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哥哥给自己口(4/8)
“”
虽然魏冬明说的话很伤人,但语气却充满了挑逗和命令,林飞实在无法将魏冬明的外表与这些话联系起来,但这不妨碍他想继续听下去的念头。
“说,你是不是狗?”
“是。”
“谁的狗?”
“你的狗。”
“我是你的主人,记住了吗?你现在也尿完了,我还没尿呢。”魏冬明的话充满暗示意味,林飞想了想,看了一眼窗户,发现窗帘还留了些缝隙,于是他轻声来到窗前偷窥。
“我靠”耳边突然传来别人的声音,刺破了偷窥的寂静。
林飞吓了一跳,他花了好大力气没有叫出声,一扭头发现王梓不知何时站在他旁边。
“你干什么!?”林飞用气音责怪道,手用力拍打了一下王梓的后脑勺,“吓我一跳!”
“哎,你先别骂我,你快看!人形尿壶!”
林飞立马扭头去看,只见魏冬明挺身将阴茎怼入魏秋阳的后穴,接着享受一般地仰起头,过了一会撤出的时候带了些淡黄液体,而魏秋阳的小腹也隆起,面色潮红,身体剧烈颤抖,神情好像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那残疾人还挺会玩,呵呵,屁股和奶子可真大!”王梓猥琐地评价,反手去掏手机,却被林飞按住急速带离。
“怎么了!?”王梓被林飞压倒车里,二话不说启动车子就开走了。
车刚开走,魏冬明便打开房门,警惕地左右望了望,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便又回了屋。
“怎么了?飞哥?他发现我们了?”王梓诧异地问着林飞,而后者紧抿着嘴,盯着前方的道路。
“没有,再晚一会就会了。”林飞飞快地回答,他兴奋地颤抖,王梓垂眼看到林飞鼓起的裤裆。
“额,林飞,你——”王梓有些不可置信。
“明天我要办理退寝手续和赵明阳合租。”林飞想了会说道,行动力拉满地打了通电话吩咐搬家的事,把王梓惊得下巴要掉地上。
“飞哥,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王梓有些结巴地说,“虽然那个残疾人确实很好看,但你——”
“我知道,就合租半年,半年之后毕业了,我也玩腻了就走了。”林飞摆了摆手,跑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快地奔驰,引擎声好似他冲动的想法吵闹在空旷的道路上。
“哎,那好吧。”王梓刷了会手机,“他那能住几个人?”
“算上我还能住俩吧。”
“那我也搬进去吧。”王梓低声地笑着,他火红的头发在猎猎的风流下肆意起舞,昏黄的路灯一帧一帧地晃过他们的红色跑车,心有灵犀一般,林飞转过头王梓也凑过来,两人激烈的舌吻,吻完坐回车座,王梓舔了舔嘴唇,喃喃道“飞哥看上的人我也想试试。”
“卡——”
“秋阳,你刚才表现得太好了!”助理递给魏秋阳一瓶水,魏秋阳一口喝光将近一半,化妆师凑过来给魏秋阳补妆,隔着几个人坐在笔记本前的摄影师给魏秋阳一个大拇指,魏秋阳勾起嘴唇笑了一下以示回应,搭档女模特走过来,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与他打趣。
“这组没什么问题,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摄影师喊住大家,所有人欢呼,收拾场地准备回家。
魏秋阳坐在台阶上,助理帮他收拾东西,念叨“你以后一直保持今天的状态就行了,也不用太拼了,这次回公寓吃点别的,别总吃鸡胸肉了。”
“可以。”魏秋阳搓着手掌的闪粉,偶尔跟离开的员工挥手。
“阳哥拜拜!”
