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小姐的管家(上)(7/8)
滔天的快感扑面而来令她害怕,可是她一挣扎就会改变木棍c入的角度,然后被它捣进更深的地方,所以宋半夏就不敢乱动。
紧致的后x让时然陷入疯狂,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宋半夏,腥红着眼睛kuangcha猛c,两个x已经被c得又红又肿,马背上全是yshui,并且还在因为持续的ga0cha0不断喷s着。
宋半夏是真的痛到哭肿了的眼睛,被时然拉着n头不断往下扯掐红,崩溃的哭声环绕在房间里。
这五种模式就分别持续着5分钟就转换不断折磨着人,若不是宋半夏的xia0x天赋异禀,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救命呜呜啊!不要了,我好痛,时然,好痛啊!”宋半夏觉得这木棍就好像要冲破子g0ng似的,要顶到她的胃了,她没想到这木马如此奥妙机关繁杂,又是电流又是自动ch0uchaa,同时菊x内还有根roubang在里面,时然没停下动作t0ngbuch0uchaa摆动,还加码继续伸手拉扯rt0u及y蒂,使得两x的roubang似在相呼应般的折磨人。
大量的yshui和jgye把p眼都润得格外sh滑,不管是冷冰冰的粗长木棍还是时然温热的roubangcha进去后都没半点怜惜之心,两个x都被cha满了,x里每一寸r0u都被t0ngc强cha,rt0u、????y??蒂????不时的被时然拉扯,每每引得宋半夏泪眼朦胧,全身发抖。快感也变得极其强烈。
这样的情况直至时然真的玩得尽兴了,也是一小时后了,此时她才按停机关,将自己roubang缓缓拔了出来,只见jgye不停从翻出来的肠子中流下,菊x周围撑裂的还有血迹。
白浊遍布光0的脊背、???r?????房????和pgu上也被s得一塌糊涂。
在一张双人床上,感觉到时然的手指正拨弄挑逗着自己的?后?x?,宋半夏的脸颊更烫了,前面的xia0xb被粗长的x器强y的撑开越c越快刺激得??y??水?更多。
就听到”啪啪啪”r0ut撞击声响,带着哭腔被c得似水做的,明明昨天之前还是桀骜不驯的校霸,可现在就像变了个人,像时然的专属母狗一样,身t交缠时宋半夏已无法自拔,她只觉得自己现的身t特别发烫,头脑浑沌不清。
刚才被木马的假yanju顶穿到了一个极限,xia0x里的yda0也因为柱身的那些转珠及不时放出电流被磨到痛苦的要命,但接下来时然把她抱在床上做的时候,她不但没有拒绝,身t还渴望着被入侵,宋半夏也想知道自己到底要低贱到什么程度。
几小时前当自己被扶下木马时,当时宋半夏还浑浑噩噩不知所谓,就被抱到这张大床上,接下来就是时然直接用roubangcha入她的xia0x,后续当时然的手指拨开自己的菊x时,未经思考竟还急切而剧烈的扭动着t0ngbu配合身上人的动作。
c弄过一阵后,时然将roubangch0u出俯身上来,换个姿势劲瘦的腰胯挤到她腿间,yanju贴着她的大开的的?x?口?来来去去的磨蹭,一手拉着大口径的蒂,一手握着??j身的?底部,甩动着粗长的bang身在她的?y?蒂前磨着。xia0x异常空虚痒意上身,恨不得眼前那根滚烫的大?roubang?能狠狠捣进来替她解了这痒意。
宋半夏没说话,腰胯却是不自觉的上顶,腿张得更开,将r0u??x??往她?y?j?上送,像是贪吃的小朋友哆着嘴渴望着,被蹂躏的红彤彤的xia0x内的汁水流个不停,浸没她的roubang又沿着她的gu缝往下流,连她的gu缝间的菊x都??sh润一片,被c的浑身战栗不已,yshui早就泛n,糊满两人的下身,严格来说她今天下面两个x,根本一直都是sh的。
“阿夏想吃roubang对不对?”时然roubang依旧?压着?y?蒂?来回挤磨。
