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教规第一条我想做好”(1/3)

    纪泱南在周一上午先是去了趟联盟政府,从一楼直接进了档案室,这里有专人值守,但是他从走廊过来却没见到一个人。

    推开档案室的门,发现在有人在里边打瞌睡,也是个alpha,穿着跟他一样的军装,两条腿交叠着搭在桌上,脸上盖了本书。

    纪泱南越过他往里找自己想要的资料,声音大了些,那名alpha被吵醒,骂骂咧咧道:“谁啊,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纪泱南置若罔闻,alpha转头就要破口大骂,见是纪泱南,立马换了副嘴脸。

    “这不是我们未来的上校吗?你怎么过来了?”

    纪泱南站在资料架前,头也不抬,“你能来,我不能?”

    “没这个意思啊。”alpha咳了一声,从椅子上起身,把刚刚盖脸上的书放回原位,“我就是替人家值个班,太累了就眯会儿,你找什么呢?我帮你。”

    纪泱南从架子上抽出自己想要的档案,然后准备离开,那名alpha跟了上来,熟练地搭着他的肩膀,“去哪,我也去。”

    “你不值班了?”纪泱南侧过脸说。

    “叫别人过来一样的,在这太无聊。”

    纪泱南没搭理他,径直离开,那人跟得紧,拍马屁似的,率先坐上驾驶座,随后对着纪泱南吹了声口哨,“我给你开车。”

    “乔延。”

    “啊,去哪?”

    纪泱南轻飘飘瞥他一眼,乔延跟他一般大,俩人在军队里就认识,平时开玩笑也习惯了。

    “你好端端叫我名又不说话怎么回事?”

    “你皮带没扣。”纪泱南垂着眼往他下面看,说。

    “操!”乔延动作慌张地摁了下喇叭,连忙伸手向下把皮带扣上,“你怎么不早说,见鬼,我怎么会没扣?”

    “去医院。”

    “你可别说出去啊,影响我名声呢。”乔延发动车子离开联盟政府的大楼,还不忘问纪泱南,“你的小童养媳今天怎么没跟着一起?”

    纪泱南没有反驳他那句“小童养媳”,回道:“在学校。”

    乔延一边开车一边哼着不知道哪里的歌谣,不停跟纪泱南聊天:“联盟因为战事人口下降,现在出台了新的生育政策,你不以身作则生一个?”

    纪泱南懒得搭理他,乔延喋喋不休,“要我也有小媳妇儿,生他十个八个。”

    “谁拦着你了?”纪泱南说话冷冰冰的,听得乔延心都凉了。

    俩人前脚刚把车停下,就在医院碰见了熟人,乔延站纪泱南边上,看着突然出现的oga说:“这么巧?”

    乔宁穿了件单薄的深色外套,脸色苍白,他刚做完检查准备回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乔延。

    他无视乔延,对上纪泱南的时候,气色稍好些,很淡地笑了笑:“泱南,你来做检查吗?”

    “嗯。”纪泱南问:“你生病了?”

    “感冒,拿点药。”

    “一个人来的?”

    “对啊。”

    纪泱南说:“让乔延送你回去。”

    ——“不用。”

    ——“好啊。”

    乔宁皱眉瞪了乔延一眼,乔延全当没看见,纪泱南今天本就只是照理来检查身体,他几乎每隔半年就会做体检。

    “我先上去。”纪泱南说。

    乔宁仰头看他,最终说了声好。

    “看什么呢,人家名a有主,别想了。”

    乔宁不搭理他的风凉话,越过他就往外走,乔延啧了声,觉得烦躁,快步跟上去,整个人完全将他挡住。

    “你让开。”乔宁因为感冒嗓子变得沙哑,说话着急忍不住咳嗽。

    乔延冷笑着:“我作为联盟的军官,你见到我不打招呼就算了,作为长辈,你也要无视我吗?宁宁。”

    乔宁双手握紧,睫毛颤动,生病让他变得脆弱,然而乔延并不打算放过他,最终挫败地闭上眼,喊了声:“小叔。”

