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小蛇变回原型求欢得偿所愿被后入开b(终于do了(2/3)
吕冬生想起来什么,把丢到一边的裤子捡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管润滑剂给他:“用这个,套没有了,你直接来吧。”
又是这样,他一来他就走。顾吝宁可大清早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他的数学物理哲学书,也不愿意陪他在床上多躺一会,好像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就会中毒似的。
“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吕冬生瞄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开始怀疑那玩意真的能进去吗。
顾吝说好,摸索着揉进他臀缝里,找到那个肉粉色的小孔,就着手指上的润滑,慢慢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那我插进来了。”顾吝说着,一面腾出一只手来解裤子。
“别弄了,你操前面,前面是湿的。”吕冬生忍耐到了极限,拉起他的手往前放了放。
很窄,也很小,略有些干涩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顾吝动起来很艰难,不得不又挤了好些润滑液,送进吕冬生紧致的穴里,一点点打圈抹开。
吕冬生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已经把那根要命的玩意完全吃了进去。
他一直觉得顾吝的手特别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突出,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也恰到好处。这样一双手,无论是掐他还是指奸他一定都很好用吧。
他倒是还衣冠楚楚,穿戴整齐。吕冬生咬着牙腹诽,自己都脱这么干净了,他就解个裤子,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尊重人啊!
吕冬生避开伤口,捏了捏他的指尖,追问道:“谁打的?”
他一个没跪稳,倒在了床上,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撒娇似的抱怨:“好疼,顾吝,你慢一点。”
屁股上突然一热,吕冬生脑子还发懵,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反手去摸才发现是顾吝汗湿的小腹贴了上来,那股极为煽情的热度叫他肚子里也跟着烫了起来。
饱满的龟头在小穴口蹭了蹭,又不深不浅地戳了几下。顾吝动作温温吞吞,眼看着那道小小的肉缝被自己顶开,露出一点里面湿敷敷的软肉。
绕是吕冬生这般没心没肺也不禁红了下脸,转移话题道:“顾吝,你摸摸我。”
于是顾吝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这般失态,便伸手按住那颗小小的蒂珠,捏在指尖搓揉。
显然顾吝并不想提及此事,一言不发地埋头算题。
吕冬生向他递了个眼神,陆少行立刻心领神会,二话不说跟他换了个位子,正好坐到后面的最佳观影位去看戏。
硬邦邦的,携着股微腥的热气顶在他屁股上。
会撑坏的吧。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顾吝从来不玩冷暴力,他有事都是直接拒绝,把话摆在明面上说,包括跟他拉开距离。
顾吝曲指将手上的润滑液尽数抹在他肠穴里,解释说:“你那里太小了。”
“这也叫前戏,这像话吗?”吕冬生扭过头望着他,忍不住控诉,“我看你是想拿润滑剂给我堵上吧!”
“顾吝,要不然……要不然算了。”箭在弦上,吕冬生却隐隐感到害怕,怂了,“就用手可以吗,你太大了,可能插不进来的。”
顾吝逐渐领会到其中的乐趣,扶着换着角度戳弄。冠头戳到那粒翘起来的阴蒂,又贴着阴户有力地磨了过去,吕冬生立马哆哆嗦嗦打起了颤,女穴里涌出成股的热液,把顾吝的鸡巴都淋湿了。
那粘连的水声听得吕冬生面上发烫,默默把头低得更低了。
不知为何,他居然松了一口气。
“工具人。”顾吝被问的没有办法,说完朝他摊开手,示意吕冬生把笔还回来。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啊!
顾吝研究了一会儿润滑剂背后的说明,挤了些在手上:“所以你昨晚是想着我在自慰?”
“为什么没有了?”
吕冬生劈手夺走他的笔,注意到顾吝手背上也青了一块,不依不饶道:“怎么回事,你还会跟人打架?”
吕冬生倒头又睡了个回笼觉,成功错过了闹钟,好在今天不堵车,他踩着点进了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一眼就看到顾吝脸上极其醒目的淤青。
吕冬生顺势坐到顾吝身边,毫不避讳地抓起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翻来覆去地检查。
亏他努力了这么久,本来关系就没多亲近,这下好,努力努力白努力。
眼见吕冬生满脸山雨欲来就要发作,陆少行连忙横插一脚,为这对明明有嘴就是不好好说话的小情侣调剂道:“他说的是龚俱仁,姓龚,叫俱仁,这一片道上混的都知道这人,是个狠角色。”
“他哪是打架,他那是单方面挨揍。”陆少行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手都不还,就站着给人当靶子。”
生物构造,基本常识,诸如此类的理论知识顾吝是懂的。可吕冬生不一样,他身下那个水淋淋的熟红的器官顾吝从未亲眼见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吕冬生在床上默默翻了个身,不免有些怅然,但很快他又暗自庆幸起来。
顾吝又说好,手掌包裹住他整个阴阜揉弄,手指偶尔陷进微微鼓胀的肉缝里,揉的咕叽作响,还接了一手又黏又滑的淫液。
吕冬生憋不住了:“你是在给我做扩张吗?
他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实验一样,只是磨磨蹭蹭弄了二十来分钟,还是没有要进一步的样子。
未经人事的女穴节名都看不懂的线性代数,走得相当决绝,只留给他一个冷漠到令人发指的背影。
之前在厕所给他口,吕冬生已经领会过顾吝的尺寸,只是上次他貌似没太大兴致,从头到尾都基本是一个表情,也没有完全勃起。
顾吝言简意赅:“嗯。”
“你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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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只是攻略,幸好他不是真的有多喜欢顾吝。
可如今他指节上泛红的擦伤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昨晚把最后一个……用掉了。”
这回顾吝突然变卦,那根玩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硌着他屁股,总感觉比上次变大了些。
吕冬生腰一抖,想服个软,可顾吝已经压住他,胯下硬挺的性器戳开两瓣阴唇,从后面慢慢顶了进去,龟头即刻被里头湿软的穴肉裹住了。
顾吝不说话,从身后按住吕冬生的后颈,捞起他的腰,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硬而坚定地,将那道肉缝捅开了,整根阴茎都插进了那个湿淋淋的小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