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哥哥的手(2/8)

    我很疑惑,这个精斑会是谁的?难道有人猥亵了哥,然后哥受不了伤害了自己?

    “魏,冬明…我——”魏秋阳急的抬手攥住魏冬明的小臂,那里还是酸痛异常,连带着断肢伤口崩开,魏秋阳感觉他可以痛的死去了。

    当然是意外了,我告诉警察,并且强调,我哥是个残疾,开车那段时间我哥的康复训练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他没有踩住刹车,而这一切是我的疏忽,不应该让他碰方向盘。

    二月九日,我打算实施我的计划。

    “——”

    我很爱我的哥哥,虽然我很清楚,这是不伦的,为外界所耻的,但…那又如何,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外人的评价又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魏冬明伸入一根手指,随即就感受到那穴肉死死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有吸力一般不让他撤出。

    哦对了,写到这,想起来当时送的肛塞,真的很好使,自带的小鹿样式的尾巴很逼真,回头得给商家好评,不得不说年轻人搞出来的东西真新奇,厉害。

    “对,你这个骚哥哥,用你这肥屁股勾引我,还有你这两个大的吓人的胸。”魏冬明止不住捂嘴笑着,纵然他也很难受,但对魏秋阳的羞辱抵消了这份难耐。

    “我要动了,哥。”

    魏冬明用力地吸着龟头,舌头又滑下嘬弄囊袋,牙齿刻意地咬了一下,随着魏秋阳剧烈的抖动,一股蓄势待发的精液终于喷了出来,弄了魏冬明一脸。

    “是…是我…”身下无法释放的胀痛让魏秋阳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总之,我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不打算写在这本日记里了。

    “我…我求我…弟弟上我…”

    魏冬明的三指进出魏秋阳的后穴,魏秋阳的臀部随着摆动,后穴肉吞吐着手指,被玩弄的发红,魏秋阳的断肢截面有丝血伸到绷带上。

    “哈——”

    魏冬明另一只手掐住魏秋阳的胸,手指扣弄着乳头,身下硬的发疼。

    还是因为半年前的车祸,他们好像跟这事过不去了。

    丝丝血腥味从身下渗来。

    她走之前还质问我,是不是逼迫我哥了,这女人猜疑心还挺重,我给她掏了十万叫她走的干净点,她拒绝了,说什么我太肤浅。

    “快点!”

    魏秋阳的阴毛被魏冬明刮去,因为一段时间没有管,现在又长出来点,不过很稀疏,像未成年一样,安在他这个成人身上十分怪异,但又有股勾引意味。

    “哥你真是…不听话,我还想再干一会…你怎么故意咬我…”

    每次想到这些小事,我就会觉得很幸福,如果不是因为我直至三十四还未婚,或者是那次悲惨的车祸,我不得不照顾哥哥,使得在各自找到工作后又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我也不会对他生出那样的异样情感。

    我们发现你哥后背上有干涸的精斑,是你的吗?

    “唔!——”

    “说清楚点,你求谁上你?”

    魏秋阳又开始哭了,他在魏冬明身边待的一年,哭的次数抵上前面36年的。

    警察看我诚恳的样子,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让我走了。

    走的时候发现一个老警察在训他的徒弟,我留了个心眼,那个徒弟好像叫胡伏笙,一直揪着一条交通记录不放,觉得那个记录有疑,想要再开启案子,我怀疑他想赶紧弄点功绩然后转正。但他师傅明显不想浪费多余精力在这个已经结的案子上,臭骂了他一顿。

    二月份了,雪还是很大,上个月从医院回家就把监控修好了。

    “等会我处理,哥,别乱动。”他在魏秋阳耳边小声嘟囔,撒娇一样,喘息的热气喷洒在魏秋阳耳旁,熏红那一片肌肤。

    “哈哈!”

    “唔嗯——”魏秋阳呻吟着,双手不知道往哪放,魏冬明将它们揽在自己脖子上,两人距离拉的更近。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住在那里的,可能是跟那群大学生一起搬进来的,也可能是中途半道插进来的。

    “真他妈爽,哥…你这里面,比女的都舒服。”魏冬明紧闭着眼感慨着,腰部不自主地加快了摆动速率。

    我跟他客套,走到窗户旁隔着窗户看着脸色苍白的哥哥,决定把眼下的麻烦处理了就带哥哥搬家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按捺着回答已经重复上百遍的话,警察也是有些尴尬,毕竟快过年了,老抓一个无辜的路人来警局也不是那回事。

    十二月三日,警察传唤我了。

    发现是隔壁的几个小子不知是不是从哥那拿到的钥匙,一个月会有几天闯进家里,把卧室的哥拖走,哥一直在挣扎,但拗不过他们,走了之后摄像头就拍不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但不用脑袋想都能猜出个一二。

    发现对方的手向下伸去,即使被绑在一起,也要费力地抚慰自己的阴茎,魏冬明挑眉,停住了手头的动作,将对方的束缚解开,就在对方要有所动作时,他一手按住魏秋阳的双手,另一只手用绶带潦草地给对方阴茎打了个结,沉甸甸的奖牌贴着对方的小腹。

    “呜呜——”

    是吗?

