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公司开会助理勾引/X里塞跳蛋办公桌(5/8)
“啊——!!!”这一下顶得太深了,几乎顶入他胃里,教他内脏错位,祁斯然两手死死扣住玻璃,却还是太滑,最终跌在地上。
可他的屁股还被凌钧操着,松不开,只能狼狈地以手撑地,用一个很艰难的姿势,承受着凌钧给的疼爱。
“等、等一下……凌总……凌哥,我好累、好累啊——!!”
他说这话时,凌钧故意只在浅处慢慢蹭,然后突然一下插入,从他腺肉上碾压而过。
祁斯然头皮发麻,难得地表现出慌张,他每次快要摔倒,又被凌钧捏着腰正回来,猛操不停。
他求饶的话语都变得微弱,祁斯然真的累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勾引凌钧……
“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凌钧拿起手机,接通了,问:“你谁?”
祁斯然瞪大了眼,连忙收声,死死咬着嘴唇。
“嗯……嗯……”
可凌钧坏极了,故意顶他骚点,逼他出声。
“我是苏俞。”那边回答。
“不认得。”凌钧只顾着操祁斯然。
“……我之前——”
他话没说完,又被凌钧打断,“我不记得你谁,你发张自拍过来。在忙,别烦。”
说罢,他把手机丢开,掐着祁斯然的屁股最后冲刺。
又一次被内射,祁斯然已经要累死了,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肉穴蠕动着排出精液。
凌钧给他转了笔钱,抬脚,用足尖轻轻碾他阴茎。祁斯然呜咽一声,强扯着嘴角对他笑。
——
凌钧的手机过了一会,才收到信息,依旧来自“苏俞”。
是张自拍,他点开来看,总算有点印象。
图片里的男生肤色白皙无暇,刘海很乖顺地垂着,眉目轻柔,鼻尖一粒小痣。他好像刚洗完澡,脸颊几分红润,眼里也是雾蒙蒙的水汽。
他这照片很会照角度,眼睛微微张大,嘴唇也开了一条缝,显得柔嫩又漂亮,俯视的视角,还能从他宽大t恤领口里看到些风光。
苏俞。
呵呵。
凌钧冷笑一声。这人,是新生代流量歌手,很年轻,唱的作品每一首都广为流传。
他也是被凌钧包养,一手捧上去的,但前阵子突然发疯,怎么叫他都不肯出来,问是不是想违约,又说不是。
连着被拒绝三次之后,凌钧也没耐心了,反正他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缺这一个?
他随意把苏俞抛在脑后,又包了个萧景瑜。这两人长得都好看,萧景瑜是精致的精灵,那苏俞就是超脱世俗的清冷。
他那些粉丝,不少也是奔着脸来的,还取了个称号,叫“人间仙子”。
谁能想到,这个“人间仙子”却被凌钧一介凡人压着操了半年,因为是歌手,叫得很好听,所以有一段时间,凌钧也是很疼爱他的。
恃宠而骄,得寸进尺。
这是凌钧对他的评价。
思绪回转,他看着那张照片,什么也没说,权当没看见。
另一边的苏俞抱着腿坐在床上,头发柔顺,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凌钧回消息时快时慢,可这个时间他应该有空。
怎么还没回……
苏俞把页面刷新了好几次,依旧没有信心。
他垂着眼眸,显得很脆弱。
凌钧说,不认得他。苏俞听到的时候,又惊又悲,却又说不出什么责怪。
凌钧说要拍照,他还特地洗了个澡,找了很久的角度,给凌钧发过去,却没有任何回复。
这么和网上说得不一样……他还是失望了,把脑袋埋在膝盖上,豁出去的勇气全数被退回。
——
凌钧给裘凛打了个电话。
无非就是以照片威胁他,约他夜里见面。
裘凛已经听话了许多,见凌钧这般说,语气也依旧冷淡:“知道了。”
到了夜里,裘凛踩着约定的时间来,依旧一身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进了门,凌钧正挑电影。
他找了好一会,却突然被裘凛压倒在沙发上。
“快点做,我还要睡觉。”裘凛说着,神色冷漠,伸手就扒了自己衣服。
