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无才便是德(1/5)

    闲来无事脑一个攻受双重生的哥儿世界

    古早狗血口味,世界设定就是世上有哥儿和男人,哥儿都是双性,可以生孩子,男人为尊。哥儿受的教育都是相夫教子为主,哥儿无才便是德这种。

    瑟瑟设定哥儿是两个小茓都没有快感,只有牛子硬了才有快感。

    攻是位高权重摄政王,把持朝政多年。当初先帝突发疾病去世,只留下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皇子继承大统,攻当时手握兵权,他又是个野心勃勃的人,果断率兵逼宫,把小皇帝握在掌心,自封摄政王,从此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么说吧,除了没有皇帝的称号,基本上就是事实皇帝了,王朝大船真正掌舵者。

    攻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天之骄子,文武双全,但他与其他吟诗作赋的文人不同,他致力于从军实现自己的抱负和野心,凭借过人的勇武和智谋从小兵一路如坐火箭升到将军,并且一向在皇帝面前表现的谦逊又忠诚,以至于皇帝死后没人相信他会做出那样近乎造反的行为,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当然以攻当时的势头本来是要直接杀了小皇子称帝的,但是有些迂腐死忠的老臣其中就有攻自己的父亲和长辈以死相逼,可能攻终究还是忧心后世名声有碍,终究没有斩尽杀绝,而且自封摄政王,选了相对温和的方式鲸吞蚕食当时的一帮子文臣。

    受是家里人定下的早年给攻定下的哥儿,不过两人刚结婚没多久攻就上了战场,平日里也是聚少离多。怎么说呢,受看上去是一个相当单纯不通世事的人,所谓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贤妻良母,是野心勃勃的攻并不欣赏喜欢的类型。攻对他最初的印象不过是受承欢时青涩紧致的身子,他那时是没有什么怜惜之意的,只顾自己发泄,也不准受用手抚慰前端的阴茎来获得快感。他身下的受痛的厉害却还是咬着唇,不敢发出痛呼怕打扰他的兴致,只有他每次射进去后受会抬头怯生生地看他一眼,像花儿一样的唇瓣都是自己咬出来的斑斑血迹,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一样。当然攻当时并没有亲上去的意思,他知道受这样是以为他要结束了,可以起来了,他也看出来受痛的身体都在发颤还强忍着,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攻勾起一抹笑,挺身再度刺入那个已经红肿撕裂的小茓等到攻发泄完了拔出来,受已经陷入昏厥,下身的两个小茓流着红红白白的液体,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上去可怖极了。

    攻虽然不怎么喜欢受,但是他觉得受这样忍着很有意思,受哪怕疼的厉害了也没有上手抓他哪怕一下,除了被他猛然抱起来插入会害怕地虚虚扶一下他的肩头,而且不管攻怎么折磨他,受从来没哭过,攻起了兴趣,他想知道受怎么才会哭出来。

    但是不管攻怎么在床事上折磨受,他都不会求饶,更不会哭泣,只有疼的厉害了实在忍不住从嘴里泄出一声痛呼,为了方便随时随地享用受,攻把受的阴茎插入细细的玉做的棒子,平时就用皮革绑在受的肚子上,受平日也不被允许穿衣服里的衬衣,就披着一件外衣遮住全身。攻有时兴致起来不管什么地方,让受撩起外衣,用手把女茓撑开,露出殷红的茓肉,然后拿起粗糙的木板一下一下狠狠地打下去,每一下,受的身子都会剧烈颤抖,可见是疼的厉害了,但他也从没有痛哭求饶,只会默默忍受。攻甚至会在受给批改公务的他端来热茶时勒令受脱掉衣服,腿张开朝向他,然后把热茶泼在受的小茓,欣赏受痛得颤抖又强撑着的模样。当然什么拳交,木马,穿环怎么折磨怎么来,但是受不管被多过分地对待,都从来没有像攻见过的人那般痛哭求饶,这让攻很不得劲。他开始觉得这样没反应的折磨也没什么意思了,但攻并没有死心,他开始想其他办法。

    他开始对受温柔起来,每天和受交流,了解受的喜好,试图打感情牌,他漫不经心地想,被温柔地捧上天后又残忍地摔下来,这样的落差绝望会不会让人哭出来呢。但在和受的交流中,攻发现受其实很聪明,他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种单蠢天真的贤妻良母,相反受不仅头脑清醒,见识长远,甚至在朝政和国势上都有相对犀利独到的见解,且与他不谋而合。攻越和受交流越觉得心惊,他觉得受如果不是哥儿,这样的人他定要引为知己。但受是哥儿,还是他的哥儿。这让攻的心底起了难言的滋味,这种感觉更像是隐秘的欢喜,像是有了一件独属于他自己的宝物。

    受一开始对攻的逆来顺受只是因为无力反抗,而他之所以没有在那些残酷的对待下痛哭求饶,也不过是生性如此,他生来便是这种不会轻易为外物所动的性子。很多人承受不了的折磨于他而言不过落下的灰尘,轻轻拂去即可。

