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除了是处以外一无是处(恋哭癖有(2/3)

    他一直觉得顾吝的手特别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突出,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也恰到好处。这样一双手,无论是掐他还是指奸他一定都很好用吧。

    吕冬生在床上默默翻了个身,不免有些怅然,但很快他又暗自庆幸起来。

    顾吝把语文书往后翻了一面,说:“别操顾吝,顾吝消受不起。”

    吕冬生立马意识到什么:“我操,顾吝,我那里长回来了!”

    吕冬生劈手夺走他的笔,注意到顾吝手背上也青了一块,不依不饶道:“怎么回事,你还会跟人打架?”

    已经不仅仅是失态那么简单……他失控了。

    吕冬生倒头又睡了个回笼觉,成功错过了闹钟,好在今天不堵车,他踩着点进了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一眼就看到顾吝脸上极其醒目的淤青。

    顾吝撂下一句言简意赅的对不起,然后扭头就走,只留给他一个仓皇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这人哭起来……好漂亮。

    “我……”这笑在顾吝看来更像是嘲讽。

    口无遮拦的的后果就是。”

    回应他的是隔壁客房门被甩上的声音。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卡住,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了。

    吕冬生长年以来耳濡目染,或多或少也学到了点打嘴炮的技术,还想着露一手给顾吝看看,却忘了现在面对的是晋江的主角,听不得这些。

    但那也只是短暂的失神,嘴唇沾湿的一瞬间,他又重新清醒过来。顾吝这下是彻底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都做什么,他立即松开手去查看吕冬生的情况。

    光这么弄没用,他咬了咬牙,手指继而往下,却意外摸着了一道窄窄的肉缝。

    吕冬生向他递了个眼神,陆少行立刻心领神会,二话不说跟他换了个位子,正好坐到后面的最佳观影位去看戏。

    “他哪是打架,他那是单方面挨揍。”陆少行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手都不还,就站着给人当靶子。”

    他的性瘾来势汹汹,哪怕是冷血动物,此刻都浑身热了起来。

    哪怕是抹布协会里只出场一次的路人攻,人体极限联盟里只露个屁股的炮灰受,都能讲一口熟练而流利的骚话。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顾吝从来不玩冷暴力,他有事都是直接拒绝,把话摆在明面上说,包括跟他拉开距离。

    吕冬生也不指望能有什么可以自己动的小玩具,就想找根大小粗细合适的,能用就行。顾吝的钢笔倒是还在他这,可那玩意又细又硬,还是冰的,要用它还不如用手。

    “你打架了?”

    在耽美文里没有一技之长是不配当主角的,就像人在海棠不会说骚话是没有市场的。

    “直男?”他声音哑得厉害,嗓子里像有两张砂纸在磨,脸上却露出十分微妙的揶揄的笑意。

    吕冬生像是洞悉了他,轻声调侃道:“原来你好这口。”

    可如今他指节上泛红的擦伤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几番尝试过后,吕冬生发现他不是哑巴了不能说话,而是只要一开口,说的话就会自动被屏蔽,变成:“□□,□□□□□□□□?”

    他光靠手弄不痛快,摸黑下床去找手边有没有现成的道具,脚踩在地上都是虚浮的。

    吕冬生终于喘过气来,盯着他那幅狼狈的模样瞧了片刻,突然笑了。

    显然顾吝并不想提及此事,一言不发地埋头算题。

    电话被顾吝单方面挂断了,任吕冬生再怎么打,那头都不接了。

    吕冬生哼哼唧唧地蹬掉挂在小腿上的内裤,手指轻车熟路地探进两腿之间,握住半勃的性器,拇指在顶端的肉头上揉了揉。

    吕冬生避开伤口,捏了捏他的指尖,追问道:“谁打的?”

    这是怎样的医学奇迹,不,是神迹吧。

    亏他努力了这么久,本来关系就没多亲近,这下好,努力努力白努力。

    顾吝:“……”

    “顾吝你跑什么,你回来!”吕冬生拍了拍床,“不就是有点抖s吗,这种程度的性癖放在海棠压根不值一提,我又不是没见过,不是,我的意思咱们可以拉了灯再试——?”

    顾吝几乎没有多想,蓬勃的欲念先理智一步,驱使他低头吻去积在吕冬生眼窝里那一小滩眼泪。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反常,都是因为吕冬生。

    到底是海棠最神奇的疑难杂症之一,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抒解的。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我是说,我的屄,psy,它又长回来了。”语气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吕冬生脸色涨得通红,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他摸了摸几乎失去知觉的脖颈,正打算找顾吝算账,发现顾吝看起来比他更狼狈,正盯着那道泛青的手印发愣。

    “……你在讲什么。”

    稍一用力,指尖便被吞吃了进去,被裹挟住的触感湿润软和,他手一抖不小心戳到了那粒微微翘起的蒂珠,于是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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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冬生一下从床上挺尸坐了起来,也顾不得嗓子疼了,冲着他的背影叫道:“诶,你这人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震撼顾吝一整年。

    “《赤壁赋》,下周要考,正好你听听就当复习了。”

    “工具人。”顾吝被问的没有办法,说完朝他摊开手,示意吕冬生把笔还回来。

    顾吝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垂在他脸旁的手指无意识曲起,又毫无理由地颤了下,整个人被夺舍了似的,无比落魄失魂。

    可顾吝家中真就一样能用得上的都没有,以至于吕冬生几乎整宿没合眼,节名都看不懂的线性代数,走得相当决绝,只留给他一个冷漠到令人发指的背影。

    幸好只是攻略,幸好他不是真的有多喜欢顾吝。

    眼见吕冬生满脸山雨欲来就要发作,陆少行连忙横插一脚,为这对明明有嘴就是不好好说话的小情侣调剂道:“他说的是龚俱仁,姓龚,叫俱仁,这一片道上混的都知道这人,是个狠角色。”

    又是这样,他一来他就走。顾吝宁可大清早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他的数学物理哲学书,也不愿意陪他在床上多躺一会,好像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就会中毒似的。

    吕冬生顺势坐到顾吝身边,毫不避讳地抓起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翻来覆去地检查。

    吕冬生也觉得离谱,他看着拉了灯后一片漆黑的房间,猜测道:“可能它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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