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2/5)
宋时月到底还是不忍心，她稍微停了停，冷冷威胁道，“把你那天听到的，交代清楚，还有商量的余地。”
身后传来关门声，方黎知道，他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罪犯对待oga警察的暴行，他一直都清楚。不外乎先轮一遍，等oga信息素紊乱，精神崩溃，之后一切就简单了。
在场所有人怔愣，一片死寂。
沈向恒察觉到不对，“你是谁？阿黎在你旁边吗？”
方黎撑起腰身，开口就止不住的干咳，宋时月上前又喂了水，方黎才缓了口气，一点点吐出字眼。
“嗯……”方黎措不及防，痛到出声。
季越怔怔的站了几秒，看向方黎，这样聪敏的苗子，可惜了。
方黎说着说着突然脸色发白，气若游丝。
陆沉纭挑眉，把烟头收了回来，站起身看了他们仨一眼，“什么毛病？这小子真给你们仨灌迷魂汤了？”
沈向恒有些犹豫，“你能保证吗？”
沈向恒知晓，开始慢慢跟对面的人谈条件。
我们跟警察其实没有直接矛盾的，不至于你死我活，老大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保证他不会再打你的，好不好？”
“啧，行，这个手机给方黎用了。”
陆沉纭最讨厌对付的就是警察，嘴太硬，麻烦。
陆沉纭轻踹了一下方黎的肩膀，“交代吧，小朋友，那天怎么回事？”
但是这个什么老大，根本不是心软的角色，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上，方黎不会浪费力气在这上面。
眼下，方黎的前后反常太大，昨天还是个乖软胆小的oga，现在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冷漠又倔强。
陆沉纭收起神情，懒懒起身，朝门外踱步，一边接电话，一边从怀里掏出香烟。
没什么两样儿。
陆沉纭知道他打得什么心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慢不了，问你宝贝徒弟一些事，他不开口，我也没办法。”
方黎缓了缓神，攒着些力气才接着说话，“回去……还是迷路了，找到厕所那边，之后就被你们抓来了。”
沈向恒知道他是谁，方序很快也会知道方黎在他手上，他要用方黎再跟方家谈一笔大生意。
陆沉纭一巴掌甩了过去，瞬间方黎白皙的脸庞印上清晰明显的掌痕。
齐远眼神复杂，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发现方黎说的话，完全就是抓捕流程。
陆沉纭揉了揉手腕，扫了他一眼，“你当然看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方黎绝望闭眼，任由冷汗混着眼泪躺下，闭口不答。
陆沉纭吞吐着烟雾，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头就要往方黎身上按，滚烫的火星子炙烤着方黎白皙的皮肤，看得旁边三人一阵揪心。
陆沉纭轻笑，挠了挠他的下巴，“不说话吗？”
沈向恒听着方黎虚弱的声音，顿时怒火中烧，“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些畜……”
他把鞭子扔给了宋时月，“继续，打到说话为止。”
方黎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深渊，脊背挺直，步伐沉稳，眼睫一动不动，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落，衬得精致白皙的脸庞，越发苍白。
沈向恒挥挥手，示意技术员不必再追踪，“等这边安排好了，我会亲自通知方黎。”
陆沉纭嘴角缓缓勾起，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行啊，但我这里的规矩，一向都是先干活才有饭吃。不如，你先喂饱我的兄弟们，体现了你的价值，我再好好善待你。”
陆沉纭亲自给他双手扣上手铐，拖着人去了地下三层。
只有方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冷冷的眸子低垂着，静静等待施暴。
齐远暗暗给宋姐点了个赞。
宋时月松了一口气，幸亏没让他听到后面，不过她确实大意了，下次门口也得安排人。
季越十分挫败，上前问陆沉纭。
陆沉纭之前不知道抓来的是方黎，因此一开始只是想利用方家接近警局。现在好了，方黎一个人，能同时拿捏这两方势力。
对面立马接通，“喂？”
陆沉纭把方黎扔到三楼，就叫上齐远他们离开了。
只是现在这种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方黎的意识就像是被隔绝在真空罩子里，周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
范灼是他们拿下贩毒集团的突破口，不能交出去。
