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熊抱(2/8)
外公跟我说,下午咱们可以回去祖屋住了,那边已经弄好,水电都好了,还弄了热水器和小冰箱。
我突然醒悟了,黑叔逃家的老婆是他的死穴,剑锋嫂是故意刺激他的。
厚叔被剑锋嫂的乳头刚碰到,他反手就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干脆利落,没有一个人想到会这样,我差点叫出声,还好及时闭嘴。
他们仨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是又有点不适合,我见他们都没出声同意,不由得大声喊:“大只林!过来玩啦!”
我灵机一动,便说:“我们把林伯伯带回去住一阵吧?阿姐快生了,这样她能轻松很多!”
剑锋嫂忙想把自己的奶子塞回去连衣裙里面,胸围都扯的歪了反而手忙脚乱,塞不回去。
阿森那老人痴呆的老爸徐林却毫无知觉,要看刀就要砍阿森媳妇身上了。
我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明天就给黑哥拿去的,他的。”
剑锋嫂贴了上去,说道:“村长,你看我,奶都塞不回去,你帮下我好不好?”
我心急如焚,灵机一动,突然想起外公怎么叫他,忍不住又大喊:“大只林!停手啊!”
“村长,你听我解释,剑锋的脚你都知道,他不能人道的,我…我…我守活寡…好可怜的。”
她见胸塞不回去了,竟然还站起来,走下床,用乳房贴到村长身前,委屈地说:“你毋要讲出去,不然我做不了人,你可怜可怜我好无?”
厚叔脸上一脸鄙夷,再继续说:“你亵渎祖训,如果在古代,你可是要被祖先徐炎极神主牌前认罪再拉去浸猪笼。现在……也要万人唾弃。”
村长厚叔脸上又是惊讶又是生气,批头就骂:“你这姣婆,真是不要脸,剑锋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村长厚叔也不管她,气定神闲地坐下在床上,还不慌不忙盯了一下黑叔的顶天大锤。
“阿黑,你老婆是不是受不了你太厉害,所以跑了?”剑锋嫂还不知死活,硬要提起黑叔那个不见了的老婆。
还好他把我当成小时候的外公,我一把夺了他那明晃晃的菜刀,说道:“这是你……你的工人,专门打扫卫生的,你记着点!”
黑叔脸上一红,说:“不会不会!我听你的!”
坐下后,我看她捂住自己心脏位置,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一饮而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外公十分不解,便问我。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互顶暗交合。
阿森见我真的能处理,便说:“雄叔,我给你们保姆费吧?我老婆生了就好了,学校的电路是我最后一个工程,之后我也留在家了。”
阿森一听媳妇不舒服,立马快步走了进去,我跟阿公紧随其后,外公拿了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我头上的汗。
他把一条三个五香烟和一瓶酒递给厚叔,赔笑道:“阿厚,我们一齐长大,你仲比我小几岁,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不如就算了,这事别说出去,村里那些长辈,知道了也不好。”
黑叔笑道:“哈哈,我保证!”
我问道:“林伯伯怎么了,他平时也这样吗?”
我看得津津有味,觉得此刻恨不得冲上去,看看他们链接的位置是什么样子,那个连衣裙实在太烦人!
黑叔主动赔笑道:“阿厚,这个…你也知道,我无老婆了,单身寡佬,寂寞嘛,哈哈哈哈。”
“徐林!!!!”
黑叔咬牙切齿地问:“是谁在乱嚼舌,你这个长舌妇,是不是你?”
厚叔毫无表情地说:“这个倒是不用,你去刺激人家,他受不了怎么办?你赔他一条命?”
黑叔在后面坐在床上没动,找不到短裤,被子盖住下半身,可是鸡巴大龟头顶出一个帐篷,像是一个大锤头,他忍不住骂到:“姣婆!见一个勾引一个!”
剑锋嫂见可怜无用,便咬咬牙,爬起来说:“你们白佘岗村吃人不吐骨头,我嫁过来,没过过一日安心日子,你们姓徐的要怎样就怎样!”
