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5/8)
出了水,被含在白卿云体内的玉铃才响得清亮。二郎比他三叔正直许多,此刻自然也不知道那“零零”作响的是个什么。
秦皎取了屏风处的外袍,给人裹上,思忖着要怎么处理这人。
“唔……”
秦皎给人穿好了外袍就松了手,白卿云此时连骨头都是软的,独自如何站得住?一下子就摔倒了。
好在屏风后的地面铺了厚厚的毛毯,白卿云倒没怎么摔着。
没了秦皎控制,受不住药力的白卿云立刻将指头伸到痒意难耐的花穴里面,抚慰起来。
“嗯~~~啊!”
二公子瞳仁巨震,旋即背过身去。
听到身后不间断地娇呻媚吟,秦皎的面皮愈发烫了。
“啪!零零零!”
“啪!零零零!”
这古怪声音一连响了两次,秦皎好奇地回头——躺在雪色毛毯上的美人将指头伸进穴中,正往外抠着什么。
秦皎迅速转头,后来又觉得哪里怪异,回过头去。
他没看错,这男伶居然生了张阴穴。
“你!”
秦皎刚出声,那最后一只白玉镂空勉子铃也被白卿云抠挖出来。
“啪!零零零!”
“呃啊——”
美人长叹了一声。
秦皎看见那镂空玉铃,则是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那红的肉里子和白的肉皮子,扎眼得很,秦皎不知道自己再看下去会发生什么,也不敢再看。
少年郎抛下屏风后的美人,仓皇而去。
荒唐的都亭侯去了鲁府,吃了些酒,又与美人嬉戏,就忘了家里还有个白卿云被绑在倾川台了。
地试探,大不了玩了以后再杀了便是。扰乱他心神的祸害,留不得!
“二郎?”
白卿云被秦皎拉到床上,骑在了秦皎腿间。
股间抵着一硬物,白卿云脸色一变,刚想起身又被按着坐了回去。
这么一番拉扯,白卿云还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让秦皎察觉了,“二郎这是何意?”
“婶婶不是想为我诊治吗?这助兴之药,想来也只有这个法子治了。”
说着,秦皎还轻轻顶了顶胯。
夏侯阳那混球,在秦皎的酒里也混了些迷情药,“如果我没记错,这白卿云是二皇子那楼里出来的?你不试试他?”
公子哥们有些是爱玩的,带了人上船一般也会带些助兴的药物混在酒水里。不过他们一般都不敢动秦皎的酒,因为秦皎身体不好,他们害怕那些药会损耗秦皎的身体。
而夏侯阳打着助他一臂之力的旗号,实则恐怕为想看他出丑。
“他是不是二皇子的人,你看不出来?”
“世人都说我是草包,那夏侯瑜比我还草包,大抵手下有这么一位美人刺客,也是不记得的。”
“那就是没查出来。”
龙生龙凤生凤,夏侯瑜和夏侯阳都不是什么草包,夏侯瑜算中规中矩,夏侯阳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不然秦皎也和他玩不到一块儿去。
然而夏侯阳暂时没查到,不代表人没问题。
思及此,秦皎又不得不谨慎起来。
见白卿云神色可怜,秦皎的手放在他的臀上,暧昧地揉捏。而白卿云的身体,这几日被都亭侯调教得耐不住一点挑拨,这时候已经开始情动了。
“嗯~”
白卿云打开秦皎的手,低吟了一声,欲迎还拒道,“二郎自重。”
原来是加了料的酒水导致的,白卿云思忖着,不如就将计就计?
秦皎听到了那一声勾人的呻吟,更加强硬地把手伸进了白卿云的亵裤之中。
他摸到了一片湿濡。
“自重?可是,婶婶也湿了……”
秦二郎语调轻快,听起来很愉悦。
白卿云作羞愤状,似要起身,却被秦皎恶狠狠地揪了一下敏感的花蒂。
可怜的乐师闷哼一声,重新跌坐在秦皎怀里。
“婶婶帮帮二郎……”
少年郎俯在卿云耳边,声音沙哑。
白卿云惊疑不定,下面那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些。
“奴为二郎施针,可败火毒。”
乐师再次推脱。
“若是有用,刚刚郎中来时就该为我施针了,还要婶婶做什么呢?”
秦皎抓着白卿云的手,带到自己衣袍之下,膈着亵裤感受那怒发的孽柱,“婶婶疼疼二郎。”
秦二郎心中嗤笑。
这白卿云矜持个什么?勾了他这么久,如今得逞了,反倒欲迎还拒起来?
少年郎抓着白卿云的手,握住那直挺挺的家伙,上下套弄着。
摸着那炙热坚硬的阳具,白卿云忍得有些难捱,见秦皎没有更近一步,也就由着他了。
过了一刻多钟,秦皎已经松了手,任凭白卿云套弄。白卿云套弄得越发用力,那东西却还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白卿云抬头,看见秦二郎绯红的面颊和忍耐的表情,迟疑地开口:“二郎,你这……”
“婶婶现在知道,为何郎中也没有法子了吧,这药……是从宫里出来的。”
陛下用的东西,自然都是那些术士挖空心思炼出来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解了。不过,虽然难解,却也没那么伤身体,舒缓不了顶多伤伤心神。
“算了,我叫瓜子再熬一碗药上来吧。”
瓜子是秦皎的小仆。
秦皎揉了揉眉心,抓起了白卿云的手。
膈着一层亵裤,或许刺激还不够,白卿云试探地轻轻把手伸进了秦皎的亵裤里。
“婶婶。”
秦皎按住了那只已经碰到他大腿皮肤的手。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再进一步又如何呢?况且是药三分毒,二郎平日服的药够多了,这春毒,还是泄出来的好。”
说着,白卿云轻轻挠了挠指尖下那块皮肤。
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1
所以秦皎进,他便退。秦皎退,他便追。
混淆视听,扰乱秦皎的思路。
被那一双媚眼看着,秦二郎的手渐渐松开了。
“唔——”
肌肤相贴的感觉确实要比刚刚隔靴搔痒好多了,细嫩的手指灵巧地抠挖着湿润的马眼。
白卿云另一只手将秦皎的亵裤勾下来,两只手一并套弄——秦皎那孽根颇长,他一只手竟然丈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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