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日记(其二)(1/8)

    十二月三日,警察传唤我了。

    大概就是就着之前哥哥出车祸一事再次询问,是否是真的意外。

    当然是意外了,我告诉警察,并且强调,我哥是个残疾,开车那段时间我哥的康复训练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他没有踩住刹车,而这一切是我的疏忽,不应该让他碰方向盘。

    警察看我诚恳的样子,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让我走了。

    梁红越搬走了,估计也是受不了我哥了。

    不过另一方面,总是撞见差点成为男友的人跟他亲弟卿卿我我的,任谁都不能保持冷静吧。

    她走之前还质问我,是不是逼迫我哥了,这女人猜疑心还挺重,我给她掏了十万叫她走的干净点,她拒绝了,说什么我太肤浅。

    呵呵,世人不过都肤浅,我将它表现出来又如何。

    生活还是同样的平静,哥哥越来越听我话、离不开我了,每天下班回家,他都会主动贴上来,像个狗狗一样舔我的手心,亲吻我,这让我感觉很安心,幸福。

    一直到圣诞节,我还给他买了小鹿的服装,我年龄有点大了,不太懂什么是spy,但店主告诉我是情趣服我就听懂了,二话不说买了一套,回家给哥哥穿上。

    哥哥穿上红色的小鹿服颇具一番风味,尤其是那下面的设计,是反光的红色丁字裤,我故意让哥哥找藏在圣诞树底下礼盒里的避孕套,然后看他露出的屁股。

    哦对了,写到这,想起来当时送的肛塞,真的很好使,自带的小鹿样式的尾巴很逼真,回头得给商家好评,不得不说年轻人搞出来的东西真新奇,厉害。

    年末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搬进梁红越的房子,打听了下消息,是几位男大学生,因为有所大学将分校区建在了我们这,所以他们几个是合伙租房子住在校外的学生。

    我本来以为他们住校外是图私人空间,没想到是真的“私人空间”。他们每天到晚上很吵,弄得我和哥哥睡得不稳,而在清晨我有时会看到陌生男女会从他们的屋子走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

    房间里的摄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但是自从哥哥截肢后,也没必要查看摄像头了,反正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哪也去不了,一个人只能待在爸妈的卧室,要么看看电视,要么看着窗户外发呆,我基本不用管他。

    一月十三日,雪下很大,警察又传唤我了。

    还是因为半年前的车祸,他们好像跟这事过不去了。

    我按捺着回答已经重复上百遍的话,警察也是有些尴尬,毕竟快过年了,老抓一个无辜的路人来警局也不是那回事。

    走的时候发现一个老警察在训他的徒弟,我留了个心眼,那个徒弟好像叫胡伏笙,一直揪着一条交通记录不放,觉得那个记录有疑,想要再开启案子,我怀疑他想赶紧弄点功绩然后转正。但他师傅明显不想浪费多余精力在这个已经结的案子上,臭骂了他一顿。

    我本想过去看看那徒弟的长相,这边却来了电话,告诉我我哥出事了进医院了,吓了我一跳,我赶紧过去,到的时候发现我哥陷入了昏迷,医生告诉我,我哥自己用刀扎了自己的腿,导致之前的伤口崩开,恶化了。

    我十分不解,哥他怎么了,和我在一块不是很幸福吗?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难到他这样做还是因为自尊心作祟,接受不了自己截肢的事实吗?

    医生也不懂,只不过他将我拉到一旁,打算跟我聊聊。

    我们发现你哥后背上有干涸的精斑,是你的吗?

    当然不是我的,即使是我的,我每天给他洗澡,根本不会留下。

    是吗?

    我很疑惑,这个精斑会是谁的?难道有人猥亵了哥,然后哥受不了伤害了自己?