剑锋嫂回:“啊…啊…阿黑…不是我啊!啊…别掐了…我的波要烂了…”
外公摇摇头,说道:“我同徐林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你不用给我钱,你这边没问题,我就带回去了,我也有个陪伴。”
我走去拜神柜,柜子有三层,柜子上层供奉祖先,两旁写着“?道远几时通达/路遥何日还乡”,中间立牌“徐公炎极肆拾捌代宗亲灵位”十二字。中层是徐林父母的灵牌,下层则是土地公的供奉灰炉。
他问道:“这工人怎么那么肥,肚又大,生鼓胀啦?”
回到阿森家,刚好中午,外公和阿森应该都不在,在我祖屋装修中。
他一走,我便立刻扶起在地上起不来的阿森媳妇,她肚子好大,行动实在不方便。
黑叔连称呼都变了,明明他还比厚叔年长一点。
徐林一刹那停住了,转头看我,说道:“阿雄,这个人闯我屋了,她想偷东西。”
这时候木门被推开,门太旧了滋滋作响,吓得他们俩立刻把被子卷到自己身上,你拉我扯。
厚叔拿烟条拍了拍他的大龟头,说:“你以后受不了,就话我知,我屋有录影带,可以看了发泄,不要到处屌女人!”
有人拿着一把刀就要往阿森媳妇的大肚子砍去!
徐林很快就吼了答应一声,跑来客厅问:“雄仔,玩什么?玩打陀螺还是骑竹马?”
这时的我还不懂,欲速则不达。
她也不管自己衣冠不整,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夺门而出。
黑叔直直地拍拍胸部,鸡巴也为之一颤,龟头上的拉丝跟着摇了摇晃,厚叔的目光跟着那角度也随之转移。黑叔说:“我陪他死便是了!”
黑叔一下子又怒冲了两下,顶得剑锋嫂嗷嗷叫,他还抓住她从衣服旁边漏出来的乳房,往里面捏,整个都变形了。
黑叔也有点消耗了,没有狂顶上去,只是下体一点一点的动而已,裙子起起伏伏。
窗帘布又亮了起来,我心想,是天空乌云移动吗?不太对劲的感觉。
外公开始收拾行李,晾出咸鱼啥的,我找了一副扑克牌,想教徐林打锄大地,没想到他这个很在行,几乎每一盘都赢,我败兴极了。
然后光着屁股,蹲下来在床头小柜找东西,鸡巴软了一点,龟头太重,一下子垂到地上,找到了又站起来,鸡巴上的淫水在地上粘了一下,站起来时候拉丝也断了。
我本想说是儿媳妇,不过想着他只有那十几岁的记性,只能说点简单的,让他容易接受。
“烂脚阿仔翻来啦?怎么拿着个地拖,祖先神台你也敢搞搞震啊?”
这确实没说谎,可是也没说实话,还好外公也没追问。
阿森媳妇立刻感激地也把今天我劝服徐林的事说出来,外公点点头,摸摸我额头说:“阿仔算是醒目,做了好事。”
我拿了湿布和拖把,跪下把神柜弄干净,还拖了地,满头大汗,便听到后面传来人声。
我也微微缩起来,躲回杂物后屋,不敢伸头出去。
我想把她扶到客厅的摇椅上坐,她摇摇头说:“我不坐这里,我起不来的,我坐饭桌椅就得啦。”
没想到徐林乖乖地“哦”一声,转身便回去,他裤子的橡筋松了,走两步便掉下来,露出屁股边缘。
我一进门就听到阿森媳妇在尖叫,她怀孕中,我怕出什么事,吓得我连忙跑进去!
“今日他没有尿在裤子,我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不痾尿,他便出去痾,谁知道他直接尿在拜神柜,我就闹他两句,他突然就要砍我了,吓死我啦。”
我突然想起一幕,就是厚叔偷偷舔黑叔在地上的精液,让我细思极恐,刚刚窗外并不是天阴暗下来,而是厚叔在窗外偷看偷听,见时机成熟进来捉奸,要拿住他们俩的把柄。
我哭笑不得,拉扯着他的大手,把他拉回房间,他巨人一般,我实在拉不动,便恼怒地说:“大只林,自己乖乖翻房去!”