    两人皆是呻吟,魏冬明的阴茎费力挤入魏秋阳的后穴,一整个直入,两人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吮吸魏秋阳的乳头,魏秋阳讨好地挺起胸膛,魏冬明舌苔狠狠碾过那还未恢复有些肿胀的乳头,舌尖又大力地怼着孔眼,尖牙咬着胸膛,留下无数个痕迹。

    “我骚…”

    “哥,我想上你。”

    “你这样也不像个求人的样子啊,哥哥,你该怎么做,是不是得有点服务精神?”

    我以为我会生气,但相反的,我十分冷静,思考了一会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魏秋阳哭着胡乱点头。

    还不等魏秋阳回答,魏冬明的嘴唇就贴了上去,他们的舌头交媾,共享着呼吸,一如回到了他们还在母亲子宫里的时候,亲密无间。

    魏冬明俯下身舔弄后穴,他双手掐住臀肉,舌头大力地向其内伸去。

    魏秋阳只好再次掰开自己的腿,脸埋到枕头里不敢看自己身下被进入。

    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父母对我们很放心,一直到哥哥上大学之前,我们有时甚至会睡在一起,聊心事,哥哥上大学后我们见面的次数逐渐变少,但他也会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情况,高中学习很累,所以每天下了自习,和哥哥打一会电话,那短暂的时间能将我从高压的学习任务中解救出来。

    大概就是就着之前哥哥出车祸一事再次询问,是否是真的意外。

    说不定能办个小婚礼。

    因为被绑住,无法疏解的阴茎呈现出紫红色,肿胀着,稍微碰一下都会引起主人的剧烈反应,魏冬明坏心眼地弹了龟头一下,没想到魏秋阳猛地睁开眼,穴肉相应地绞紧魏冬明的阴茎,打的魏冬明措手不及,乖乖缴械了。

    魏秋阳因快感而战栗,他大力地喘息,紧闭着眼。

    “哈哈,别哭,别哭,哥哥。”魏冬明笑着亲吻魏秋阳的泪水,“刚才只是逗你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哥,我最爱你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了,我是你最后的亲人,我怎么舍得把你扔下?”

    “赶紧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楼下,明天让垃圾车把你收走!”

    呵呵,世人不过都肤浅,我将它表现出来又如何。

    与此同时,我发现那个屋里一共四个人,不全是大学生,有一个是警察,叫胡伏笙。

    医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他说他很信任我,觉得我是个很负责任的弟弟,所以觉得我能把这事办好。

    对方的腿用力地夹住自己的脑袋,好像不让自己离开一般,魏冬明用牙齿啮咬着因肿胀而肥厚的穴肉,不一会就有体液从那里一丝丝地流出。

    不过另一方面,总是撞见差点成为男友的人跟他亲弟卿卿我我的,任谁都不能保持冷静吧。

    谢谢你的夸奖,我远远没有你所说的这么好。

    记得儿时哥哥很疼爱我,那时候爸妈很忙,所以他们无法时时刻刻陪在我们俩身旁,取代他们的都是哥哥,他一直待在我身边,照顾我,翻找我喜欢的动画片,放给我看,我很娇气,一定要边看动画边吃冰淇凌,哥哥跑了两个街买给我冰淇凌,怕它化了,还是一路小跑来的,明明只比我大了三岁,却如此迁就我,所以哥哥在我心里一直是很高大的形象。

    魏冬明断断续续说着,疲软的阴茎滑出魏秋阳的后穴,因被迫撑开,后穴暂时无法合拢,白色的精液从那里股股流出,沾湿了床单。

    “哥,是你求我上你的,是吧?”魏冬明解开绑住他嘴的皮带,等着对方回答。

    “额——”

    不要报案,医生,交给我处理吧。

    “额——”

    魏冬明气的大力拍了一下魏秋阳的臀肉,在其臀肉上留下了掌印,魏秋阳感到无比屈辱。

    “我还没射,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射。”

