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私还真挺野X(2/5)
毕竟在他看来，付西元是会被干的类型。
“但你挺好的。”他低声说。
屋里很静，空调风声却响，呼呼吹动，吹得人心痒。像蹩脚的萨克斯风演奏。
付西元却已经非常出众，白得发光，穿着学生制服，领口打得很开，烂漫地搭着身边人的肩。
付西元秒回：好，就这么定了。我来接你。
虽然付西元没跟林骁上过床，但有次roopa他睡在浴缸里，醒来听见卫生间门啪啪地撞，还有男女的声音，显然在操逼。
付西元在心里冷笑一声。想起来昨天晚上，林清提到不能回寝室，让他直接下楼去住酒店他又不去。
之后吃夜宵，辣妹居然也在，还没心没肺地冲付西元笑道：“你弟弟不知道vibe什么意思耶，宝贝。”
付西元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正好晚饭，打算随便约个人。突然间心思一动，点开微信。
边擦边看着他，那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派理所当然。林清从此对他印象深刻。
林清：？
“我看这个很适合你。”
但是有一说一，挺傻逼的。都出来玩儿了还想那么多，难道因为这么点事别人就会更看得起他？
“当然了，你可是我弟弟。”
林清：抱歉。
林清看着，无言了几秒，把表一本正经地接过来，表带打开，箍在付西元手腕上，挑着眉说：
微信里一堆小红点，他挑着回复。印象中昨晚加过小林清的微信，可没备注，记不清是哪个。
辣妹很吃惊，上下看了他半天。林清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说实话，有点尴尬。
否则你会不停消费。
他们在某个小区负三层的场子里赌博，玩日本新款弹珠机，地上垒了几叠钱，为了刺激，输的烧钱。
……那都是烟屁股了，至于吗。
除了情侣，就是他们。
区别在于，别人看逼，他看鸡巴和洞。
付西元坐下来，手指白而细长，不经意间碰到他手背。
快天亮了，大家开始散，林清找着机会，趁付西元身边没人，碰着他的肩膀，声音低而轻：“刚才谢谢。”
林骁时间挺长的，构成了他一部分性幻想。
很烫，油糊了一团，气味恶心。
林清：你家？
林清：你昨天不是回家了吗？
“嗯。”他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左前方路旁一幢年代久远的小洋房，“就那儿，我外公的房子。”
第一次见付西元的时候，林清还很瘦，没长高没肌肉，枯骨伶仃，全靠一股劲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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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坐坐呗。”
他想帮忙擦干，可身边没纸巾，于是顺手把自己那叠钱抓了过来。现金散落一地，是红色的纸而已。
……
付西元哦了一声，浑不在意地调侃：“那怎么了，人家年纪小。而且vibe这词儿十年前就有了你现在还用，你潮流吗？”
付西元点开头像，打算欣赏一下大一男生的朋友圈，却发现十分无聊，只有加群领资料之类的转发。
像所有还没谈过恋爱的正常男性，他经常看黄片和射精，想和漂亮的人亲近。
尤其是付西元这种。
林清：……
他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氛围太好了，不应该浪费。于是放缓了脚步，慢慢地说：“我有点累，想上楼喝点水。”
—林清拍了拍“小公主”的脸，并说晚上陪我吃饭。
这语气，就他了。
虽然有点过分热情，目的性强到像下一秒就要约炮，但长得实在是好看，又昂贵又虚伪，让人有征服欲，像年轻的奢侈品。
所以他指给林清看：sb。
我赔你一根电子烟吧。
俩人心怀鬼胎吃完饭，夜幕早已降临。沿着安福路灰色的街道散步，一排排斑驳的树影，空气闷热而潮湿。
付西元：猫咪爱你jpg
付西元用钱给人擦脸。