他才脱了上衣,凌钧就忍不住伸手摸他胸脯,指尖揉捏红豆,轻轻扫弄着。
裘凛没什么反应,继续解裤腰带。
他把衣服放到一旁沙发上,整齐叠好,不给凌钧弄脏的机会,然后转身回来,坐到凌钧胯上。
凌钧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任由他脱自己裤子,然后掏出半硬的性器,动手撸着。
裘凛的手瓷白细腻,像是该去弹钢琴的手,但在凌钧这里,只有做爱的用途。
等性器硬起来,裘凛依旧冷着脸,自己抬起屁股,扒开后穴,坐在龟头处。
他的后穴已经自己扩张过了,为的就是趁早收工。
才进入一小截,他就被凌钧摁着腿,用力压下去,裘凛痛呼了一声,眉头紧皱,眉心的红痣愈发鲜丽。
凌钧忽然拿起遥控器,摁了几下,电视机开始放一个视频。
两人的做爱视频。
摄像头立在床旁,清晰可见裘凛大开的双腿和凌钧抽插的性器,时不时还有些压抑的暧昧声音。
裘凛瞳孔一缩,下意识想抢过遥控器,可是对上凌钧那双戏谑的眼,他又停住了。
压抑怒火般地深呼吸,裘凛再睁眼,又是一片死寂。他什么也不说,也不去看那个视频,自顾自地抬起坐下,抬起坐下,脸上甚至没有欲望。
凌钧有点不爽,“啧”了一声,故意说:“跟个死人一样,没意思。”
“是你叫我听话的。”
“那你叫啊,骚一点,不然一会该我动了。”
裘凛沉默片刻,缓缓张开了嘴唇。
凌钧反客为主,扶着他的腰,自己往上顶。
裘凛很轻地喘着。他白皙皮肤总算有了血色,眼下格外地红,越看……
越想欺负。
凌钧一个翻身,把裘凛压在下面,连着性器一起翻滚一圈,碾着肠壁,十分刺激。
“嘶……你别动,我自己、呃、自己来……”
凌钧自顾自地压下来亲吻他,性器越发深了。裘凛唔了一声,肚皮都发抖。
入得太深了,凌钧总是这样,恨不得把蛋子都塞进来。
裘凛强忍抗拒,与他亲吻,身上还被乱摸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其实不想起反应,可奈何身体被凌钧操多了,一吃到阴茎,就软绵得不行。
裘凛满面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裹着水光,像是一颗烂熟的樱果,极其诱人。
凌钧又亲了几回,裘凛已经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还在裘凛耳边挑逗,或是挑衅道:
“这不是挺爽的吗?”
裘凛懒得理他,扭开脸,免得他又亲。
这么个动作,正好将他脆弱颈部展露无遗。
凌钧想在他脖子上亲几个草莓,却被裘凛极力推开了:
“不行……我要拍戏……不能留痕迹……”
凌钧翻个白眼:“屁事真多。”
虽然不满,他也确实没亲了。解决这一发之后,凌钧就收工准备离开,临走之前,他对裘凛说:
“今天表现还行,给你个奖励。”
他给裘凛发了个文件。
是个新的剧本,网络大热题材,导演和演员都很有名。
凌钧给裘凛插了个男二的角色,很适合他,或者说他那张脸,——无心情爱,一心救苍生的大爱神君。
裘凛光着身体,正要去洗澡,犹豫片刻,还是对他说:“谢谢。”
凌钧亲了他一下,说,“知道感谢我,那就乖一点,我从来没有对别人那么纵容。”
裘凛沉默点头。
后面几天,苏俞一直给凌钧打电话,凌钧从来不接,但是又不拉黑他。
故意要看他笑话。
其实凌钧也纳闷,这苏俞,分明是个很骄傲的人,从前包养他,他是很抗拒的,现在不理了,反而很主动。
凌钧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他那张自拍里的勾引意味,但他不想理。
他可没那么好哄。
这天下班回家,已是深夜,凌钧困得不行,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咚咚咚”,有人拍窗。
祁斯然把车窗降低一点,凌钧向外看去,一双眼睛与他对视。
有点眼熟。
那人只露出眼睛,脸上还带了口罩,说话声音发闷:“凌钧,是我。”
像是怕凌钧不认得,他又补充:“苏俞。”
凌钧恍然大悟,当即道:“开车。”
苏俞眼睛瞪大,忙开口,“等等!你让我上车,我要和你聊聊……嘶——!”
