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楚叔叔能不能把你自己当做成年礼物送给我(2/3)
“哥哥这时候在做什么？”
一想到这些，殷石就皱着眉摇摇头，楚依看他的反应，也将这对兄弟的关系猜出了个大概，甜甜一笑。
楚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从栅栏门后面翻过来的罪魁祸首，问:
”不清楚欸，我也毕业十几年了，去问问吧。“
新学校在一条小巷后面，远远就能看见几栋教学楼躲在大门后，它们只有三层楼，墙面大多爬满了爬山虎枯萎了的藤蔓，与殷石脑海里想象的气派大校园相去甚远。
“找谁啊?”
“对啊，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好怀念啊。”
山峦远远地躲在地平线边上，殷石知道那是自己从小到大住的地方，此时居然已经离得那么远了。
翌日，楚依没有开车，而是带着殷石一路走到了学校。
“楚叔叔你高中也是在省一中上的？”
想到这，殷石心花怒放，撇下楚依蹦蹦跳跳跑到阳台。
在他的视角来看，这人刚刚怎么看都显然是故意冲着殷石来的。
“那楚叔叔上学的时候读书一定很好，以后我不懂的题都要问你了。”
“不知道，哥哥什么都没和我说，他考上重点大学之后忽然就参军去了，啊，他考上大学时候才十六！”
他不会觉得自己故意整他吧?
这样就可以了吧。
聊到一半。二人和学校收缩铁栅栏大门旁边的保安对上眼了，殷石问：
“啪——”一声，殷石的手机在空中转了一圈，摔在水泥地上。
殷石不满地撇撇嘴。
哥哥复员回来的时候他十岁，刚好从小不点成长为一个小大人，殷石以为他会夸奖自己，结果哥哥又是嘲讽他身高又是嘲讽他数学不好，说他在自己这么大时候早就长到一七零，得了县数学竞赛金牌，一边说一边还疯狂揉他的脑袋！
说到这里，殷石自己都吓了一跳。
殷石听裤兜里手机响起一阵震动声，知道是哥哥来视频，刚按下接听键，就感到一块黑影从头顶略过，不偏不倚撞到了他手上的手机。
保安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大爷，一脸疑虑看着二人:
殷石愣了愣，第一时间竟赶不上生气，而是想着这下哥哥和他第一次打视频就遭受了一次天旋地转般的体验。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楚依家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座不知名小县城，深夜十分，只有零零星星的灯光点缀在远远近近处盒子一般的小楼房上。
“十六岁？天哪，你哥哥真优秀，那你压力应该很大吧？＂
几日相处下来，他最终确定，楚依就是他下一个“交朋友”的对象。
殷石用手指习惯性点着下巴，这通常是他思考时候的动作。
殷石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好久，才想起他还没处理好楚依身上的脏东西，这些以前都是交给佣人干的，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殷石一时间想不明白，凌乱的思绪随着晚风在空中同摇曳着，像小船一样渐渐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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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就去看吧，楚叔叔以前也在那个学校读过书，让他带你去。”
“嗯他上了高中就很少回家，一中是不是很严啊？”
“没有。”殷石先前对学校的了解仅限电影和漫画里的描述，从来没有实地体会过，不过问了上过学的人，都说上学不是什么好事，他心里就有些抵触，不太想去看新学校。
“为什么？先去熟悉下环境，马上要中考了，没有多少时间给你适应，你明天到了打视频给我。”
“你把人手机撞翻了，不赶紧道歉?”
”能进去参观么？“
关键哥哥力道还贼大，把他脑袋拽来拽去，一时间整个人天旋地转，和上了酷刑似的。
“不找谁，问下能不能参观?”
以前哥哥老是说做这种事是“交朋友”，可殷石根本不认识他带来的那些人，在殷石的潜意识里，这种事应该是和喜欢的人做的。
“哈哈，我早就忘光了对了，我听说你哥哥高中也是在省一中读？”
和楚依“交朋友”过后，殷石在他家过了年，楚依被触针标记后并没有出现多少大变化，只是有时候眼神木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期间哥哥始终没在殷石眼前露面，只是来了通电话简单交代了下之后上学的事宜。
“看来电影里的学校都是骗人的。”
他赶忙跑到房子里，连托带拽把人弄到浴室，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人弄干净。
“当然不行，放假呢，无关人员不许进校，去去去，回家睡觉去。”
哥哥总是会去很远的地方，现在估计也是，他到过许多地方，甚至还去过国外，让殷石很羡慕。
”还好，哥哥比我大八岁呢，他上高中时候我还小，整体在家里吵着要哥哥后面哥哥参军时候基本不回来，我就渐渐把见哥哥这事忘了，好不容易忘得差不多，结果他又回来了，还变得越来越讨厌！“
“我们那时候一个月只放两天的。你哥哥那时候应该也是，辛苦倒也算不上，和同学在一块做什么都很开心。”楚依的表情美滋滋的，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好事。
神奇的是，当小触须完全钻进去之后，伤口遍奇迹般迅速愈合，最终只剩一个小点。
都过年了，哥哥他难道就没有什么新年的祝福吗？满脑子都是学习的事，切。
楚依看着殷石充满活力的少年姿态，仿佛能看到少年时期的自己也站在他身边。
殷石忽然想到。
可是哥哥还是让他一个人下山上学了
“你去过学校看过么？”
“也不全对，”楚依微笑道，“我们这小地方的公立初中都是这么小，不过上了省重点之后，我陪同学去看了他的母校，人家初中是贵族学校，真的就和里写得一样漂亮。”
哥哥也从来不让殷石和他“做朋友”，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哥哥老是嫌他笨，还欺负他，听说之前的对象都是喜欢殷石才来和他做的，哥哥不想和他做，肯定是讨厌他。
“不想去。”
十六岁，那不是只比现在的自己大一点点么，殷石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一下子就考上一中，在他还为中考高考烦恼的时候，哥哥就已经是大学生了。
现在殷石暂时自由了，他终于可以自由选择“交朋友”的对象，而当他第一眼看见楚依的时候，就对这个人有莫名的亲切。
“我不是无关人员，我马上要来这儿上学啊，你等着，我哥哥给我打视频了。”
楚叔叔长得好看又温柔，有了他这样的“朋友”，以后肯定会过得很开心。
还不等殷石回应，殷焰就把电话挂断了。
殷石将小触须的“头部”按在楚依的脖子后方，很快小触须从“头部”中央伸出一圈小牙咬住他颈部的肌肤，咬破之后顺着流出的血液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