“嗯…求你了,我要,给小母狗。”宋半夏的声音已经被x1nyu玩得沙哑,?y?蒂?上roubang磨擦时又热又麻,就愈显得小??x??里越发空虚,她不由得夹住她的腰,将小?x?往上送,两人的x器贴得越发密不可分。
终于那巨大的roubang整只t0ng了进来,r0u??x??里被磨开的软r0u传来一阵快意的su麻,才没多久r0u??x就开始??剧烈痉挛,宋半夏缩着身忍受,还是喷出一大gu温热的水ye,温温热热yshui全淋在x内的j身?上。
“哦…好爽…”时然的roubang被这么一浇又是被夹爽得头皮发麻,扶着身下人的腰开始摆动着腰胯,?在她ixue里挺动着。
“啊…好大…嗯啊…”宋半夏觉得时然的roubang好像一天b一天粗长,整根伸进去似乎顶进她胃里去,粗壮的bang身将她的r0u??x??塞得几乎没有空隙,??她是sisi被人按在床上,roubang大开大合的暴c着她的xia0x,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意识也恍恍惚惚,但xia0x还乖巧柔顺的吞咽蠕动。
过了好久,宋半夏斜眼瞥见窗外得知已经中午,于是她大概知道自己从早上被c到了中午,几乎是无间断的狠c,这几小时内宋半夏被翻来覆去玩了个遍,浑身印满吻痕、咬痕、jgye、以及巴掌印。
宋半夏清醒过来后,直接扇到时夏脸上,“变态混蛋,老seb!”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时然亲亲她的脸,撒娇般把脸贴在nv人baeng泛红的脸上,眼睛真诚地看着她,“我坦白!我承认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虽然发现得很晚,但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呀。以前觉得可能是从小一块长大太熟了产生的幻觉,可是前几天,看到有人和你表白,我突然才意识到:原来我一点儿也不希望你离开我。”
“我们老吵架,但没了你我就是不开心,就是g什么都提不起劲,有时候无意识地对你发脾气,板着脸,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你原谅我好像是应该的。我不想要再做你的坏朋友或者好朋友啦。”
“我想像她一样追你。”
时然说,眼睛期待地望着她,脸颊红扑扑的。年轻人的ai恋直白而渴求,被她盯了一会儿,另一个nv孩雪白的双颊也红了,两人面面相觑,空气焦灼而甜腻。
过了会儿,宋半夏像是受不了这古怪的粉红气氛般别开脸,用膝弯轻轻踢了踢时然的肩胛骨,愤愤道:“你这像追我的样子吗?”
她们俩现在这y1uan得一塌糊涂的场面,别说追,简直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是……那是,我不仅想追你,我还想抱你,和你牵手,想光明正大地对你说喜欢,想在吵架时名正言顺地和你接吻。”她越说两人脸就越红,内容也越来越不像话,“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哭,发出好听的声音求饶,露出很糟糕很y1ngdang的表情……我、我还想,”她双手合十,小小声地垂下眼,“还想要给你戴漂亮的束具和贞c锁……呃……像电影里那种。”
午后的yan光,不间断的长镜头,nv人洁白完美如艺术品的身t,ch11u0着宛如盛宴。jg致y邪的拘束带穿过纤长的肋骨,交叉x前的红樱,细长闪光的珠串绑住翘起的蝴蝶骨,宝石链子的尾部在尾椎摇晃,连接着深埋在花x里的假yanju,整块半透明的天然玉石打造成猥琐的形状,透过清透的石质能看清花蕊完整含入这ybang的内里,她水那么多,想必一拔出来就会有堵不住的yshui从蜜洞里倾泻而下,把真空校k都尿sh。
最好要坠着水晶的r夹,稍微按一下就红yanyan地翘起,贞c锁要设计得邪恶,让她一边哭着cha0吹一边永远无法抵达ga0cha0。
宋半夏这么敏感的话,不穿内k应该也可以?