他甚至想用手扣住车窗,结果被夹住了,很痛,倒吸一口凉气。
祁斯然赶紧又降了下来。
“开车。他要扒窗就把他手夹断。”凌钧冷声道。
他管这苏俞来干嘛呢,他已经困死了,还浪费他睡觉时间。
祁斯然左右为难,看了一眼后视镜,忽然说:“凌总,有人偷拍。”
后视镜里的闪光灯一晃而过。
凌钧给他递了个颜色,然后把苏俞的手拍出去,车终于离开了。
后视镜中,苏俞穿着单薄外衣,站在路边,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凌钧早早离开公司,开车到了一处郊区别墅。
他哼着小曲,心情似乎很好,推开门,空荡无人。
秘密可不在这里。
凌钧用钥匙开了一扇暗门,推开了,极幽暗,隐约看见楼梯通往地下。
他穿的皮鞋,脚步声在寂静地下室里极清晰,隐隐听见回声。
等终于踏在平地上,一些奇怪动静钻入耳朵。
凌钧开了灯,还算宽敞的地下室登时明亮了。
最显眼的是地上那个蜷缩的人影。
那人全身赤裸,四肢被束缚着,呈“大”字型俯面趴在地上。
见有人来,那人愈发不安,摇动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凌钧踱步到他面前,用足尖挑起他下巴。
入目一张青紫的脸,泪水夹杂鼻涕,流得很狼狈。
凌钧有点嫌弃,一下子退开了。
“冯安,娱乐记者,27岁,有个未婚妻”凌钧念着祁斯然发给他的资料,“我查得对不对?”
冯安猛然抬头,瞪着他,似乎很愤怒,但因为被堵住了嘴,所以只能发出鼻音。
他那张脸凌钧看得实在难受,拽起他脖子上的锁链,把人拖进了浴室。
凌钧打开花洒,直接对着冯安脸上冲,把人呛个半死。
洗刷了泪水之后,总算舒服了,凌钧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评价道:
“天生艾草的料。”
本来晕乎乎的冯安,一听这话就醒了,他死死瞪着凌钧,神色怨毒。
凌钧笑着说:“是不是想骂我?”
“唔!”
“哦,”他摸摸下巴,“那我不听了。”
凌钧再次把冯安丢在地上,用脚踩开他双腿,把水温调成冷的,对着疲软的性器就是冲。
冯安羞辱不堪,死命扭动身体,却压根无力反抗。
他昨天跟着苏俞在云天楼下等了很久,终于拍到了点有意思的照片,以为能赚一笔,结果眼前一黑,醒来就在这里了。
作为半个娱乐圈的人,他怎么会不认得凌钧,——云天的创始人,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变态。
凌钧冷眼看他,灵光一闪,蹲下身,用花洒照着他屁眼冲。
“一会我要用,可得洗干净了。”
冯安吓得半死,用力想夹紧双腿,躲开凌钧的视线。
凌钧把花洒固定住,冷水冲刷着冯安,他冷得直哆嗦,而凌钧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意识昏沉时,他忽然被人抱起,摘掉了口塞,把一杯水喂到他嘴边。
“喝吧,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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