    魏冬明扶过那肿胀了一圈的阴茎,一口将它吞入,熟练地上下动着头颅。

    魏冬明笑着扶着阴茎挤入那狭小的后穴,仅仅进入了一个龟头,魏秋阳的手就泄了劲,双腿收拢,魏冬明不满地命令道。

    我本想过去看看那徒弟的长相,这边却来了电话,告诉我我哥出事了进医院了,吓了我一跳,我赶紧过去,到的时候发现我哥陷入了昏迷,医生告诉我,我哥自己用刀扎了自己的腿,导致之前的伤口崩开,恶化了。

    一直到圣诞节,我还给他买了小鹿的服装,我年龄有点大了,不太懂什么是spy,但店主告诉我是情趣服我就听懂了,二话不说买了一套,回家给哥哥穿上。

    年末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搬进梁红越的房子,打听了下消息,是几位男大学生,因为有所大学将分校区建在了我们这,所以他们几个是合伙租房子住在校外的学生。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

    “啪”的一声,魏冬明扇了一下魏秋阳的胸,乳肉随着晃动,魏秋阳缩了下身体,又不得不舒展开,羞悲着,他双手按住自己的大腿,将自己的胯部几乎180度地呈现在他弟面前。

    “嗯——弟,求你——”魏秋阳痛苦地蜷起身子,像个虾米一样,魏冬明才注意到自己没有解开对方的束缚。

    我本来以为他们住校外是图私人空间,没想到是真的“私人空间”。他们每天到晚上很吵,弄得我和哥哥睡得不稳,而在清晨我有时会看到陌生男女会从他们的屋子走出来。

    “啊——”

    看着魏秋阳痛苦的模样,魏冬明想了想,决定先退出来,没想到刚动了一下,魏秋阳的后穴夹得更紧,弄得魏冬明疼的倒吸凉气。

    医生也不懂,只不过他将我拉到一旁,打算跟我聊聊。

    感到魏秋阳后穴的放松,魏冬明满意地小幅度进出。

    魏冬明掏出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对方后穴画圈,挑弄着,就是不进去,惹得对方穴肉猛烈缩动,分泌液体。

    奖牌因身体的动作来回拍打两人腹部,魏冬明向下看这自己的阴茎将哥哥的小腹捅出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即抬手按在那处,感受着自己动作带来的起伏。

    “唔嗯——”

    一月十三日,雪下很大,警察又传唤我了。

    “哈——”魏秋阳痛地大口呼吸着,后穴因不习惯异物而剧烈收缩,弄得魏冬明冷汗流下,他急忙说道“哥,你放松点,别夹我,我的几把快让你夹断了!”

    “哥你真娇气,射精还要我帮你,下次是不是得帮你尿尿了?”

    “打开。”

    魏冬明呼了一口气,合上日记本,放进抽屉里,又抽出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本,开始攥写新的日记。

    “我他妈叫你放松点!”

    “别着急,哥,别饥渴的像个卖的一样。”魏冬明笑着,又伸入两根手指。

    魏秋阳感到残肢带来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地想将绷带拆开,却被魏冬明止住。

    我是在某一天发现邻居的王某,林某与赵某对我哥哥实施那种暴行的…那段时间哥哥很消极,甚至自残进了急诊。看到这样的哥哥,我很难过,我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了车祸刚发生的那段时间,我已经不记得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哥哥带出阴影。

    哥哥穿上红色的小鹿服颇具一番风味,尤其是那下面的设计,是反光的红色丁字裤,我故意让哥哥找藏在圣诞树底下礼盒里的避孕套,然后看他露出的屁股。

    “请你上我…”

    当然不是我的,即使是我的,我每天给他洗澡,根本不会留下。

    梁红越搬走了,估计也是受不了我哥了。

    “别——”魏秋阳含糊不清地哀求,阴茎硬挺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抱歉,把哥的给忘了。”魏冬明将那绑带解开,魏秋阳的阴茎却一点反应没有。

    我十分不解,哥他怎么了,和我在一块不是很幸福吗?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难到他这样做还是因为自尊心作祟,接受不了自己截肢的事实吗?

    魏冬明将他放倒在床上,将他的双臂抬过头颅,双手撑开他的大腿,看着对方的阴茎和后穴。

    我突然有点后悔那件事。

    就在魏秋阳晃神之际,魏冬明舔去嘴唇上的精液,攀到魏秋阳面前。

    生活还是同样的平静,哥哥越来越听我话、离不开我了,每天下班回家,他都会主动贴上来,像个狗狗一样舔我的手心,亲吻我,这让我感觉很安心,幸福。

    房间里的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但是自从哥哥截肢后,也没必要查看摄像头了,反正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哪也去不了,一个人只能待在爸妈的卧室,要么看看电视,要么看着窗户外发呆,我基本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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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骚不骚?”

    魏秋阳身躯一抖,他呜呜地挣扎起来,不停地摇头,眼泪流的更厉害。

    “哥,要接吻吗?”

    “弟弟,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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