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靳理(无剧情)(4/5)

    只好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这是……”楚辞飞快看完一页内容,合上典籍,便看到了典籍封面的字。“《双修杂录》?这是双修功法?”

    江集心中虽然忐忑不安,却还是诚实地开口:“是,师父。”

    楚辞不再开口,一时间两人之间寂静无言,只能听到风声簌簌。

    “你是‘极阴之体’,能修炼的功法有限。”楚辞转身看向身后的江集,开口道。“师兄以前都教了你什么功法?”

    教了什么功法。

    插着尾巴摇屁股算吗?揪着奶子学狗叫算吗?

    江集说不出口,便只好低头抿唇不言。

    楚辞见他没开口也不恼,忽然向他走近一步,握住了江集的手腕。

    江集被吓了一跳,忙缩手。

    “别动。”楚辞冷硬地开口。

    江集便忍住想要逃开的情绪,乖巧的任他处置。

    “你修为有精进。”楚辞又道。“上次见你还是筑基初期,不过几天,已是中期了。”

    其实以楚辞的修为,不需要握住江集的手腕,也能够感知江集的境界。

    可是一看到江集乖顺地站在自己面前,他便没忍住伸出了手。

    “师父教导有方。”江集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教导有方?

    楚辞可不记得自己教了什么。

    他想起必行自己的目的,面色微沉,开口道:“你能感知到我的修为吗?”

    江集忍不住瞄了楚辞一眼,思索楚辞是不是在开玩笑。

    楚辞腰间一缕绿色缎带,一眼便知晓他如今乃是元婴。

    如果靠感知,他们两人之间隔了两个大境界,江集只能感知楚辞修为深不可测,却不能知晓具体境界。

    “弟子愚钝。”

    楚辞忍不住在江集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才收回了手。

    “我三日前已化神。”

    化神?

    江集瞪大了眼睛。

    前些日子未名峰的确电闪雷鸣,他还以为是变天,没想到是楚辞境界。

    “恭喜师父突破化神境。”江集单膝落地,目光却又忍不住撇过楚辞腰间。

    楚辞察觉到了江集的目光,伸手扯下了腰间缎带,丢到了石桌上。

    “你可知我上次突破是多少年前?”楚辞问。

    江集自然不知。

    楚辞似乎也没有想要得到江集的回答,自顾开口:“二十年前。我从元婴中期到后期用了二十年,而从后期至大圆满,乃至如今化神,不过寥寥几月。”

    江集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他似乎明白了楚辞今日为何到此。

    “我回顾此生修行,这廖廖几月,若有特别之处,便是与你,有过情事。”

    说到此处,楚辞的目光落到了江集的发顶。

    “你如今修为也有所精进,‘极阴之体’,当真……神奇。”

    江集一直知道楚辞是个聪明人,他能想到此处,江集一早便能想到。

    何况,温酒死前不可能不同楚辞交代过。

    “炉鼎修炼虽进步神速,却多有弊端。或是境界不稳,或是修为不纯,然而‘极阴之体’修为纯净,没有半分弊端,也难怪世人趋之若鹜。”

    说完这些,楚辞便不再开口,似乎是在等着江集说话。

    江集闭了闭眼睛,放下了另一条支起的腿,双膝跪地,仰头看向面前丰神俊朗的楚辞。

    他脖颈纤细,嘴唇抿得发红,眼眸水光潋滟。

    “弟子如今,是师父的人。”他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我会听话的。”

    江集摸不准楚辞的想法,可是他必须想办法留在楚辞的身边。

    他想起靳理对自己说得事。

    江集膝行到楚辞脚边,伸手拉住了楚辞的下摆,仰着头看向楚辞。

    “师父,我愿意做师父的炉鼎,愿意助师父修行。”他卑微地开口,像是乞求不被抛弃的流浪狗。“别把我送给别人。”

