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零间隙的国度(4/5)

    但谁知那树g内部已经腐烂,在我将身子压在上面后,顷刻碎裂成渣,我也随之重重地摔在地上,下颚撞到一块不大的碎岩,那之后的意识便有些不太清晰了。

    “林”

    在恍惚中,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费力地挪开眼睑,菲伊小姐的白se齐肩发和她的脸庞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还记得我是谁?”菲伊小姐的声音非常柔和,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拂去落在我身上的枯叶和蛛网。

    “菲伊小姐”

    “看来没什么事。”菲伊小姐看着我苦笑着。

    “我这是?”

    我握住她的手腕,然后转头四周环顾,我这才发现我正躺在她的腿上。

    “你摔倒了然后晕了过去,”她的手抚0着我的左脸颊,“这里有些擦伤”

    她手的触感不知为何让我非常怀念,似乎以前的我的记忆中也有着类似的画面,但那人应不是菲伊小姐。

    “这么疼?”她的手扶在我的脸颊,用大拇指抹着我的眼角——

    我不知为何竟在不经意间留下了眼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问题了。”

    “那再等一会咱们就出发好吗,时间有些来不及了。”

    我握着她的手,流着泪点了点头。

    菲伊小姐扶着我走过了最后一个山坡。

    “就在那里。”菲伊小姐指着山脚下迷雾最浓的地方说道。

    从山脊上望去,山脚下的地势明显要低了很多,森林和迷雾背靠着我们所在的丘陵。幸运的是,下去的石阶建得十分规整,走起来并不费力。

    这下山的石阶其终点是一个寺院。

    寺院的大部分面积均被墓碑所占据。

    间之国所在的巨大半岛,其仪式多为火葬,且使用的均为写有si者名字的小而薄的木牌或石牌。自然木牌几乎都在灾难中折裂腐烂了,但石牌大部分都仍歪倒地立在那里,渗人的是它们密集程度——

    一个石牌紧紧地贴着另一个,我们甚至没有什么下脚的地方。

    寺院之中,还有小小的庙宇坐落在右手边的角落,它的屋顶有些开裂,但能看到修修补补的痕迹,神龛的前面摆放有两个石菩萨,右边的没了左手,左边的没了右手,它们手上的佛珠均散落在了石牌的缝隙间。

    “今天本是要来这里,”菲伊小姐说着却带我继续走向森林的方向“但我得先带你去检查一下。”

    “守,我马上回来”菲伊小姐而后轻声自语道。

    我想要装作没听到,但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守是谁?”

    “”

    菲伊小姐犹豫了一下,“我说出声了?”

    “嗯。”

    “守是耶莉雅的孩子。”

    “社长有孩子?”我有些吃惊。

    “怎么,耶莉雅看起来不像个母亲?”菲伊小姐苦笑起来。

    “并不是,只是社长她”

    “她从来不会提起守的事”

    我点了点头。

    “利可·守曾患重病,已经去世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些好奇。

    “他b你小两岁,是个惹人怜ai的善良孩子。”菲伊的眼中充满了温柔。

    寺院其外,便只能看到茫茫一片雾。

    无论我多么努力地试图向里面看去,也只有入口处的两棵杉树和头顶乌鸦的声音回应我。

    菲伊小姐向前迈着步子。

    我虽已经可以自己行走,菲伊小姐还是拉住了我的手。

    菲伊小姐总是走一段距离然后停下来向树g的方向看去,随后调整方向继续走去。

    我原先以为是那乌鸦身上有些什么线索。可它们到处都是,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而就在我还是观察乌鸦时,我的脸面结实的撞在了从雾中突然出现的墙面上。

    “林,咱们到了。”

    我闭着眼扶着额头连忙后退了几步,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迷雾不知为何消散了很大一部分,眼前的一幕让我心有余悸:

    一栋楼宇矗立在我的面前,其约十米的墙面上全部布满了碳黑,那建筑的窗户和大门等一切全部消失不见,只有少数地方还留着些斑驳的灰白和碎裂的玻璃,它乃是一座石头砌成的空洞楼宇。

    “这里就是森雾医局?”