    我以为我会生气,但相反的,我十分冷静,思考了一会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要报案,医生,交给我处理吧。

    医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他说他很信任我,觉得我是个很负责任的弟弟,所以觉得我能把这事办好。

    谢谢你的夸奖,我远远没有你所说的这么好。

    我跟他客套,走到窗户旁隔着窗户看着脸色苍白的哥哥,决定把眼下的麻烦处理了就带哥哥搬家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说不定能办个小婚礼。

    二月份了,雪还是很大,上个月从医院回家就把监控修好了。

    发现是隔壁的几个小子不知是不是从哥那拿到的钥匙,一个月会有几天闯进家里,把卧室的哥拖走,哥一直在挣扎,但拗不过他们,走了之后摄像头就拍不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但不用脑袋想都能猜出个一二。

    我突然有点后悔那件事。

    与此同时,我发现那个屋里一共四个人,不全是大学生,有一个是警察,叫胡伏笙。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住在那里的,可能是跟那群大学生一起搬进来的,也可能是中途半道插进来的。

    总之,我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不打算写在这本日记里了。

    “——”

    魏冬明呼了一口气,合上日记本,放进抽屉里,又抽出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本,开始攥写新的日记。

    二月九日,我打算实施我的计划。

    我很爱我的哥哥,虽然我很清楚,这是不伦的,为外界所耻的,但…那又如何,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外人的评价又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记得儿时哥哥很疼爱我,那时候爸妈很忙,所以他们无法时时刻刻陪在我们俩身旁,取代他们的都是哥哥,他一直待在我身边,照顾我,翻找我喜欢的动画片,放给我看,我很娇气,一定要边看动画边吃冰淇凌,哥哥跑了两个街买给我冰淇凌,怕它化了,还是一路小跑来的,明明只比我大了三岁,却如此迁就我,所以哥哥在我心里一直是很高大的形象。

    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父母对我们很放心,一直到哥哥上大学之前,我们有时甚至会睡在一起,聊心事,哥哥上大学后我们见面的次数逐渐变少,但他也会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情况,高中学习很累,所以每天下了自习,和哥哥打一会电话,那短暂的时间能将我从高压的学习任务中解救出来。

    每次想到这些小事,我就会觉得很幸福,如果不是因为我直至三十四还未婚,或者是那次悲惨的车祸,我不得不照顾哥哥,使得在各自找到工作后又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我也不会对他生出那样的异样情感。

    我是在某一天发现邻居的王某,林某与赵某对我哥哥实施那种暴行的…那段时间哥哥很消极,甚至自残进了急诊。看到这样的哥哥,我很难过,我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又回到了车祸刚发生的那段时间,我已经不记得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哥哥带出阴影。

    虽然保留了证据,但我并没有告发他们,因为林某与赵某家族庞大,而林某的父亲,是我的上司,在这一片有很深的关系网,手伸到了各个领域,所以我怕把他儿子送进监狱后,他买凶报复我。

    但是我又不能看着我哥受此无妄之灾,所以我打算把哥哥下半辈子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待他脱离此片区域,我再将他们三个引导我家里,一并杀死以解此深仇大恨。

    我自然知道杀了他们三个之后,我也会面临法律的制裁,但那又如何,哥哥的尊严,比我的生命要重要,我爱哥哥,我不会再让他受此辱亦或一直活在此阴影中。

    魏冬明一笔一划地写着,嘴角勾起。

    “…我的计划将是以下的步骤…不对…”魏冬明嘟囔着,停住笔,“这样太刻意了…要不然就不写了吧,将实施日期写出就已经足够了。”

    合上日记本,魏冬明将它正大光明地放在书桌上,他哼着曲子,心情相当明媚,温暖的屋内与外面下着大雪的凛冽寒冬形成强烈对比,他轻轻地打着拍子配合曲调,眯着眼陶醉于自己的世界。

    “今天是12月25日,喜气洋洋的圣诞节,虽说它不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但也不耽误老百姓在这一天放松,快活”

    “啊——哦——”

