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认清楚你在G谁()(5/5)
周木脸上一热,有些羞怒,推开他道:“谁让你叫得那么放浪”
他又不是什么戒欲僧,搞裴聿珩那张小穴很难不起反应。
裴聿珩唇角勾起,心情很好的又去吻他,一只手仍在下面揉搓他的肉棒。
“真的不要?”
宽松的裤子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被揉得有些难受,周木索性也不抗拒了。
没道理给他弄爽了自己还要憋着。
裴聿珩拉下裤链,一根与他下面差不离粗大的肉棒弹出来,裴聿珩舔了舔唇,急不可耐的矮下身,将粉红的龟头从包皮中剥开,含住了那硕大却圆润可爱的前端。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诱人堕俗,在嫖客面前努力表现,祈求对方内堂光顾的妓。
这话周木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他的警告言犹在耳。
“嗯”
裴聿珩的舌尖顶在前端的马眼处嗦吸,触电一样的爽麻让他哼唧出声,他倚靠在桌沿,抓住他的头发,腰间挺动,在湿滑的口腔中进出。
裴聿珩由着他随意动作,将他的肉棒吞的更深。
周木垂眼看去,胯下立时就更硬了。
一张英气逼人的邪肆俊脸,眼尾被喉中的东西哽的发红,仍努力的张着嘴吞吐,被插成混乱夸张的表情。
裴聿珩是惯会给他做深喉的,他故意将鸡巴吞的深入喉中,用咽喉反射的制造灭顶般的快感。
深入其中的龟头被喉中内壁猛地夹紧,然后一股往外推拒的力量紧抵着马眼,即将脱离被紧箍的压力时,偏偏裴聿珩不肯放过他,喉中一吸,嘴中吞进更过,那股紧攥的压力便卷土重来,逼得他喘息不断,额间溢出薄汗来。
反复数次,在一次深入夹吸之后,周木射在了他的喉中。
软下的鸡巴终于被放过,裴聿珩舔下马眼处最后一滴液体后,喉结滑动,竟然是全部都咽了下去。
他抬眼望着周木,舌头将唇角的晶亮液体卷入唇中,深邃的眼眸眯起:“味道好淡。”
周木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木抽着纸巾擦拭,快速提上裤子道:“好了,我不做了。”
出乎他意料的,裴聿珩没再强迫他,只是不知意味的看了他一会儿后进了浴室。
大约又过了几十分钟后,周木坐在前舱。
飞机迫降时的失重感令他闭上了眼睛,真实的提醒着周木,他就这样孤零零的被裴聿珩抓了回来。
裴聿珩的小叔裴耀当初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他从江津苑偷了出来,为了逃避裴聿珩的眼线,准备和善后都花了不少功夫。现在倒好,只一天他就被抓回来了。
出了机场,坐在车上,周木一言不发。
裴聿珩看他像个低迷的小狗般,心口发软,将他揽在怀中,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摩挲嗓音有些暗哑道:“别害怕,乖乖待在我身边,没人能敢对你说什么。”
周木不以为意,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怎么想的却还是会从眼神里透出来,他一点也不想混在这群所谓的上流世家的圈子里充当受人鄙弃的笑点。
黑色宾利缓缓行驶,凌晨时分街道上人影和车辆稀少,沿路的车灯在窗影上快速划过。
裴聿珩没带他回江津苑的那处江景别墅,却来到了一处更令他不安的地方。
裴家住在一处家传下来的苏式园林大宅中,宅院不似金碧辉煌的豪宅那样夺人眼球,反而氛围清幽内敛,有着前代中式古朴的气息。
夜间檐下和路间亮着幽黄的矮灯。
裴聿珩牵着他,往他平常住的屋子走去。
路过主屋的大堂,周木望见里面灯光通明,大堂之上,俨然坐着裴家的长辈,两年前私下找到他的裴耀也在其中。
那架势,似乎是特意等着裴聿珩回来兴师问罪的。
裴聿珩却是目不斜视,拉着他往另一侧的独栋别墅走去。
黑夜中周木看不清他的表情,无法窥见他的面容,但是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周木沉默着跟着他的步伐。
到了裴聿珩的房间,几乎是一关上门,裴聿珩便低头往他唇上吻去。
深邃的眼眸中不知在渴求什么,注视着他,“待在这里,乖一点,我很快就回来。”
又抱着周木吻了吻,才从别墅离开。
门被锁了。
周木倒在床上,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越发觉得裴聿珩有病。
他还真想跟他谈纯爱不成?那种爱上穷小子不顾家人反对的戏码?