    楚辞僵立在原地,没有动。

    江集见楚辞纹丝不动,心中更是忐忑难安,他害怕楚辞会厌恶他,更害怕楚辞会将他送到别处。

    他不能离开楚辞。

    江集像是暗自下了什么决心,将手缓缓伸向楚辞下身,眼中更是带着悲戚和自我奉献的神色。

    他能想象到自己在楚辞眼中是什么一副自甘下贱的模样,可是他只能赌。

    赌楚辞心怀天下,愿意为了压制新魔尊而选择一个百利而无一害的办法。

    他的脸是冷的,目光也是冷的,可是硬挺的阳物却火热滚烫。

    江集收起牙齿,放软舌面,将他火热硬挺的阳物纳入口中。

    楚辞早已辟谷,因此下身并没有那些难闻的气味。

    江集许久未做,有所生疏,却注意到每当他舌尖扫过尖端,放在自己头顶的手便微微用力。

    他将舌头伸出口腔,双手捧着粗壮的阳物,舌尖打着圈吮吸着紫红色得龟头。

    后脑的手更加用力的将他的头压向对方下身,他便顺从的张口,将舌头放软,嘴唇也拢成一个洞,任由阳物快速摩擦着他的嘴唇。

    江集努力放松着喉咙,感觉到阳物逐渐塞入自己喉咙,撑得他纤细的脖子都鼓起。

    他忍不住干呕,收紧的喉咙却为楚辞带去更刺激的快感。

    江集以为楚辞会射到他嘴里,却没有想到楚辞会猛然抽出他口中的阳物,抵在他的脸颊上。

    “你里面,也被人插透了?”

    “你里面,也被人插透了?”

    江集听到楚辞如此开口,慌张地摇头:“里面……里面没人插到那么深的。”

    他仰着头,双手摸着脖颈,无助卑微地看向楚辞。

    “里面还是干净的。”

    “师父……”

    “师父可以插进来……”

    “师父……师父也可以……射进来……”

    江集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手臂被扯得生疼,他害怕楚辞会动手,便紧张的闭上眼睛,被迫接受着可能会落在身上的暴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身上。

    楚辞半坐在藤椅上,将江集按在自己的腿上。

    他抬手捏住江集的下巴,拇指摩擦着江集的下唇。

    “把嘴张开。”楚辞道。

    江集眼眶泛红,眼角带着不安的泪滴,却顺从的张开嘴。

    “把舌头伸出来。”

    江集压下躁动不安地情绪,舌尖像是受惊一样,缓慢颤抖地探出口腔。

    捏着江集下巴的楚辞却眉头拧起,奇怪的看向江集的舌尖。

    他之前没有注意过,江集的舌尖有块阴影,像是疤痕。

    楚辞伸出手指轻点江集的舌尖,却见那段舌尖受惊的小蛇一样缩回了口中。

    “这里怎么会受伤?”

    楚辞捻了捻指尖的湿润,又用拇指按住江集的嘴角,迫使他张开了嘴。

    “不是……不是受伤。”江集下意识咬住了楚辞的手指,又慌张的开口。

    这点力道和小猫咬人差不多,除了让楚辞心痒,没有半点伤害。

    “继续说。”

    江集抬手握住楚辞的手腕,用柔软的舌尖轻舔楚辞的指尖,刻意用那块阴影磨蹭着他的指腹。

    楚辞的手常年握剑,相比江集柔软滑腻的舌尖,他的手指算得上粗糙。

    “是舌钉。”

    “舌钉?”近百年来沉迷于修行的楚剑仙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江集点头,解释道:“就是用钉子穿过舌头。”

    楚辞一僵。

    江集假装没有注意到楚辞的异样,继续开口道:“可以用宝石或者珍珠装饰,不仅好看,舔起来的时候……也会更舒爽。”

    除了装饰,舌钉带给他的更多是侮辱。

    极细的链子穿过舌头,他只能如同狗一样伸着舌头,又因为嘴里塞着的粗大阳物,只能仰着头大张着嘴。

    浑浊腥臭的液体灌入口腔,一些从嘴里,一些从鼻腔里溢出。他满脸污秽的液体,却让凌辱他的人更加兴奋。

    强迫自己回神,江集似乎承受不住一样闭上眼睛,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

    “禁言。”楚辞打断江集的话。

    江集不再言语,只是怯懦一般闭着眼睛,既不敢起身离开,也不敢推搡楚辞。

    能够把自己的徒弟囚禁为自己的炉鼎和禁脔,温酒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楚辞都不觉得奇怪。

    楚辞不再继续玩弄江集的舌尖,单手解开江集的腰带,手便探入江集的衣衫内,缓缓地抚摸。

    他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上次更是匆匆逃开。

    这具身体干净的样子、盛开的样子他都见过,却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触摸。

    感受到身体被温柔抚摸过得地方逐渐热起来,江集却有些难挨得扭动身体,脸颊上也出现了些许潮红。

    他察觉到自己身体淫贱的变化,忍不住抬手挡住了脸。

    “挡什么?”

    楚辞却拉下了江集的手,将他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师父……对不起……”江集不敢阻挡楚辞的动作,两只手只敢抓着自己的衣襟。“对不起……”

    他像是也说不出所以然,只好重复的道歉。

    挂着泪的长睫,泛红的鼻尖,抿紧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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