那得多漂亮啊,时然认真地描述说,我想看你校服下给我穿这个。
!!!
时然!
她怎么!她怎么……!宋半夏怒斥着,胡乱挣扎起来,表情简直要羞愤yi。烟花脑袋轰得一声烟直往天上冒,炸得她整个人沸腾又晕乎乎的。她的目光仿佛实质般怒视着看上去老老实实的青梅,这几天——不,今天!她被时然全部的印象:温和、热情、循规蹈矩、恪守礼节,全都被时然本人打破了!!!漂亮的nv孩口g舌燥,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烫嘴,她不知道“时然同样喜欢她”还是“时然对她抱有y1uan至极的x幻想”哪个更有冲击力,但是她唯一确定的是——纵然那些话是那么羞耻,她依然可耻地心动了一下。
花x饥渴地又动了动,想要含着什么东西。
宋半夏从不是听话乖巧的好学生,能和她挂上钩的词只有桀骜、冷漠和离经叛道,她想起最开始她讨厌时然的时候,对方义正辞严地说不可以不听爸爸妈妈的话去爬院子里那颗大树,那棵树高大结实,苍绿树冠间能望见远方的山峦。她对时然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爬了上去,然而,对小孩来说树依然太高了,没爬一会她便从树g上跌落,与接住她的时然一同滚在柔软的青草地里。时然小小的身t温暖极了,语气却一本正经地令人生厌,她将这件事告诉宋半夏父母后她单方面宣布和时然绝交,任凭六岁的小nv孩巴巴地跟在背后,一声声撒娇般地喊她“宋半夏”“宋半夏”,从口袋里掏出糖来,n声n气地说给你道歉啦。小时候的时然从来是个对她憋不住话的人,一天喊几十个宋半夏,黏糊的要命,长大后的时然却开始缺少这种对她耍赖的坦诚,她以为时然讨厌她了,从此要和她保持距离,于是,高傲的自尊心任由两人渐行渐远。然而——时然现在看着她的时候,属于“宋半夏”的那颗心仿佛复活了,蠢蠢yu动地在她x口跳动,让那里充满各种往日嗤之以鼻的甜蜜情绪,正如时然所说——它藏起来了,如今又藉由直白露骨的情话重新显露,宋半夏想,她当然不为时然对她的x幻想生气,恰恰相反,她很兴奋。世界上没有b和年轻的、交付真心的ai人za更美妙的事情了。
时然还在看她,像是看透了她抗拒言辞之后跃跃yu试的胜负yu,时然总是很懂她,正如她懂时然一样。她吞了口水,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从刚才到现在,第一次小心地、飞快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下次……”她急促地喘息着,瞳仁像是燃烧着玫瑰的灰烬,“如果有空的话。”
“你大可以试试。”
今天迎接尹夏回家的,也还是只有那盏淡淡的泛h的玄关灯光。
自从脱离苦海跟前男友彻底分手以后她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在浴室接一整个浴缸的凉水,把自己泡进去,动作缓慢眼神涣散地往自己身上泼着水,清洗自己的身t,时而用搓澡巾裹上大把的沐浴露打出泡沫,发狠地猛刷自己的皮肤,也不知道那么努力地是想要冲洗掉什么,直到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印才罢手,然后带着满身的伤痕在冰冷的水里昏睡过去,醒来以后再好像对一切都失忆了一样浑浑噩噩地爬出浴缸,站在镜子面前打着寒颤上下审视自己的躯t。
多亏了前任,她没有一天不在嘲笑自己的丑陋。
她觉得毋庸置疑的是,作为一个nv人来说最可悲的一件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付出真心倾尽全力ai着的男人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她所有的自信和尊严,而她居然还假借恨意之名对他念念不忘,到了必须强烈麻痹自己才能暂时忘记的地步。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对你感兴趣吧?”