    受是权贵人家一妾生子,十多岁因为过分美丽的容貌被移到正君名下抚养,担着一个嫡出的名气,为了嫁人时博取更大利益。

    受生来聪慧,喜欢读书,哥儿不被允许读书学习,他就偷偷去学堂偷听,索性他遇到一位思想开阔的夫子,授他良多,受尽管是哥儿身,但是一点也不输那些男儿。他年纪尚轻时就展现惊人的天赋和才华,他借兄长身份参加科举,乡试法地吻了上来,我有些动怒,掐着他的脸抬起来,才发现他流了眼泪,他最忍受不了出轨,他妈就是因为他爸出轨才跳楼的,他那么爱我,都能毫不留情地给我一巴掌。我那时气归气,真是还没腻味他,而且我对情人一向宽容,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我让步了,尽量不在他面前做一些出格的事。

    他的大度令我不安,我把他按在身下艹了几遍发热的头脑才冷静下来。毕竟这么多年,我干的混账事也不一件两件了,他不敢也是正常的,这不怪他,我继续努力他总会明白的。

    在他问我那些人怎么处理的时候,我下意识回他说,“随你,你想怎么处理都行。”最好全赶走了,我在心里默默地想。但他把那些人都留下来了。

    那天看到那个人姿态亲昵地抱着他的时候,我像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但我仍然想听他的解释,但他挣开了我的手,着急地去关心那个被我甩到地上的奸夫。我怔怔的看着他们,像是看到了我无法理解的事物,这不对,他明明那么爱我,又怎么会这么对我。

    受要离开了,尽管这时的他仍对攻抱有眷恋,眷恋少年时明媚的日光,眷恋每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眷恋在爱情里撞得头破血流仍然苦苦坚持的自己,但他离开的心没有一次像这般坚定。

    真正的离开是默不作声的。

    攻不会在意他这样的人的来去,其实这些天受已经简单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在这里待了这些年,属于他的东西甚至塞不满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他在房间整理东西,意外从床下翻出了他曾打算送给攻的对戒,当年他趁攻熟睡偷偷量了对方的指围,花光了攒下来的所有钱定制了对戒,内圈刻着他和攻的名字缩写,这是年少的他所能想到的最佳浪漫。受摩挲着戒圈笑了一下,然后毫不留恋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离开那天,攻像一头喘着粗气的牛一样愤怒地出现在别墅的门口,问他:“去哪”。受没有回答,他无意与攻起争执多增是非,但答案不言而喻。

    受越过攻向门口走,却被攻一把拽住行李,受拉了拉见拉不动,只好回头看他,但攻红着眼睛没有说话,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是不是他,你要跟他走?”什么是他,受莫名其妙,但攻实在执拗说不通道理,他只好好声好气和攻说只是自己想离开了,他之前喜欢他,现在没有那么喜欢了,所以想离开了。但攻不仅没有放开,抓着行李的手反而越来越紧,紧到受都可以听到行李箱把手不堪重负的咔哒声。

    这算什么,受只觉得好笑,但他不觉得攻是爱他,可能只是这么多年舍不得他,毕竟就算养一条狗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他也舍不得攻,但没有办法,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他的爱情在这么多年的磋磨里消耗殆尽,他毫不回头毫不留恋,因为他还想体面的离开,不想年少的爱情走向相看两厌的结局。

    攻被他的冷漠刺激,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那张脸称一句梨花带雨也不为过,别说普通为美色所迷的人了,就算在冷酷的人也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受从来都是哄着他捧着他,还没来没有对他这么冷漠过,这让刚受了刺激的攻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受虽然有一点心软,但只要一想到攻顶着这张美人面对他做的一切,他又说不出攻想听的话来,只是这么多年里,受见惯了攻各种冷漠或残暴的神情,甚至轻飘飘地残忍的样子,如今这副小女儿情态倒是少见,实在有些不像他。

    【别说了,可能显得有点ooc,攻没有之前那么狂霸酷炫拽了,大家不要误会,其实这几天他被教做人了。】

    上层人向来瞧不起底层人士,权势和金钱让他们有翻云覆雨的能力,轻松拿捏下层人的软肋,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受又有些特殊,他是个孤儿,人际关系也透明简单,除了攻他几乎没有亲近的人,没有软肋,看上去简直无懈可击,但是只要攻想,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逼迫受,囚禁他,强迫他,或者让他在社会上处处碰壁最后乖乖回来,攻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首先他不能,因为有一个和他实力相当的人虎视眈眈这是主要的,后面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而且他不是个傻子,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事干一次就够了,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受的爱情,像以前一样对他好,爱他,所以他不愿逼迫受,他想要受回心转意,想要受心软,他能利用的只有他自己。只是他很少摆出这样弱势的姿态,所以难免有些僵硬,他掉着眼泪心里也忐忑,像等待宣判的囚犯,受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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