“嗯。”
“收拾好了,你等我一下我先把车开过来。”助理将背包放在魏秋阳脚边,从助理的视角看去,他能看到魏秋阳细条浓密的黑眉,长密的睫毛隙颤,高鼻梁涂抹着假雀斑,均匀瑕疵罕见的古铜色皮肤,耳朵上戴着白闪的耳钉,满不在乎的眼神,个性十足,正如助理一直所想,魏秋阳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的。
魏秋阳看着助理的背影远去,走到门口顿了下又折了回来。
看着走近的助理魏秋阳疑惑地皱眉。
“你弟来了。”
魏秋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耐地说“他来干什么?”。但他依然坐在原地不打算起身,助理搔了下脸蛋,转眼看到一个稍显矮小瘦弱的男孩从片场的大门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神情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男孩想进来,但被保镖拦住,他无措地抬头看看保镖,又看看不远处盯着他的魏秋阳,想要求助却不敢出声。
“秋阳,你不去接你弟吗。”等了一会,看魏秋阳没反应,助理忍不住问道。
“知道了。”魏秋阳收回放在魏冬明身上的目光,跟保镖挥了挥手,保镖撤开,魏冬明面带惊喜和害羞地小跑进来,他穿着宽大校服,看起来神采飞扬,跑的时候锁骨若隐若现,背上的书包跟着晃动。
“你弟真可爱。”助理笑眯眯地说,“你们五官还挺像。”
“嗯。”魏秋阳只是冷冷地回应着,对于魏冬明的出现表现得心不在焉。
“哥。”魏冬明站定在魏秋阳面前,微喘着喊他,黑洞洞的眼底映出魏秋阳嫌弃的神情,但魏秋阳的表现并没有打消他的热情,“我好饿,我们吃饭去吧!”
“——”魏秋阳叹了口气,面向助理,“你先走吧,我打车,东西麻烦你带回去你那。”
“哦,好的。”助理点点头,带着疑惑的眼神停留在魏冬明脸上一会就挪开离去。
“想吃什么?”魏秋阳划着手机,魏冬明抬头看他耳朵上的耳钉,又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口答了句“都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买回家吃吧。”魏秋阳为魏冬明打开车门,随着他坐了进去,两人都坐在后座,魏冬明有些局促地将书包放在胸前,眼神不知道往哪放,鼻间满是魏秋阳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他感觉浑身发热。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工作?”
车上魏秋阳问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岔开,膝盖贴着魏冬明的小腿侧,魏冬明垂眼看了一眼又收回,本想开口回答,有些沙哑的嗓子却卡了一下,“咳——我来这考试,爸妈说让我在你那住三天。”
“考什么还要来市里?”
“高考。”
“哦?”魏秋阳想起什么一样,猛地转头看向魏冬明“你要高考了?”
“嗯。”魏冬明被魏秋阳突然的接近吓了一跳,脸红的像个熟了的虾子,他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抓紧,黑框笨重的眼镜被汗液带的向下滑了一些,这时魏秋阳才注意到魏冬明的书包还是5年前他给买的那个,已经洗的发白有些破旧了。
“时间过得真快。”他感慨道,又看了一眼魏冬明的稚嫩侧脸,“可是你看着还像个小孩。”
“嗯,嗯”魏冬明像个小兔子一样团住,略有尴尬地回道“哥,我已经18了。”
“可是你在我眼里跟14岁没什么差别。”魏秋阳耸耸肩,两人的氛围缓和了一些,买完食物到公寓,魏秋阳将房门打开,魏冬明一路上一直东瞅西看,十分好奇,“哥你平时住在这么大的楼里吗?”
“嗯。”两人走入,魏秋阳转身去冰箱取啤酒,魏冬明四处参观。
“啊!——”
突然卧室传来叫喊,魏秋阳赶忙放下啤酒快步来到卧室,看到一个看起来和魏冬明年龄相仿的男孩裹着被子对着魏冬明大喊大叫。
“阳哥!他谁啊!”那个男孩扯着粗嗓子喊,喊得魏冬明直皱眉头,无奈地看向魏秋阳“哥?”
“啊,他是我弟,魏冬明,你跟他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魏冬明。”
男孩反应过来尬笑着与魏冬明握手,赔笑着说“抱歉我刚睡醒,头脑不是很清醒。”魏冬明扫了一眼男孩锁骨处的吻痕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
三人在一块吃了顿饭,只有魏冬明表现得有些不自在,饭后洗碗的时候,魏冬明看着魏秋阳送走那个男孩,思考了一会闷闷地问道“哥,他谁啊?”
“不管你事。”魏秋阳冷冷回道,转身进了屋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水龙头依然汩汩流着温水,魏冬明定定地站在水池前,面目与平常无差别,但手指用力地掐着碗边,掐的指头发白,黑洞洞的眼睛里多了些不明的情绪。
“你自己记住路了吧,没记住手机导航就行了,我去工作了。”
车窗升起将魏秋阳的脸隐去,他将魏冬明扔在考点门口就开车离开,留下魏冬明一人在原地。
“别紧张!妈妈相信你!”不远处一个母亲鼓励着有些慌张的女儿,魏冬明愣愣地望着她们,手又攥着书包带往身前带了带,结果用力过猛,原本就很破旧的书包直接开线,猝不及防地掉在地上,还好书包链拉的很严,里面的东西没有全甩出来。
魏冬明深吸了一口气捡着掉落的东西,身边人来人往,大多是带着孩子的父母,他清点物品,突然发现准考证不见了,一下慌了神,费力回想起来准考证在魏秋阳车上,他赶忙给魏秋阳打电话。
“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魏冬明打了三次都没有打通,他面色惨白,手不停抬起擦着额头的汗,刚才那位母亲看到他这个样子,神色担忧地走到他面前,关切地问道“同学,你怎么啦?”