“事到如今我就直说了,要不是为了你身上那点钱,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听我一句劝,像你这样打扮的像男人的nv人,不会有任何男人对你感兴趣的,你不会是深柜,喜欢的是nv人吧?”
“哪怕是你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
“像现在一样。”
尹夏好像穿越回到了过去,她从镜子里看到了前男友的倒影,他像分手那天一样,站在赤身0t的自己身后,掰着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看着镜子里面被他疯狂的xa折磨过而伤痕累累的身t,他在她耳边说的这番话像是一句又一句的审判,将她脆弱的心脏刺得千疮百孔,b身t上的伤还要密密麻麻,他嘲笑自己时的表情像极了马戏团里妆化毁了的小丑,让她看了忍不住颤栗,她的眼眶里逐渐爬上sh热的泪ye,将她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他的倒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眼前,尹夏0着自己小腹上浅浅的伤疤,看着身上刚才被自己搓出来的星星点点的血痕,在想到底要过多久才能将和他在一起那三年给身上带来的wuhui彻底清理g净。
她曾经深深地ai过他,即便那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
巷子的角落里有一家夜店,是尹夏的秘密据点,每隔几天她都会去一次,那是能够让她短暂逃离现实的极乐世界,情伤过后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夜场老手,不仅变得和男人毫无边界感,连nv人也撩波,就好像破罐破摔了一样,过分信任当初前男友对她的评价,反正再怎么靠近和撩拨那些人,他们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她辗转流连于不同的男人nv人之间,表面上同他们地喝酒、打牌、跳舞,实际上玩尽了擦边游戏,除了要进局子的事基本上都g了个遍,她身边的确有很多男人nv人,除了夜店认识的以外,还有很多在正常的世界里和她玩得确实不错的。
但是她承认,这些人里面,有个宋佳很不一样。
宋佳认识尹夏已经有十多年了,对方经历了如此壮烈的分手她自然是知道的,她认为自己是个一直在她背后默默守护着她的存在,即便她喜欢上她的时间明明b她跟前男友交往还要早,所以她会在自己能够做到的情况下,在尹夏去夜店的时候也跟过去,在暗处偷偷注视着她,她知道她的堕落和自暴自弃,也曾经出言劝阻,然而她听罢只是笑笑不说话,第二天照做不误,没有办法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确保她的安全,她知道,尹夏每次都知道自己在现场,然而她还是丝毫没有收敛。
宋佳在人群中沉默地看她和舞厅里乱七八糟的男nv玩一些恶俗的游戏,眉间慢慢皱在一起,看着她用嘴x1着纸牌传给nv人,又看着她一脸se情地仰着头,用舌头t1an着挤到男人腹肌上的n油,履行她玩牌输了的惩罚,看着她腰上绑着一个小盒,里面装着bitao指套和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通过在那群人面前不停地抖t,想办法将东西从小盒里面抖出来,看着她踩着dj放的柔缓的乐曲,在舞厅中央像波浪一样起舞,扭动着自己灵活自如的身躯,身后有男人顶着胯凑上来和她一起扭,她也不躲,紧贴着身t和对方热舞,有时甚至开玩笑地隔着k子迎合对方模拟xa姿势,然后崩盘大笑,游戏难度总是在一步一步地升级,她可能感觉自己在享受这些游戏,但在宋佳看来她不过是这群人的玩物,她通常只穿着一条背心,在这期间不知道被男人揩油多少次也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副被满足的模样欣然接受,这一切的一切宋佳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嫉妒与疼惜的焰火即将吞并她的理智。
音乐结束后宋佳终于有机会走到她身边,她看到自己以后没有一丝意外,她果然知道自己一直在,她在暗处捏着她的手,再次恳求她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她给自己的回复还是一如既往。
“阿佳,你想多了,她们对我都没有那种意思的,我们都是好兄弟,在一起玩罢了。”
她将手从自己的手掌心里ch0u离,转而放在自己肩膀上一下下轻轻拍打着,手心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宋佳讨厌这种被她称兄道弟的感觉,自己和那些男人对她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夏夏,我不想再看你这样下去。”
“你明知道我在,但是你故意不看我。”
“你明知道,我在意你。”
她平常看向自己时一直亮晶晶的狗狗眼,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有些黯淡无光,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好像有些僵y,然后默默将手收了起来,肩上突然失去她的触感,让宋佳觉得有些患得患失,她开始觉得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她挑明自己的心意。
“谢谢你在意我,阿佳,但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现状b较好。”
“对我们来说,友情才是最长久的,不是吗?”