林清不知道他龌龊的想法，还一脸冷淡的样子，在想这顿饭会花多少钱。他当然要买单。
付西元回复他：今天有夕阳［图］
付西元很有名。传闻里仿佛每个人都睡过他，性向成谜，声名狼藉。
“上楼？”
事实上，林清是个欲望很强烈的人。
他问林清，刚吃完饭难受吗，我给你找点消食的。看不看电影？旁边有按摩椅。你困不困，弟弟？
真有骨气自己过呗，干嘛还来认他有钱有势的亲爹。
老屋翻修过，香薰和木头潮湿的气味扑鼻。但还不算沉闷，因为付西元经常带人来。
这张图远眺窗外，是以前拍的，忘了在哪。天边浓郁而浪漫的橙红色，他给好几个人发过。
付西元有点醉，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出他在谢什么。不过帅哥的心意不能不领，于是假装明了地点了点头：
大家抢着去镇上医院当志愿者，为了高薪包食宿试药。这么赚钱既轻松又快，人穷起来，健康都是玩笑。
他那个腔调很强硬，简直是生人勿近。听得付西元都怔了一下，以为做错了什么。
今天的付西元仍然光彩照人。穿了件简单白上衣，配饰也少，但显得既英俊又干净，青春朝气。
不知道弟弟怎么样？
众所周知，不要对奢侈品上头。
他问林清：酒还是饮料？林清摇头，他就只倒了杯水，用薄毛巾裹住冰块，塞进林清手心，“这样就不热了。”
付西元找了家餐厅，没什么特别，除了量特别少，价特别贵。林清看菜单的时候手上青筋跳了一下。
林清问他：“不是喝杯水吗？”
那块表面淡蓝，有羽毛图案，是女款pp。表带上刻了两个字母，因为以前有个女友叫申碧，sb。太损了。
“你觉得这家店怎么样？”付西元问。
……
“吃不出来。一般。”林清实话实说，垂头看他一眼，嘴唇抿了下，粉色突然染上耳朵尖。
虽然对方早忘了。
算了吧付西元。
付西元一怔，胸口被棉花撞上，心跳漏了半拍。
林清那天就是来要钱。
付西元把昨天不眼熟的聊天框全选，群发道：
林清别说车，连驾照都没。所以付西元觉得他脑子有病，勉强答应楼下见，刚见面就给他塞了块手表。
林清敏感地躲开。他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便觉得这有些调情，但天知道付西元怎么想。
—付西元在微信上拍了拍“xx”。
林清说付西元，不需要你花钱。
在他眼里，付西元确实运气好，一出生就有颜有条件，有里有面。
但林骁看见他，就笑着招手让他过来，拎起桌上刚吃完的红油火锅浇他。
付西元说谎不打草稿：没，在酒店。
小时候他住在舅舅家，那是个穷乡僻壤，只剩下老人和小孩，路烂得除了卖血车没谁来。
他不想操逼，想操男的。
见过，想要，得不到，就会更加想要。无论是性欲，物欲，还是占有欲。对不起他的名字。
一般人若遇上突然的示好，对方又身份不凡，难免会惴惴不安、自惭形秽。但他却觉出一种危险的兴奋。
但就这样也还好，可后来他又被带回了北京。
他当然比不上人家驾轻就熟。
我来接你。
此刻，看着微信上另类的晚餐邀请，林清点了根烟，神色漠然半晌，自己也弄不清在想什么。最终回复道：
大城市，平白生出很多渴望。
不是为了给谁治病，是他自己刚来跟不上初中，要去补习、买烟、报班学该死的普通话，不然被排挤。
“更适合你。你手细。”
付西元翻了个白眼，竟然无法反驳，噗嗤一声笑了，“你够怼人的，林清。”
林清：……
付西元看了吓一跳，问林骁你怎么又欺负人，再被开除了学校里谁陪我啊？然后凑过来关切地打量林清，说：没事吧。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这不很正常吗？”
林清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看起来床上一定厉害，就像他哥哥。
付西元故意控诉他：我给你订的酒店，你又不住。那不得有人住吗？
像所有少年人一样，林清会渴望得到爱和尊敬，幻想过权力和成名。会想得热血沸腾。
别人只知道问：为什么要赔？你怎么提到烟了？电子烟？只有一个回复说：
付西元眯着眼打量他，好奇地想：不知道干爹每个月给他多少钱。长这么帅，不多的话，还不如被包养得了。假如床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