一个男声响起,竟然我听过的,好奇之下,我便大着胆子,偷偷看。
我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给徐林,他坐在藤椅上边吃边摇。
我不想跟他斗嘴,说道:“你才烂脚!你快进去看看阿姐,她不太舒服。”
外公立刻怪责我:“怎么突然讲话甘无礼貌!”
“哼,徐剑锋是残疾人五保户,你嫁给他时候就知道他腿残,别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
黑叔尴尬至极,他站起来,不得不拿来被子,露出大龟头鸡巴,仿佛是一个大肉垫一样,上面还湿湿的,十分隐晦。
下午我们就带着徐林回去了,他本就没有自己主意,一副呆呆的样子。阿森趁着外公出去,偷偷提醒我找个时间要带我去水库玩,我没想到他还记得,连忙说好。阿森媳妇则似乎松了一口气,给了我们好多可以保存的食物,咸鱼咸酸菜腊肠,我们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东西还多,甚至还带走了一个人。
我现在才知道黑叔的本名叫徐刻,看着这个情形,我有种预感,黑叔不会是厚叔的对手的,有心人伏击无心人。
没想到,此情此景,吓人至极!
“阿仔,你怎么有一罐蜜在书包?”
原来是阿森和外公回来了,阿森一脸坏笑还调笑我。
原来黑叔的鸡巴插穿了她的下体,把她拉上后露出又粗又黑的鸡巴,巨大龟头又留在里面,又一下子把她压下去同时往上顶,“啪”的一下,没入体内,瞬间她屁股一颤,又遮住结合的位置,我又看不到了。
黑叔见他态度松软下来,便问道:“厚哥?你帮我啊?”
厚叔拿着烟和酒,打了招呼就走了,又回头看了一眼黑叔,黑叔却看厚叔十分亲厚,等同再造恩人,光着屁股顶着鸡巴送他出门。
厚叔轻笑一声,看似受用。
厚叔不接过东西,慢悠悠地说:“徐刻,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这种烟酒…我自己还买得起。”
我大喊一声,向天井那边奔过去。
?丈量
灰炉附近有一摊液体,一股尿骚味,我想应该就是徐林尿的。
真正的“雄仔”外公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徐林还真的把我完全当成他了。
厚叔微微一笑,也不接话。
我趁着这时,静悄悄从后屋的门走了,拿着那瓶蜂蜜,我觉得十分不解,厚叔怎么不多吃一次黑叔精液?他明明可以要挟他就范的。
她皱着眉头苦笑,说:“阿仔,多谢你啊,你毋在那就惨了今日。”
屋里气氛见好,徐林也不知道我们在讨论他,还把大白兔奶糖的透明米糖纸,慢慢剥下来,一如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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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叔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们都死了,我这村长就是不能当了,失职了。”
终于剑锋嫂受不了了,一下子向前趴在黑叔身上,瘫软不止,说道:“阿黑,嫂子我就快被你屌死,我讲错话了,你轻手一点嘛,我下面要烂了…啊!这样会磨死我了…还是快点吧…”
一见阿森,阿森媳妇便抱着他大哭,话都说不利索,后来她冷静一点,才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阿森一脸苦恼,那是他的爸爸,他只是糊涂了,也没什么好办法。
“阿黑!你们也太……太不知道羞耻了吧!”
阿森媳妇脸色发青,我害怕她胎儿也受惊,便打开电视,想让她分心一下,别多想。
祖屋外表无甚变化,里面却刷了白漆,灯也不是拉线的黄灯泡,是白炽灯管了,虽然有点刷墙的味道,但是我还是蛮开心的,这种味道让我有种住新房的错觉。
厚叔接过他手上的烟,说道:“我们五个一起长大,徐勇已经离开村子了,徐耀性格冷淡,徐辉跟我不和,只有你跟我要好。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以后勿再找那女的。”
黑叔实在懊恼,便说:“徐剑锋那里,我可以去倒茶认错,他人又好相与,辈分比我大,算起来是我远房阿叔,我实在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