宋佳知道她经历情伤以后,很难再次相信ai情,也知道那只是她的借口,因为她从没有带着暧昧的眼光看过自己,以后的她有可能还会踏出勇敢的一步,继续相信ai情,只不过另一半不是自己。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失落的心情是心理准备也挡不住的一种东西,今天也是她宋佳劝说无果,告白无果的一天,她认栽。
后来有几天尹夏没有来过夜店,虽然白天也能见得到她,但宋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表白让她变得尴尬,不愿意出现在自己面前,直到过了几天尹夏重返夜店,并且情况愈演愈烈,虽说混迹夜店很久了,实际上她酒量并不是很好,明显被身边几个不安好心的男人给灌了很多酒,还都是不同种类,大脑在受到酒jg四面八方的刺激以后,就开始想要索求更加过火的东西,宋佳看着她脸颊泛红带着一脸又傻又媚的笑跟围着她的男人谈笑风生,还随手搂过来一个男人一头扎进她怀里撒娇,那是宋佳从来没有见过的撒娇,周围的男人一边和她tia0q1ng一边议论纷纷,算盘打得宋佳这边都能听到,再后来尹夏圈住男人的脖子,昂着头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周围的人见罢纷纷吹着口哨起哄,男人听到起哄的声音以后,像是表演yu大增一般凶猛地回应着她的吻,像是要把她的嘴唇整个吃掉一样,双手还不安分地隔着衣服去抓她的x,抓得实实在在的,不给手指留一丝缝隙,一边抓还一边抖手,刺激得她突然松开嘴唇发出了羞耻的声音,两个人在粉得发紫的刺眼灯光下被g勒出的轮廓显得格外se情。
等宋佳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从人群中间杀出一条道走到她们两人面前,一把将男人推开,狠狠抓着尹夏的手腕不松开,尹夏因深吻突然被打断而吃了一惊,sh润着而又不安定的眼神在确认了打破目前局面的人是宋佳以后,又恢复了一丝平静。
“怎么啦,阿佳。”
看到尹夏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带着笑盈的模样看着自己,都快要被男人给啃肿了的嘴唇还在对着自己无可奈何地微笑,就好像自己是她任x发脾气的小妹妹,语气里还带着哄她的意味,这更加让她感到火大。
“他们这样对你,你都可以接受是吗?”
她甚至听到尹夏的噗嗤一笑,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很可笑又不懂事的事情一样。
“这只是游戏,阿佳,你不要这么正经。”
有那么好笑吗?
“这就是你说的游戏,陌生人之间可以这样玩是吧?”
“那好,那你来和我玩。”
“规则很简单,玩筛盅,谁点大谁赢,你输了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敢不敢和我玩?”