    电视里的女主播面带笑容地播报着新闻,伴随着她清晰严肃的嗓音,魏秋阳的呻吟愈发淫荡。

    “狗狗最爱谁?”头顶的男人将魏秋阳锁进自己的胸怀,用力的双臂几乎要将他内脏挤压出来,魏秋阳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呼吸略有困难,头脑变得晕乎乎。

    “狗、狗狗最爱主人了”魏秋阳断断续续地说着,夹杂着喘息,臀部被身上之人猛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已经无法勃起的阴茎一晃一晃,残留其上腺液与洁白床单藕断丝连,洇湿一片,大腿根部也不自主地颤抖。

    “哦——哦——”魏秋阳的眼泪,鼻液,口水混杂在了一起,殷红的嘴唇张开,发出野兽发情一般的叫声。

    “额嗯——”

    魏冬明一口咬住魏秋阳颈侧的肉,身下加快了冲刺,双手大力地捧住魏秋阳愈发肥厚的胸部,大力揉捏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动作之野蛮将原本红色的三角内衣扯断,撕裂成两半的胸衣耷拉着随着两人的动作晃着。

    虽说是三角内衣,能挡住乳头,但毕竟是情趣类的,目的就是营造半遮不遮的效果,在将它们脱去之前,丰满的深色乳晕就挤出那艳红的三角部分,而被情欲撩拨突起的乳头好像要将那布料顶开一般,金色的铃铛原本是挂在脖子前的,一开始魏冬明对此颇为夸赞,但干起来的时候就被扔在了地上。

    “铃铛太吵,听不到哥哥说喜欢我了。”魏冬明如此像小孩对着母亲一般地撒娇就将那铃铛扔开了。

    随着精神和身体的愉悦共鸣,魏冬明一个挺身,将精液全数交入,撤出的时候带出一些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魏冬明微喘着,看着魏秋阳硕大的臀部,被自己玩弄的发红的臀瓣和后穴,被操的合不拢,呼吸一般地缩动,被随意扒到一边的红色丁字裤紧紧勒住臀肉,魏冬明满意地将手覆在魏秋阳的臀部,大拇指随意地扒着玩弄,揉搓着哥哥肿起穴肉,爱不释手一般。

    “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魏冬明将魏秋阳一把抱起,放到全身镜前,魏秋阳本来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神志不清,但视野晃到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猛地挡住自己的脸,绝望地颤抖。

    镜子中的他,被魏冬明调教的失去了原本的样子,他修长肌肉隆起的四肢,变得柔软,胸部变得像个女人一样肥大的耷拉着,连同那乳头,被嘴唇疼爱的发亮淫荡,腹部的肌肉也开始消失,小腹出现了一些赘肉,臀部变得又翘又软,是魏冬明最爱不释手的一部分。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不论男人女人,一旦不运动,身材就会迅速走形,但像魏秋阳这样变成另一种极品还是少见的。

    “哥——”魏冬明小声地在魏秋阳耳边哀求,他十分虔诚地表白“我真的很爱你,不论你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我都很爱。”

    “你别说了,魏冬明,你别说了——”魏秋阳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他能接受与亲弟弟每天不停地做爱,但他无法接受魏冬明这样与他讲话,说爱他,想与他结婚。

    “为什么?”魏冬明依旧是小声地嘀咕着,原本的喘息变得平稳,听起来好像从原来性爱催生的激情冲动中渡了出来——冷静理智,但带了一丝威胁意味“我爱你,你不爱我吗?”

    听这句略带逼问的话,魏秋阳放下了挡在脸前的手,犹豫着睁开眼,但依旧不敢正面面对,而是斜睨着眼睛窥视着镜中的魏冬明。

    杂乱的眉毛微微拧起,带着平时工作中面对下属的不耐与威严,黑洞洞的眼睛与他对视,那看起来平淡如湖的双眼此时埋着几欲爆发的岩浆,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要爆发而出,此时的魏秋阳但凡说出忤逆魏冬明的话,他就不会有任何好下场——魏冬明眼里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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