抑或说是灰姑娘更贴切些。
更早以前,他的确曾像怀着春心的姑娘一般,试图得体一点的参加王子举办的舞会。
裴聿珩的生日宴上,他用光了半年兼职赚的一点钱买了一只于他而言异常名贵的签字笔,忍受着刺耳的嘲讽送出了自己以为能拿出手的礼物。
后来他亲眼见到那只笔被裴聿珩插进他带回来的男人的屁眼中,被当做调情工具,然后第二天就被女佣当做垃圾清理了。
难言的屈辱笼罩在他头上,他却连问都不敢问。
他忽然就明白了在学校和裴聿珩身边时,那些鄙夷目光和尖利嘲讽的语句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的事实。
那时候的他确实就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可怜虫。
不仅是因为那个人的出身是何等优越,像他们这样多情大爱的人,真心和喜欢从不稀缺。
这种东西,人不想要就是一文不值,从前是,现在也是。
奇怪的是,直到天亮,也没有人来过。
周木一夜未眠,他想着女儿,一闭眼皆是她皱着脸嘤嘤而泣的样子,自小诺出生几个月来,他还没有与她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即便知道她在徐妍父母那里也会得到很好的照料,也还是忍不住担忧心疼。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一直到下午,他才从裴耀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去向。
昨天晚上裴聿珩在家族祠堂挨了顿毒打,老爷子发了大火,下手过重,愣是把人打晕过去了,还发了高烧。
大房的太太不顾裴老爷子的怒火将人带了回去,叫人请了医生,亲自照顾着。
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见他竟然还情绪稳定的一口紧接着一口的吃着饭,裴耀一直看戏般的嘲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他,我说了这么半天,你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不下一点。”
周木暗自翻了个白眼,自嘲道:“我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被关了一天,饭都吃不上一口,哪有资格担心别人。”
早上,裴聿珩没回来,这里的阿姨也不敢随意放他出来,说自己先去问一问。
这一问他就等到了现在。
等到裴耀来给他送饭的时候,天都暗了一半。
根本就是故意的。
裴耀把玩着手中常带的挂件,顿了几秒,道:“看来,我以为给你带的好消息,要变成坏消息了。”
周木眉心蹙起,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裴耀却是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裴聿珩母亲松口了,她答应他,让你们明年在国外结婚。”
“只要她点了头,你们的事不难成,老爷子反对也不顶用。”
开什么玩笑?
他的母亲?
怎么可能会允许他跟自己这样的人结婚?
周木吞下饭粒,舔了舔唇,涩声道:“我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她知道吗?”
对面的人眼中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不然呢?”
又带着些玩味道:“不过似乎没人考虑过你会不愿意。”
周木顿时被他的眼神恶心的难以下咽起来。
他转身往楼上走去,又顿住脚步,回头平静的望着他道:“如果你们有能耐让他放过我,对我来说才会是个好消息。”
裴耀抬唇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这之后,一连两天都没人再来找他,也没再故意饿他,只是也不允许他出去。
一天清晨,周木是被人吻醒的。
裴聿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上去面色很差,眉宇英气也难掩倦容。
他埋在周木颈间,喷洒着灼热的呼吸。
见周木醒来,将他抱在怀中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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