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日(2/8)
封源跨坐在他身上,扶住那根东西,一点点挤进后穴里,很艰难,也很痛,封源看着眯着眼享受阳光的青年,很想讨一个吻,不过他知道,得不到的,偶尔一次的偷亲青年不会计较,但白炀从不会给他真正的吻。
白炀就这样,静静注视着男人低头,注视着他扯开自己的内裤,然后将自己的那里含进嘴里。
于是他做足了所有准备,出现在了这里。
日复一日收敛不住的渴望中,他渐渐难以满足于在梦里拥抱青年,想更靠近青年一些,了解青年所有的习性,窥视青年远离镜头下的真实模样。
——他在哭喊:“救……救命……啊啊……救、救我……”
大概是他的渴望太过于热烈,白炀回过神来,撩起男人沾满汗水的刘海,声音温和地问道:“才几个月没见面而已,怎么又吃不下了?”
封源揉着酸涩的面颊,“咕噜”一声将精液尽数咽下,少部分顺着嘴里淌下,白炀抽了张纸给他擦干净,然后示意道:“转过身。”
封源从后搂住青年,略微疲倦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几个月才能见一次面,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阳台上的少年转过头,露出了畅快而恶毒的笑容,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镜头,随后转头对着邻居露出惊慌疑惑表情,“爸——”
少年的演员拥有很入戏的眼神,当他注视着镜头的时候,就仿佛——屏幕外的我才是他所观赏的电影。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交了新的男朋友,看起来是个比裴常要体贴的好男人。
封源垂眼,耳垂泛着薄红:“对不起。”
“妈妈,晚安。”我抱住她的脖子在她的面颊上贴了一下。
男人饮下。
我撑起身,看见裴常把母亲踩在脚下,一边用扫把抽打。
没有婚姻关系作为纽带,母亲仍然悉心照顾着毫无血缘关系的我。
对面楼层中,少年望着镜头下守候已久男人,呼吸有短暂的停顿,他忠实地记录下青年此时此刻的模样,克制不住着迷又贪婪地扫视着青年远离银屏之后慵懒惬意的模样——只有他看得见的模样。
白炀没说话,他搂住封源站起身,将他的后背抵在落地窗上,然后掰开他的臀部,猛地下压。
……
傍晚时分的霞光照射在酒店的落地窗内,将白色的窗帘染成金色的画布,很快,窗帘被拉开,露出了窗前站立的青年。
她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像是顶了一个鸟窝,我伸手给她擦干净眼泪,“别哭呀,母亲。”
白炀将红酒一饮而尽,转过身抚摸着男人的脑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关心道:“瘦了好多,没好好吃饭吗?”
男人不动了。
裴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当私生饭,窥探别人的私生活。这是某一天心血来潮的想法。
缺少了那个人,生活似乎变得更加明媚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醒来,母亲照常做着早餐,地上的人和血迹都不见了。
男人死了。
她抱了我一会儿,不知怎的慢慢就镇定下来了,拉住我去卫生间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衣服上也染了很多,于是她送我回到卧室,像以往许多个日夜那样,俯身亲吻我的额头,我能感受到她的唇还有些颤抖,说,“小佑,好好一个澡,把脏衣服换了后记得丢进洗衣机。做个好梦,晚安。”
男人从凳子上摔倒,瘫在地板上。
他感到后穴被细长的手指撑开,那根手指探向了深处,挤压、摩擦、抚弄,身体禁不住地阵阵发抖、挛缩,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三根并拢的手指抽插着,身体升点快感。
啊——啊——啊——
手心的刀柄被我捂热了,如此烫手。
封源盯着他沾满酒液的薄唇,低头吻了吻,轻笑:“在等你投食。”说着,伸手解开青年的浴袍,带子很快掉在地上,浴袍敞开,露出了青年宽阔结实的胸膛。
封源听话地转过去,手掌撑在地面上,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他闭上眼,面庞上有阳光的温暖,口腔里却是精液的气息。
突然,他扶住摄像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挤压成了白色——他看见了另一男人出现在了镜头里,与白炀身着同样的浴袍,他认出了这是谁,封源,大名鼎鼎的影帝。
——他在嚎叫。
“噗嗤”——血肉被划破的声音。
或者,再来几下?
男人呜咽着、抽搐着,蹬着腿。
我把他从母亲身上拉开,再一次刺下。
母亲的哭喊还在持续,而我身上踢打不知何时停了。
而从那以后,我着魔一般地迷上了那个少年演员——白炀。
好吵啊,能不能安静点呢,像电影里的男人一样安分,果然还是用毒更好吗?
白炀抽回手,“起来吧。”
声音好哑,都不像自己的了,喉咙管里是住进了一颗太阳吗?如此灼热。
就是烟瘾似乎越来越大了,常常半夜看见她坐在阳台上抽烟。
——他在挣扎。
半软在器官在男人富有技巧的舔弄下变得坚硬,一下子撑满了男人的口腔,白炀舒适地眯着眼,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封源更加卖力地讨好,不知过了多久,白炀全部射进了男人的嘴里。
她打掉我手里的刀,握着我的手,眼泪一颗颗滴下,晕开我手上的血迹,“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在母亲伴奏一般越发高昂的尖叫声里,猛然刺下!
男人与邻居碰杯,欢笑。
男人端起了酒杯。
青年端着一杯红酒,松松垮垮的浴袍勾勒出颀长修美的身体,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眺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
缩进被窝的我,点开了《救日》,看完了刚才被打断的结尾。
母亲冲过来抱住了我,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好了!小佑!好了,好了,够了。”
少年被拷上手铐,一步步下楼,在四周看客的注视里,被推着上了警车。
白炀把酒杯放下,随意坐在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封源立刻凑过去,解开自己的浴袍,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跪在了青年的身前。
我无声地嚎啕着,下定决心拾起桌上的水果刀,摇摇晃晃地走向男人。
“坐上来。”白炀略一颔首,示意他自己劳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令他有些想睡觉。
我用手指触着屏幕,指腹下是冰凉的触感,也是少年的笑脸。
封源站起身,面向他,表情已经带上了迷乱。
于是我也跟着笑了。
我的心脏怦怦撞击着胸膛,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裴常被报了失踪,开始会来警察拜访一遍又一遍,时间久了也很少来了。
红蓝色的光影下,他抬起眼直视着镜头,然后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