魏冬明没有心思搭理她,把注意力全放在通话上,那位母亲只好拍拍魏冬明的肩膀,“同学?”
“阿姨,我准考证丢了!”魏冬明只好求助于她。
“你爸妈呢!?”魏冬明注意到这位阿姨的女儿皱眉看了他一眼,魏冬明如鲠在喉,缓了缓回答道。
“他们不在这,我哥带我来的。”
“你刚才给你哥打电话没打通?”
“嗯。”
“你先继续给你哥打电话,我去帮你问问老师!”
魏冬明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了,只记得最后一科写完卷子提前出了考场,犹豫再三在街边给魏秋阳买了礼物。回到公寓的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听到魏秋阳和那个男孩交织的呻吟、喘气声。
他看到魏秋阳的阴茎出入那个男孩的洁白身体,撞得那个男孩屁股像被打落的雪一样抖动,他看着脱了一地的校服和西装皮带,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忍耐着恶心他拿起茶几上的准考证,发现那个男孩也跟自己一样今年高考。
“啊——阳哥——别,别捏——额啊——”
男孩的呻吟到最后变了调,随着魏秋阳低吼的一声,男孩胡乱叫喊着哥哥,爸爸的声音也止住,魏冬明夹住腿,身下的东西硬的他发疼,他双眼通红,像个没人要的流浪猫一样不知作何反应,他看着自己给魏秋阳准备的礼物,想哭又哭不出来,觉得自己很好笑,于是他把礼物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收拾自己的东西。
“阳哥,我还想再要!”那个男孩撒娇,随后是魏秋阳的短促的笑声,“怎么刚考完这么兴奋?”
“我考的时候就想要你考完狠狠地操我了”
“嘶——你别用屁股夹我了”魏秋阳的声音又染上了情欲,变得低沉。
“啊对了,你弟是不考完了?”
“不知道,应该吧。”
“最后一科,你不接他吗?”
“他自己有腿能走回来,我接他干什么?”
“好吧。”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桌子上,魏冬明飞快地将它抹去,他脸色惨白,眼圈嘴唇却是鲜红的,他背上书包,迅速却又安静地离开了。
我叫魏魏秋阳?是的,魏秋阳
我是位平面模特,曾经是,在车祸之前是,第二次车祸之前。
我现在是魏冬明的狗,他是我的主人,我要听他的话,魏冬明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我每天只能在他出门工作前排一次尿,下一次排要等他下班回来,所以我在他走后不敢喝水,只有他的允许,我才能排尿。而我的主人,也会在他下班之后将我当成容器,把他的尿排在我的肠道里,让我感受他的恩泽——他是这么说的,因为他养着我,照顾我,我自然也要回报些什么事情,尽我力所能及。
他为我戴上项圈,他牵着那个绳子,我跪在地上爬行,他叫我撅着屁股,不然不是个乖狗,他会在我后面放入狗尾巴,我对于那根狗尾巴很排斥,因为在爬行的时候,它磨得我很难受,想射精,但主人不允许,如果我射精他就也要在我身体里射精以达到“数量平衡”——因为主人说我射出的精子都是他渡给我的,如果我未经他允许就射精那便是擅自消耗了他的东西。
每天下午下班他都要先排尿,然后牵着我来回走动,或是做饭,或是办公,有时候他有些工作不得不下班做完,他就会让我在他座位旁边等着,等他完成工作后,他会笑着俯视我,拉开他的裤链,露出他给我的赏赐。
“来,乖狗狗,用你的舌头给它按按摩。”他有时候会这么说,或者“今天没喝水渴坏了吧,来喝点牛奶好给我产奶。”
我便会扒开他的腿,嗦着那个又硬又烫的家伙,赏赐怼的我喉咙疼,我每次都要忍住干呕的冲动喝下那些“牛奶”,然后再被主人抱在他怀中给他喂奶。
“哥,你的奶真香,我在公司里待着就很馋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边吃边喃喃道“什么时候能把你带公司去?我一秒看不见你,几把就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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