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2/5)
脸庞,这时布帘再一次被挑开,一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俊朗非常的男子一脸愠色走入,喝止道“淑贤,别管他了,我看他也好的差不多了,饿他一两日也死不去,明日让他自行离去吧。”“夫君,他伤成如此又感风寒内有残毒,如若不饱食如能得了,阿休今天中午才会回来,淑贤不忍心,待贱妾喂饱他吧,之后的事贱妾定不再管”女子那丑陋的脸容在云枫此刻的心中顿时上升到圣母的高度,而那俊朗的男子就成了带有书香味的魔鬼。四天后才解除掉布帛的云枫得到自由后就像一条得到了香蕉的猴子,蹦的不停,到一番洗刷后精神奕奕的云枫哼着不知名小曲大迈步而行,直向那较大的草庐走去,及门,见那培淑贤细心纺纱,不想打搅的云枫故而提步轻身转回,未及半步便听到“贵客既然醒来了又到了,为何转折,”听之云枫不由得苦笑道“看来我的潜藏能耐又退步了,这样都让她发现了。”转身折入,抱拳说道“多谢夫人救助,云枫才得以活命,特来拜谢,”“云公子不必客气,妾身只是略尽绵力而已,救治之人是我家夫君并非贱妾”培淑贤淡淡笑道。“他?那个冷冷无情的书生?夫人不是和云某开玩笑吧,按云某的看法除夫人高义,这里再无他人愿意救云某了”云枫淡淡说道,培淑贤于纺纱车旁站起说道“云公子这么说真是折煞了贱妾,贱妾何德何能配得上‘高义’二字,救公子的人的的确确是我家夫君并非贱妾。”一脸不解的云枫问道“听夫人的口吻似是不假,但他不是一直都想赶我走的吗,怎么会?”轻抚了抚头上的簪子后培淑贤才说道“贱妾的夫君乃是刀子嘴豆腐心,口中虽对公子无礼,但是心中‘可惜’之语已不下百遍,私底下的小事仅有妾身一人知道,对公子破除匈寇之事他时常叹腕不已。”“可惜什么,那一战虽然犯了一点点大错误,但是总体上应该不错才对啊,不对,夫人如何得知我事?”云枫紧张起来“非生死关头不静,及小利小祸躁动,性情多变,好色下流,时而严正时而奸邪,常被人妒,身怀宝物而不自珍,重信重义故而每每在危急关头有人出手相救,有王霸之资而无王霸之气,可为上将而不可为帅”边挥羽扇边说道的丁传文缓缓走向培淑贤。“老是数落我,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否则一定恨恨地揍你一顿,少说两句死得你去啊,拿着把鸡毛扇就以为自己是猪哥亮”云枫很是不爽地说道,丁传文不怒反笑,云枫惊而后退,这两天他就是在那古怪笑容下被折磨得很惨,他那根长长的针在云枫的心里烙下了印记。“嗯,不错不错,中气很足,足以证明你的外伤已经好了,这样最好,阿休送客”丁传文一边理着羽扇一边说道“喂,我才刚刚好,你就让我走,太不够人情了吧,起码也要让我吃完早饭再走啊”云枫不满地说道。“不行,你马上要走”丁传文不带一丝感情说道,一股气涌上心头,气恼的云枫耍起了无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说道“好,你让我‘马’上走,那马呢,你不给我马,我怎么‘马’上走呢”说罢还那一起旁的茶杯喝起茶来。马已经在外面了,你的那一杆枪也在外,自己看着办吧,还有以后请不要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尤其是我家的茶杯我喝过的茶丁传文淡淡说道,听之云枫帘喷出茶来。“夫君,你就这么自信他会回来”培淑贤脱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淡淡笑道,面对培淑贤的天人之资,丁传文面带微笑地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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