    白榆从学校回去后,被悠悠叫着去修剪花苗,沉重的修枝剪被他拿在手里,穿了件防水面料的围裙,一个人蹲在花圃里仔仔细细地给夫人那些花修枝剪叶。

    太阳西沉,白榆一头一脸的汗,一个不小心把刚长出的花苞给剪了。

    “啊。”白榆叫了声,捧着那朵还泛着粉嫩的颜色的花苞,“怎、怎么办。”

    “好啊你。”

    白榆一转头就看见了悠悠,他下意识就想把花苞藏起来,可是早就被悠悠看见了。

    “这花好不容易开的,花期又短,本身种子就少,你还给摘了。”

    “没有、我不是、不是故意的。”白榆一听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

    悠悠叉着腰还想数落他,苏叶从后边拍她肩膀,戳她脑袋,“行了,你别吓唬他,小榆,出来吧,一会儿少爷要回来了。”

    “苏叶姐,那这个花”

    “都说没事了,是很普通的月季。”苏叶说:“要罚就罚悠悠,夫人让她干的活。”

    悠悠啊了声,“不行,谁笨蛋谁挨罚。”

    “那谁是笨蛋?”

    悠悠:“白榆。”

    白榆楞楞的,好半天才轻声说:“是我。”

    苏叶毫不意外他说的这句话,悠悠胜利般地笑,掉头就走,苏叶拉他从花圃里出来,从他手心里拿过那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别在了他的耳后。

    “好看。”

    白榆红了脸,想要拿下来,被苏叶阻止了,“不好看的。”

    “去洗个手然后去厨房,咱们做饭。”

    白榆听话地点头,“好。”

    那朵花到卫生间也没有被拿下,粉色的花苞衬得他皮肤很白,刚刚因为干活而出的汗黏在皮肤上,随后又滴进脖子里,白榆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

    他鬼使神差地用手去摸后颈,腺体有轻微的凸起,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时春跟他说的发情期。

    很难受,是有多难受呢?他想,和自己喜欢的alpha在一起度过,应该不会太难受吧?

    身后的门被推开,白榆被惊到,连忙把耳朵上的花拿下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洗手,也不知道进来的是谁,直到闻见一股若有似无得熟悉气味,他才颤颤惊惊抬起头,在镜子里看见了纪泱南。

    “你给花洗什么澡?”纪泱南说。

    可怜兮兮的花苞被水流冲得蔫儿吧唧,白榆立马把水龙头关了,“对不起对不起,泱南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纪泱南还穿着早上出去的衬衫,靠在门框上,模样懒散,“嫌我回来早了?”

    “不是!”白榆辩驳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是这个意思,那我以后看情况回来,或许,不回来。”纪泱南直起身子就要走,被白榆一把从后面拉住。

    oga急得冷汗直冒,“才不是,我才没有这样想,你相信我。”

    纪泱南越不说话,白榆就越着急,他顾不得别的,害怕alpha离开,索性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话。”白榆眼神诚恳,不停道歉:“原谅我好吗?”

    纪泱南把刚刚那朵被水淹了的花苞重新别在白榆耳后,oga惨白的脸慢慢染上绯色。

    “手洗好就出去。”

    白榆咬着唇,不让纪泱南走。

    “又想罚抄教规了?”纪泱南说。

    白榆望着他:“泱南哥哥,我”

    “你顶撞alpha,不听指令,还敢拦我,抄多少遍比较好?”纪泱南的声音很轻,伴随着呼吸,白榆觉得脑子开始发胀。

    “都、都可以。”

    也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alpha的信息素作祟,白榆的腺体变得有些异常,他克制不住地散发出信息素来,算不上浓,但是在狭小的浴室里,足以让人沉溺。

    他被纪泱南压在门上亲,alpha的吻凶狠而热烈,耳朵上的花朵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张着嘴被喊住舌尖,酥麻感从胸腔一直传到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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