了。
他还真就闭上眼,睡着之前,震动棒调到最高速,一阵阵地碾磨着冯安的肠壁。
凌钧伴着冯安难以自抑的呻吟声,睡得很舒服。
不久后。
凌钧是被冯安的哭声吵醒的。
长时间被震动棒插着后穴,冯安已经完全体会到快感了,但一刻不停歇的快感,反而是折磨。
他已经受不了了,肚皮上是自己射的精液,在下腹上汇成一只湖泊。他浑身颤抖着,似乎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半软,龟头处还淌出淫液。
凌钧走过去,惊奇道:“哟,这么爽。”
冯安嗓子都叫哑了,脸上泪痕未干,看着凌钧,说不出话。
“要不要停下?嗯?”凌钧问。
冯安哆嗦着点头。
“算了吧,我看你挺爽的。”
“不……不……我不要了……我错了……我删照片……放过我……”
凌钧蹲下看他:“这么快就放弃了?你不是嘴硬吗?要不要报警?我帮你打电话。”
“不打……我错了……我错了……停下……”
凌钧瞧他一副没骨气的样子,有点无聊,伸手把他后穴里的假阴茎拔出来。
塞得有点深了,凌钧还得用手抠出来,冯安胸膛起伏,不愿在凌钧面前喘息。
凌钧坏得很,故意摸他敏感的点,还把按摩棒往更深处顶,说:“里面太湿了,好滑,你自己挤出来。”
肠道乖巧地收缩,包裹着凌钧手指,湿热非常。
凌钧忍不住了,把那东西拔了丢到一边,自己提枪上阵。
假阴茎离体的时候,冯安先是一抖,然后总是放松了,哪知下一刻就被凌钧的性器抵住穴口。
他瞳孔一缩,扭着屁股想躲,但因为被束缚四肢,这么一扭,反而是往那灼热性器上撞。
后穴被折磨良久,此时还柔弱着,蹭过龟头时,一张一合,就把阴茎吞进去了。
滚热的性器不同于冰冷玩具,而且更粗、更长。冯安怕极了,想求饶,却直接被插了个满当。
他倒吸一口凉气,腿肚子抽搐,眼神涣散。
凌钧舒服地叹一声,缓缓开始抽动了。
每动一下,冯安就抖一抖,手攥着身下软垫,指节发白。
他喉中发出呃呃的气音,身体里未消的快感又一次洗刷神智。
好爽。
冯安喉头滚动,无师自通地开始呻吟,穴里吸得很紧。
凌钧也爽到了,一只手把冯安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把他一边腿抬起来。
“呃、好深、好深……快一点……”
凌钧瞧他骚样,心里愉快,俯下身去给了他一个吻。
吮吸着柔软舌头,凌钧四处挑拨他牙关,冯安胡乱回应着,呜咽不已。
他头一回挨操,就体验了好几回高潮,此时骚得不行。
凌钧笑着说:“你还能和女人上床吗?”
冯安呼吸一窒,不愿听了。他头脑被春药烧得很晕,身体里又酥痒难耐,他已经不想再思考,只想要沉沦在这无边快感里。
凌钧加速冲刺,数十下后,把精液全都浇在冯安体内。
冯安仰着脖子长吟,一只手摁在他腹上,把肠壁全都压向那人滚热的性器。
他简直能体会到上面的青筋。
他爽得快哭了,极致的快感冲刷灵魂,他抖着身体,也到了高潮,而后两眼一黑,晕了。
凌钧退出来,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站起身,关了一旁的录像机。
往后几天里,冯安一直被锁着,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看不见半点光亮。
这天凌钧来的时候,还搬了一个纸箱。冯安木木朝他看去,就见他把那箱子打开,从里头拿出了……应该是一台机器,通体漆黑,不知是拿来干什么的。
冯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凌钧自己把机器组装了一下,不多时便初具形状。细长的黑色杆子上,被安了一条橡胶的假阴茎,底下的方形机子坠下一条电线,凌钧找了个插座插上,便把机器放在了地上。
他踱至冯安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四肢被捆绑、无法动弹的冯安,嘴角翘起玩味神情。
弯腰捡起他脖子上的锁链,轻轻一拽,道:“爬起来。”
冯安四肢着地,艰难地爬行,赤身裸体,后穴里还塞着一串珠子。
被牵着爬到那机器旁边,冯安隐约猜到了用途,登时挣扎起来,嘴巴里塞了口球,只能一个劲地呜咽嚎叫。
凌钧把他固定在一张长条板凳上,屁股朝向炮机。
伸手,将他后穴里的珠子慢慢拔出,冯安绷紧了脚尖,“唔唔”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肉穴像是产卵一样,吐出一颗接着一颗的串珠,若是动作快一些,还能听见“啵唧”的一声。
凌钧把串珠丢在地上,往他后穴上,以及那炮机的假阴茎上随便淋了点润滑油,接着调整好角度,把假阴茎的头部塞入冯安菊穴,摁下了开关。
那炮机开始运行,黑色细杆缓缓伸长,假阴茎不容抗拒地挤进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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