    “间之国的地震时,这里发生了严重火灾”菲伊小姐如是解释道。

    我们从医局的大门处进入,由于楼层两侧均设置有病房或诊室的原因,走廊除了最尽头处的窗框能透来日光外,几乎没有任何光线。

    我自进来后,便能隐约听到一些痛苦的sheny1n,但我始终无法确认其来源。那声音恼得我的瘀伤隐隐作痛,我便在行走里时四下找寻那声音的主人。

    在一层的似乎只有各个诊室,其门自然也消失不见,我从外面向里面窥探:

    诊室的房间也布满碳黑,其程度b外侧的墙壁更严重,与走廊相同,除可怖的黑se外看不到其它颜se。

    虽说没有外门,但诊室里面还是配有至少的物件,吱吱作响的病床,上面挂有青se的诊帘,内侧则配有医师用的木桌。

    我窥探的房间似乎正好有一位患者正卧于病床之上,我自知此行为过于失礼,便将视线转移到了正侧着身的医师上,由于诊帘的遮挡,我只能看到他身穿的白褂和摆动着的手臂,那里发出了些许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

    “林?你站在那里g什么?”已经走到前方楼梯口的菲伊小姐发现我并没有跟上她,她在黑暗中向我这边呼喊道,虽说是呼喊,但她很好地控制住了音量。

    “我来了。”回过神来的我本想赶紧跟上菲伊小姐,却突然察觉到了一阵锐利的视线。

    我向方才的诊室望去。

    那位医师已经直起了身子,蓝se的塑胶手套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浆,我将视线上移,那医师的面部竟蒙有一层惨白的纱布,我全然看不见其面。

    一只手突然0在了我的脸上,我惊了一下,向后挪了一大步。

    “林?”

    原来是菲伊小姐走了回来。

    “你想在这里检查?”

    我连忙摇头,抓起了菲伊小姐的衣角,继续随她向楼梯处走去。

    我们走上阶梯,那石阶总是发出异响,让人不敢踩实。

    “林,我并不是说一层的医师不好,只是他们大多因火灾的浓烟丢掉了声音。”菲伊小姐故意压低了声音。

    “那脸上的纱布呢?”

    菲伊小姐的脚步停了下来,位于上方的她转头看着我,正要开口之时,由上层走下来了一位护士,那护士身着白se护服,其面部也裹着一层纱布,菲伊小姐于是没有开口。

    那护士由我们身旁经过时,楼梯间的窗框压进来了一阵y风,我实在忍不住瞥向她的脸庞:

    微微浮起的纱布之下,她的脸庞的边缘肌肤现出了一圈皮革状的黑se疤痕。

    我再度看向菲伊小姐时,她半转过的脸庞溶在黑暗里,菲伊小姐将食指碰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随着我和菲伊小姐一层层向上走,进入医局时听到的隐约sheny1n也渐渐明朗起来。

    “我已经和您说过很多遍了,您妻子她已经不可能再”

    我们走到了最高的五层,那sheny1n声不知为何突然消失,菲伊小姐带着我转向右侧,走廊前方的窗框s来日光,两个男人站在那里,背光使得他们的脸庞没在了黑暗里。

    “的原,你以为我特地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右侧的男人向着左侧的男人怒吼,“根本不需要治好她,只是几个月的问题而已!”

    “”他们的对话以左侧男人的沉默告终。

    “的原医生,打扰您一下。”菲伊小姐向着左侧男人说道。

    菲伊小姐走进了那日光下,而我还是呆在原地的y影里,没有跟上她的步伐。

    “夏尔是夏尔nv士吗?”菲伊小姐的全名是夏尔·菲伊,于是菲伊小姐口中的的原医生如此称呼她,“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有些奇怪的是,明明是菲伊小姐在说话,可那医生和他身旁的男人不知为何全部向着y影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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