齐远讪讪挠头，“那什么，老大，人家是oga，您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宋时月连忙收回给方黎喂水的杯子，老老实实站到一边。
躲不掉的，有什么好反抗的，不如留些力气，多喘几口气。
陆沉纭挑眉，老家伙，顾虑还挺多。本来，在知道方黎的身份后，他就没打算要方黎的命。
他停顿下来，指节疼的他缓不过来气。陆沉纭还在一下一下踩着他的手指，指甲像被门夹了一样钝痛磨人。
直到被陆沉纭推进房间，方黎才找回身体的掌控，他扭过头，满是伤痕的指尖死死扣住门框，眼底是毫不掩饰地恨意，声音虚弱却坚定，“你的名字？”
陆沉纭嗓音有些沙哑，“自然，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吗？”
汉宫那地方没有监控，他带人查了一天马路对面的监控，才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陆沉纭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愉悦地发笑，“沈队好凶呀，我只是想请小警官来喝喝茶。”
沈向恒连忙收住话，皱着眉压下心头的怒火。
挂了电话，陆沉纭转身回到了房间。
周崇那天没带人回来，沈向恒就觉得不对劲，方黎很少不打招呼就走，之后他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他直觉要出事。
方黎不说话。
“这位先生有什么条件可以直接提，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三人说不出话，这是事实。陆沉纭的审法就是上来先揍一顿，打怕了问起来才叫省事。
他瞥了一眼老大，见陆沉纭没说什么，一个大步上前蹲在方黎面前，摸上他的头发，慢慢诱哄道，“真的，你信哥哥。你看你，年龄也不大，还是个oga，估计也不知道什么，我们也不想为难你。
“这个不行。”
陆沉纭朝他莞尔一笑，“陆沉纭，你记好了，别恨错人。”
“我要见范灼一面。”
陆沉纭见他疼得说不出话，啧了一声，懒洋洋地收回了脚。
陆沉纭低头看着地上浑身血迹和疼得不停轻颤的人，笑意晏晏道，“我还不够怜香惜玉吗，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我能让你们审？”
陆沉纭把手机往方黎面前递了递。
“沈队——”旁边有人叫住了他。
沈向恒明白，还有商量的余地，“阿黎，他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其他的，师父会处理。”
宋时月接过鞭子，接着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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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纭轻笑，点燃香烟，嘴里含糊不清道，“只是见面，问几句话，保证之后把人完完整整地还回去。”
方黎脸色惨白，干裂的嘴角微微扯起弧度，“不会，我会亲手杀了你。”
“只不过，前提错了。长得好看的，不一定是伺候范灼的，万一，人家是去抓范灼的呢？”
眼下却接到虚拟电话，沈向恒示意技术员破解位置，技术员摇摇头，这种程度的加密，至少要半小时。
范向恒沉默几秒，“好，陆先生一言九鼎。”
沈向恒没接话，反问道，“你还有什么条件？”
陆沉纭朝他鞠躬，行了个绅士礼，“静候佳音。”
陆沉纭决定以后对方黎好点，最好能好到方黎“舍不得”离开，那他之后在a城办事，一定很方便。
方黎脱水严重，意识开始变慢，浑身没什么力气，抖着嗓音艰难发问，“你既然要拿我要挟沈向恒，不应该善待有价值的俘虏吗？”
方黎腿根一片血肉模糊，此刻依旧咬紧牙一声不吭，眼下身份暴露，他装怂求饶或许能留一条命。
宋时月这次是真没法求情了，执手挥鞭，不露神色。
所以他良心未泯地把人带去三楼，扔给孙言。
陆沉纭低笑，指尖弹了弹烟头，“放心，你徒弟我会好吃好喝供着的。”
陆沉纭在椅子上拨弄手机，他刚刚让人查了沈向恒的号码，此刻开了虚拟定位后打了过去，点开免提。
方黎喉咙哽咽，眼眶发红，狠狠地盯住陆沉纭。
“沈向恒……对不起。”方黎趴在地上，支撑不住般脱力地开口。紧握的双拳慢慢放开，任由掌心斑驳的血迹，一点点蹭花地板。
“那天我跟着抓人，后来迷路了，之后……宋姐姐路过，我就跟到220包厢，拿监听器听了几句，只听到你们跟姓范的有交易，之后我怕被发现，就离开了。”
方黎额头冷汗直冒，咬着牙闭口不言。他不说，活活被抽死，他说，说完这人也不可能放他回去。
方黎单薄的身体被他拽着朝前走，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他一声不吭，像是感知不到身上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