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絮果1(2/8)
不过你没有想到的是,可能是你的威胁太大,你的哥哥们竟联合起来想要除掉你,他们策划了一场足以使你毙命的意外,而你毫无防备跌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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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长更久地留住oga,你甚至策划了一场意外,你充当英雄的角色,舍身救了他,没有人怀疑你,你为了救oga差点死去,而且没人会想一个不到十岁孩子能有如此缜密的计划和思维,还如此成功的实行,连你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但无论如何,你成功了,收获了oga甚至他的家人的感激和更长久的未来
挣扎中o逐渐失了力气,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a紧紧抱着他,易感期被强行压制没有得到满足的躁动让他的头上的筋一突一突地跳动,全身燥热难耐,叫嚣着让他向怀里的o发泄,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但他不敢,他再也不敢了。
曾经的o像水一样,温柔地包裹他的欲望,抚平他的躁动,现在的o是冰,几乎冻伤人的冰,冷漠地拒绝他,身体又像玻璃,轻轻摔下去就会碎掉,再也拼不回来。
在你在绝望中等死的时候,是oga神兵天降,救了你,原来是他及时察觉到了你出事的端倪,怕来不及他甚至没有通知自己的哥哥,但他不是来拖后腿的,o聪明机敏,他带着身受重伤的你逃出绝境,躲进了山里。山里也有更多的危险,豺狼虎豹,但起码你活下来了,你们俩相互扶持,小心翼翼地规避危险,缩在山洞里,像两只相依为命,相互取暖的小兽。有一次你们不幸遇上一匹饥肠辘辘的饿狼,你们爬上了树,那狼在树下嚎叫良久,无可奈何地离去,过了一会,你们觉得狼走了,下来了,那狼突然出现,眼里闪着绿光,向你们扑来,原来那头狡诈的狼并没有离去,而是静静蛰伏,等待机会,你们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你为了保护oga,拼着本就重伤未愈的身体挡了一下,被狼死死咬住手臂,oga反应很快,他用手里的木棍打狼的鼻子,你们还太小,所有自救举措都是从书本里学来的,你们根本没有丛林生活的经验,所以你们差点死在那里,幸好一个路过的猎户救了你们,他用自制的土枪打死了那匹狼,救下了你们。但你因为重伤,高烧不醒。
他对小a很好,表现得甚是溺爱,所以这个野种也很亲他,o顾及孩子,面上也会与他装装样子,虽然一避开小a,o就会翻脸无情,o始终厌恶他,再也不会爱他,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受直到o最终接受他,但每次看到o眼里的厌恶和不耐,他都会感到绵延无尽地伤心和痛苦,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平静下来的a把怀里的o调整成舒服的睡姿,o躺在他的怀里,眉目平和,像睡着的天使。o原本不是这样,因为药物他才睡得如此安稳,以前的o是很活泼粘人的小猫,晚上睡着的时候他会手脚并用的紧紧抱着a,即使每次都被a厌烦地撇开也会一次次锲而不舍地抱上来。现在的o,如果没有用药睡着的话,他会背对着a把自己蜷缩在床的一个小角落里,a总会趁他睡着把他揽进怀里,但o醒来后无一例外都会挣开他的怀抱,o不愿意在a的怀抱里醒来,纵使他自己都不记得为什么,这样重复几次后o直接收拾了另一间客房住了进去。从此a收敛了很多,他还是趁o睡着的时候把o抱怀里睡,但,源源不断地人涌上去试图讨好小小的oga孩子,但几乎没有人成功,除了你。
这个非他血脉的小a长得只有一点点像o,a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心里却在想着他和o真正的孩子,被他的愚蠢和狠毒弄没的孩子,他不喜这个不知哪来的野种,每次面对小a,a心里都流淌着浓稠的恶意,但o为了小a才肯留在这里,他不得不对这个小孩很好,还得小心翼翼地瞒着不让o知道真相。
他们本来可以很幸福很幸福,o那么爱他,他也很爱他,他们还曾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他们本该是世间幸福的一家三口,或者o还会相信他,他们可以有更多的孩子。
当初那些人爱玩性虐,o被搞得发疯,腺体也严重受损,体内激素紊乱,发情期变得不规律。医生说,o需要a的信息素安抚,但不能是易感期的信息素,易感期的a信息素会暴躁攻击性强,容易使o病情加重。
o从来不怪他,o不了解a的易感期,当年上课讲生理知识的时候他陪着中二的a翻墙去了a是去孤儿院看他的白月光,跟着他去的o不知道,被a的善良感动,还把自己的零花钱全捐给了孤儿院:他以为所有a地易感期都是这样,以为a的易感期和他的发情期一样难熬,以为自己遭受的疼痛是ao结合必然的结果,他不关心自己受伤惨重的腺体和生殖腔,而真心地心疼在他眼里遭受易感期折磨的a,他那时真的很爱a,他和a从小一起长大,a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亲人。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句话便是为你量身打造。在父亲还有oga家族的支持下,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长起来,扶持自己的势力,把你的几个哥哥远远甩在身后,十多岁的时候你已经俨然家族新一代掌握话语权的人。
a缓缓低头,把头靠近o的腺体,收起蠢蠢欲动的尖牙,温柔地,无限缠绵地吻着o布满疤痕的腺体,淡淡的白茶香涌入他的鼻腔,占据他的全部感官,让他体内的躁动慢慢平息下来,那是o信息素的味道,曾经他不知珍惜肆意挥霍,如今他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闻到一点。
你得了父亲的青眼,能和oga一起去上学,有时候你会见到oga的哥哥们,他们有时候会拍拍你的肩膀,嘱咐你好好照顾oga,你并不为他们亲近的行为感动,因为你知道他们私下不知道调查了你多少遍,但你一点也不怕,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你的家庭情况,还是你救下oga,在所有的事件中你都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你甚至还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孩子。
你心里清楚,实际上是oga拯救了你,但你的心中没有丝毫感激,只有屈辱和愤恨,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用尽手段,处心积虑得来的,你不得不迎合着他,甚至拼了命的去救他,为了去赌一个能活下来的机会。
o突然到来的发情期勾起了a的易感期,a忍住全身的躁动,小心翼翼地释放信息素想要安抚o,但o极为排斥他现在的信息素,他不知哪涌上来的力气一把推开a,趴在床边干呕,吐不出什么来又似乎是头痛的厉害,朝墙上撞,a手忙脚乱地拦住他,又找出药喂o,o吃了药仍然难受,在a怀里挣扎,a紧紧地抱住他,亲他的眉他的眼,o并不领情地一次次努力避开他的亲吻,似乎那不是安抚他的亲吻,而是毒蛇的獠牙和烫伤人的火钳。
当年o被虐打流出来的那个孩子,是个已经成型的胎儿,眼睛像o,很好看,不知道生出来是oga还是alpha,a翻来覆去地摸索那张从性虐视频截出来地照片,幻想着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和现在这个孩子一样健康有活力,那是他和o的孩子,他可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o,o应该还会对他对孩子温柔地笑,他可以亲一口o,再亲一口孩子。
对于年幼的你来说,oga几乎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你紧紧地抓住他,不想溺亡在七岁的池子里,不想掉进更深的海里。
a以前易感期的时候几乎会把o的腺体咬烂,从中攫取大量的信息素安抚自己体内的躁动,那时候对他来说o不过是个用于泄欲和应付易感期的工具罢了,他从不怜惜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