尹夏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她知道这个时候假装嬉皮笑脸也没有用了,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宋佳觉得她的眼神顺着自己的瞳孔深处走向了自己心房,就好像在想办法看穿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承认自己有私心,她想看看如果是自己的话,对方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虽然自己也不是一定能赢就是了。
尹夏一言不发地走到吧台前,拿了两个筛盅,给宋佳递了一个,对决进行得很快,两个人谁也不拖泥带水地打开筛盅,尹夏看了看自己的点数,是一个明显会输的烂数,她觉得意料之中,毕竟从刚刚开始就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压不住宋佳昂扬的气场了。
她这一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尹夏抬头看着宋佳,眼里没有恐惧和犹豫。
“很简单,就是取悦我。”
“你知道的夏夏,我喜欢你,所以你应该清楚做什么会让我开心。”
本应当嘈杂的舞厅变得只剩下两人对话的声音,尹夏低着头垂下眼睛,咀嚼着刚才宋佳对自己说的话。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ai,尹夏早就已经ga0不清,也不知道这几个字可信度有多高,有多重的分量,不过正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宋佳,才让她想一拳捶烂在自己心里摇摆不定的小时钟,她向宋佳面前迈了一步,伸出双手从容地一个个解开她黑se衬衫的扣子,撩开她的衣摆,露出她小巧的rufang和腹肌,双手在上面不停游走,她的皮肤光洁得刺眼,她从来没有这样仔细打量过她的身材,今天看到才发觉身t里一gu无名的热浪涌上心头,让她的内心开始动摇,做起了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那可是一直被她当做妹妹的宋佳,她怎么可以对着她的身t心动呢?
宋佳感受着她手指尖带给她的su痒,压制着内心的躁动不安,回望着她的眸子,看着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以自己的唇为目标,一点一点地靠近,看着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的对方的脸,睫毛乖乖地垂在下眼睑,对方的鼻息打在自己的人中,唇与唇之间明明已经不足一公分距离了,连她嘴里酒jg的味道都闻得到,她太想就这样吻上去,她不知道这样想了几个日日夜夜,但是想到刚才她和别的男人忘情地热吻,想到自己只是她游戏的一环,这一切都像是在提示自己的可悲,她居然不可思议地,将微张着嘴唇yu主动献吻的她一把推开,让她在离自己一米的距离外,露出了她看到以后也难以置信的落寞神情。
尹夏没有跟身边的任何人道别,一个人有些摇摇晃晃地默默走到店铺门前,推开门,带着风铃的声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今天她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但是她不愿意承认在被宋佳推开以后,自己竟是有些难过的,她趴在路边的花坛发泄般地呕了一通,呕得脖子都发红,抬起头却对上了宋佳的眼神,对视了一秒她就又把头埋进花坛里,鼻腔里哼出一丝笑意,此时此刻的她又在嘲笑着自己的狼狈。
“你要去哪?我陪你。”
她的刘海垂在她眼前,宋佳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吐露着字节。
“我累了,想回家。”
宋佳从来没有带着如此沉重的低气压走进尹夏的家门过,以前来她家里都是跟其她朋友一起玩玩闹闹,录点视频,打成一片,今天她默默跟在尹夏的身后一言不发,尹夏也不理她,0开玄关灯的开关,背对着她自顾自地脱掉短袖外套扔到一边,宋佳刚想用话语打破当前的寂静,就看到尹夏仿佛自己不存在一样,行云流水地把自己身上的背心和运动内衣也脱下来随手一扔。
虽然没有看到正面,但宋佳还是大脑宕机了,她看着尹夏光0的后背,后背上星星点点的纹身,好看的腰窝和腰部线条,她突然失语了。
“夏夏,你还清楚自己在g什么吗?”
“什么?”
尹夏头也不回语气平和地反问她。
“你是不是疯了?”
“阿佳,你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尹夏强装着泰然自若的语气,实际上内心已经有所动摇,只能通过重新捡起床边被她脱得乱糟糟的衣服来整理而缓解凝重的气氛。
“你知道我喜欢nv人的,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的话当真过!”
尹夏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她听得出对方语气里的失望与难过,但是她没有勇气转过身和她对视,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这些年宋佳对自己的好,尹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包括她经历了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分手,宋佳从来没有放弃安慰和支持自己,哪怕自己已经堕落至谷底,她明明一直都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妹妹看待的,为什么从刚才在酒吧被她推开以后直到现在,她的心口会一直绞着痛呢。
尹夏讨厌自己的不堪,分明是被推开时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被她讨厌了,现在想通过脱衣服这样的方式试探自己的设想是不是准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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